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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偷戶籍,毒守軍,不戰照樣奪城!

  狗日的賣國賊王鹿。

  算盤都打到他姥姥家去了。

  外面的城牆、裡面的軍民如果說是一個城池的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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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戶籍、帳本就是一個城池的靈魂。

  把靈魂抽走,只留空殼。

  他沈夜買這甘哈爾還有什麼用?

  買來的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一具死屍!

  根本就不能當成一座城池來調派!

  話說到這個份上。

  王鹿之心已經昭然若是了。

  但沈夜聞言,卻並未發作。

  而是繼續擠出一抹強笑,冷冷的點了點頭:「只要王將軍之心在南乾,帳本也好,戶籍也罷。

  我都可以讓。

  但若王將軍的心裡,既裝著北莽,又想和南乾貼近。

  那莫要說是戶籍帳本此等重要之物。

  即便是街邊上的一粒砂石,我都不會讓。」

  「這……這是當然。」

  王鹿聞言先是一愣,旋即便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

  儘管王鹿慌張的神色中儘是破綻。

  縱然王鹿的語氣里皆是做賊心虛之意。

  但沈夜卻並未戳穿。

  他只是有一嘴沒一嘴的繼續試探起了甘哈爾城的布防情況。

  最開始,王鹿還能靠著湯師爺做出滴水不漏的回應。

  但隨著沈夜的攻勢愈發凜冽。

  又有宇文三木在一旁攪混水。

  湯師爺的暗示便跟不上趟了。

  王鹿暴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

  小到他昨天晚上和幾個女人共度的良宵。

  大到這甘哈爾城共有多少兵力,營帳如何分散的。

  都被沈夜在不知不覺中套出了話。

  「行了,瀋州牧,宇文知府。」

  湯師爺眼見情況不妙,若是再問下去,這甘哈爾城的底褲就要暴露在沈夜面前了。

  到那時,即便沈夜明面上沒要戶籍和帳本。

  這甘哈爾城的具體情況如何,也會被沈夜探明。

  想著,湯師爺連忙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我突然想起,城中尚有些政務需王將軍親自批閱。


  既然瀋州牧的買城銀尚未到,王將軍也與瀋州牧聊的差不多了。

  能否先讓王將軍隨我一同回府。

  將手頭上的這些要緊公務處理一下。

  待瀋州牧的銀子到了,再叫王將軍回來議事如何?」

  「請便。」

  沈夜見狀,沒有絲毫遲疑。

  抬起手就給已經被問的汗流浹背的王鹿,放出了一條用於逃避的生路。

  王鹿見此,還有幾分發懵。

  但還不等王鹿回過神。

  一旁的湯師爺便猛地起身,拉著王鹿就向茶樓外疾走而去。

  「王將軍,別再和沈夜聊了。

  你都快把甘哈爾軍民的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誰都告訴沈夜了!

  再聊下去甘哈爾就完了!」

  湯師爺緊著鼻子,看向王鹿的眼神中儘是恨鐵不成鋼之色。

  「湯師爺,我也不想啊,但他問的那些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只讓我別答應給沈夜戶籍、帳本。

  有些話我覺得沒什麼,便就隨口說了。

  這些話若是也不當說。

  你該早些告訴我才是啊!」

  王鹿扭過頭,插著腰。

  非但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倒認為這錯誤是湯師爺考慮不周全造成的。

  「罷了罷了,反正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沈夜還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

  當然,也可能是這沈夜戲演的太好了。

  讓人實在難看出端倪。」

  湯師爺長嘆一口氣,又抬嘴說著,把話強行圓了回來。

  而聽聞此言。

  剛才還一臉怒氣的王鹿,瞬間神情大變。

  他輕撫下顎,一臉從容道:「或許那沈夜真的有不俗的軍事造詣。

  但,他畢竟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娃娃。

  即便他的城府再深,也不過都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押運銀兩的馬車,我都已經備好。

  只要沈夜買城的白銀一到,便即刻裝車。

  師爺你就還像之前那樣。

  替我把這些白銀安安穩穩的運到金京。

  做完這一筆,殺了沈夜,再加上營救黃金家族嫡子阿朵的功勞。


  必能取得北莽可汗的信任。

  屆時,再用這些年從甘哈爾這幫賤民身上撈到的油水,於北莽王庭中運作一番。

  你我,定能平步青雲!」

  「王將軍放心,只要銀子一到,我便即刻出城,絕不停歇!」

  湯師爺一聽這話,雙眼放出了一道貪婪的精光。

  字裡行間沒有半點忠誠忠心之意。

  似乎,在湯師爺看來。

  那八十萬兩白銀早已不是王鹿升官加爵的墊腳石。

  而是他湯師爺的囊中之物。

  「對了,師爺叫我離開茶樓倉促,可安排了人手看管沈夜?

  莫要叫他們溜了。」

  王鹿話鋒一轉,頗有幾分謹慎的問道。

  湯師爺聞言,捋了捋山羊鬍。

  一臉從容的點了點頭:「王將軍放心,我已安排了十幾個親信在茶樓盯著沈夜。

  只要那沈夜敢有動靜……」

  湯師爺說著,伸出拇指在自己脖頸處做了個斬殺的動作。

  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狠辣。

  「好得很,不愧是師爺,辦事就是周全。」

  王鹿拍了拍湯師爺的肩膀,仰天大笑道:「不過,若沈夜當真敢有動靜,殺他之時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畢竟,茶樓內可有引爆全城火藥的引線,這若是不小心引爆了……

  你我四年來的心血,可就毀於一旦了。

  而且,城下埋著三百噸的鐵礦,也會化為烏有。

  這個損傷,太大了。

  若真如此,想必北莽可汗也會為之動怒,到那時,即便運作的銀子再多。

  我也再不會有平步青雲的機會了。」

  「王將軍,我老湯辦事你儘管放心。」

  湯師爺又捋了捋嘴角的山羊鬍,嘴角掠過一抹奸笑道:「在茶樓看著沈夜的,無一例無,都是先天境武學高手。

  雖說北疆人人都傳,說沈夜的武學造詣不俗。

  但那內功王將軍你也練過。

  十年如一日,才勉強步入先天小成境。

  想必,那沈夜必然是名不副實。

  即便有些武學造詣,也多為外練筋骨皮,恐怕他連內功是什麼都不知道。

  十幾個先天境武學高手看著他。


  一旦動下殺手。

  保證能讓那沈夜死的連渣都不剩。」

  說罷,王鹿又是一臉滿意的拍了拍湯師爺肩膀。

  旋即,二人便勾肩搭背,一前一後的上了馬車。

  馬車則朝著甘哈爾將軍府的方向,緩緩行駛而去。

  與此同時。

  在茶樓上看著王鹿和湯師爺離開。

  沈夜先是環顧四周,在感受到了周圍至少有十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後。

  又看向宇文三木,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凝重之色道:「看來,王鹿是想把我們軟禁在這。

  銀子不到,不放人啊。」

  「可是沈大人,依標下之意看……」

  宇文三木聞言,先是一頓,而後頗為悲觀的說道:「這王鹿和湯師爺心思不純,只怕,即便真的把銀子拿來。

  他們也不會乖乖開城投降的。」

  「這是自然,所以……我叫呂飲雪去找的,壓根就不是那八十萬兩白銀。

  而是,足以正面攻破甘哈爾城的援軍!」

  沈夜一邊低聲說道,一邊運轉明暗內力,遮掩聲音,讓王鹿的眼線只能當睜眼瞎。

  「這麼說,沈大人你莫非是想……」

  宇文三木聞言,瞬間心領神會。

  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愕之色。

  「文的不成,就來武的。」

  沈夜一邊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小拇指大小的藍玉竹筒。

  遞給了宇文三木。

  宇文三木低頭一看,

  玉竹筒上有硃砂烙印的幾個字,殘月堂。

  「沈大人,這是?」

  沈夜壓低聲音,指了指樓梯口道:

  「這是呂堂主臨走之時給我的,憑此信物去菜市口。

  就能找到殘月堂在甘哈爾的分部,並以此命令她們。

  王鹿的親信目光都在我身上。

  想必他們的任務,只是盯著我,沒有你。

  我就在這待著,負責穩住王鹿。

  你帶著信物,去找殘月堂的殺手。

  找到之後告訴她們,兵分兩路。

  一路給甘哈爾城所有的北莽軍營水井投毒。

  另一路,潛入將軍府偷甘哈爾的戶籍和帳本。

  兩個時辰內做成,懸賞白銀十萬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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