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近中原者狡詐
努爾哈族人們被吵醒,離開屋子走出來,接著就被落地的閃光彈差點閃瞎眼,「啊——」
阿齊納捂著雙眼,撕心裂肺地喊道:「大家快閉上眼!這些神鳥會發出刺眼的光,還會發出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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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哈族人們:艹!
你不早說,偏要在我們出屋後說?!
可這閃光彈,哪怕閉上眼也刺眼得很,想抬手遮住眼睛,可閃光彈發出的刺耳叫聲,又讓他們不得不去捂住耳朵。
好不容易等強光散去,眾人睜開眼,就看到天上掉下來一個大彈頭。
「那是什麼——」
「朝我們來了!快跑啊!」
努爾哈族人們拔腿就跑,但大彈頭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落地,同時,「嘭——」
巨大的白色泡沫噴射而出。
「啊!」一個羌人突然尖叫道,「我動不了了!」
「我、我也動不了了!」
接連有人喊道,他們腳底下的白色泡沫死死黏住了他們的雙腳,身上也落了不少,用手一碰,黏糊糊的,很快固定起來。
阿齊納很幸運,躲在樹底下避免了這場泡沫浩劫,他大聲喊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們怎麼都動不了了?快掙脫啊!」
努爾哈的族人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將那迅速凝結的粘性泡沫給拽下來,最後只能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氣罵道,「這到底是什麼鳥玩意!」
腿腳都被黏住了,還怎麼去打蜀人?
正想著,外面突然射過來幾道白色的光線,眾羌人一回頭,就看到寨子門口,幾百雙發光的眼睛正朝自己這邊望來。
蜀卒們:(≖◡≖)✧
羌人們:!!!
沒被黏住的羌人們,連忙掏出自己的武器。
可在山頭上跑了四個小時,被催淚彈、閃光彈、粘性泡沫束縛彈連環轟炸的他們,夜裡甚至還沒來得及睡上半個小時,就被迫與精神飽滿的蜀卒們戰鬥,他們的戰鬥力直接大幅度下跌。
尤其,這裡面還有些蜀卒,手裡散發著強光,動不動就照他們的眼。
「啊、啊——啊!」
眼睛真的要瞎掉了!!!
不出多時,大部分羌人就被私兵們按住,雙手被銀手銬銬死,蜀卒們的背包瞬間輕了不少,自己的銀手銬不夠用,他們就去私兵們的背包里拿。
那些沒穿防刺服的私兵,跟在蜀卒屁股後面,學著怎麼用銀手銬,然後用自己背包里的手銬,將被黏在地上的羌人們銬住。
曲長將無人機回收,吩咐百將將備用的電池換上,自己則去數人數。
「158個男羌人,跑了幾十個。」曲長嘖了一聲,「之前那個部落的羌人,也跑了。」
「曲長,電池已換好,可以繼續跟蹤他們了。」
百將抱著一個無人機小跑過來,「這次綁的羌人有些多,怎麼處理?」
「照舊,把羌族的糧食都帶上,只餵一點。」曲長下令道,「兩天後有送糧隊過來,人會交給他們。」
那百將「哦」了一聲,又反應過來,「不對啊,曲長,咱們在山裡跑來跑去的,送糧隊能找著咱們嗎?」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曲長擺擺手,「繼續尋找羌人的蹤跡,尤其是第一個羌族部落逃走的那個壯年羌人。」
「是!」
山林里,努爾哈部落的羌人在拼命撤退,阿齊納緊緊跟在努爾哈首領身後,邊跑邊喘氣道:「首領!我就說那些蜀人刀槍不入,還有鐵繩子吧?靠我們兩族還不足以打敗這些蜀人,不如去投靠歌吉樂部落……」
阿齊納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與歌吉樂部落聯手,或許就能打敗那些蜀人了!」
努爾哈首領咬了咬牙,「你竟然敢讓我向手下敗將投靠?!」
歌吉樂是這片山頭的第二部落,努爾哈曾和歌吉樂打過一次,最終努爾哈勝利,奪走了歌吉樂部落的糧食,努爾哈部落的羌人常以此炫耀。
此時低頭向歌吉樂求助,這跟自打臉有什麼區別?
阿齊納:「靠現在這點人,根本打不過蜀人,難道首領你甘心嗎?比起歌吉樂,蜀人才是我們的敵人啊!」
努爾哈首領緊緊攥住拳頭,最終只能不甘心道,「罷了!去歌吉樂部落!」
天蒙蒙亮,努爾哈部落的羌人,終於走到了歌吉樂部落。
剛和歌吉樂的羌人沒聊多久,天上突然飛來漫天的神鳥,接著——「嘭!」
「啊——我的眼要瞎了!」
「我的腳動不了!」
「嗚嗚嗚,我的眼睛為何常含淚水……」
阿齊納鬼鬼祟祟地離開了歌吉樂部落,等歌吉樂也被打得落花流水時,他才跑出來,義憤填膺道,「蜀人簡直太過分了!歌吉樂首領,不如我們去尋找別的羌人部落,一同打敗蜀人吧!」
與此同時,岷山的其他山頭上,都有一個羌人,義憤填膺地對部落首領道:「這些蜀人實在可惡,不如我們與其他部落聯手,共同對抗蜀人!」
一個個羌族部落,就這麼輕易地暴露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阿齊納從歌吉樂部落離開時,與阿木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
幾天前,阿木找到姜安生,向他攤牌,「我在各個山頭都安插了自己人,如果你想找到那些羌族部落,或許用得上他們?」
姜安生驚訝道,「你們羌族,也會搞安排內奸這一套?」
阿木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會,但誰讓我學會了中原人那一套呢?」
姜安生:「……」
果然近朱者赤,近中原者狡詐啊。
靠著這些「內奸」,蜀卒們以極快的速度,收割了一波羌人勞動力,送糧隊沿著曲長一路留下的標記,將新的壓縮餅乾和大桶水送上山,並將被拷起來的羌人送下山。
這些羌人來到平原後,再度遭受了一波強行「破冰」。
三日的坦誠相見,把羌人的脾氣都磨沒了,他們逐漸發現,這群蜀人根本不是軟骨頭,而是活生生的變態。
古羌與古蜀曾同出一脈,後來古蜀受不了山間的艱苦,選擇進入河谷平原耕田。
可這些古蜀人的後代,不僅舉起鐵鑿嚯嚯向自己曾經信奉的山林,把自己的同源族人折磨得眼瞎耳盲,現在還、還……
羌人們看著蜀卒走過來,雙眼瞪得驚恐:
夠了,不要再給他們換褲衩子了!
他們寧可去下地幹活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