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當過耶穌的我,退休後選擇在漫威當驅魔人
第244章 當過耶穌的我,退休後選擇在漫威當驅魔人
「今天是鋼鐵俠之女摩根·史塔克失蹤的第十五天。紐約市警察局重申,搜索工作仍在持續進行,目前所有既定排查程序均按計劃推進。關於案件的關鍵性突破,警方發言人表示暫無可對外披露的具體信息。
復仇者聯盟方面同樣未就調查進展作出任何補充聲明。
NYPD呼籲廣大市民保持警惕,如有任何與摩根·史塔克外貌特徵相符的目擊線索,請立即撥打NYPD特別熱線。
本台將繼續密切關注摩根·史塔克失蹤案的事態發展,如有最新消息將第一時間為您插播。接下來,我們將帶您回顧一段傳奇—鋼鐵俠托尼·斯塔克先生的生平歷程————」
紐約,這座美國夢的搖籃,他富有、包容、充滿機會,即使在十四年前遭受了齊塔瑞大軍的入侵,他依舊屹立不倒,無論是誰,都能在這座城市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哪怕是超級惡棍,哪怕是惡魔。
雨夜將曼哈頓泡成一幅如夢似幻的印象派油畫,摩天樓的霓虹徹夜不眠,像孔雀競相開屏,把流光潑向濕漉漉的街道,勾引著每一個趕路的人停下腳步。
凱特蹲在街角,兜帽壓著濕發,制服緊貼在身上,任由雨水滴落在身上。
作為二代鷹眼,她有一張耐看的臉,眼神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她無神的看著絢爛的色彩倒映在骯髒的水窪,看得久了,仿佛第一次看見真實的紐約。
而在她的身後,格林威治村布利克街177A號的大門打開,初代鷹眼克林特·巴特將一張名片踹進兜里,匆匆走下樓梯喊上徒弟準備出發。
「凱特,我們走。」
被驚醒的凱特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彈簧般猛地彈起,緊身的作戰服順著她迅猛的動作,將腰腹與腿部的肌肉線條勾勒得利落分明,一股蓄勢待發的青春活力隨之噴薄而出。
「這就找到線索了?這麼快,卡瑪泰姬的法師們這麼厲害嗎!那為什麼他們不第一時間來找他們?」
凱特坐上車後,繫上安全帶並接過鷹眼遞來的名片,一邊說一邊輸入地址。
「不是找到線索了,是王介紹了個擅長處理尋人委託的驅魔師,我們現在過去找他。」
話未說完,鷹眼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改裝過的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身如離弦之箭彈射而出,在曼哈頓的街道上瞬間飆至一百八十邁。
凱特張了張嘴,瞥見克林特緊抿的嘴角和繃緊的下頜線,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他是真的慌了,這份慌亂不只屬於他。
當托尼·史塔克七歲的女兒失蹤的消息傳來,原本一灘散沙的復聯重新聚集了起來。
畢竟,托尼為了這個宇宙慷慨赴死,才過去三年,如果摩根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那個已經回不來的人?
現在已經是第十五天了,復仇者聯盟基本上全員出動了,就連七老八十的史蒂夫都出山了,一起找了十二天,通過各種渠道和人脈,卻一無所獲,這才讓他們意識到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失蹤。
於是,班納提議讓魔法側幫幫忙,畢竟他們只剩下這條路沒試過了。
成功甩掉三輛緊咬不放的警車後,鷹眼一個急剎停在布魯克林區某家事務所門前,他下車擰緊眉頭敲了敲門,門內卻死一般沉寂。
耐心耗盡的克林特正準備抬腳破門,門卻從裡面拉開了,一位老婦人探出半張臉,看了一眼因為過於滄桑看起來滿臉不善的柯林頓,頓時警惕道:「你們是誰?來幹什麼?」
不等克林特答話,凱特一個側身擠到師傅前頭,臉上漾開甜甜的笑意,搶先說道:「女士您好,是王先生介紹我們來的,找但丁先生。」
凱特的善意成功打消了老太太的不安,再一聽發現是來找洛克的,臉上的警惕瞬間消失了。
「哦,找洛克的啊,他出去驅魔了,你們進來等吧。」
說罷,老太太就準備開門讓他們進來,但克林特卻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們有十分要緊的事情需要找但丁先生幫忙,請問他現在在哪裡?」
「該死的魔鬼!以耶穌之名,我命令你離開這個孩子的身體!」
「啊!我不是魔鬼!別打了!啊別打了!奶奶!救救我!」
凱特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一腳踹開門衝進去一哪怕洛克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可欺騙一個為了給奶奶減輕負擔、靠賣血染上愛滋的孩子,也太過分了。她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花言巧語哄得老人家相信「愛滋只是惡魔附體」,但她知道自己此刻只想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她霍然起身,卻被鷹眼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摁回座位。幾次三番,都是如此。
凱特最終只能扭過頭,把臉鼓得像只包子,一個人悶在那裡生著氣。
七天睡了六個小時的克林特揉了揉臉,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從和自己熟了後,他就有一種又養了個大女兒的感覺,而這個大女兒現在更是進入叛逆期,時不時和個小姑娘一樣和自己鬧彆扭。
「好了凱特,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有些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我們聽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可你總給我一種,因為需要他幫忙,就無視對方可能是欺虐待孩子的混蛋的感覺,雖然我也認為摩根的事情很重要,可是你告訴我,有些事情不能交換的。」
克林特對視上凱特疑惑卻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很難說服凱特了,畢竟有些經驗除非經歷過不然是沒法理解的,比如老太太聽見但丁的名字就放下警惕,比如現在房間裡那位中氣十足像是唱歌劇的語氣。
很明顯,對方是在演戲給那位奶奶看的,雖然被魔鬼附身的孫子真的在慘叫,但聽這中期知足的聲音和響聲,對方明顯是用了特殊的技巧,不會真的傷到對方。
但,他確實沒法和凱特解釋,也沒有那個精力了。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帶著墨鏡的金髮大背頭,穿著風衣背著像是棺材一樣的盒子走出房間,在六目相對的那一刻,克林特站起身對他伸出手來。
「您好,但丁先生是吧?我叫克林特·巴頓,有事委託您。」
洛克將墨鏡往下一壓,露出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將兩人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隨後笑著握住了鷹眼的手。
「我認識你,前復仇者鷹眼,幸會幸會,不過我現在是洛克,不是但丁,所以叫我洛克就好了。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洛克開了一眼對自己有些敵意的凱特,露出了一個開朗的笑容。
「我大概知道你們為什麼來找我,是摩根·史塔克的事情吧,真沒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想來常規的手段和渠道你們都用盡了吧。」
「沒錯,所以我們想把調查方向轉移到神秘領域來,可斯特蘭奇又消失了,王現在是至尊法師有自己的責任,於是向我們推薦了你。」
鷹眼的說辭與洛克的推測幾乎嚴絲合縫。確認情況後,洛克沒有多言,點了點頭,算是接下了這單委託。
「了解了,」他說,語氣不緊不慢,「幫你們找到摩根·史塔克,報酬想必不會讓我失望。這單我沒理由不接。」
見對方如此乾脆專業,鷹眼心頭積壓已久的陰雲總算散去些許,肩背不自覺地鬆了松。
「多謝。車在外面,路上詳談。」
三人下樓。凱特按慣例徑直走向副駕,那是她的專屬位置,誰料洛克長腿一邁,搶先一步坐了進去。凱特愣了兩秒,胸脯重重起伏了幾下,最終只能悶聲拉開后座車門。
找人要緊,這點小事無所謂了。
「要送你回去取東西嗎?」鷹眼發動引擎時問道。
「好,拿點裝備,找人需要一些特別的工具。」
簡單對答過後,克林特一腳油門踩下,車速很快升至一百二十碼,而鷹眼也同時接過凱特遞來的文件袋,交給洛克的同時為他說明情況:「這次的任務目標是摩根·史塔克,鋼鐵俠托尼·史塔克和維吉尼亞·佩珀·波茲的女兒,今年七歲,是在十五天前在喬治亞州費爾本,查特胡奇河附近的木屋裡失蹤。」
洛克聽鷹眼講述的同時,也打開了文件袋查看具體信息。
「晚上十一點十七分到十一點二十四分的時候全屋斷電,等到恢復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了?不對,有問題。」
見洛克一眼就發現了貓膩,鷹眼對他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
「沒錯,有些東西沒辦法記錄,事實上以托尼的設計,就算斷電也不可能斷電十分鐘,而且連人工智慧星期五都一同停止運轉十分鐘,這明顯是有備而來的陰謀,只是我們至今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偷走摩根。」
「不是綁架嗎,那現在無疑是大海撈針了,難怪你們十五天都沒找到,我問一句,你們都找過那些了?」
鷹眼用手指點了點方向盤,開始回憶起來。
「托尼的仇家我們都找遍了,有動機的沒能力,有能力的沒動機,有能力有動機的都在監獄,那附近我們更是地毯式所搜過,根本沒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就好像對方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樣。」
「宇宙魔方?美國隊長不是把無限寶石都還回去了嗎?」
當鷹眼從洛克這個無關之人口中聽說宇宙魔方和無限寶石,他下意識的想要質問對方是怎麼知道的,這可是復仇者聯盟內部從未透露過的秘密。
但緊接著又想起對方是至尊法師推薦的人,知道或許也不奇怪,只好作罷,但卻在心裡對洛克有了幾分懷疑。
至於後排的凱特,她已經忘記了剛才所有的不愉快,專心致志的聽著兩人的對話,並在心裡記住,準備找個時間弄清楚。
「沒錯,是還回去了,所以我們懷疑是九頭蛇研究出了空間傳送裝置,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殘存的九頭蛇,但————」
「找到了,但不是他們。」
鷹眼一臉鬱悶的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再言語,而洛克也知道後續了,無非就是走投無路的他們,找上了自己,準備死馬當活馬醫。
「嗯,我明白了,對了,你們問過尼克弗瑞了嗎?」
「他也幫了忙,九頭蛇的線索就是他提供的。」
「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嗎,我有事情想要問他。」
聽到洛克說要給尼克弗瑞打電話,鷹眼師徒兩同一時間轉頭望向洛克。
知道九頭蛇、無限寶石現在更是直接要和尼克弗瑞通話,洛克這個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他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的?
雖然鷹眼心裡對洛克的懷疑已經到達了頂峰,但一直以來對方表現出的專業,他還是拿出許久不用的老年機,屬於一串號碼撥通後遞給洛克。
「巴頓,有什麼新線索了嗎?」
當電話那頭傳來了馬惹法克俠的聲音後,洛克直截了當的開口道:「你是塔洛斯還是尼克·弗瑞?」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緊接著傳來了有些倉促的回應。
「塔洛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你是誰?」
鷹眼聽到對方強裝鎮定的聲音,和滿是破綻的回答,瞬間意識到這個和尼克弗瑞一模一樣的聲音,絕對不是尼克弗瑞,於是猛踩剎車,重新審視其洛克來。
這傢伙,到底是誰?
「是塔洛斯啊,既然是你幫滷蛋處理地球事務,那他現在應該在外太空對吧。」
「你————你是誰,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有什麼目的?」
「我是克林特·巴頓請來的偵探,負責處理摩根史塔克失蹤的委託,我現在需要你確認格拉威最近在幹什麼,我想要知道會不會是你們動的手腳。」
「格拉威?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我們這麼了解。」
「我說了啊,我是來完成委託的,雖然我並不認為兇手是格拉威的概率很大,但作為你們中的激進派,他不滿尼克弗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在長久的沉默後,電話另一頭的塔洛斯艱難的開口答應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們繼續找摩根的,如果有什麼情況,我會用這個號碼和你們聯繫。」
說罷,塔洛斯乾脆的掛斷電話,只留下滿臉不可置信的鷹眼,以及一臉呆萌的凱特。
「難不成是月球的異人族?也不一定,永恆族的法斯托斯?不對,他有這個技術,但沒動機,算了一會打個電話給馬哥問一下吧。」
洛克還在自言自語地推理,鷹眼卻不知何時已無聲地舉起了槍,冰冷的金屬管緊貼上洛克的太陽穴,鷹眼的聲音像是結了霜一樣:「你到底是誰?」
「我?」洛克連眼皮都沒抬,「我叫洛克,就只是洛克。」
「那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塔洛斯和格拉威是什麼人?他們和尼克·弗瑞之間到底有什麼牽連?」
「塔洛斯和格拉威都是斯庫魯人,一種能完美複製他人外貌的宇宙難民。1995年他們跟驚奇隊長卡羅爾抵達地球,弗瑞承諾幫他們尋找新家園,所以他們為弗瑞賣命。」
「塔洛斯————
「斯庫魯人的領袖。弗瑞需要隱秘行事的時候,塔洛斯會代替他坐上神盾局局長的位子,就比如剛才那次。
至于格拉威,是另一派激進分子的頭目,不過現在不是重點。」
洛克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每一個回答都乾淨利落,沒有遲疑,沒有閃躲。
可越是這樣,鷹眼的脊背就越發冰涼。一滴冷汗從額角滾落,划過眉骨,停在睫毛尖上。握槍的手不可抑制地輕顫起來。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坦誠得讓人頭皮發麻。那種深不可測的壓迫感,像極了他多年前第一次站在尼克·弗瑞面前時,被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盯住的感覺。
就在那一刻,鷹眼恍惚間看到了一幕幻象:洛克的身體化作一團漆黑的人形輪廓,裹著幽幽燃燒的藍色火焰,雙眼處騰起兩簇熾藍的火球一無聲地望著他。
「你到底是誰?」
「我說過了,我是洛克,現在你對我的警惕只是你們並不了解我而已,我能夠理解,只是如果你想要接觸委託的話我也不意外,但你必須得給我補定金,我從不退定金。」
鷹眼盯著洛克的眼睛看了很久—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無論槍口多冷,都沒激起一絲波瀾。最終,他選擇相信直覺。槍放下,皮夾翻開,一張銀行卡被遞到洛克面前。
「這是我所有的積蓄,」克林特的聲音乾澀而鄭重,「定金我替佩珀出了。請一定幫我們找到摩根。」
「拜託了。」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壓得很輕,卻很重。
後排的凱特輕嘆一聲,手指從弓弦上緩緩滑落,滿眼都是「就差一點」的可惜神色。
洛克接過銀行卡,低頭看了看,唇角微揚。那弧度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篤定。
熱身結束。該認真了。
「放心,」他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我一定會幫你們找到摩根。以我的名,以耶穌的名。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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