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碧游村?新截?教主?小子你怎麼敢的?LookMy eye!
第184章 碧游村?新截?教主?小子你怎麼敢的?LookMy eye!
」趙董,碧游村這事兒我們到底插不插手,您倒是給個準話、拿個主意啊!」
哪都通總部的密閉會議室內,一眾董事望著始終沉默不語的趙方旭,臉上滿是掩不住的疲憊與無可奈何,七嘴八舌地勸著,苦口婆心只想讓這位一把手別再猶豫下去。
自打龍虎山乙未之亂落幕,這幫總部董事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天天忙得腳不沾地。
最拼的畢游龍,整整三天擠出來的睡眠時間加起來才四個小時,就這麼連軸轉了整整一個月,就算是身有練炁功底的異人,也快被熬垮了。
好不容易龍虎山的爛攤子剛要告一段落,西南深山裡又憑空冒出來個碧游村。本就是全異人界風聲鶴唳的敏感時期,偏偏又炸出這麼個觸碰人口紅線的超級大雷,這簡直就是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這一個月堆下來的工作量,別說生產隊的驢,就是鐵打的驢都得活活累死。
巨大的壓力連軸碾了一個月,饒是這幫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董事,也快被熬得精神崩潰了,見趙方旭始終垂著眼沉默不語,黃伯仁終於坐不住了,往前傾了傾身,說出了在場所有人憋了許久的心聲。
「趙董,我就直說了,不是我們這幫人逼您,是我們真的沒轍了。
公司的第一負責人是您,能跟那位黃風大聖對上話、說上話的是您,能直接跟上頭對接溝通的還是您,現在這局面,除了您,我們誰都沒資格、也沒道理拍板做決定,全公司上下,只有您有這個權限,也只有您擔得起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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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趙方旭也沒法再沉默了,他抬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把手裡攥了半天的手機正面朝下,穩穩扣在了會議桌上,隨即抬眼,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位面露疲色的董事,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都壓得住場。
「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快累垮了,說實話,我跟你們一樣,也累,但這攤子事,是我們的責任,在其位謀其職,大家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享受著公司給的特權與便利,就得擔起對應的責任,守好這條線,這是我們的義務,沒得推脫。」
在場的董事哪會不懂這個道理?他們不過是被連續一個月的連軸轉熬昏了頭,疊加著巨大的精神壓力,才失了分寸說了出格的話。
此刻被趙方旭一句話點醒,眾人紛紛低下頭,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愧色,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
趙方旭當然清楚,剛才黃伯仁的話沒說錯,也沒做錯,他只是替所有人說出了心裡話。
所以剛才那番話,也只是敲山震虎,穩住眾人的心神,免得他們在高壓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決策、說出什麼出格的話。見眾人都穩了下來,他才緩和了語氣,說出了自己一直壓在心裡的顧慮,也拋出了一個問題。
「不過,這段時間大家確實扛著常人扛不住的精神壓力,剛才的事,到此為止,我不追究。
至於碧游村的問題,在拿主意之前,我反而有個問題,想先問問在座的各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問道:「為什麼大家好像總是下意識地,就把黃風大聖,放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死寂,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輕了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紛紛開始反覆琢磨趙方旭這句輕飄飄的話。
對啊。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其實,我太能理解大家的心態了。」
趙方旭的聲音依舊平穩,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
「面對這種遠超我們認知、翻手就能掀翻天地的存在,心裡打鼓、保持警惕,甚至帶著本能的恐懼,都是刻在骨子裡的生物本能,這都很正常,我不怪大家。」
隨後,趙方旭話鋒一轉,干分嚴肅的補充道:「可你們別忘了,龍虎山那一戰,若不是黃風大聖以一敵四,幫我們解決了四個能把全世界都搞的天翻地覆的妖王,我們拼盡全力維護的社會秩序,必然會徹底崩塌。
真到了那一步,我們這幫哪都通董事沒盡到義務失職,都已經是最微不足道的後果了「」
。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說出了一句關起門才敢說的掏心窩子的話:「說句難聽的,黃風大聖確實不是人,我甚至親耳聽他當著我的面,承認過自己吃過人,可不管他是什麼,龍虎山這筆帳,是我們欠他的。不單單是我們哪都通,是上頭,是整個異人界,乃至全人類,都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
講到這,趙方旭索性徹底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今天是關起門來,在座的都是公司核心的自己人,很多上不了台面、不該對外說的話,我今天就直說了,從始至終,我們都走錯路了—我們壓根就不該把黃風大聖,當成需要警惕、需要防備的對手。
恰恰相反,我們要把他,當成我們最該綁在一條船上的自己人。」
這番大膽到近乎離經叛道的話,像驚雷一樣炸在會議室里,震得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也是這一刻,這幫董事才再一次清醒地認識到,趙方旭能坐上哪都通一把手的位置,從來不是靠什麼父輩餘蔭,全是憑著他這份能看透全局、敢擔天大風險的本事,實打實憑自己坐穩的這個位置。
「所以,關於碧游村的事,我現在正式下命令。」
趙方旭的語氣瞬間恢復了不容置喙的果決。
「公司立刻抽調人手組建行動組,目標:解散碧游村,將村長馬仙洪帶回總部接受問詢。
在確認他不存在主觀意願上破壞社會安定、觸碰人口紅線的風險之前,對他執行嚴格的人身自由限制。」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可剛才壓在所有人胸口的巨石,卻瞬間落了地。
之前的焦躁、猶豫、崩潰一掃而空,再也沒人有半分異議,紛紛鬆了口氣唯獨坐在角落的蘇董,眉頭依舊緊緊皺著,沒鬆開半分。
「好了,這些天大家都熬得夠嗆,尤其是游龍,這一個月多虧了你撐著。」
趙方旭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下來。
「都回去好好補個覺,歇一歇。後續的行動安排,我親自盯、親自部署。就到這,散會,大家都好好休息。」
董事們紛紛起身離場,沒多會兒,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趙方旭和蘇董兩個人。蘇董面露難色,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開口:「趙董,您剛才的決定,我沒有半分異議。可我們到現在,都沒摸透黃風大聖的真實目的,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
話還沒說完,趙方旭就抬手打斷了他,他不緊不慢地拿起剛才一直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緩緩翻開。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通話中】,而通話對象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張楚嵐碧游村外的盤山公路上,晨風吹得山林簌簌作響,幾輛黑色越野車熄了火停在路邊,曜星社的人手圍在四周,氣氛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馬仙洪站在車旁,接過對方遞來的衛星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曲彤壓著焦灼的聲音。
「仙洪,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姐姐的話?」
曲彤的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你要清楚,現在不單單是那個黃風怪要找你,連哪都通都已經盯上你了,甚至敢頂著黃風怪的壓力動手抓你,你現在不走,等公司的人圍上來,就真的走不掉了!聽姐姐的,立刻上車,我們走!」
馬仙洪握著電話,回頭望向山坳里的碧游村,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里沒有半分動搖:「姐姐,我不能走。修身爐馬上就要成了,村裡的大家都等著我,我不能就這麼扔下他們走了。」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曲彤瞬間急了,聲音陡然拔高:「仙洪!你連姐姐的話都不聽了嗎?爐子什麼時候都能再造!公司不會為難你村里那些普通人的,聽話!」
「公司不會,那黃風怪呢?」
一句話,讓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曲彤一時語塞,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姐姐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馬仙洪心裡反而多了幾分底氣,他咬了咬牙,對著電話沉聲道:「姐姐,我現在就回去解散村子,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
說罷,不等曲彤再開口,他直接掛斷了電話,將衛星電話遞迴給曜星社的領頭人,只淡淡說了一句:「在這裡等我。」
那領頭人面無表情,語氣冷硬得沒有半分轉圜餘地:「老闆給我的命令,是必須把你安全帶回去。」
馬仙洪抬了抬眼,身上大大小小的法器瞬間泛起淡淡的流光,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那你做得到嗎?」
領頭人死死盯著他身上的法器,沉默了片刻,最終只能憋出兩個字:「快點。」
說罷,馬仙洪轉身就朝著碧游村的方向疾步狂奔,山風卷著他的衣擺獵獵作響,沒多會兒便重新踏入了村子地界。
可剛進村口,看著路邊村民們笑著朝他打招呼、眼裡滿是全然信賴的模樣,他的腳步猛地一頓,瞬間遲疑了。
可腦海里閃過即將完工的修身爐,閃過曲彤電話里的急切警告,還有黃風大聖與哪都通雙重壓來的滅頂危機,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快步往村子深處走去,剛拐過一道彎,就迎面撞見了畢淵。
「畢老,我有要事通知所有人,麻煩您幫我把大家都召集起來。」
畢淵捻著花白的鬍鬚,慢悠悠地笑了笑:「哦?巧了,我正好也有事找教主您呢。」
馬仙洪一愣:「找我?」
「對。」
畢淵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深意。
「有位老前輩,帶著幾個小輩進村了,指名道姓要見您,還說,是您的長輩。」
聽聞此言,馬仙洪臉上瞬間堆滿了錯愕,眉頭緊緊皺起:「我的長輩?我哪來的什麼長輩?畢老,您不會是被人騙了吧?難不成————是我爺爺他們找到我了?」
「不是您爺爺馬元祿。」畢淵搖了搖頭,一字一句道,「不過他自稱,是您太爺爺的結拜兄弟,還說,您太爺爺馬本在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三哥。」
「三哥?等等————結拜兄弟,那不就是—!」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馬仙洪的頭頂,他瞬間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渾身的血都跟著衝上頭頂,二話不說,馬不停蹄地朝著畢淵手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比誰都清楚,他的太爺爺,神機百鍊的創造者馬本在,當年確實有一群過命的結拜兄弟。
而那群人的名字,在整個異人界,每一個都如雷貫耳畢竟,那可是當年攪動了整個天下,直接引發了甲申之亂的三十六賊。
等他氣喘吁吁地衝到平日裡用來會客的小屋門口,一把推開木門,就見周聖和諸葛亮正坐在茶桌主位旁把主位空了出來,張楚嵐、馮寶寶、王也、諸葛青幾人圍坐一圈,在村里如花人偶的躬身伺候下,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顯然已經等了他好一陣子。
見馬仙洪氣喘吁吁地衝進來,周聖放下手裡的茶杯,上下打量了他好幾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又藏著幾分見了故人後人的感慨:「你就是二十五弟的重孫?真沒想到啊,當年二十五弟那副瘦小乾癟的樣子,居然能生出你這麼個精神俊俏的小伙,單看這身高,就半分不像他。」
這話一出,馬仙洪哪裡還會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他瞬間淚流滿面,「噗通」一聲跪倒在周聖面前,雙手緊緊攥住周聖僅剩的右手,激動到聲音發顫、口不擇言:「周前————不!三太爺!晚輩!晚輩正是本在太爺的曾孫馬仙洪啊!三太爺,您知道我爺爺、我太爺爺他們的消息嗎?!」
見馬仙洪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不是問神機百鍊,不是問甲申之亂,而是字字句句都在找家人,周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表情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張了張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眼底翻湧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
馬仙洪看著他這副模樣,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剛要開口追問,周聖卻猛地回過神,慌忙轉移話題,抬手指向一旁抱著茶壺、正對著壺嘴大口喝茶的馮寶寶,高聲道:「哎!好孩子,你爺爺他們的事,咱們晚點慢慢說!來,先給你介紹一位了不得的老前輩!」
馬仙洪一頭霧水,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向馮寶寶,滿臉茫然地問道:「她?」
周聖卻搖了搖頭,語氣陡然鄭重起來,一字一句地糾正道:「哎,非也。是祂。」
下一秒,一道金光從馮寶寶頭頂亮起,原本隱在透明靈體狀態的洛克,緩緩顯形出那隻圓滾滾的黃毛貂鼠糰子模樣,躺在馮寶寶的發頂,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開口,做了自我介紹。
「小子,我沒什么正經名號,道上混的都叫我一聲黃風,看不上我的,背地裡喊我黃風怪,給我幾分薄面的兄弟,尊稱我一聲大聖,至於自己人,都喊我一聲大王。
你想怎麼叫,隨你便。」
黃毛糰子晃了晃蓬鬆的尾巴,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刻在骨子裡的妖王氣場。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幾件事,得好好問問你。」
話音未落,不等馬仙洪從極致的震驚里回過神,洛克抬爪掃了掃整座村子的方向,輕飄飄拋出第一句話:「聽說,你這村子,叫碧游村?」
一瞬間,馬仙洪的臉唰地褪盡了血色,渾身瞬間僵住。他嘴唇動了動,卻像他那位姐姐一樣,被戳中最致命的要害,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死死攥著拳,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可眼前的黃風大聖,半點沒打算放過他。
「不光如此,你還扯了面大旗,建了個新截教?」
第二句話落下,馬仙洪只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千斤巨石,連氣都喘不勻了,渾身發軟,指尖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艱難。
「甚至,你還讓村裡的人,都恭恭敬敬喊你一聲教主?」
第三句話出口,馬仙洪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腦袋裡想了許多辯解和說辭,但話道嘴邊卻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而說到這裡,洛克身形一晃,直接從馮寶寶頭頂飄到了他的眼前,一雙泛著金光的豎瞳死死鎖著他的眼睛,鋪天蓋地的妖王威壓瞬間席捲而來,一字一句地質問道:「小子,你告訴我,就你這輕賤的命格,擔不起截教的因果,扛不住碧游的氣運,你到底是怎麼敢的?」
」Look My eyes!回答我!」
而面對洛克的質問,馬仙洪的反應倒是十分果斷,他兩眼一翻白,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死了~(暈過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