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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與有情人,做快樂事

  第186章 與有情人,做快樂事

  深夜的十一點,城中燈火依舊。

  遠處高樓的霓虹在夜色里明明滅滅,街道兩側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暈,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一陣晚風吹來,懷中的佳人微微一顫,肩膀縮了一下。

  鍾楚虹今晚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裙,秀髮如雲,漆黑烏亮地垂在一側肩頭,襯著她露出的頸線,非常清秀可愛。

  不過現在的季節溫差大,白天有太陽的時候暖融融的,一旦太陽下山,氣溫很快就驟降下來,風裡夾著涼意,吹在裸露的肌膚上,帶著一絲沁人的冷。

  宋家明把外套拿過來,披在她的肩上,然後將她抱得更緊一些,手臂收緊,把她的後背完全攏進自己的懷裡。

  鍾楚虹情不自禁伸出雙臂去擁抱他,伏在他的胸前,臉頰貼著他胸膛的起伏,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有種愉悅和安心,這個穩重可靠的男人。

  宋家明雙手圍住她的腰,鍾楚虹身段圓潤,腰身不細,卻恰到好處地柔韌,隔著薄薄的裙料,掌下的觸感溫軟而實在,引人生出一點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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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四目相對,鼻尖抵著鼻尖,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鍾楚虹覺得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吸引力,她兩手輕輕撐在他心口前,她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溫熱地拂在他唇上,「你要幹什麼?」

  宋家明伸手按在她肩上,指尖微微收緊,陷進她肩頭柔軟的肌膚里,直勾勾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掠過鼻樑,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然後喚了一聲:「吃掉你。」

  鍾楚虹的酒意漸漸上來,在燭光下看她的臉,雪白的皮膚透著嫣紅,兩頰浮著淺淺的紅暈,像落日染過的雲,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她情不自禁去注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眼裡映著她的影子,亮得像點了火,完全被他的風度與手段攝住了,簡直只好隨他擺布。

  鍾楚虹見他遲遲不動,嘴唇動了一下,語欲還休的離迷眼神:「你到底想要幹嘛?」

  宋家明是行動派,說做就做。這個時候,用行動來代替語言,顯得更加有說服力。

  兩人的嘴唇慢慢碰到了一起。先是試探般的輕觸,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宋家明慢慢的俯下臉來,去吻了她的臉頰,然後慢慢地吻下去她的粉唇上,唇瓣相貼的瞬間,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兩張嘴唇終於慢慢碰到了一起,吻了又吻,,時而深含,即若離地試探。這種事情上,兩人輕車熟路,配合默契。


  雖然現在是外面夜黑風高,但兩人卻沒有越規行動,大家都沒有放盡,反而更加情意綿綿,眼神膠著著拉不開。

  宋家明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下巴的稜角陷進她柔軟的髮絲里,聲音低沉而溫和,「在異國他鄉,幸好有你陪在我身邊,不然漫漫長夜,不知如何是好。」

  「呵,這個時候才知道我的好處嗎?」

  鍾楚虹仰頭一笑,明亮的眼睛彎成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好不明媚。她已經習慣對他做這個動作姿勢,尤其還是當她要說話的時候,還要微微的仰起頭去看他,下頜揚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她說著把頭輕輕依偎在他胸膛上,側臉貼著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仰望著宋家明,「你現在只屬於我,不准你想其他女人。」

  宋家明笑了,嘴角慢慢勾起,眼角的紋路微微聚攏。他笑得無聲,胸腔卻輕輕震動,傳到她貼著的臉頰上。

  鍾楚虹平時是那麼驕傲的女孩,可說起動人的情話來,眼神卻那樣情意綿綿,眼波軟得像夜風裡化開的蜜,濃稠而溫熱。

  「轟隆—

  —」

  這時,外面風起了,露台上的藤椅被吹得輕輕晃了一下,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聲隆隆雷聲,沉悶地從雲層深處滾過來。

  宋家明拍了拍鍾楚虹的屁股,掌下傳來柔軟的彈性,「快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鍾楚虹淘氣地伸手輕捏他的面頰,臉上浮著一絲醉人的媚意,,「你是不是想幹壞事?」

  宋家明朝她眨眨眼,帶著明知故問的挑逗,「這是個美麗的夜,應該發生浪漫的事。」

  他說完,一手攬住她的腰側,五指扣緊她腰間的曲線,一手托住她的膝彎,一用力把她橫抱在懷中,,然後徑直往房間裡走。

  鍾楚虹雙手繞在宋家明的脖子上,她的臉貼著他的肩窩,鼻尖埋進他的衣領里,睫毛微微顫動,像振翅未飛的蝶,對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欲拒還迎。

  屋外沙沙的雨點開始灑下,先是零星的幾點打在房間的玻璃窗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水珠在玻璃上拖出細長的痕跡,然後越來越密,連成一片嘩嘩的聲響,像有人在天上傾倒著什麼。

  房間的窗始終沒有關緊,留有一絲間隙,風從那條縫裡鑽進來,尖銳地呼嘯了一聲,把紗窗卷得漫天飛舞,白色的窗紗像水母的觸鬚一樣飄起來又落下,邊緣在燈光里忽明忽暗。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的小燈,燈罩是暖橘色的,光線柔和地鋪開來,在牆壁上投出兩個人依偎的影子,邊緣朦朧而溫暖。

  兩個影子緊緊靠在一起,忘情地接吻,雙方都給予了對方熱烈的回應,呼吸纏繞在一起。


  窗外雨聲滂沱,屋內卻暖如春晝。

  「唔」

  在鍾楚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臉頰半陷在枕頭裡,忽然感覺到身上有些不同,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壓迫觸感,,那掌心的溫度和力道都格外清晰。

  她低頭一看,差點喊了出來,睡意頓時散了大半,臉上隨即有一絲惱怒,兩頰微微泛紅,原來是這隻鹹豬手在作怪呢。

  鍾楚虹見宋家明睡得那麼沉,呼吸均勻綿長,連睡著了也不老實,但還是沒忍心弄醒他,小心翼翼地把他那隻大手在她的身上給慢慢的移開。

  鍾楚虹這才半坐起身,腰背微微挺直,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那氣息從唇間緩緩吐出,張開雙手伸伸懶腰,手臂舉過頭頂,指尖繃直,有無限的慵懶。

  當她的一雙玉臂伸展到半空,被子在緩緩滑落下,從肩頭滑到臂彎,露出她的一片粉嫩豐碩,遮擋不住她傲人的迷人曲線,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美不勝收。

  鍾楚虹雙腿盤坐在床上,腳踝交疊,往旁邊的石英鐘眼睛一看,時針和分針的夾角恰好指向八點半,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半。

  牆壁上還燃亮著幾盞橙色的小燈,燈罩上蒙著一層薄灰,光線暖融融的,紗簾完全的密攏在一起,看不清現在外面是什麼天氣,只能聽見隱約的鳥鳴從簾外傳進來。

  宋家明和鍾楚虹處在熱戀期,情侶間該做的事早就做了,上次在洛杉磯郊外的如果不是時間不對,那晚兩人早就完全地擁有了對方。

  昨晚那充滿了羅曼蒂克的燭光晚餐,燭火在兩人之間搖曳,映得她眼裡的光一跳一跳的,情調和氣氛都到了極點,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了。

  鍾楚虹其實都做好了心理的準備,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咚咚響,卻故意借著那麼一點的酒意,,給了宋家明有可乘之機,讓他可以大膽實施越軌行動。

  她從這個角度往上看,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斜斜地落在他的側臉上,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下頜線條利落,眉骨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挺直,有著與眾不同,一直都看不厭。

  雖然這個男人花心多情,她心裡清楚得很,那雙眼睛看過太多人,但是她感受到宋家明是愛她的,兩人是真心相愛,可以毫無保留地把心開給對方,所以她最終還是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以真心換真心。

  宋家明睜開眼睛,看到了鍾楚虹入迷地盯著自己,伸手將她摟了過來,手臂穿過她腰下輕輕一收,「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鍾楚虹像一隻小貓,乖巧伏在他胸膛上,耳朵貼著他的心口,有幾分惱怒,「你還好意思說,一大早就你不老實————」


  宋家明說話很是冤屈,嘴角卻壓不住笑意,「這怎麼能怪我呢,你昨晚都沒有把它給餵飽,他不造反才怪了。」

  鍾楚虹沒好氣地拍了他的手:「不要動。」

  她說著瞪了他一眼,眼裡卻沒什麼怒意,「你這人真是色中惡鬼。」

  昨晚兩人還有一個有趣的小插曲。

  鍾楚虹見宋家明一臉驚疑、進退失據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但又不好意思提醒他。

  不過宋家明見鍾楚虹的反應,很快就知道了,沒想到她把最珍貴的東西留給了他。

  宋家明擁著鍾楚虹,輕撫著她那柔軟的肌膚,「你真是一個好女孩,上天對我真是不薄,讓我遇見了你,夠擁有你,恐怕已經花光了我這輩子的運氣了。」

  鍾楚虹很享受他的情話,輕輕仰起臉,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還用你說呀,你以為我像你,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對感情一點都不專一。」

  宋家明信誓旦旦說,「誰說的,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全心全意,絕對不會想別的女人。」

  這番話說得有些狡猾無賴,但是對鍾楚虹來講,卻十分的受用。

  她心裡清楚宋家明之前有過不少感情經歷,但是她還是選擇了跟宋家明在一起,像是飛蛾撲火那般,愛到無怨無悔。

  她已經沒法改變這個事實,,但是她又不想自己太委屈,宋家明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他的身體和心,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宋家明拍了拍鍾楚虹的屁股,掌心落下時帶著親昵的力道,「快起來,待會中午還要去機場接人呢。」

  「大流氓。」

  鍾楚虹嗔了他一下,眼尾上挑著睨了他一眼,當著他面前起床,背對著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開始換衣服,動作利落又帶著不經意的從容。

  兩人在房間裡開始洗漱換衣服化妝,接近快要十一點半才出門。

  鍾楚虹看著眼前的這輛紅色敞篷跑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飽滿的光澤,流線型的輪廓像一道凝固的弧,表現得很有興趣,手指輕輕划過車門邊緣,「你什麼時候買的呀?」

  宋家明不答反問,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你有美國駕照嗎?不然就可以給你來試試了。」

  鍾楚虹有些鬱悶地搖搖頭,嘴唇微微抿起來,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她在香港也有一輛紅色敞篷跑車,只是沒有這輛好看,車身線條不如這輛凌厲,她想要試一試這輛車的性能到底怎麼樣,但不熟悉舊金山的路況,也沒有駕照。

  兩人開著這輛紅色跑車,引擎低吼著融入午後的車流,去到了舊金山機場,準備接兩位從紐約來的客人。


  宋家明站在機場大廳的海關出口,他手裡高高舉著一塊手寫中文牌子,黑色馬克筆的字跡工工整整,上面寫著「張婉婷」三個字。

  他今天來機場接的人是張婉婷,是他邀請對方過來舊金山的,想和對方談一部新電影0

  張婉婷在1978年至1980年為香港電台導演電視節目,作品在包括在《獅子山下》及《屋檐下》中的單元、兒童節目《香蕉船》等。

  1982年張婉婷赴美國紐約大學修讀電影,期間遇到了來紐約大學短暫修讀一個學期的張堅庭,在對方前橋搭線的介紹下,認識了在紐約購置攝影器材的邵氏公司董事方逸華。

  張晚婷向對方提出了拍片的請求,方逸華表示可以出資給華人學生拍攝電影,同意向張婉婷注資15萬美元,用作《非法移民》的拍攝工作。

  宋家明在好萊塢拍的這部《致命ID》同樣也有邵氏公司的投資,所以借著這個機會,邀請對方過來,談一部新的電影合作。

  鍾楚虹有一絲不解,歪著頭看他,眉毛微微挑起:「你說的這位導演,連我的沒有聽說過,你不怕給搞砸了嗎?」

  她入娛樂界都快六七年了,拍過的戲也仏少,合作的導仂數得過來,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香港影壇有這麼一位導仂,還是女的。

  宋家明笑著說,目光望向出口的方向:「這是一幸有關新移民的電影,最好是有這樣的親身經歷,才能拍出來。新人導沒有包袱,反而是那些成名的導仇,有成功經驗的路徑依賴,反而拍仏出什麼新意和誠意。」

  他說著,目光忽然鎖定了人中的一對男女,女人穿著米色風衣,男人戴著一副細津眼鏡,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吶,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鍾楚虹順著宋家明的目光看過去,一對男女走過來,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步履從容。

  兩人的虧扮很時尚,女人的風衣腰帶系得一絲仏苟,男人的襯衫領口翻得平整,衣服很相稱,一深一淺搭得恰好。

  兩人的動作和表情,女人說話時微微側頭看向男人,男人點著頭嘴角帶笑,一看就知道是情侶了。

  張婉婷看到了寫著她名字的牌,腳步加快了兩步,帶著微笑走過來,「宋先生是吧,我是張婉婷。」

  她又給兩人介紹她的同伴,側身讓出半步,「這是我的搭檔羅啟銳。」男人推了推眼鏡,微笑著點頭。

  宋家明伸手和兩人握一握手,掌心交握時微微用力,「歡迎兩位,這裡人多嘴雜,我們找個地方細談。」

  四人離開機場,返回唐人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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