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上帝 墨菲斯托 無盡 連你也…我是魅魔嗎我？就這麼想要我？
第248章 上帝 墨菲斯托 無盡 連你也…我是魅魔嗎我？就這麼想要我？
作為鷹眼的徒弟，凱特經常能從克林特的口中得知很多神奇的事情，比如和他們並肩作戰的法師，外星人，穿越時空的異星冒險，甚至還有在另一顆星球成為惡魂的紅骷髏。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面對任何事都不會太過驚訝，直到遇見了洛克，她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
他做的事情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想都想不到一個驅魔人還能這麼玩。
驅魔人難道不應該是考察現場找到線索，然後冒著死亡的風險和惡魔戰鬥，用聖水、十字架、
聖經，在九死一生的戰鬥後，成功靠著智慧找到惡魔的真名，念著聖經將惡魔放逐回地獄！
而不是一來就召喚惡魔領主，然後用聖杯和上帝的化身聯繫獲得啟示，緊接帶著她們入夢去見所謂的無盡家族。
驅魔人根本不是你這麼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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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毀了一個少女在心裡對驅魔人所有的憧憬啊混蛋！！
因為見到死亡而像貓一樣應激的凱特，此時心底不由得想到。
那個抱著善意行騙的驅魔人，那個陽光開朗的大叔，那個有著許多身份的傢伙，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但丁、維克托、洛克、聖潔列斯到底哪個是他的真名？惡魔領主、上帝化身、死亡主宰，他們認識的又是誰？
與此同時，凱特抬頭望向高台上那道身影一如黑夜般深邃，如神靈般不可侵犯，如噩夢般令
人本能地想要逃離。
她下意識將波茲小姐護到身後，喉間滾了兩滾，才勉強咽下心中的緊張。
洛克！你這傢伙要是時候不解釋清楚，我就把你多重身份的事情大聲宣揚，讓你被曾經的委託人煩死！！！
小辣椒低頭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手，又抬頭望向凱特的側臉，這個姑娘明明很害怕，卻依舊擋在她面前。
「沒事的凱特，別緊張。」
小辣椒那充滿母愛的表情讓凱特下意識想到了自己的老媽。
儘管對方被自己親手送進了監獄。
凱特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放下手任由小辣椒走上前，對著高台上的神秘男說道：「您就是這裡的主人，夢神墨菲斯陛下嗎？」
凱特聽到「墨菲斯」三個字的瞬間，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的不安瞬間消散，那雙瞪得圓溜溜的眼睛猛地眨了兩下，嘴巴無聲地張成一個圓圓的「0」形，仿佛在說：「哦！原來是他。」
夢之境域的主宰墨菲斯看了一眼凱特，緊接著迅速收回目光，緩緩走下高台的樓梯，來到小辣椒的面前，用十分高傲的姿態審視著她。
正常情況下，小辣椒很討厭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就連以前看似無禮的托尼，也從未用過這種眼神看她。
可現在，她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不滿，只因為她並沒有從墨菲斯的眼中看見任何的鄙夷和嘲諷，因為對於墨菲斯來說，他天生就該用這種姿態面對眾生，他生來尊貴，有著非他不可的職責。
「維吉尼亞·佩珀·波茲、凱特·畢肖普，你二人之夢並非我的職責，不請自來闖入我的境域，是帶著惡意，還是善意？」
那冷漠到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從睡魔口中說出，凱特回憶起洛克曾經說過的話，實話實說道：「如果我們無意冒犯到您，我們深表抱歉，只是帶我們這裡的洛克現在正面臨危機，我希望您能幫助他擺脫困境。」
聽到洛克兩個字，睡魔墨菲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就連一向冷漠的聲音也充滿了一絲感情。
「洛克？原來如此，難怪異域之人會出現在我的境域，看來他確實為我帶來了不屬於我的異域之夢。」
話語落下，無盡迴廊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夢境，城堡的大門也隨之打開，圖書館管理員露西恩一隻手抱著書一隻手拿著筆，焦急的跑向境域的主人。
「墨菲斯陛下！夢廊出事了！廷————」
「冷靜點，露西恩，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罷，墨菲斯朝著無盡迴廊的方向伸出手，破損的無盡迴廊頂上同時出現了一隻大手，緊接著在夢之主宰的神力下，迴廊開始迅速復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到爆炸之前的樣子。
至於那些獵犬，則被對方禁制進入他的王國，此後再也無法踏足夢境一步。
作為無盡家族的一員，睡魔和他的兄弟姐妹一樣，在各自的境域，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宰。
做完這一切後，露西恩身後的城堡大門剛關上，就又被推開，身上還染著七彩靈焰的洛克有些脫力的推開門，笑著和墨菲斯打招呼：「好久不見，墨菲斯。」
見到洛克，墨菲斯居然露出了笑容，這下別說凱特和小辣椒了，就算露西恩也感到震驚，原來墨菲斯也會笑嗎？
你」應該和我是第一次見面吧，好久不見從何說起？」
「嘿！別這麼冷淡好嗎？雖然有區別，但我」依舊是我」啊，雖然在你的境域住了那麼久，但我也救你出來了不是嗎？」
「我會記住你在我落難之際伸出的援手，不過你不請自來還帶了兩個客人，甚至引來了狼犬，炸掉了夢廊，你是否也要解釋一下？」
「哈哈，這————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洛克打著哈哈跳過了這一話題，墨菲斯看著他那七彩的靈魂碎屑撒落在身後，也不再多言，直接了當的問道：「那麼，高潔的化身，再度來到我的境域，是為了向我尋求什麼幫助？」
洛克看了一眼身邊的圖書管理員露西恩，直截了當道：「我需要在你的圖書館找到一本書，來幫助這位母親找到被人擄走的孩子。」
聽洛克這麼一說，墨菲斯望向小辣椒的眼神也變了，帶著一絲絲的同情。
「如此不幸的遭遇，按理來說，我應該答應你，但你我之間有約定，作為朋友，我們之間必須互幫互助，我違背責任不再試圖影響你的夢境，你幫助我離開凡人的囚禁，我兩清，而剛才我又幫助你擺脫獵犬的追蹤，按照約定，你必須回應我，我才能給予你幫助。」
「嗯沒錯，所以我提前準備好了禮物，準備送給你。」
說罷，洛克從袖中取出兩件祭品，一支鷹眼的爆炸箭，一張鋼鐵俠一家三口的合照，皆是從凱特與小辣椒的夢境深處撈出的記憶碎片。
墨菲斯緩步上前，接過那支箭矢，他的目光沉入箭身，仿佛被倒映在鏡面里的夢境輕輕拽了進去他看見了那一天，凱特失去父親的那一天。
年幼的女孩站在窗邊，齊塔瑞的陰影遮蔽了天空。就在死神逼近的瞬間，一支箭矢從遠處破空而至，精準地貫穿了齊塔瑞騎兵的飛行載具。
火光炸裂的剎那，女孩的目光透過煙塵，落在了克林特·巴頓，的身上，將他那一刻的身姿永遠記在了心底。
就是從那一刻起，那顆名為「英雄」的種子，在凱特心底落了土。
「英雄的初衷嗎————」
墨菲斯站在年幼凱特的身後，微微頷首，隨即他轉過身，一步跨出，便已出現在查特胡奇河畔旁的木屋之中。
托尼先生和波茲小姐並肩坐在沙發上，身後懸浮著時空穿梭裝置初始模型的全息投影，藍白色的光芒在空氣中緩緩旋轉。
「我一直覺得我們已經很幸運了，」小辣椒認真地看著丈夫的臉，眼裡滿是心疼，「比大多數人幸運得多。」
「對。」托尼說，聲音裡帶著那種特有的、假裝不在意的輕快「可我幫不了他們。」
「但我總覺得你可以。」
托尼沉默了一瞬，隨即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不管他們就是了，我可以現在立刻撒手不管，像我們約好的那樣，回歸家庭，當一個不那麼合格的丈夫和還算及格的老爸。
超級英雄那攤子事，我已經做得夠多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現在是托尼·斯塔克，不是鋼鐵俠。」
佩珀看著他，看著他說完這段「狠話」後，眼角那絲藏不住的歉疚與掙扎，她的丈夫從來都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一尤其在自己面前。
她心疼地笑了。因為她知道他終究會去，而她愛的，恰恰就是那個無論如何都無法對於自己的錯誤坐視不管的人。
佩珀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溫柔而篤定：「去吧，托尼。」
托尼握住她的手，轉過頭望向桌上那幅全家福，鏡框的鏡面倒映的瞬間，他的輪廓被一道陰影覆蓋—墨菲斯的臉無聲地浮現在玻璃之上，像一扇從另一個世界推開的窗。
墨菲斯望著自己的眼睛一步步偏移，直至托尼的面容完全被自己的倒影取代。下一秒，他已重新回到了那片屬於他的夢之國度。
「看得出來，你真的很用心，洛克。」墨菲斯的目光從消逝的夢境上收回，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讚許，「你向我展示了英雄的初始與結局一這份禮物很有分量。我想我的妹妹大概也會喜歡，應該把這兩段夢送給她。」
他揮了揮手，眼前的場景如水波般化開，置換為一座無邊無際的圖書館，書架沿著地平線向四面八方延伸，永無盡頭。
「但自古以來，獻祭儀式都以三為圓滿之數。我看見了英雄的開端與終末，那麼我很想知道，你選擇的第三份關鍵禮物，會是什麼樣的夢境。」
墨菲斯的眼底浮起期待，向洛克伸出了手。
洛克將手探入懷中，取出那顆金色的極夢夢膠囊。
「那你猜錯了。」他輕輕一笑，「我送你的第三份禮物，並非一場夢，而是一份象徵。」
墨菲斯接過膠囊，在指間翻轉端詳，眉頭微微皺起。對於一個不喜歡變革的老傢伙來說，這顆膠囊的設計未免太新潮了些。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你的夢，你作為英雄的夢，這是————無儘可能的美夢？」
「不，」洛克的聲音平緩而篤定，「它象徵的是一有著無儘可能的夢想。只要堅持，只要不放棄，夢想終究會超越噩夢。」
墨菲斯無師自通地旋開了膠囊，一瞬間，一股他從未領略過的力量湧入了他的感知，不是美夢的甜美，不是噩夢的恐懼，而是一種更加遼闊、更加堅韌的存在，它包含著失望、重燃、躊躇與一往無前，那是屬於凡人心底最耀眼的東西。
「夢想————」墨菲斯喃喃道，「作為夢境的主宰，我竟然從未想過，夢想也擁有力量。」
金色的光點從他指間無聲消散。
而站在一旁的圖書管理員露西恩，卻忽然睜大了眼睛，像是看見了千萬年來從未見過的某種東西。
「你的禮物，我收下了。」墨菲斯將金色的光點收攏入袖，「接下來，露西恩會幫你們找到想要的書。」
露西恩聞聲，向三人微微欠身行禮，姿態優雅而古老。
「墨菲斯，」洛克忽然開口，「現在忙嗎？如果不忙，我有點事想找你商量。」
墨菲斯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轉身朝圖書館深處走去。洛克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層層書架之間。
露西恩將凱特和小辣椒引向另一側的書架：「夢境中的時間與現實不同一你們在這裡待再久，外界也不過是一場夢的工夫。」
聞言，小辣椒緊繃了太久的肩膀終干鬆了下來。凱特也長出了一口氣，剛才那股一直提著的心勁兒像被放了氣一樣緩緩回落。
露西恩從高聳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封面泛黃的典籍：「線索就藏在這座圖書館的某本書里。我們可以慢慢找。」
小辣椒接過書，指尖撫過書脊上燙金的文字，儘管這本書也不是他們需要的，可她身上那股急切的感覺連同日來眼底的憔悴，都被一種沉靜的安心所取代。
此刻的她，對找回摩根這件事有了十足的信心一一她相信在洛克的幫助下，摩根很快就會回到她身邊。
與此同時，她也想到了另一件事。
從摩根失蹤那天起，許多人都是出於對托尼的尊重與情誼前來幫忙一甚至連已經走到生命最後階段的史蒂夫，都主動現身了。
可這也讓她清晰地意識到，如今的復仇者聯盟和從前不一樣了。他們缺少一個像托尼那樣的團隊核心，也缺少一個像史蒂夫那樣的精神領袖。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復仇者聯盟不過是一盤散沙，連普通民眾都漸漸感覺到了這一點。
她原本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一不想讓丈夫傾注心血的事業就此走向落寞，變成時代的塵埃。
可她光是守住斯塔克集團、照顧摩根，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又能改變什麼呢？
但現在，她有了新的選擇。她找到了一個兼具兩者優點的人一個最適合成為復仇者聯盟新領袖的人。
耳邊傳來凱特與露西恩低聲交談的聲響，小辣椒一邊思忖著如何才能說服洛克，一邊在書架上
翻找著可能藏有線索的典籍。手指從一本本書脊上掠過，直到她停在一本書前瞳孔，驟然收縮。
《鋼鐵俠與我——關於鋼鐵俠的起源》
作者斯坦·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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