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跟我們走一趟
第90章 跟我們走一趟
公孫克被審查了?
幾人都有些詫異,只有石艱一臉無所謂:「帶走帶走唄,他要是沒問題,肯定能放出來。」
許淑氣道:「你說什麼啊,那些監軍手段那麼殘忍,誰知道在裡面要受什麼酷刑!」
石艱不解。
受就受唄,別弄死就行了。
他的腦迴路是不能理解的。
陳覃虎奇怪道:「為什麼要把他帶走啊?」
明慧搖頭:「不知道,我們本來要去修煉的,走到半路上,就有幾個一臉奸相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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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模仿起對方的語氣,瓮聲瓮氣道:「誰是公孫克?我們是萬象洲軍監寺第二支隊,跟我們走一趟。」
他一拍巴掌,兩手一攤:「就帶走了。」
陳覃虎趕緊讓他小聲點:「小心被人聽見,把你也帶走了。」
眾人不明白軍監寺找上公孫克的理由,陸釗卻感覺自己或許有一些頭緒。
這次襲擊的敵人,是商逆,也就是打著商鞅名號作亂的,類似白蓮教的組織。
但眾所周知,商鞅的名字叫鞅,但前面的姓(古時叫氏)不止一個。
他曾經在衛國,以國為姓,那就叫衛鞅,封地在商,就叫商鞅,但他還有一個身份,是衛國國君的遠支孫輩,如果要表明這個身份,他應該叫做,公孫鞅。
之前老姬頭說,商逆亂黨之中,有幾個自稱其後裔的核心派系,即衛派、商派、公孫派。當然這個後裔身份的含血緣量恐怕約等於沒有,主要就是嚷嚷個名分。
陸釗一方面覺得,或許公孫克就是受到了姓氏的牽連,但另一方面,又覺得過於草率。
總不能因為一個姓就給人定罪吧?那也太牽強了。而且真要是內奸,哪有明晃晃的把名號亮出來的,肯定要化名啊。
於是他就找許淑二人多打聽了一下戰鬥經過。
「啥?他整場戰役啥都沒幹?」
陸釗聽了一會之後就明白了,黑船墜落的時候,釋放了一輪先手轟炸,公孫克在轟炸的時候,不幸處於劇烈爆破的區域,直接給震暈了,被埋在一片半坍塌的房子下面。
這樣一來就有說法了,至少那些監軍就可以做文章了。
大秦武卒要軍功,監軍也要業績,他們的業績,就是「找茬」。
「不要緊張。」
陸釗安慰二人道,「公孫克跟姬先生學武技,不是那麼好動的,只要他不是真有問題,應該很快就會放出來。」
明慧點了點頭:「對哦,我一著急都給忘了。」
陳覃虎說道:「太慘了,他的實力明明很強,結果沒掙到軍功不說,還給帶走了。」
眾人紛紛表示同情。
又過了半天,還是沒有收到任何能下船的風聲,內史向陽主持了一個追悼儀式,送別陣亡的將士。
散場之後,方梓然和沈仙珂找上門來。
「陸釗,我們打聽到一點情況,對你可能有用。」
小胖子神秘兮兮地說道,然後看了沈仙珂一眼,微微縮了縮脖子,「主要是沈大姐打聽的。」
」
..什麼情況?」陸釗問道。
「就是這次武衛錄取的事情,下面有好幾個很精銳的...」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個氣場十足的身影走了過來,他就閉上了嘴。
「陸釗,你幹得好啊!」
辛離這會不僅不是故意裝出來的冷麵教官,甚至像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他一拳錘在了陸釗胸前,這不是上下級或者教官和學員的相處方式,更像是平等的戰友。
儘管兩人之間的境界差距很大,但危急時刻果斷出手留下王照,這是很大的貢獻,自然令他刮目相看。
另外幾人見過戰場上的金身,不敢和這個猛人套近乎,連石艱都沒吭聲,往後退了兩步,等二人說話。
但沒說幾句,又有個軍官走來,濃眉大眼,下巴有點大,看胸前的徽記,居然是個六級的官大夫。
陸釗很意外,因為他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陸釗啊?」
軍官笑呵呵地說道,「我是你表叔胡大憲的朋友啊,他之前就讓我照顧照顧你,呵呵,太忙,沒抽出時間來,你看這事兒整的。」
「6
「」
一個多月了,你一天時間都沒有?
明明就是之前不想屌我,現在看哥們立功了就來了吧!
不過陸釗也沒有表現得冷淡,還是跟對方寒暄了幾句,畢竟這是之前表叔找的關係。
他現在很清楚軍中的體系,像胡大憲那種轉業成普通治安員,打拼好些年才升了個小隊長的,肯定跟眼前這個官大夫說不上幾句話,絕對是硬著頭皮厚著臉皮開口請託的。
「到時候給家裡傳訊,得跟爸媽說清楚,表叔是個實誠人啊。」
幾句之後,陸釗得知這個事後燒熱灶的軍官名叫陳正,大概不到40歲就有這個職位,以後說不定還能再往上拱一拱,所以他也沒有幼稚的去計較對方沒有雪中送炭,只來錦上添花的行為。
今天的他特別忙,很多之前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趁著這個追悼會的機會找來了。
陳正還沒走,下一個客人又來了,是醫院的朱小琳。
陸釗對她感情很深,因為心如止水這個技能,真的是戰時神技,雖然不加任何數值,也沒有殺傷力,但穩定的心態是發揮戰力的前提。
朱小琳似笑非笑地說道:「大英雄,天賦差是吧?被孤立是吧?你騙我騙得好苦啊。」
慕容燦等人見事情不對,便忍不住問了一嘴,得知真相後,都忍不住開始「痛斥」罪魁禍首,連在一邊旁觀的辛離都忍俊不禁。
在這樣快活的氣氛里,又一撥客人到場了。
這是一行三人,頭頂著黑色長檐帽,穿著黑底鑲銀線的制服,手臂上套著白色的袖標。
三人的實力看不出深淺,肩章顯示的爵位也不高,但所到之處,人群全部避讓,因為這些就是軍監寺的監軍。
他們直愣愣地走了過來。
「陸釗,你涉嫌臨陣抗命,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一人很年輕,眯縫眼,帽檐下露出幾縷銀色的頭髮,手裡拿著一張萬象洲軍監寺簽發的文書。
一句話讓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下來,因為聽到的話過於離譜,以至於眾人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是,是不是弄錯了?」陳覃虎少見地沒有膽怯,乾笑著說道。
陸釗隨手開了個迅捷思維,在腦子裡復盤了一下。
整場戰鬥,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單打獨鬥,不存在抗命不抗命的問題,唯一有可能沾邊的,只有他沖向黑船之前,跟方胖子說了一句「可能要亂來了」。
「難道是他給我賣了?不應該啊,他們這種人最喜歡計算利弊得失,把我賣了有啥好處啊?而且就算他早有算計,那最硬的罪名也是私吞戰利品啊,怎麼弄了個不一定能扣上的臨陣抗命?」
他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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