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五行秘技,相生相剋
第87章 五行秘技,相生相剋
江重淵心中帶著一絲期盼,看向眼底光幕。
剎那間,光幕驟然展開,其上字跡快速刷新:
【星官】
【姓名:江重淵】
【壽元:16/76】
【祀命:《金息》之患日重,何以解之,緩之?】
【窺象:覓五行秘技,悟其精義,入登堂入室之境。以五行相生相剋之道,可抑此厄。】
「嗯?五行秘技?登堂入室之境?相生相剋之道?」
江重淵雙眼微微一縮,心中頗感詫異。
如今他對【星官】的應用已是頗為純熟,再不會出現以往那般限制頗多的情況。
這次他便猜到,想要徹底解決《金息》之患,可能仍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因此特意加上了「緩解」的說法。
果然,【星官】的確給出了相應的解決方法。
只是,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秘技據晴姐所言,乃是序列強者所修,我怎會有這東西?而且相生相剋之道,又作何解?」
「《金息》乃是金系呼吸法————火克金,故修習火系秘技?」
「那麼《赤獄拳經》是否滿足要求?不,或許需要完整的《赤獄拳經》才行!
」
江重淵心中有無數疑問閃過,一時頗感煩躁。
但很快,他便將這些雜念盡數掃去,繼續向光幕看去。
遇事不決,可問【星官】。
但見光幕大亮,其上字跡快速刷新:
【星官】
【姓名:江重淵】
【壽元:16/76】
【祀命:如何以五行秘技相生相剋之能抑制此患?】
【窺象:修《靈雀變》以悟木行精義,修《赤獄拳經》而得火行精義。木以生火,火以克金,此患可抑。】
「原來如此!」
這時,江重淵終於明白【星官】方才所言何意。
「《赤獄拳經》乃是秘技拆分而出,可以被視作秘技的一部分————那麼《靈雀變》呢?」
他雙眼微眯,腦中靈光一閃:「我看《靈雀變》上的內容似有未盡之意,莫非它也是由秘技拆分而出?」
一時間,江重淵恍然大悟。
作為羽家絕品武技,若是由秘技拆分而出,倒也說得過去。
「好,決定了————下一步便是修煉《靈雀變》。」
如今,他的修為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煉便可,自能騰出時間解決這《金息》之患。
若想在三個月後與孔熙和有一戰之力,照他估計,至少要破入神宮之境。
畢竟,他要面對的,是一個極為逼近序列強者的人物。
當日孔熙和與沈映寒的戰鬥,那蘊生出的勁力幾乎有裹挾天地之威,至今歷歷在目。
因此,他必須為突破神宮做準備。
而在此之前,《金息》之患,必須得到抑制。
他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修煉這門身法武技。
畢竟其上限雖高,但限制也極大。
單單是需要品級極高的異獸靈雀,便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何為吸納靈雀精粹?
自然是飲其血,食其肉了。
「得讓【星官】為我推衍出一條上限最高的修煉之法。」
江重淵心中一動,顯然已是將【星官】當成了苦力。
但見光幕大亮間,字跡再次刷新:
【星官】
【姓名:江重淵】
【壽元:16/76】
【祀命:推衍出《靈雀變》上限最高的修煉之法?】
【窺象:《靈雀變》乃秘技拆分而出,圓滿亦不過一掠十丈。入摩雲山脈接天涯,納異獸雲翅雀精粹入體,可脫桎梏,一掠百丈,比肩秘技之能。】
江重淵見狀,心中不由一喜。
《獨足商羊步》已是絕頂身法武技,但修至圓滿,也不過一掠三丈。
而《靈雀變》圓滿卻有一掠十丈之能,若再得這所謂的異獸「雲翅雀」精粹入體,甚至能做到一掠百丈。
如此能力,堪稱身之術。
至於異獸的威脅?
這世間,比肩序列強者的異獸被稱作「妖獸」。
而能稱「異獸」者,皆在序列之下。
「穩妥起見,還是去找找幫手。」
江重淵緩緩起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朝著府衙外走去。
南郭,一處偏僻的小巷內。
江重淵頭戴斗笠,身形連閃間,已悄然出現在小巷的陰影中。
「江大哥,你來了!」
——
一道驚喜的叫聲自前方傳來。
江重淵循聲望去,只見顧清辭臉覆薄紗,俏生生地站在牆角,笑著朝他打招呼。
「數日不見,小秀才」變得越發好看了。」
江重淵很是自然地走上前,將一臉羞澀的顧清辭攬入懷中,調笑道。
據他調查,當年顧家之事,乃是朱景曜一人心生貪念,一手操辦。
如今罪魁禍首已除,顧清辭的臉色不由變得紅潤許多,本就俏麗的容顏也愈發嬌艷。
「江大哥————」
顧清辭象徵性地掙扎了一番,在江重淵懷中嬌嗔不依。
江重淵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滿是憐惜。
如今的顧清辭,才是那個本該自由快樂的少女,而不是背負仇恨的【幽女】。
至於她將來是否還要尋朱家報仇,他尊重她的決定。
忽然,江重淵臉上笑意頓斂,攬住顧清辭的細腰往身後一帶。
隨即,他朝著陰暗的巷尾沉聲道:「誰?出來!」
寂靜,唯有風聲呼嘯。
「再不出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重淵語氣冷然,雙眼微眯,凜冽的殺意已破體而出。
「江大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一道身著灰衣,蓬頭垢面的身影雙手高舉,緩緩自巷尾走出。
「嗯,是你!」
江重淵一眼便認出了眼前之人,赫然是當初刺殺朱景曜的那個外道。
「咦,他怎麼也注意得到我?」
吳忘機有些無奈。
他本想著借現身的剎那,對方必會暫時忘記他的存在,自己便可趁機遠遁。
不想,先有顧清辭,如今再有這位神秘的江大人,竟然都不受他能力的影響。
「怎麼是你?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跟著我嗎?」
這時,顧清辭從江重淵身後探出小腦袋,語氣帶著一絲幽怨。
誰能想到當初一時好心,卻尋了個狗皮膏藥,老是粘著她。
而吳忘機此刻見到江重淵二人的親密模樣,臉色頓時扭曲成一團。
那神情,頗有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意味。
自己還未出手,對方卻已是名花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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