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大聖之死，張楚嵐的八奇技小分隊

  第187章 大聖之死，張楚嵐的八奇技小分隊

  「勇哥，你說這張楚嵐真有羅天大醒上說的那麼厲害嗎？我看他們都說這張楚嵐已經是同齡人中毋庸置疑的第一人了，難不成比教主還厲害？」

  碧游村，哦不，碧蓮村中，十一上根器中的鐘小龍蹲在屋頂上，目光追著不遠處正帶著陸家兄妹四處轉悠的張楚嵐，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金勇，滿臉好奇。

  金勇聞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羅天大醮上張楚嵐一穿三、摧枯拉朽般打垮三位高手的畫面瞬間浮現在腦海里，額頭上不由冒出一滴冷汗。

  他沉吟片刻，語氣儘量客觀地說道：「小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主不喜歡打架，再說了，教主的神機百鍊又不是打架用的，和張楚嵐的炁體源流比什麼？」

  鍾小龍年紀雖小，卻一點都不傻，瞬間就聽出了金勇話里的言外之意，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滿臉震驚地叫道：「乖乖！不是吧勇哥？合著連你都覺得，教主打不過張楚嵐？真的假的？這體源流就這麼邪乎？」

  我看也未必全是炁體源流的功勞，這張楚嵐自己恐怕也很不得了。搞不好啊，他會是第二個天通道人。」

  就在兩人蹲在屋頂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剛安排完十佬接待事宜的仇讓，腳步帶風地爬了上來，臉上寫滿了壓不住的興奮，隔著老遠就沖兩人揮手：「哎哎哎！別聊了別聊了！我給你們說個大瓜！剛才十佬里的陸瑾老爺子，跟周前輩吵了一架，我在旁邊聽了個正著，爆猛料了！」

  一聽有瓜吃，鍾小龍和金勇瞬間把張楚嵐的事拋到了腦後，齊刷刷豎起耳朵湊了過去。就連一直蹲在屋頂角落練功、全程沒半點存在感的張坤，都悄無聲息地挪了過來，三個大男人擠成一團，活脫脫三隻蹲在瓜田裡的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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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瓜什麼瓜！仇哥快說！別賣關子！」鍾小龍急得直拍大腿。

  仇讓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你們知道嗎？聽說陸瑾陸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他們家辦壽宴，請了當時江湖上所有同輩的好手，還擺了個比武台助興。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怎麼著？」三人異口同聲地追問，脖子都伸得老長。

  仇讓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興奮：「陸老爺子啊！當年不可一世的陸家大少爺，被當時的天通道人張之維，一巴掌給打哭了！」

  張坤：「啊？我艹，不是吧！」

  鍾小龍：「6啊，不虧是天通道人，難怪現在是天師了。」

  金勇：「真勁爆啊，我只聽師父說過天通道人在他們那會就是公認的年輕第一人了，沒想到勢力差距這麼大嗎，現在圈裡能打贏陸老的怕是沒幾個了，但能一巴掌把陸老乾廢，難怪是一絕頂啊。」

  感慨一番龍虎山的超模後，金勇的目光不自覺的放在了張楚嵐身上，回想起羅天大醮同樣的超模表現，不僅搖了搖頭。

  這龍虎山果真不得了啊，出了一個橫壓一世的老天師天通道人，現在又來一個同齡無敵張楚嵐。

  真是不得了啊。

  而就在上根器們閒聊的時候，此時的張楚嵐卻已經被陸玲瓏吃的死死的，這姑娘實在是太坦誠了，讓他實在是應付不來。

  哎，都怪這該死的禁制，讓他出現了女人這個弱點。

  「喂，張楚嵐，你說話啊！」

  陸玲瓏叉著腰，氣鼓鼓地瞪著他。

  「怎麼跟我哥一個德行，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裝啞巴！」

  旁邊正默默跟著、全程沒吭聲的陸琳突然被cue，一臉茫然地抬起頭，腦門上寫滿了問號：「？

  「」

  「我的大小姐，你這問題讓我怎麼答？」

  張楚嵐一臉生無可戀地攤了攤手。

  「我怎麼知道你太爺為什麼突然跑這兒來，還非要帶著你們倆？你問我，我問誰去？」

  聽他這麼說，陸玲瓏非但沒生氣，反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你把你們來這兒的目的告訴我們，我們不就能猜到太爺為什麼來了嗎？」

  這話一出，張楚嵐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的無奈瞬間一掃而空，露出了標誌性的揶揄笑容。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陸玲瓏，直看得她臉頰發紅、快要急眼的時候，才慢悠悠地開口：「嗨，原來你是想套這個啊？早說不就完了，你怎麼不早說呢？為什麼不早說呢？」

  「喂，差不多得了，再說我真急眼了！」

  「其實告訴你們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們，關於陸老突然帶你們來這兒的事，你們到底知道多少？」

  一旁的陸琳見狀，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語氣也嚴肅了幾分：「大概是兩天前，太爺半夜突然把我們倆叫起來，直接定了最早的機票趕過來。他當時臉色特別難看，渾身都在發抖。我長這麼大，上一次見他氣成這樣，還是因為有人提起了無根生。」

  聽到「無根生」這三個字，張楚嵐的眉頭猛地一皺。這個名字，周聖早就跟他提過三十六賊中排行第四，卻是那場甲申之亂里最核心、最關鍵的人物。

  因為他，是全性的掌門。

  全性這個傳承了兩千多年的異人教派，若不算提出「全性保真」核心理念的先祖楊朱，那麼從古至今，真正被全性上下所有人承認、名正言順坐上掌門之位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輔佐歷史上唯一一個以藩王身份造反成功的明成祖朱棣，一手策劃了靖難之役，帶著當時的全性在太平時節傾覆天下的黑衣宰相姚廣孝。

  另一個，就是那個攪動了整個異人界風雲，一手促成三十六賊結義、八奇技現世，引發了那場席捲天下的甲申之亂，成為近百年來所有混亂源頭的男人，無根生。

  「有趣，太有趣了。」

  張楚嵐摸著下巴，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村里現在的人員構成，瞬間就抓住了整件事最核心的線頭。他抬眼看向陸玲瓏和陸琳，直截了當地問道：「我問你們，你們太爺的通天籙，傳給你們了嗎？」

  「沒啊，我們陸家只傳做人不傳本事，不過我哥是個例外。」陸玲瓏瞪圓了眼睛，一臉茫然地望著張楚嵐，完全沒聽懂他在打什麼啞謎。

  張楚嵐也沒再賣關子，往前湊了湊，語氣陡然認真了幾分：「那我再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都覺得，我有體源流，對吧？」

  「難道不是嗎？」陸玲瓏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為什麼連靈玉真人都打不過你？」

  「什麼話！」

  張楚嵐瞬間炸毛，拍著大腿反駁道。

  「我打敗小師叔靠的是實打實的努力與汗水！我引以為傲的絕世天賦，居然被你們說成是靠八奇技作弊，這簡直是對我人格的莫大侮辱！」

  他義正辭嚴地吼了一通，隨即又泄了氣似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習慣了。說正事總之在外人眼裡，我是八奇技傳人，你太爺也是，那你們算算，現在這村子裡，到底有幾個八奇技傳人了？」

  「幾個？不就你、我太爺，還有那個疑似有風后奇門的王道長嗎？」

  張楚嵐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一個個數道。

  「不，遠不止這些，你們來之前就已經不止了，至於現在老王的風后奇門、老馬的神機百鍊、陸老的通天籙、風家的拘靈遣將，你算算，這是幾個了？」

  「四、四個？這都過半了————等等！」陸玲瓏猛地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你的意思是！」

  「沒錯。」

  張楚嵐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人在刻意把三十六賊的後人、把八奇技的傳人，全都引到這個村子裡來。而且還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說到這，他的眼神微微一沉，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同為十佬，陸家有通天籙，風家有拘靈遣將，都是明面上握著八奇技的家族，但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呂家，好像什麼都沒有吧？」

  「呂家？當然沒有吧，肯定沒有吧，我沒聽說過啊。」

  陸玲瓏本來還挺篤定，可對上張楚嵐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突然就沒了底。

  而張楚嵐此刻腦子裡，正飛速閃過呂良不久前偷偷傳給自己的那些零碎消息，當初在龍虎山上，呂良的種種反常舉動，現在想來，很耐人尋味啊。

  原來從始至終，藏得最深、問題最大的就是呂家。

  想到這，他收斂起臉上所有的戲謔，認認真真地看向陸家兄妹，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喂，我說，你們倆為什麼對這事這麼上心？」

  「陸玲瓏皺起眉頭，一臉理所當然：「張楚嵐你這話問得好奇怪！太爺突然變成這樣，我們怎麼可能不擔心？總得做點什麼吧！」

  得到回答後，張楚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玲瓏。

  那眼神太過銳利，看得陸玲瓏渾身不自在，頭皮一陣陣發麻。

  就在她忍不住要開口問的時候，張楚嵐終於開口了，說出來的話卻像一道驚雷，劈得她當場僵住。

  「陸小姐，你還記得嗎？當初在龍虎山上，你好像還欠我一個人情。」

  「當然記得！你救了我和花兒，這條命都是你撿回來的，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想讓我幫你辦什麼？」

  張楚嵐看著她，沉默了足足三秒，才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陸玲瓏難以承受的重量：「那如果我說，我要你用這個人情，換你這一次完全不管陸老爺，你能做到嗎？」

  陸玲瓏滿臉震驚地瞪著張楚嵐，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喂！張碧蓮你瘋了吧！這事能是鬧著玩的嗎？！」

  張楚嵐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你是認真的？」陸玲瓏的聲音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要是真按你說的做，萬一出了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你這麼做，到底圖什麼？」

  張楚嵐依舊沉默，只是眼神里的認真又重了幾分。

  空氣瞬間凝固下來。

  半晌之後，陸玲瓏咬著下唇，狠狠瞪了張楚嵐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句道：「好。既然你決定了，我答應你，這是我欠你的，我該還，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因為我的決定，導致太爺出了什麼事，雖然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主要責任依舊在我自己，但該算在你頭上的，我也會找你算。」

  她頓了頓，眼神中滿是認真的說道：「張楚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我真心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看著陸玲瓏眼裡的堅定與坦蕩，張楚嵐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陸家的家風「抱歉，因為接下來我說的事情有些重要，所以我必須先稍微確認一下，剛才的渾話當我沒說過，這樣，你們兩跟我來，我有話和你們說。」

  另一邊，諸葛青和王也正癱在院子裡的竹躺椅上曬太陽。兩人閒得發慌，便用操縱著地上的小石子，在半空中懸著下棋—王也執黑，諸葛青執白，石子在陽光下劃出細碎的銀光。

  「我說老青啊，」王也叼著根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問道，「你之前不是天天閒不住，滿村子瞎轉悠嗎？怎麼今天反倒跟我一起窩在這兒了？」

  頓了頓，他側過頭，露出一臉欠揍的幸災樂禍表情，沖諸葛青挑了挑眉：「該不會是因為大王那天說，算出你跟那個叫傅蓉的上根器有姻緣的事吧？嘖嘖嘖，真沒想到啊諸葛公子，原來您是這種見色起意的人？」

  被戳中痛處的諸葛青瞬間炸毛，手一抖，半空中的白石子差點掉下來：「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我諸葛青是這種人嗎？我只是、只是懶得動罷了！」

  「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王也憋著笑，一本正經地點頭。

  就在諸葛青忍無可忍，擼起袖子準備揍他一頓的時候，張楚嵐帶著陸玲瓏和陸琳走了進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擺得歪歪扭扭的石子陣，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怪異：「不是吧？老青、老王，你們倆好歹也是當世頂尖的術士，用術法隔空下棋也就算了，怎麼居然在下五子棋？！」

  「嘿，下圍棋多費腦子啊！」王也理直氣壯地反駁，「你管得著嗎！」

  「行行行，算我多嘴，您二位繼續，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張楚嵐連忙舉手投降，隨即四處張望了一下，「對了，寶兒姐呢？還有大王去哪兒了？」

  「寶姑娘在裡屋補覺呢，大王跟周老前輩去後山談事了。」諸葛青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那正好。」

  張楚嵐點了點頭，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我去叫寶兒姐，你們也過來，咱們找個地方，說點正事。」

  隨後，當馮寶寶也到了後，張楚嵐讓兩個術士布了結界，將自己剛才和陸家兄妹的話和猜測都與眾人說：「當初在龍虎山的時候，我就好奇過呂家的明魂術，但我當初卻在別人的口中得到過一個消息，在四四年以前，呂家是沒有明魂術的，而現在擁有八奇技的兩家和呂家一起出現在了村子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陸玲瓏吞了一口口水，有些震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是，呂家也有八奇技，甚至就是明魂術？」

  「本來還不確定，但現在就很明顯了，無論將他們引來村子裡的人到底是誰，他的目的都是為了八奇技，或者說是甲申之亂。」

  說到這，張楚嵐不由得直接更大膽了一點，說出了這些天自己觀察後得來的一點設想==

  「八奇技、三十六賊，甲申之亂，對於我們來說這都是一個秘，但你們知道，現在最大的謎團是什麼嗎？」

  馮寶寶：「是撒子？」

  「是五大妖王，大王曾經告訴過我，他本身一隻普普通通的貂鼠，但突然有一天開智回憶起了上一世的記憶，還擁有了曾經的翻山倒海的力量，你們不覺得這不合理嗎？」

  諸葛青：「這當然不合理了，可是有的是本身就是不合理的，比如先祖靠著七星燈擁有了無盡的陽壽，三國之人靠著玉石輪迴轉世，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說什麼都不會信的。」

  陸玲瓏：「哎不是，等會？你們說什麼？先祖？七星燈？無盡陽壽？玉石？輪迴轉世？我怎麼一句聽不懂呢？」

  王也：「確實不合理，但完事總要有個源頭吧，武侯活到現在是為了終結輪迴，他放棄了羽化選擇了這條道路，那大王又是為什麼呢？他做出了什麼選擇，他的目的是什麼？」

  陸玲瓏：「喂！你們說的不會是諸葛亮吧？他還活著嗎？別開玩笑啊！」

  張楚嵐：「沒錯，龍虎山的時候，大王站了出來，是為了天下蒼生，也是為了贖自己曾經犯下的罪，但我這些天也一直都在思考，當初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又為什麼恰好是五個妖王復生。」

  陸玲瓏：「你們誰理我一下啊！不要自說自話啊！哥！你看他們！」

  暴怒狀態的陸玲瓏推了推陸琳，卻發現陸琳死死的盯著馮寶寶，而馮寶寶則拍了拍陸玲瓏的肩膀，安撫道：「沒事，他們進狀態了，等會在問他們就好了。」

  「我和大王待的時間最長，我也是知道有關他們轉世之前隱秘最多的人，根據我知道的線索，他們五個除了都是西遊記里的妖王外，還有一個共同點。」

  諸葛青、王也、陸玲瓏：「什麼共同點？」

  見此，張楚嵐正色道：「他們一起殺了孫悟空。」

  諸葛青、王也、陸玲瓏、陸琳：「？」

  比起知道些隱秘的諸葛青和王也，此刻的陸家兄妹已經震驚到了說不出話來，畢竟他們當初只知道妖王作亂，知道五個妖王都是誰，但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結果，現在你告訴他們，這些妖王殺了孫悟空！

  誰？孫悟空！齊天大聖！！！

  「碧蓮你沒開玩笑吧！孫悟空如果真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被這群妖怪殺掉！黃風大聖也有份？」

  「這是真的，大王雖然沒明說，但我也能靠這段時間大王說的一些細節，拼湊出一點點真相。」

  說到這，張楚嵐將自己的猜想告知：「西遊結束後不久，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鬥戰勝佛孫悟空恐怕是逃離了靈山，而後又被天庭圍剿，而這五大妖王和二郎神楊戩參與了這一戰，這一戰後，孫悟空就死了。」

  此刻，陸玲瓏已經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了，天庭居然也是真的存在的，二郎神和妖王聯手討伐了孫悟空，還給齊天大聖殺了，這那來的野史，也太野了。

  啊，黃風大聖自己說的，那沒事了，當我沒說。

  陸琳：「等會，如果說五大妖王因為大聖的關係復活了，那為什麼二郎神沒有，或者說二郎神其實也復活了，但沒出現而已？」

  張楚嵐：「應該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應該能感覺得到，但我現在一點感覺沒有。」

  王也：「什麼叫你應該感覺得到，孫賊你還有秘密啊！」

  說到這，張楚嵐看了一眼在做的各位，自從獲得了八九玄功的心法篇後，他的做事風格和之前就不太一樣了，這就是力量帶來了變化。

  現在看來，他很享受這種變化，因為這樣很多事情他不需要再考慮，不用消耗多餘的精力了，因為他是強者，而強者，擁有特權。

  就比如，哪怕現在他將自己的秘密告訴這些「朋友」，也不需要太擔心。

  「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真的不會什麼體源流，我能在短時間內變強，靠的是大王給我的心法，而他的名字叫作，八九玄功心法篇。」

  諸葛青、王也、陸玲瓏、陸琳、呂良：「？！？！？！？！？！」

  「當然這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重點是，甲申之亂和乙未之亂，兩者之間是必然有聯繫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的村子裡，說不定已經集齊了所有八奇技的傳人了。」

  話音剛落，院子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拍著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被拉到頂點。

  「不愧是你啊張楚嵐，還真被你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男人開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是誰？！」諸葛青厲聲喝問，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怎麼？這就不認識我了？」男人挑了挑眉。

  張楚嵐：「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話音落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的右手突然泛起妖異的血紅色光芒，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臉頰。只見他臉上的皮肉像是水波一樣蕩漾開來，五官輪廓飛速扭曲變化，不過眨眼間，就變成了眾人都熟悉的模樣。

  「現在呢？」

  呂良歪了歪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