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一個驅魔人，會這些很合理吧。

  第246章 我一個驅魔人，會這些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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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受摩根·史塔克失蹤案的影響，近幾日斯塔克集團的股價一路下挫，連帶著整座集團大廈都被籠罩在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雲之中。

  只不過，真正為摩根揪心的人寥寥無幾一大多數人關心的，不過是自己的股票帳戶和季度分紅。

  晨光從東面斜斜灑落，照亮了斯塔克工業園區最中心那座嶄新的玻璃幕牆大廈。時間剛過七點半，新斯塔克大廈一樓大廳里已擠滿了行色匆匆的員工，咖啡杯與工牌碰撞出清晨特有的嘈雜聲。

  而洛克和凱特此刻就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聽著一旁來談判的工人大叔倒苦水。

  「哎，斯塔克集團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以前我們總是埋怨斯塔克先生專注於當英雄不管我們，可現在他走了，我們才發現他在的時候我們才有好日子。」

  「哦？怎麼說。」

  「就比如說福利待遇吧，斯塔克先生在的時候，我們的待遇一直都是最好的，各種保險都是頂格，每年還有至少六周的帶薪假期，通勤食補什麼都是最好的，可現在呢？」

  托尼·史塔克先生走後這才不到三年，那群董事會的蛀蟲就把他們的薪資待遇降到了平均線以下，現在甚至因為有自動化工廠，要開除幾百人，其中不乏需要這份工作救命的人。

  直到現在，他們才意識到原來的自己只不過是欲求不滿，想要得到更多，而斯塔克先生已經對他們夠好了。

  想到這，工人大叔一臉懊惱的看著手裡的咖啡，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連咖啡機都變得廉價了口

  「哎，以前我們每一次準備要成立工會，斯塔克先生就會來找我們談判，滿足我們的合理訴求，讓我們老覺得成立工會成了一種、一種————」

  洛克：「一種合理爭取利益的手段？」

  「對，就是這個意思，可是直到現在，我們真的成立了工人工會，可沒有人真的在意，董事會對我們也是一拖再拖，向工人工會總部尋求幫助，他們也是推辭，明里暗裡想要找我們要錢。」

  「可我們哪裡有那麼多錢，不說別的，自從兩年前醫療保險被換後，我們每年都有大量的醫療拒賠帳單，導致現在根本生不起病了，要不是我兒子上大學還能申請斯塔克先生的九月基金，我們兒子還得背上助學貸款，我都不知道這日子該怎麼過了。」

  一旁的凱特聽著工人大叔講述現在生活有多困難，不自覺地低下頭，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

  作為英雄，她一直覺得懲惡揚善就好了，於是她完成了師傅克林特所有的訓練，她認為自己可以成為新的鷹眼，成為新的復仇者。

  只是，師傅總是認為現在的自己還不成熟，達不到復仇者的標準，總是讓自己再等等，又不告訴自己缺在哪裡，導致很長一段段時間，師徒倆的關係變得很微妙。

  而現在，一個平凡的普通工人，將自己的生活困難告訴他們，她這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到底哪裡不成熟了。

  仔細想想，曾經復仇者聯盟還存在的時候，無論經歷了什麼樣的危機，哪怕網上吵的再厲害，人們總是下意識認為，只要復仇者聯盟在，問題總會解決。

  有鋼鐵俠這樣的億萬富翁在，人們並不會太過擔心自己的生活會墮入地獄，災害控制局和各種重建基金會幫助人們最快回歸正常生活。

  有美國隊長在，在災難面前，人們總會相信他和復仇者聯盟會帶領人們跨越一切的危機，就像一面旗幟，只要不倒，人們心中總會有希望。

  哪怕是經歷了爍滅（滅霸的響指，官方名稱爍滅）這樣的宇宙級別災難，復仇者們依舊在五年後將所有人都帶回來了，而代價，卻是美國隊長史蒂夫的失蹤，鋼鐵俠托尼·史塔克的犧牲，復仇者聯盟名存實亡。

  凱特一直想成為復仇者，就我想要重新扛起復仇者這面大旗，想要告訴人們復仇者還存在。

  可聽完工人大叔的描述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她不是托尼·斯塔克，無法改變人們的生活，也不是美國隊長史蒂夫，能讓人們對未來充滿信心。

  她甚至不如師傅鷹眼柯林頓，在暗地裡拯救世界，只能做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當一個————好鄰居？

  一時間，凱特徹底理解了師傅克林特的猶豫，他害怕自己無法承受夢想和現實的落差。

  想到自己之前那些傲慢到有些可笑的想法，凱特的頭都快埋進咖啡里了，他想起師傅將自己出師那天，克林特將自己第一把弓送給她時，說過的話。

  「我的隊友有超級戰士，有無與倫比的天才科學家，甚至還有神明，而我只是一介凡人，所以我不能失手，我絕對不能失手。」

  儘管後面克林特什麼都沒說了，但現在凱特能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他沒說完的話。

  你也是，凱特。」

  「凱特，帶洛克上來吧，我找到佩珀。

  當耳麥傳來鷹眼的聲音，凱特還以為是自己心裡的聲音，直到鷹眼說了第二聲，她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下意識大喊道：「好！」

  這一刻，工人大叔和洛克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望向她，凱特看向洛克，臉一紅，露出了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辦事了，洛克先生。」

  聽凱特這麼一說，洛克拿起手機的看了一眼時間，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放下咖啡杯，起身背上棺材盒，略帶歉意的對工人大叔說道：「抱歉了伊森先生，我們和公關部約的時間到了，我們得先離開一下了。」

  聽到公關部三個字，伊森大叔看了看兩人的裝扮，一下恍然大悟。

  「哦，原來你們是來申請活動經費的街頭英雄，我女兒特別喜歡關注你們這樣的街頭英雄，她最喜歡蜘蛛俠了。」

  「哈哈，多謝支持，送您一個小禮物，希望您以後的生活一帆風順。」

  說著，洛克拿出一個禁魔石雕刻的十字架吊墜，拍了拍伊森大叔的肩膀，並用莊嚴肅穆的聲音說道：「願基督保佑您。」

  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伊森大叔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大廳，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憂慮的愁容。

  「I will always love you You~

  my darling you， hmmm！」

  手機鈴聲打斷了伊森的思緒，他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妻子帶著哭腔的報喜聲，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九月基金通過了！斯科特（兒子）不需要背助學貸款了！太好了！」

  而洛克兩人沒走多遠，現任秘書長就匆忙的下來迎接他們，直接帶他們來到了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見到了一臉憔悴雙眼通紅的維吉尼亞·佩珀·波茲。

  也就是斯塔克集團現在的CE0，以及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遺孀。

  小辣椒剛才已經從鷹眼的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洛克的能力，於是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站起身表明自己對他的重視。

  「抱歉洛克先生，讓您等了這麼久是我的疏忽，請您原諒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我實在有些扛不住了。」

  洛克看著狀態比鷹眼差的多的小辣椒，自然不會說什麼，而且他本來就沒什麼意見，更何況對方可是金主。

  還是一個，很可能要失去一切的母親。

  「客套的話我們就不說，我們直接開始吧」洛克放下沉重的棺材盒，從中拿出批發的聖杯以及一粒種子，問道，「克林特先生應該已經和您說過我的情況了吧？」

  小辣椒點了點頭。

  「巴頓和我說了，您可以確認摩根現在的狀況嗎？」

  「對，但不是我，是你，你才是摩根的血親，這種事情得你來。

  說著，洛克將聖杯放在小辣椒麵前，隨後將種子灑在苔蘚表面，抬起頭環顧了一圈辦公室，懸浮的幾何燈組、流動的曲面屏、整面會呼吸的植物牆。

  斯塔克集團不愧是大公司，別的不說，辦公室設計的還挺新潮，蠻藝術的，怪好看。

  洛克嘴上欣賞著辦公室的裝修，手裡卻沒閒著一他將種子灑在苔蘚表面，隨後撒下一把骨粉。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紮根、抽芽、攀援而上，幾息之間便結出一串飽滿的紫葡萄。

  小辣椒忍不住抬手掩住嘴唇，眼底的驚訝幾乎要溢出來。哪怕她曾是婦仇者的一員，見識了許多人一輩子也見不到的神奇事物，也從未見過這般景象。

  一旁的凱特眼神變得更複雜了，望向洛克的目光里摻進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即將跨越成嫉妒的羨慕。

  「這雖然不是正統的聖杯，但在某些情形下，也能起到相似的作用。」

  說罷，洛克摘下葡萄，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力一握，葡萄在掌心炸開，醇厚的紫色酒液順著指縫流入聖杯，空氣中浮起一縷醇香。

  他將聖杯遞給小辣椒。

  「接下來你喝下這杯酒，會看見至高者。但你必須記住我的話：

  不能求他把你的女兒還給你你付不起代價。

  也不能做任何多餘的事，只能問他你的女兒是否安全。

  最關鍵的是，不能以「維吉尼亞·佩珀·波茲」的名義，必須以一個母親的名義。」

  小辣椒的手微微顫抖著接過那杯神之血，目光遲疑地轉向巴基和克林特。見兩人先後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仰頭將聖杯舉至唇邊手腕卻被輕輕扣住了。

  她驚訝地側過頭，洛克那張向來開朗的臉上此刻沒有半分笑意，只剩下認真，他的目光很沉，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記住。別做多餘的事。你的女兒—不能再失去母親了。」

  小辣椒一怔，目光微微顫動，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洛克這才鬆開了手。

  酒液觸唇的瞬間，佩珀便愣住了。

  這不是酒，這是融化了的陽光、沉澱了千年的蜂蜜、雨後第一片葉尖上滾落的露珠，像是世間最溫柔的東西被某種古老的力量蒸餾成一滴醇厚的酒液，滑過舌尖，淌入喉間。

  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在她記憶里曾是酒的巔峰，可此刻那瓶酒被比得像是路邊雜貨鋪的汽水。

  這杯酒里藏著一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太暖、太醇、太甜、太像某朝思暮想的人，在她最疲憊的時候輕輕抱住了她。

  十五天來積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就那樣無聲地化了。

  焦慮、恐懼、無休無止的噩夢、醒來後空無一物的床鋪，全被這溫熱的液體裹挾著，從身體深處一點點褪去。

  她整個人像漂浮在雲層之上，腳底踩著的不是斯塔克大廈的實木地板，而是某種柔軟、溫暖、

  光芒四溢的所在。

  那感覺，像極了天堂。

  「維吉尼亞·佩珀·波茲。」

  一個至高無上的聲音湧入她的耳中，這並不像是從外面傳來的，更像是從她靈魂深處被喚醒的共振。

  佩珀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不在斯塔克大廈，她站在一片沒有邊界的光里，腳下是無盡柔軟的雲層，頭頂是流淌著金色暖意的天穹。

  眼前，一道身披白袍的人影靜靜佇立，面容隱匿在頭後燃燒著的烈焰白光之後，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

  她看不清那張臉，也看不清那雙眼睛。

  但已經不需要了。

  她知道了對方是誰。

  GOD。

  洛克：「所以，現在我們能確認摩根短期內是安全的，那我們倒也不必如此著急，免得被幕後的人針對了。」

  鷹眼：「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我們只有一個線索了，可按照墨菲斯托說的，那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斯特蘭奇的陷阱。」

  小辣椒：「斯特蘭奇？奇異博十嗎，是他的仇人？」

  冬兵：「應該是，可現在沒人知道斯特蘭奇去哪裡了，王說在旺達襲擊後他就和旺達一起失蹤了，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旁的凱特越發感覺自己融入不進去，特別是在蟻人斯科特離開以後0

  果然，她還是不成熟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還是個孩子，沒法成為獨當一面的英雄。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們下意識地轉過頭望向洛克，就像曾經看向史蒂夫和托尼一樣。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後，還在思考的洛克也不藏著掖著了，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眾人。

  「我確實還有一個法子，但我從離開木屋後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覺得，陷阱的手段很具有迷惑性，先是故意把我們將調查的方向引向魔法側。」

  柯林頓：「你的意思是————對方其實是用的科技手段？」

  洛克：「不，對方的魔法手段很高明，可能比這個世界的斯特蘭奇還強，而且我並沒有在木屋發現陷阱以外的魔法氣息，很可能對方是用傳送科技帶走了摩根，又故意留下了魔法陷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聯想到摩根短期內是安全的，說明對方需要摩根是為了一個特定的時間做的準備，只是現在時間還沒有到，所以才會有這種手段拖延時間。

  而恰好，他知道一個有能力且魔法和科技手段都極強的存在，甚至擁有跨越多元宇宙的能力。

  洛克愈發確信自己的判斷，當即掏出手機遞給鷹眼，同時抬手劃開一道秘法傳送門：「克林特，你先回木屋。我找了個朋友來幫忙，到時候他會打這個電話，麻煩你帶他進現場。」

  鷹眼接過手機，乾脆利落地點頭，沒有多問一句，拎起裝備便準備動身。

  只是臨行前，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望向凱特。師徒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了一瞬—一誰都沒開口，但該說的話已經在眼神里完成了交接。

  克林特最後向她點了點頭，一步跨入傳送門中。

  門扉合攏的瞬間，凱特周身那股緊繃的氣息像被抽走了。她肩膀一松，眼底重新亮起那副沒心

  沒肺的、屬於年輕英雄的活力。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洛克看了眼巴基，摸了摸下巴，片刻後遞出一張紙條。

  「那麻煩你幫我去找個幫手。打這個電話，一直打，打通為止。接通後直接叫他雪利博士」，他就知道了。」

  巴基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號碼，一句話沒說轉身便走出走廊，通話鍵已經按在了耳邊。

  腳步聲遠去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小辣椒、凱特和洛克三人，在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中各懷心事。」

  洛克從棺材盒裡掏出那枚僅此一顆的極夢夢膠囊，抬起頭，目光掠過兩人：「那麼，接下來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說完，他走近小辣椒，伸出手指在她額心輕輕一點，聲音低得像在哄一個孩子：「睡吧。」

  下一秒，小辣椒的身體緩緩沉入沙發，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洛克直起身，剛轉過來一凱特已經站了起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動作有多快，她伸出雙手，像在阻擋什麼不可見的力量：「等一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睡覺？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是驅魔人嗎！！！為什麼會這些啊！」

  「我一個驅魔人，會這些不是很合理嗎？而且你不是一整晚都沒睡覺嗎？」洛克的語氣溫和，甚至帶了一點無奈的耐心，「就當補個覺。接下來的事，我會在夢裡告訴你。」

  凱特還想反駁，嘴唇動了動，但洛克的指尖已經拂過她的額頭。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後像被拔掉電源一樣，整個人軟了下來。

  洛克伸手將她接住，動作輕得像接住一片羽毛。他彎下腰，把凱特小心地放到沙發上，看她被腰帶咯到，還貼心地幫她脫了，讓她能睡得舒服些，免得輕易就被喚醒了。

  做完這一切，洛克拿起那顆極夢膠囊，用力一旋，膠囊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特效音。

  隨後，他張開雙臂，仰面朝身後倒去。而身後的地面不知何時已化作一片倒映著夢境的水潭，水波微漾，將他穩穩接住，墜入其中。

  多元宇宙間隙，虛無之地。世界樹通天徹地，枝葉間流淌著星辰的光，每一縷光芒都象徵著一個宇宙。

  樹中央，背負一切的故事之神洛基猛地睜開眼，像是被什麼熟悉的氣息撥動了神經，他無奈地望向虛空某處，嘴角微微一抽：「又來？」

  「什麼叫「又」！」洛克的身影從台階下方浮現，一邊往上走一邊反駁，「我這次可是有正當理由的！」

  「你上次也說有正當理由。」洛基雙手抱臂，語氣裡帶著三分嘲諷七分熟稔，「結果就為了贏下和莫比烏斯的賭局，硬是翻了一條女版鋼鐵俠和男版史蒂夫談戀愛」的時間線出來，你可真夠無聊的。」

  「你就說我贏沒贏吧！」

  洛基懶得接話，轉過頭去，這傢伙哪怕被鳳凰之火燒成灰，那張嘴都還能嘴硬說：我沒死！

  但洛基並不討厭這樣，畢竟，洛克已經是這無盡虛無里唯一能和他說上話的人了一而且，從不越界。

  「這次又準備幹什麼？」洛基伸手虛空一撥，「我看看————嗯？你的世界發生了什麼，我居然看不見。」

  面對洛基難得的詫異，洛克反而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你也看不見？那看來我猜對了果然是他。」

  「誰？」

  「還不能劇透。」洛克豎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晃了晃，「畢竟復聯五還沒影呢，現在太容易被背刺了。等我先去隔壁串個門再說幫忙開個門？」

  見洛克還是那副謎語人的德性，洛基也沒轍了。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多元宇宙壁壘應聲裂開一道七彩流光的口子，嘴裡沒忘補一句抱怨：「你這傢伙，老跟死侍一樣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洛克笑了笑，背著那口棺材盒不緊不慢地走進門裡，背對著洛基隨意地擺了擺手：「走了。」

  「再見。」

  光門無聲地收攏，最後一線光芒也被吞沒，王座之間重新被虛無填滿。

  洛基一個人坐在那裡，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像一座被時間遺忘的燈塔，孤獨的守望著無窮無盡的世界，看著別人書寫著自己的故事，又永遠無法參與其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