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紀晉良去世

  金枝澄澈的眼眸盛滿搖曳晃動的珠光。

  有被震驚到的喜悅,有滿腔的感動,觸動不已。

  伴隨著一聲尖叫,金枝跳進葉煜懷裡,對著他的臉頰親個不停。

  紅唇在他白皙的臉頰印下錯落的唇印。

  「葉煜,我愛死你了,我再也不說你不懂浪漫了,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好、最知道我心思的人!」

  葉煜被親懵了一瞬,勾起唇角,「喜歡就好,這幾個月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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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親上他的嘴唇,狠狠嘬了口。

  「你太懂我了,我就喜歡這些,我不睡了,我要拆禮物!」

  葉煜頂著臉上的紅色唇印抱著她去浴室卸妝。

  「禮物沒長腿,跑不了,先休息,休息好了再拆,有大把的時間。」

  「好。」

  金枝洗漱完躺在床上,拍照發朋友圈,望著滿室的彩色珠串和禮物,幸福且滿足的閉上眼。

  一覺睡醒開始摘禮物。

  葉煜幫她一起。

  金枝不是摘一個拆一個,而是將所有的禮物和玫瑰花從珠串末端摘下來放在一起,打算晚飯後再慢慢拆。

  這樣可以延遲滿足。

  用了一個多小時摘下所有的東西,她數了數,有五十二個禮物,九十九朵玫瑰花。

  「葉煜你簡直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人,愛你愛你愛你~」

  葉煜笑著蹭了下她的臉頰。

  「好了,洗手下樓吃飯。」

  兩人下樓,發現周均蕊和周引澈也在。

  周引澈:「喲,小兩口終於捨得下來了啊,看到朋友圈了,真是膩死了。」

  周均蕊:「甜的不要命了。」

  金枝把周引澈叫到一邊,「你空手來的?讓你帶的東西呢?」

  周引澈摸了摸鼻子,「沒帶,你老公不讓我帶。」

  金枝罵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怎麼讓他知道的 ?」

  「你罵什麼,我怎麼知道他怎麼偷聽到的。」

  「好了,走,去吃飯,有驚喜。」

  然而,到了飯桌上,金枝說不出來話了。

  因為今晚的飯是火鍋,是她想了整整一個月的火鍋。

  周引澈哼道:「給你買的火鍋食材,哥們夠仗義了吧,大家一起吃。」


  周均蕊:「底料你老公調的,絕對和純添加無天然的外賣麻辣燙不一樣。」

  葉煜捋起袖子給她調小料,「沒有辣鍋,一個菌湯鍋,一個酸湯鍋。」

  金銘翰:「這麼多海鮮,我們跟著也有口福。」

  溫滿春:「今晚算作慶祝。」

  金枝舉杯:「這段時間謝謝爸爸媽媽,謝謝蕊蕊、謝謝澈澈,謝謝你葉煜,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

  幾人開開心心吃了頓火鍋,飯後組了個桌,打了一個小時麻將當作消食。

  送走兩人,金枝去健身房做了半個小時的瑜伽,看完孩子,回房拆禮物。

  水晶項鍊、珍珠耳環、卡通掛墜、鑽石髮夾……全是亮晶晶的漂亮物件。

  讓傭人將五彩珠串做成珠簾掛在門口,用玫瑰花瓣泡了個澡。

  看著展示櫃中的首飾,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兩方媽媽都建議她多坐一段時間月子,金枝繼續在家調養身體。

  上午。

  陽光明媚的落地窗前,金枝坐在椅子上曬太陽,旁邊是處理工作的葉煜和躺在嬰兒床上的兩個寶寶。

  她看完股票,用撥浪鼓逗孩子。

  兩個小傢伙蹬著小胖腿興奮的張著胳膊,發出哼哧哼哧的小奶音,可愛極了。

  金枝心軟的親了親兩個小傢伙的臉頰,「媽媽的乖寶寶,萌死了~」

  葉煜去廚房拿奶瓶,遞給金枝。

  「該餵奶了。」

  兩個寶寶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喝的量身配比的奶粉。

  寶寶剛出生時,溫滿春就建議餵奶粉,一是擔心金枝的奶水不足以餵兩個孩子,二是母乳不一定更好。

  更多的是心疼女兒,母乳不僅要隨時起夜,還很有可能堵塞從而引起高燒,很麻煩,也折騰人。

  金枝生完孩子沒幾天就喝了回奶湯。

  兩個小傢伙一直喝的奶粉,長得也挺快。

  金枝接過奶粉,挺好奇。

  「我能不能嘗一口,她們每次都喝的好快,長得也好快,專業配比的真有那麼好喝?」

  葉煜看了她一眼。

  「比你的甜點。」

  金枝紅著耳根掐了他一下。

  「斯文敗類。」

  「你嘗過奶粉?」

  「嗯,之前試溫度的時候嘗過。」


  「不要臉,自己偷偷嘗。」

  金枝將奶瓶塞進孩子嘴裡。

  「以後我給孩子們告你的狀,說你搶她們口糧。」

  葉煜目光下移,「確實搶了。」

  金枝側過身,「流氓,不和你講話了!」

  瑞瑞先喝完,葉煜抱起孩子拍奶嗝,然後是照照。

  他穿著件黑色高領毛衣,沒穿外套,有點顯身材,寬肩窄腰,站在落地窗前來回走動。

  身後是五彩繽紛的花園,將小小的孩子放在寬闊的肩膀上,輕輕拍著背。

  金枝用相機記錄下這一幕,哄了會兒孩子,想到什麼,撥了個電話出去。

  「哥,你最近忙嗎?」

  明明是上午,紀枕風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弱。

  「今天還好,你呢?孩子滿月宴辦的怎麼樣?」

  「很順利,你怎麼了?是不是狀態不太好。」

  紀枕風猶豫道:「枝枝,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金枝不以為意,「怎麼了?你要結婚啦?」

  紀枕風艱澀道:「爸走了。」

  金枝臉上的笑僵住,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要說什麼。

  面前的葉煜停住腳步,將睡著的孩子放在嬰兒床里,走到她身邊。

  「枝枝,你還在聽嗎?」

  「哥,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紀枕風艱難的重複:「爸去世了,一周前的事,不讓我告訴你。」

  「你也是爸的女兒,遲早會知道,前兩天孩子滿月宴,想著你忙,就沒說。」

  金枝平靜道:「他怎麼走的?因為什麼?身體不好?還是突發疾病?」

  紀枕風說出那個最讓人意外的事實:「經過多方調查,爸是自殺,吃了很多安眠藥。」

  他輕聲道:「死的時候抱著媽的骨灰盒,要求我把他和媽葬在一起,他去找媽媽了。」

  沉默。

  空氣中是死寂般的沉默。

  葉煜默默環上她的肩膀。

  電話那邊的紀枕風還在繼續:「爸死前立好了遺囑,關於你的,你今天不給我打電話,我也要給你打。」

  「我未來從政,爸把集團和股份都給了你,你是他的法定繼承人,儘快來京一趟吧,把手續走一下。」

  「哥有點累了。」


  金枝嗓音單薄,「我知道了,哥。」

  電話掛斷,金枝還久久不能回神,呆滯的望著窗外。

  草長鶯飛,本該是萬物復甦的季節。

  紀晉良卻沒了,和她母親相愛相恨半輩子的紀晉良就這麼沒了。

  她的親生父母都沒了。

  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葉煜緊緊將她抱進懷裡。

  「枝枝,你傷心就說出來,我在,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我陪著你。」

  金枝將他抱的很緊,閉上眼,感受他溫暖的懷抱。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次來要給我那些東西,怪不得要跟我說那些話。」

  她輕泣出聲,「他……還問我可不可以叫他一聲父親。」

  「我沒叫。」

  她哭聲逐漸變大,「我想叫,沒叫出口……想等孩子滿月宴他來,或者什麼時候我們去京,都可以再見面,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唯獨沒想過那是最後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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