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接下來你們將見識到超乎想像的逃跑能力
洶湧的車流奔湧向前,站在廂式貨車的頂端,林御看著那『丞相』和『寒蟬』的身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雖然『寒蟬』在獄山界之外,應該不算一個自己應對不了的對手,但林御還是不太想和他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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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傢伙的能力確實麻煩。
而且林御也實在是沒有什麼時間來和寒蟬交手——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更何況……
寒蟬還叫了人出來!
這個『丞相』林御確實是第一次見,但能夠被『皇帝』派來對付自己,一定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光是『丞相』這個代號,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雖然聽起好像是個文職似的,看樣子也確實是個「文官」的模樣,但林御可不會覺得『丞相』很菜。
所以、林御雖然主動找上了『寒蟬』,但他並不打算主動求戰。
在接觸之後,林御所做的就是……
撤離和逃跑!
當然……
站在這車頂的林御,其實也並不是想一下子就甩開兩人。
畢竟,若是真的打算直接讓兩人完全追不上自己、找不到自己,林御有太多的法子可以做到了。
他比這輛冷鏈廂式貨車速度快的移動手段有很多。
林御現在車頂,正是因為他不希望和寒蟬、丞相正面交手的同時,也不希望這兩人……就這麼跟丟了自己。
果然,正如林御預料的那樣,寒蟬和丞相果然很快就追了上來。
兩人的身影也出現了在這貨車車廂頂端的尾部。
「『導演』,你有這麼害怕嗎?」
寒蟬意外地問著,林御點頭。
「是啊,你帶著『銅爐』的骨幹來,我當然害怕咯。」
「光是你我都未必打得過……更何況再加一個『丞相』呢?」
林御認真說著,丞相拱了拱手。
「但是……『逃跑』也未必是個好的選擇。」
「因為,閣下也未必能逃得掉。」
林御再次點頭。
「對,但是……我想試試。」
說著,林御轉過身去,從這貨車的頂部跳起,跳向了其他車輛的頂部。
「咚!」
林御穩穩落在了一輛商務車的車頂上,但是丞相和寒蟬這次也早就提防著林御要再次跑路,也是馬上跟了上來。
寒蟬輕盈地飄起,被金色的蝶影托起,像是一片落葉在空中乘著風勢又飄搖落下。
而丞相更是向前邁出四方步,看似只是邁出一步、實際上則是一步就到達了他想要的落點、來到了新的車頂上。
林御再度起跳,落到了另一輛車的頂部。
湍急的車流猶如奔涌的江河,而林御就像是在河流中漂流的木頭上跳來跳去的動物。
他的身後,寒蟬和丞相緊隨其後,讓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什麼神廟逃亡、地鐵跑酷之類的小遊戲。
三人就在車流之中你追我趕,同時也依然在不間斷地對話。
「你這麼逃下去的意義是什麼呢?你這樣拖延時間……沒有絲毫意義。」
「繼續拖下去對你反而是不利的——畢竟,時間到了,『皇帝』取得勝利之後,到時候你還是死路一條。」
「但你要是現在停下來和我們拼命,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寒蟬的聲音猶如鬼魅般,不斷響起在林御的耳畔。
「還真是有夠好心的,謝謝你的建議了,」林御開口道,「你就這麼想親自殺掉我嗎?萬一我真的和你拼命了怎麼辦?你不怕……我真的把你殺掉?」
寒蟬低聲道:「我做好了承擔這個風險的準備——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殺人者就要做好自己也被殺的準備。」
「雖然讓『皇帝』解決掉你也不錯……但是親手殺了你,對我的心境提升有很大的好處。」
林御點評道:「真極端啊,不過……我還是不會和你動手的,畢竟拖下去說不定真的是對我有理的呢——『皇帝』可不一定會贏。」
「倒不如說,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麼會覺得拖時間對我是不利的——無論如何,『皇帝』的降臨時間是有限的,這裡的世界意志、甚至是『死亡遊戲』的意志,都不允許混亂在這個世界存在太久。」
「最終,這裡都會回歸常態……而到那時,『秩序』的人自然能保住我,說不定還能抓住你們。」
林御陳述說道。
丞相也搭腔開口道:「誠然,陛下降臨的時間有限,不能長期在此界活動……」
「但,他也不會失敗。」
「陛下的勝利,是一種必然的結果——他只要出手,結果就是必然會勝利。」
「你一直逃跑拖時間耗下去,不會對你的結果有半分改變。」
丞相篤定地說道。
林御輕鬆笑道:「那看來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啊……既然如此,那還是回歸本質吧。」
說著,林御略微提速,瞬間將兩人甩開了一段距離。
丞相冷哼一聲,正準備邁步向前、同樣加速。
但是一旁的『寒蟬』卻皺起眉頭。
他在獄山界已經「追擊」過一次的林御,此刻看著加速的林御,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等下……丞相,」寒蟬謹慎說道,「我突然覺得……也許他就像是要我們這麼追他也說不定。」
「我們追他也有幾分鐘了——不管我們怎麼提速,好像和他的距離始終不怎麼變化。」
「但是,他也沒有徹底甩開我們、好像真的怕我們跟丟了似的。」
丞相聽明白了寒蟬的擔憂和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他或許布置了什麼陷阱、伏擊手段?」
寒蟬點頭:「不錯,他的『路線』選擇與其說是漫無目的逃跑,看起來也好像更有目的性一點——從剛才開始,我們的路線雖然有點彎繞,但整體是完全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的。」
寒蟬說著,提出了一個猜想:「會不會……他是打算把我們引到『秩序』或者『守夜人』的包圍圈?」
丞相聽到這裡,反而立刻搖搖頭。
「不,我覺得陷阱和伏擊是有可能的,但是『秩序』和『守夜人』……應該不可能。」
「他目前所帶我們去的方向,恰好還是沒有『秩序』與『守夜人』布防的一處地點。」
「畢竟……現在『秩序』的人手也很稀缺,幾乎都集中在兩處不同的戰場、並且增援也都是往那兩個方向去的。」
丞相分析說道。
寒蟬聽了丞相的話語,思索後問道:「你確定嗎?」
「放心吧,我非常確信我說的沒錯,」丞相自信且篤定地說道,「我不會在這方面的判斷出錯的。」
寒蟬道:「既然沒有『秩序』和『守夜人』的伏擊,那就也意味著沒有『四階』……那樣的話,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只要沒有『四階』戰力、你應該是幾乎沒有對手的。」
丞相搖搖頭:「可以去掉『幾乎』……畢竟,陛下的神國就高懸於我們頭頂,我隨時可以借用陛下的天子威勢。」
「只要不是那幾個『四階』,任何人都不是我的敵手。」
丞相說著,停頓了下。
「不過,他這樣一直逃跑確實讓人隱隱不安,還是不放任他這樣繼續玩這種你追我趕的遊戲了。」
丞相說著,手中多出來一支毛筆。
他從揮灑墨跡、憑空書寫出了古老的篆文。
那行篆文漂浮於丞相的面前,隨後丞相取出一枚官印。
「咚!」
猩紅的印章印在篆文右下角,隨後那行文字飛了出去,像是一道鎖鏈一樣,纏繞到了林御身上。
原本林御輕盈地在車輛之間跳躍騰挪的動作瞬間變得無比沉重、整個人「砰」的一聲摔落在了道路中間。
周圍疾馳的車輛並沒有停下,林御堪堪向著一旁翻滾,才避免了自己被車輛直接壓過去。
林御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了丞相的聲響。
「罪人,速速束手就縛!」
伴隨著這句話話語,林御只感覺身上的篆文又沉重了幾分、像是要徹底把他壓進地里。
林御抬起頭,看向了丞相。
「『官員』的能力?雖然好像略有不同,但本質上好像……確實是一種東西。」
丞相不語,只是再次開口複述。
「罪人,速速束手就縛!」
林御盯著丞相那張白淨的面龐,眯起眼睛。
不過,他也沒有太多時間打量了。
在丞相的身後,「嗡嗡」的聲音響起、車流之間淡淡的異香瀰漫。
寒蟬手中一支敞開口的玉瓶催動,裊裊粉煙從中瀰漫而出,在空中招來一隻又一隻晶瑩的白玉蜂。
這些玉蜂振翅隨著那異香飛舞著,每一個都好像蘊含著不輸給獄山界一流高手的氣血。
光是感知這些玉蜂的強度,林御都不是很想試試鋒芒。
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纏繞著丞相製造出來的墨跡。
所以,林御看著兩人,嘆了口氣。
「這招不錯,丞相……」
「但是距離想抓住我,還是差幾分火候的。」
說著,林御衣服之下隱藏的符籙紋路亮起、他貼身穿著的【符籙遁地甲】散發出靈力將他整個包住。
隨後……
原本那仿佛要將林御壓入地底的篆文帶來的阻力,此刻變成了某種「助力」。
它真的將林御壓入了地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