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好心的「鬣狗」們,絕望哀嚎之歌的奏響,並不平靜的曼哈頓
第123章 好心的「鬣狗」們,絕望哀嚎之歌的奏響,並不平靜的曼哈頓
死胡同的盡頭,陰影濃重得化不開。
奇裝異服的白髮少女,懷抱著詭異的兔子玩偶,面對著滿是塗鴉的牆壁,發出低低的啜泣。
這幅畫面,在這混亂且危險的地獄廚房裡,就像是一塊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誘餌,鉤住了那些潛伏在暗處、飢腸轆轆的「鬣狗」。
三個身影從巷口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們穿著滿是油污的皮夾克,手裡拎著棒球棍和鐵鏈,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塞著更加致命的傢伙。
這是當地的幫派成員,他們欺軟怕硬,不敢去招惹那些有槍的安保,也不敢去對抗真正的怪物,只能將暴力傾瀉在比他們更弱小的人身上。
在曼哈頓事件後,隨著秩序的崩塌,他們搖身一變,就成了這街區的「土皇帝」。
剛搶完一家救濟站,分了一筆不義之財,又喝了幾瓶劣質酒水,此刻的他們,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且膨脹的狀態。
「喲,瞧瞧我們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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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是一個光頭,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眼角延伸到嘴角。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眼神在艾莉娜纖細的背影和那件看著就價值不菲的哥特長裙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一隻迷路的小羔羊?」
「嘿嘿,這小妞穿得倒是挺別致,像是個洋娃娃。」
旁邊的瘦猴舔了舔嘴唇,發出猥瑣的笑聲,「不過哭得這麼傷心,是不是寂寞了?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讓你快活得叫出來。」
「別廢話了,這可是上好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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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壯漢搓著手,貪婪地逼近,「看那皮膚,白得跟雪一樣————嘖嘖,這要是賣到紅燈區,或者給那些有怪癖的老頭子,肯定能換不少大煙。」
三人呈品字形包圍了上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空氣中瀰漫著他們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酒精和欲望的惡臭。
這味道,讓艾莉娜想吐。
她停止了哼唱,緩緩轉過身。
那張慘白如紙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淺紅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這些暴徒預想中的恐懼與驚慌。
只有平靜。
就像是在看一堆——已經發臭的垃圾。
屍體在說話。
「你們————」
艾莉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天真,「想帶我走?」
「嘿嘿,沒錯,帶你去快活快活。」
光頭老大以為她是嚇傻了,伸手就想去摸艾莉娜的臉,」別怕,哥哥們會很溫柔的————」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目光突然落在了艾莉娜懷裡的那個布偶上。
「這什麼破爛玩意兒?真醜。」
光頭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個破舊且詭異的兔子有點礙眼,伸手就想把它扯過來扔掉,「拿著這種垃圾幹什麼?扔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奧羅拉的那一瞬間。
艾莉娜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平靜瞬間破碎,浮現出足以凍結靈魂的森寒殺意。
那是觸碰了逆鱗後的暴怒。
「別碰她!!!」
艾莉娜發出了一聲尖叫,聲音尖銳得像是劃破玻璃的指甲。
她猛地後退一步,死死護住懷裡的布偶,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你們的手——太髒了。」
「爛肉————臭蟲——垃圾————」
「你們不配碰奧羅拉!你們連看她一眼都不配!」
「媽惹法克,給臉不要臉!」
光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
他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在這片街區,還沒人敢這麼對他吼叫。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先把這破玩偶撕了,再好好調教這個小婊子!
「」
他揮舞著棒球棍,惡狠狠地砸向艾莉娜的腦袋。
另外兩人也獰笑著撲了上來,手中的鐵鏈嘩嘩作響。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稍微嚇唬一下就會乖乖就範。
但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就在棒球棍即將落下的瞬間。
艾莉娜並沒有躲閃。
她只是歪了歪頭,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充滿了病態愉悅的弧度。
「呵呵——呵呵呵呵————」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
「那就——陪我玩個遊戲吧。」
【核心權能·影之咒縛】
「嗡」
原本靜靜躺在地面上的影子,在這一刻突然像是活了過來。
它們不再是光影的附屬品,而是化作了實質般的漆黑沼澤,瞬間沸騰。
「什麼鬼東西?!」
沖在最前面的瘦猴突然感覺腳下一緊。
他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影子竟然化作一條條毒蛇,順著他的腳踝纏繞了上來。
「我的腳!動不了了!」
緊接著是光頭和壯漢。
無數根漆黑如墨、鋒利如刀的陰影絲線,從四面八方射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嗤!」
一聲輕響。
光頭揮舞在半空中的那隻手,突然停住了。
緊接著,他的小臂連同手中的棒球棍,毫無徵兆地從肘關節處滑落。
切口平滑如鏡,甚至連鮮血都來不及噴涌。
「啊?」
光頭愣愣地看著自己斷掉的手臂,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兩秒鐘後,劇痛才像潮水一樣襲來。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但這只是開始。
「這就是懲罰哦。」
艾莉娜的聲音在慘叫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這隻手想碰奧羅拉,所以它沒用了。」
她伸出一根蒼白的手指,輕輕一勾。
「嗤嗤嗤」」
陰影絲線瞬間收緊。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肢解。
三個暴徒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在眨眼間被大卸八塊。
手臂、大腿、腳掌————
除了腦袋和軀幹還連在一起,維持著基本的生命體徵外,他們的四肢全都被整齊地切了下來,散落在骯髒的地面上。
鮮血終於噴涌而出,染紅了巷道。
「救命——救命啊————」
「怪物————你是怪物————」
僅剩軀幹的三人在血泊中蠕動,像是一條條被砍斷了手腳的肉蟲。
他們的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貪婪和囂張,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怪物?」
艾莉娜抱著奧羅拉,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她的裙擺被鮮血浸透,顯得更加妖艷。
「不,我是裁剪師。」
「你們長得太醜了,太亂了。」
「這樣的東西,怎麼能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呢?」
「既然活著這麼痛苦,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欺負弱小————」
「那就讓我來——幫你們好好「改造」一下吧。」
艾莉娜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根漆黑的長針,針尾連著那無窮無盡的陰影絲線。
「縫合遊戲————開始了。」
她開始哼唱起那首詭異的童謠。
「小狗汪汪叫——跑到哪裡去————」
「腿兒斷了跑不動————借你一條行不行————」
「啊啊啊!不!不要!」
「救命!殺了我!快殺了我!」
在悽厲的慘叫聲和骨骼摩擦的脆響中,一場足以讓任何圍觀者san值狂掉的「縫合遊戲」開始了。
艾莉娜操控著陰影絲線,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斷肢殘臂重新收集起來。
但她並沒有把它們接回原來的位置。
她將光頭的大腿縫在了瘦猴的肩膀上。
將壯漢的手臂接在了光頭的胯下。
將三個人的軀幹強行擠壓、拼湊在一起。
鮮血是膠水,陰影是針線。
「這裡要緊一點——線頭要藏好————」
艾莉娜的表情專注而認真,就像是在縫補一個心愛的布娃娃。
每一針落下,都伴隨著受害者撕心裂肺的哀嚎。
但她毫不在意。
甚至還在嫌棄他們的叫聲太吵,隨手用絲線縫上了他們的嘴巴。
幾分鐘後。
慘叫聲漸漸微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嗚咽。
巷子裡,站立著一個違背了所有生物學常識的恐怖怪物。
它擁有三個腦袋,分別長在不同的方向,面部依然保持著驚恐表情。
六條手臂和五條腿雜亂無章地從那個臃腫的肉球軀幹上伸出。
它是用三個活人,硬生生縫合在一起的——【縫合獸·鬣狗】
雖然醜陋,雖然畸形。
但在【惡蝕源質】的灌注下,它活了下來。
三個人的意識被強行融合在一起,陷入了永恆的混亂與瘋狂,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和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看,這樣多好。」
艾莉娜滿意地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你們再也不用分開了,再也不用搶東西了。」
「這就是——我也喜歡的樣子。」
那隻怪物趴在地上,三顆腦袋同時低下,發出了討好的嗚咽聲,像是一條忠誠的狗。
它沒有痛覺,也不會恐懼。
它就是艾莉娜手中的利刃,是她報復這個世界的工具。
看著這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在地上蠕動,聽著那三張嘴裡發出的低吼。
艾莉娜竟然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溫馨。
「你看,奧羅拉。」
她對懷裡的兔子說道,」他們現在多聽話,多安靜。」
「這是我賦予他們的新價值。」
「餓了嗎?」
艾莉娜歪著頭,看著怪物流出的口水,「去吧,乖狗狗。」
她用手中的哭臉手杖,指了指巷口那個還在亮著燈、傳來喧鬧聲的黑幫據點。
那裡,還有更多的人渣在等著被「救贖」。
「去把他們——都變成你的夥伴吧。」
「讓這個死氣沉沉的世界————熱鬧起來!」
「吼」」
得到命令的縫合獸發出一聲混合著三人聲線的怪異咆哮,四肢著地,邁著扭曲卻迅速的步伐,衝出了巷子。
艾莉娜抱著奧羅拉,邁著輕盈的腳步,跟在後面。
月光灑在她慘白的小臉上,映照出那個天真而滿足的笑容。
地獄的門縫已經打開。
今夜,無人入眠。
曼哈頓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絕望哀嚎之歌,正式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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