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她玩火> 第246章 霍放,我愛你。但到此為止

第246章 霍放,我愛你。但到此為止

  童喻醒來,車子停在了他買的那棟小洋房裡。

  「秦柯呢?」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走了。」

  童喻揉了揉額頭,「我睡很久了?」

  「還好。到了也就睡半個小時。」霍放目光深情地看著她,「你太累了。」

  童喻是累。

  這會兒腰還有一點點酸。

  「我回去了。」童喻準備推開車門。

  霍放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童喻回頭看他。

  「秦柯說,我們可以不用分。」

  童喻猜測,是他們在服務區休息的時候,說的話。

  她輕蹙眉頭,「當地下情人嗎?」

  霍放不說話。

  「我不要。」童喻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不當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跟她沒感情。」

  「可你們有婚約。」童喻說:「霍放,我不想當過街的老鼠。」

  霍放一點也不意外她這樣的決定。

  他就知道,她不會。

  「我知道了。」霍放倏地一笑,「秦柯這麼說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你不會答應的。看吧,我還是懂你的。」

  霍放就不該說這件事,但他還是在知道童喻的真實想法。

  萬一,她願意呢?

  童喻抿了抿唇,「只不過是結果提前了而已,我早就準備好了。你過你該過的日子,我會回歸我自己的生活。」

  她縱有再多不捨得,也沒有辦法。

  他們註定會有很多坎坷,就算是現在有心要跟他一起闖,她怕到了後面,沒有精力了。

  不是她怯懦膽小,而是她不想他們都太累了。

  她深知,霍放要是為了她而跟家裡人反抗,他肯定會付出很多代價。

  她不想他這樣。

  能夠輕鬆的過,為什麼要選擇艱難呢。

  「霍放,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童喻凝視著他,無比真誠,「你帶給我很多快樂,也讓我憧憬過美好。謝謝你陪我走這一段,讓我刻骨銘心。」

  「我相信,我這一輩子不論在哪裡,不論和誰在一起,你都會在我心裡的最深處。」

  「我們的相識就很荒唐。」童喻說到這裡,忍不住輕笑,「能夠有這麼一段甜甜的旅程,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多了。」


  她沖他揚起笑臉,「霍放,我愛你。但,到此為止了。」

  霍放的心如同坐過山車,才被高高的舉起,又重重地扔下來。

  他笑不出來。

  他的心是酸的,他連呼吸都有些不順了。

  再用力吸一口氣,才知道那不是酸,是酸包裹著痛。

  在裡面扯出一條細絲,不粗,但輕輕一勾,就能夠扯得心臟一陣陣抽疼。

  「如果,訂不成婚呢?」霍放問。

  童喻輕輕挑眉,「我不想做假設題。」

  霍放明白。

  他問:「還可以吻你嗎?」

  童喻微怔。

  她正要點頭,霍放下了車。

  他走過來打開車門,拉著她的手,進了客廳,抱緊她。

  吻,落了下來。

  他吻得很狂野,很肆意。

  他恨不得把她拆之入腹,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她,也不會有任何事能分開她。

  他把她抱到島台上,推掉檯面上的所有東西,撕扯著她的衣服,埋在她的溫柔里,想要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名字……

  如果說在縣城酒店裡的是纏綿留戀。

  那現在就是分別時的憤怒和無能為力。

  霍放從來不知道他自己會被情所困,更沒想過有一天,他真的會為愛瘋狂。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動了心,動了情。

  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一想到她會徹底離開自己,就算是再見面也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親密,他的心像有一團火在燒。

  從島台到沙發,霍放沒有一刻離開過童喻。

  「我能不能,死在你身上……」

  霍放低啞的聲音裡帶著喘息。

  有時候,真想就這麼死了算了。

  童喻的雙手摳著他的後背,笑的時候眼睛水靈靈的,「我不想你死。」

  「活著太累。」

  「累,說明你正在走一條你想走的路。」童喻摟緊他,「你一定能夠走出你想走的路。那個時候,沒有什麼能夠阻礙你。」

  霍放緊緊抱著她,恨不得融進她的身體裡。

  「那你,能不能等我?」

  童喻輕輕搖頭,「就按照你沒遇見我之前打算走的路那麼走吧。或許,會輕鬆一點。」

  沒有遇見她,他可能會跟趙亦可順利訂婚,不久的將來就結婚了。

  是她,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軌跡。

  要是再因為她,而改變了他的步調,她會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她深知,要顧及她的話,他的路肯定會比之前更難走。

  索性,別去想以後了。

  「明明很熱情,心有時候為什麼又那麼硬?」霍放的手指輕戳著她的心口,眼眶微紅,「就不能跟我一起面對嗎?」

  童喻凝視著他,「我沒有背景,沒有強硬的人脈關係,也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跟你一起並肩作戰。要是答應跟你一起面對,只會拖你的後腿。」

  「你就當我,是懦弱,膽小,怕事。」

  霍放咬牙切齒地聽完,「你這個女人,非得這麼誠實嗎?」

  「是事實。」童喻手捧著他的臉,「今天過後,各走一邊。」

  唇上一痛。

  童喻皺著眉頭忍住。

  霍放怕她回去上班會難堪,終究還是沒忍心咬破她的唇。

  只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留下了很多印跡。

  最後一次瘋狂。

  靜下來,都清醒了。

  童喻看著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她說:「我該走了。」

  霍放的手還纏在她的腰上,不說話,也不鬆手。

  他的挽留,不在嘴上。

  童喻任由他抱著。

  許久,童喻再一次輕拍他的手背,「霍放,我真的該走了。」

  霍放反手就握緊她的手。

  後背的呼吸越來越重,濕意也很明顯。

  童喻的心猛然揪緊。

  她輕咬著嘴唇,「明天一早,我得飛。」

  「我鬆開,你就再也不會回頭了。」霍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童喻聞言,心更是狠狠一沉。

  她深吸一口氣,「你總要鬆手的。」

  霍放的身體僵住。

  童喻拿開他的手,背對著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赤腳走到門口,撿起鞋子。

  她沒回頭。

  她怕回頭了,就捨不得走了。

  手放在門把上,她能夠感覺到有一束視線死死地盯著她。

  她深呼吸,把門一橫,按下了門把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