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
「你敢不讓我參加,我現在就……」楊玉芬一副要讓兒子名譽掃地的樣子。
突然門開了。
進來了兩個小兵。
陸同輝對著他們點點頭,這兩個小子就一左一右的把楊玉芬架起來了。
楊玉芬震驚的看著他們,又看看陸同輝,剛要說什麼,陸同輝拿出一卷膠帶,對著她的嘴就像是貼封條一樣的給封起來了。
「嗚嗚嗚……」楊玉芬說不出來話,但是看表情也知道,罵的很髒。
陸同輝依然黑著臉,眼神有些疲憊:「我真的煩死你了你知道嗎?總說養育了我養育了我,小時候我得跪著吃你一口飯,跪著找你要一分錢。現在竟然還希望我跪著給你養老,跪著滿足你的所有要求,你覺得這合適嗎?」
「是不是你生了一個人,這個人這輩子就必須栽倒在你手裡?」
楊玉芬繼續嗚嗚嗚,神色依然很兇悍。
陸同輝突然自嘲一笑:「我跟你說這些都多餘,那你就記住一句話,我是陸景淮的兒子,我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攤上我,也算是你有福氣了。」
說完一揮手,讓他的人把人帶出去。
可是外面有可能,幸好他們早有準備,在樓下院子支了個梯子。
他們可以走梯子的。
但是眼前又有一個問題。
就是楊玉芬有些太胖了,窗戶塞不進去,她出不去。
周同輝無所謂,反正夏天都到了,他找工具來把窗戶給拆了。
然後讓那兩個人把楊玉芬從窗戶帶出去。
楊玉芬不肯走,嗚嗚的好像在說:「你放開我。」
陸同輝對著她翻白眼,別說只是拆窗戶,就算是拆房子,他都要把這個老太太送走。
當著他的面說他的壞話,真是認不清她自己有幾個孩子能指望。
窗戶拆了,兩個人要帶老太太走了。
陸同輝交代道:「跟院長說,必要時候,可以用藥。」
楊玉芬震驚地看著陸同輝。
陸同輝神色惡狠狠地道:「還不是精神病院,只是給你治一下你的腦子,若是再有一次,你和你的好閨女,都給我去精神病院住到地老天荒吧。」
「嗚,嗚嗚,嗚嗚嗚……」
楊玉芬當然不想走,後面她這麼掙扎地陸同輝懶得看了。
他從房間裡走出來,然後關上了門。
齊馨濤擔心地等在外面呢,看他出來,她問道:「不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吧?」
陸同輝還是無所謂的樣子,他是真的無所謂。
不給別人一點把柄仕途是走不長的。
他不嫖不賭也不貪污,再不搞點事誰能用他了?
主要他也真的無所謂,大不了就退休了。
反正他退休了楊玉芬就會真的住進精神病院裡。
他現在只想讓自己和家人舒服,管不了那麼多。
管的那麼多,他會病的。
他抬手勾住齊馨濤的肩膀:「別擔心,明天我們能安靜很多了。」
齊馨濤雖然不喜歡楊玉芬,但是更看不慣趙雅。
怎麼說,楊玉芬都帶過陸運放,趙雅可沒有啊。
如今楊玉芬要被關起來了,真的要讓趙雅去參加婚禮嗎?
陸同輝給她的答案是肯定的:「她要面子,改口的時候會給他們兩個小的紅包。」
齊馨濤:「……」
丈夫也不是愛財之人啊。
「別人不會說什麼嗎?」齊馨濤道:「你也別總說別人要面子,其實我也要啊,我也不希望有人背後罵你不孝。」
陸同輝搖頭:「不會的。」
趙雅跟陸景淮這麼多年了,那才是大家認同的陸景淮的妻子。
陸景淮死了都要跟趙雅埋在一起,親爹自己承認的女人,別人要說也是說陸景淮,說他孝順陸景淮而已。
不過這麼多年了,都沒人說陸景淮,怎麼會有人找他這方面的麻煩?
陸景淮那邊這時候也鬧得不好看。
陸爭輝找陸景淮要車。
他實在無法理解,陸運放結婚,為什麼要取消他的車。
他開車都習慣了,去公廁恨不得都要開車去,現在不讓他開車了,是想要了他的命嗎?
不過陸爭輝扮演了一輩子的孝子,他沒有忤逆過自己的父親,他不敢和父親爭吵。
就讓他媽上。
趙雅把陸景淮堵在客廳里哭:「你若是嫌棄我們,乾脆我們離婚算了,你死了也和楊玉芬埋在一塊,你們才是一家人,你們還有兒子,到時候你兒子也能幫你們合墳,我的兒子是領養的,讓你這麼不待見他,嗚嗚嗚……」
陸景淮一想到死後要跟楊玉芬埋一起,他感覺現在就喘不過氣了。
他都不想死了,他感覺若真是那樣,他要吊著一口氣,然後自己爬出來嚇死他們這些個王八蛋。
陸景淮非常生氣:「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我孫子結婚,他們要給我的列祖列宗上墳啊,我去看看都不行?」
「好好好,這是你自己說的,你們是一個列祖列宗,我的同輝和大旗不是,我們不是你陸家人,那我們還過什麼,我們離婚,你讓你的一家人給你養老送終吧。」
「你……」陸景淮很心痛:「你怎麼也變得潑婦起來了?」
「哦,感情我為兒子爭取他應得的東西是潑婦?那兒子不是你的,是我一個人的嗎?」
「你們兩面三刀的小人,給了車又要回去就不是潑婦,就不是小人?」趙雅又開始罵陸運放父子:「別人一說你就欺負我的孩子們,你就是偏心,同輝是那麼尊重你啊,到頭來,他在你心裡什麼都不是。」
「不要再挑撥離間了!」陸景淮非常生氣的喊道。
趙雅這次卻不甘示弱:「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心裡還哪有同輝他們父子的位置?從陸運放訂婚開始,你都把這個家敗給他了。」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陸景淮看她不依不饒的,站起來道:「陸同輝從小到大,我給過他什麼?」
他本也不喜歡陸同輝,也不想讓爭輝傷心。
可是他不這麼做陸同輝會鬧的,陸同輝變了。
他自己也很難的。
他為他們付出了快四十年,就這一件事沒有順他們的心意,他們就不能體諒自己這一次嗎?
陸景淮越想越生氣:「也就這次陸運放結婚我花了些錢,這麼,我養了陸爭輝這麼多年,大旗結婚我拿了多少錢?那是什麼排場你是不是都忘了?」
「感情只對你的兒子好才行,陸同輝就不行了?」陸景淮指著趙雅道:「我今天才看清楚你,你之前裝的好啊,你的兒子是兒子,我對我自己的兒子好一點怎麼了?」
「我……」
「因為這家裡的錢都是我賺的。」陸景淮呵斥道:「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你不是想離婚嗎?那就離婚,現在就寫手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