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玲瓏衛在這裡幹什麼
第153章 玲瓏衛在這裡幹什麼
這些二代們既然來了這裡,自然都是練武的,所以都看見了驟然刺出的長棍。
區別是,除開陸釗,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經歷過戰陣廝殺,甚至不像沈仙珂、方梓然那樣,被徵召以後在行伍中訓練。
他們平時練武的方式,要麼通過家族裡的武道教練傳授,要麼是拜在某些退隱在當地的高手門下,總歸都是在武道館、訓練場裡練出來的學院派。
如果擺開擂台點到即止的切磋,自然沒問題,可面對這樣突發的狀況,他們第一時間都光顧著驚慌了,相比之下,許東禪的反應算是快的了,可惜他的煉體效果不太好,制不住那根棍子。
還好有陸釗,拋開在大漠裡砍黑社會不談,他都經歷過兩場真正的實戰,就算沒開迅捷思維,也對突發意外有更快的處置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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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刺出的長棍和毫無察覺的游宇宙,他選擇了更實用的方式,直接沖向後者,一個屁墩兒給她頂開了。
有實戰經驗的人都知道,長棍出現得太突然,又只冒了個尖,無法窺得全貌,因而看不出其力道和路數,貿然去阻攔棍子,就可能出現許東禪這種被直接震飛的情況。
陸釗深知這一點,所以此時最穩妥的處理,是讓需要保護的目標離開危險範圍。
之所以用屁墩兒頂走,是因為他扛著鐵馬,手不空,不用腳給人踹走,是不確定游宇宙的身子骨強度如何,怕一腳給她骨頭踹斷了,再被這個逼回過頭來狗咬呂洞賓。
當然,他如果非要以力破巧,開個金身瞬移過去咣唧一拳也不是不行,但動靜未免太大了。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棍子戳在空處,游宇宙毫無防備,被屁墩兒頂得飛出去好幾步,吧唧一下撲倒在地。
「你幹嘛!」
果不其然,她一爬起來就開始質問,然而看到棍子,馬上就接著嘴硬了一句,「我本來就要躲開了,你妨礙我發力了!」
「對對對。」
陸釗已經很了解她了,這種時候,如果非得爭個對錯,那她能一直擱那嗶嗶,反而不搭理的話,她自己覺得沒趣就偃旗息鼓了。
他把手裡的車放下來,手伸進外套,從武匣里取出射光刀。
問題還沒解決,不是走神的時候。
棍子刺空,自己縮回去,兩道身影跳上了牆,一個大和尚和一個小和尚,看見外面有人,倆人都變了臉色。
那個中年和尚跳下來,雙手合十,躬身道:「貧僧這徒弟實在駑鈍,練習棍法沒控制好力道,驚擾了貴客,實在抱歉,所幸各位沒有閃失,否則貧僧罪過就大了。」
哦,原來不是行刺嗎。
陸釗稍稍放鬆,但沒有完全撤掉戒備,防止對方只是在演戲。
那大和尚帶著小和尚一步步靠近,突然間目中精光爆射,悶哼一聲。
陸釗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是要發力,心裡冷笑:還好我早有防備。
就在他要展開射光刀的時候....
咚!
大和尚直接一個抱摔,給小和尚砸在了地上了。
「不知道這樣賠罪,各位施主還滿意嗎?」
」
」
「不至於不至於。」
許東禪乾笑道:「既然是誤會,大師傅就不必介懷了,反正我們也沒事兒。」
大和尚誠惶誠恐,反覆道歉了好半天,才終於帶著徒弟翻回去。
許東禪沉默了一會,說道:「他那個徒弟,挺厲害的。」
陸釗相信他說這話不是在給自己找台階,因為小和尚頭頂也有一行紫色的字,寫得是【纏龍擊】,沒記錯的話,這玩意兒需要配合武器使用,本質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戳刺,帶有迴旋纏繞的力道,以剛猛為主,卻不失變化。
剛才那洞穿牆壁的一棍,大概率是沒有用上特技,否則許東禪就不止被震飛這麼簡單了。
許東禪頭上也有個紫色的特技,名叫【靈光破】,一看就很氣宗,估計不太擅長近戰,又缺乏實戰經驗,所以情急之下才會欺身而上。
小和尚能練出纏龍擊這種特技,手上的力道肯定大,以優勢對劣勢,自然就是這麼個結果。
陸釗大概也看出來了,來參加這個開門大會的,多數可能都是他們這些比較學院派的富哥們,反正參加什麼闖關考驗,估計不會是擂台實戰這種事情,肯定是契合氣宗的某些特質,搞不好會像修仙小說里一樣,拿手在水晶球上叭叭一頓按,看誰的光更亮。
短暫的風波過去,許東禪回來,對陸釗的態度親近了不少:「陸兄好身手啊。」
陸釗笑道:「哪裡哪裡,我也沒做什麼。」
許東禪微微一笑:「你可別過謙了,扛著一輛軍用鐵騎還能跟上我的速度,這個,擠開遊學姐,自己也閃過那一棍,你的武技很精湛啊。」
陸釗:跟上你的速度?怎麼,你速度很快麼?
說實話,他沒覺得,大概是因為之前交手的都是商逆的那些狂人,有點落差,就好像開某位開車送豆腐的看什麼都覺得越來越慢。
侯敬湊過來說道:「陸兄,老許可是流溢境,你也只高不低吧。」
陸釗點頭:「我也是流溢境。」
說著,他突然不懷好意的看向游宇宙:「你呢?」
「我們趕緊上去吧,先把住處的事情搞定了再說。」游宇宙揉了揉鼻子說道,少見得沒有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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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東禪笑著帶路,同時說道:「陸兄若不嫌棄,也可以到我院裡住下。」
剛才你咋不說?原來也是可以變通的嘛。
陸釗只是習慣性吐槽,但沒有太放在心上。
人家本來就沒有收留自己的義務,現在出於對自己身手的尊重,主動邀請,這才屬於情分。
「先上去看看再說吧。」
陸釗還惦記著老財迷有沒有提前安排,雖然感覺這不太可能。
在寺里住下,恐怕是要不少錢的,當然不會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是先捐香火錢,然後給檀越安排住處,表面上二者沒有關係。
無論什麼形式,反正讓陳玄柏花錢,不如直接殺了他。
至於這些人的特技,可以不用著急,反正還有七八天後山才開門,要複製有的是時間,不如混熟了再說。
一行人沿著階梯向上,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靜謐,階梯到頂,路邊立著一塊石碑,寫著「西山苑」三個字,大概就是留宿外客的地方。
不等幾人走進去,就看見幾個人正和一個和尚站在欄杆談笑。
「東禪,你們都過來。」
其中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招了招手,眾人一起走進。
婦人介紹身邊幾人。
「你們還沒見過吧,這位是天門洲的門鄺洲督。」
雖然她說的是「你們」,眼神言語之間也沒什麼不妥,但誰都知道,她只是在給游宇宙介紹。
洲督這個職位,哪怕在這些世家子弟的地盤也不是小人物,更別說是天門洲這個重要的地方,所以大家都非常客氣地見禮。
接著,婦人繼續挨個介紹,在這裡的除開洲督,還有天山郡的郡守,承天寺的住持,各種平時不容易在路邊見到的人物都被一一介紹,直到目光落在站得稍遠兩步的一個高大男人身上。
「這位是黃門寺的岑大師,小游你應該認識吧。」
游宇宙拱手道:「見過岑師叔。」
高大的男人點了點頭,不過婦人卻驚訝地發現,這位在宮中也有不俗地位的術士,對游宇宙似乎沒什麼興趣,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東禪,你不介紹一下新朋友?」
「哦。」
許東禪反應過來,趕緊說道,「這位是古鐘洲陸家的陸釗兄弟,身手很好,剛才,呃,沒什麼。」
聽到他的介紹,在場的眾位大人物都震驚了。
他們心裡都在想:古鐘洲陸家....是什麼?
婦人的眼神很毒,她馬上說道:「呵呵,小陸我也是第一次見,你是軍部來的?」
她也不知道什麼古鐘洲陸家,就怕是什麼人胡亂攀扯,糊弄自己兒子,所以把注意力引到他身上,也是想看看,在這些大人物的壓迫下,他是否會自亂陣腳。
然而陸釗哪管她這那的。
老姬頭的地位不比岑藍齊低,他談笑風生,蒙家的青壯派蒙青,親自到病房看他,宋清風,商逆堂主,前洲督,他直接捅死。
所以他是不會怯場的,只是不卑不亢地說道:「許夫人明鑑,在下的確出身行伍,現在玲瓏衛就職。」
這下,情況反了過來,輪到在場這些大人物心裡琢磨了。
玲瓏衛也可以負責內事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們來了多少人?蒙青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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