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運> 第108章 神秘杜威的遺願(求月票!月底雙倍嘞老爺們!)

第108章 神秘杜威的遺願(求月票!月底雙倍嘞老爺們!)

  第108章 神秘杜威的遺願(求月票!月底雙倍嘞老爺們!)

  盒蓋被推開的瞬間,沒有聲音。

  沒有詭秘杜威盒子打開時那種腐爛甜膩的黑霧翻湧,也沒有一人杜威當年帶來的那股灼熱磅礴的炁息。

  只有冷。

  從指尖傳上來的、乾燥的、像摸到了冬天墓碑石面的冷。

  盒子裡沒有東西。

  不,有。

  杜威低頭看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盒底鋪著一層極薄的灰,灰白色的,細得像粉,貼著木板沉在最底下。

  這就是神秘復甦世界的杜威留下的全部了。

  一張羊皮紙,此刻還貼在他額頭上,沾著乾涸的血。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一層連一陣風都能吹散的灰。

  杜威站在盒子前面,沒有動。

  終焉之地的灰白虛空從天花板上壓下來,靜得像一口被抽乾水的井。

  青銅長桌上三個盒子全部空了,盒蓋歪斜著敞開,像三張閉不上的嘴。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

  灰動了。

  那層貼在盒底的粉末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面吹了一口氣,無聲地飄起來。

  細微的灰白顆粒在空中旋轉,聚攏,漸漸凝成了一團模糊的輪廓。

  先是腳。

  然後是腿。

  然後是————一個缺了半截肚子的軀幹。

  杜威的視線往上移。

  當那雙渾濁的眼睛看向杜威時,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

  不是死人的空洞。

  是一個已經死了太多次的人才有的那種淡然。死亡對他來說,大概跟吃飯一樣尋常。

  杜威盯著那個虛影看了很久。

  他認得這張臉。

  不光因為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

  更因為此前在精神海決戰中,這個人的殘魂釋放出冥鈔鬼火切斷了詭秘杜威的能量臍帶,替他爭取到了那關鍵的幾秒。

  然後就散了。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說。

  「————謝謝你。」

  杜威的聲音在空曠的終焉之地里迴蕩。很輕。很乾澀。像砂紙划過木板。

  虛影眨了眨那雙渾濁的眼睛。


  然後它笑了。

  那個笑容出現在一張青黑色的死人臉上,配合著腹部那個能塞進一顆西瓜的大窟窿,效果極其詭異。

  但杜威沒有覺得可怕。

  因為那個笑法跟他自己笑起來一模一樣。嘴角咧得太大,露出牙齦,眼睛彎成兩道弧

  0

  是那種「事情已經爛到不能再爛了所以乾脆笑一笑」的表情。

  虛影的嘴唇動了。沒有聲音。

  但杜威聽到了。

  不是靠耳朵。

  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來的,像一段被錄好的留聲機,在按下按鍵的瞬間開始自動播放。

  杜威的聲音比他自己的聲音低半個調,啞得更厲害,像嗓子裡卡了鏽鐵片。

  「謝什麼,謝我死得夠慘?」

  虛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肚子,又看了看杜威,語氣輕鬆得過分。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看見了。不是活人,連魂兒都算不上,就剩一段記憶。盒子一開,我就自動播完,然後散。上次在你腦子裡幫你幹了一架,最後那點勁兒也耗光了。」

  他抬起手,虛影的手指半透明,灰白光芒從骨節間透出去。

  「所以你不用客氣。該問的趁早問。我這回散了就真沒了,不帶第二次。」

  杜威沉默了兩秒。

  他想問的事太多了。那張羊皮紙的來歷,《神秘復甦》世界的規則,死而復生的具體方法,馭鬼者到底是怎麼運作的,靈異復甦的時間線推演————

  但他最先問出口的,是另一件事。

  「你怎麼死的?」

  虛影愣了一下。

  然後笑得更開了。那個窟窿跟著一起顫。

  「這他媽是個好問題。」

  他往後退了兩步,虛影的腳底踩不到實地,懸浮在灰白色的虛空中,像一截被剪下來的默片膠捲。

  「一兩句說不清。你別急,我按順序來。」

  虛影靠在了空氣上————準確地說是做出了一個靠著什麼東西的動作,身體恰好停在了那個角度。

  「我到那邊之後,第一件到手的東西就是那張羊皮紙。」

  杜威摸了一下額頭。

  「我那邊的世界,基本規則你應該知道。」

  「厲鬼。」虛影的語氣一下短了。「到處都是厲鬼。每隻鬼有固定的殺人規則。踩中規則,必死。不觸發,暫時沒事。鬼無法被殺死,能殺死鬼的只有鬼,有些鬼還只能封印,或者塞自己身體裡。」


  杜威點了點頭,神秘復甦三大設定他當然知道。

  「所謂塞進身體裡,也就是馭鬼者。」虛影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跟說「吃早飯」一個語氣。「把厲鬼碎片或者整隻鬼融進身體,借靈異的力量來對付靈異。代價是所有馭鬼者最終都會被鬼反噬。沒有例外。體內的鬼越多,清醒時間越短。」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空的。手掌穿過了窟窿。

  「我身體裡塞過兩隻。一隻笑臉,一隻哭臉。」

  杜威眉頭一挑,這不是童倩的鬼嗎,看來是被自己截胡了。

  也好————

  杜威嘴角勾起,自己駕馭這兩隻鬼,總勝過那個廢物。

  「兩隻互相牽制,維持平衡。理論上這套方案可以讓我多撐一段時間。」

  「理論上。」杜威重複了這三個字。

  虛影的嘴角彎了彎,「你果然聽出來了」的那種彎法。

  「實際感受就是我每天在崩潰邊緣反覆橫跳。上午嚎啕大哭,下午狂笑不止,晚上兩隻鬼在腦子裡搶地盤,搶得我頭疼欲裂。大昌那段時間,平均三天吐一次血,五天昏一次,半個月被反噬一輪。」

  杜威沒接話。

  他在消化。

  那個世界的馭鬼者制度和詭秘世界的序列體系完全不同。

  序列至少在理論上有上升通道,消化魔藥、晉升更高序列,承載力同步提升。

  馭鬼者沒有。只有倒計時。

  從成為馭鬼者的第一天起,就在倒數自己還能清醒多久。

  「然後呢?」

  虛影的表情變了。不再是單純的輕鬆。多了點什麼。

  「然後大昌市出了大事————」

  他停了兩秒,語氣沉重起來。

  「餓死鬼。」

  杜威恍然大悟,那可是————號稱無解的厲鬼事件,原著里最終也是被分割封印的,根本無法殺死,不過————

  這隻鬼都潛力無限!

  「叫周正的餓死鬼復甦,一切開始。」

  虛影抬手,指了指杜威額頭上的羊皮紙。

  「可在那是,那張紙在那時候又開始給我上衝勁了。」

  杜威太陽穴跳了一下。

  「它告訴我,餓死鬼剛出封印的時候最虛弱。在鬼域成型之前強行駕馭,有一線可能把它收進身體。我身體裡已經有兩隻了,再加一隻變成三隻,三鬼制衡比兩隻更穩定,反噬速度反而可能放緩。」


  「並且————那隻鬼很強,你知道的,他近乎有無限的成長潛力,很難不心動。特別是在羊皮紙說有辦法控制餓死鬼認知的情況下。」

  杜威點點頭,以自己愛賭的性格,確實會這麼做。

  神秘杜威的語氣變得異常平靜。

  「聽起來很合理對吧?風險大,收益更大。搏一把說不定能多活幾年。」

  杜威盯著虛影。

  「你信了。」

  「我信了。」虛影點頭。「但我不蠢。留了後手。」

  「什麼後手?」

  「許願鬼。」虛影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彎了彎,幅度很小。「一隻低階厲鬼。規則是許三個願望,每個都會實現,但代價由它來定。我用第一個願望給自己買了條命,「如果我死了,就讓我活過來「。」

  杜威閉了一下眼。

  他大概猜到了後面的走向。

  「羊皮紙坑了你。」

  虛影笑出了聲。那個笑在終焉之地的灰白空間裡來回碰壁,帶著一股不合時宜的爽朗勁兒。

  「豈止是坑。」他說。「它給的時機算得剛剛好。早一步鬼域沒成型,晚一步封印重新壓上去。偏偏在那個節點強行駕馭,沒控制住,反而成了餓死鬼復甦的催化劑。我等於

  親手把封印踩碎了,然後被餓死鬼從裡到外吸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第一次死。當場。肚子被吸出這麼大一個洞。」

  「然後許願鬼的規則生效。活過來了。」

  杜威等著。

  虛影舉起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

  「第二個願望的代價,讓我「分享「活過來的經歷。所謂分享,就是把死亡感覺原封不動地復刻一遍。不是回憶。是重新感受。被餓死鬼從五臟六腑吸走生命力的全過程,一秒不差地再來一遍。」

  杜威的牙咬緊了。

  「我第二次死了。」虛影說,嗓音平平的,像在複述別人的驗屍報告。「痛死的。字面意思。疼痛超過人類承受極限,心臟驟停。」

  「然後呢?」

  「然後許願鬼很貼心,又把我弄活了。第一個願望的條件還在,如果我死了,就讓我活過來「。沒說只限一次。」

  虛影伸出第三根手指。

  「但每一次復活都算一次新願望。第三個願望的代價更狠。直接把笑臉鬼和哭臉鬼的反噬時間壓縮到了零。」

  虛影的語氣終於變了。很淡。像水面被風吹皺了一下。

  「兩隻鬼同時爆發。我一邊在笑一邊在哭。笑得滿臉抽搐,哭得渾身發抖。然後第三次死了。這回是腦子先壞掉的。」

  「再之後沒有第四次了。三個願望用完。許願鬼走了。我的魂兒被終焉之地撈回來,裝進了這個盒子。」

  說完這些,虛影沉默了一陣。

  終焉之地的寂靜重新壓上來。

  灰白色的虛無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包裹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個站著,一個懸浮著,中間隔著一張空空蕩蕩的青銅長桌。

  杜威開口了。

  「所以你在那個世界的全部經歷就是,被羊皮紙騙了、被餓死鬼吸乾了肚子、被許願鬼的規則來回折騰著死了三次。」

  虛影想了想。

  「對了,我是大昌市的副隊長,當然你要是不想加入官方,走了就是。」

  杜威閉上了眼睛。

  副隊長。

  這就是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在靈異末世里的全部人生。被蠱惑,被利用,死了三次,變成一具腹部空洞面目青黑的破碎虛影。

  連同那張差點害了他的羊皮紙,一起留給了這邊的自己。

  杜威在腦海里理了一遍這些信息,然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還有什麼沒了的心愿嗎?」

  虛影歪了歪腦袋。

  那張青黑色的臉上,渾濁的瞳孔里一閃一閃的,像有什麼在慢慢亮起來。

  「心愿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那個空蕩蕩的大洞。

  透過窟窿能看見青銅長桌的倒影。安靜。荒涼。

  「說出來你別笑。」

  杜威沒應聲。

  虛影嘆了口氣。

  「大昌市到處都是餓死鬼的詛咒,吃什麼都會被吸走營養。後來肚子被掏空了,更沒得吃了。」

  虛影抬起頭,正正地看著杜威。

  那雙渾濁得快要散開的瞳孔里,此刻乾乾淨淨,透出一種杜威熟悉至極的神情,和他自己面對一切不可能時的神情一模一樣。

  不是壯烈。不是悲愴。

  就是很誠懇。

  「過去之後,替我吃頓好的。」

  他說完就笑了。

  杜威張了張嘴,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


  只是吃頓好的?

  這個遺願————

  杜威忽然明白了什麼,在那個時代的他,最希望的也許就是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吃頓好的吧。

  他閉了一下眼。

  「好。」

  一個字。

  虛影聽到這個字之後,整張青黑色的臉鬆了下來。

  像放下了很重的東西。

  「那就行了。」

  他的身體開始碎裂。

  不是消散。

  是從腳底開始,一片一片地變成細碎的白色光點,像落雪一樣往上翻卷。

  小腿、膝蓋、大腿,白光一寸一寸吞掉虛影的輪廓。

  腹部那個大窟窿在白光里終於被填滿了。

  只是填滿它的不是血肉,是光。

  虛影只剩上半身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話。

  「那張羊皮紙確實是個混蛋。」

  「但它給的信息不全是假的。」

  「死而復生的法子,在那邊是真的行得通。我只是————運氣太差。」

  白光蔓延到胸口。鎖骨消散。脖頸消散。

  最後只剩一張青黑色的臉懸浮在空氣中,嘴角還掛著那個讓人不知該不該笑的笑容。

  「你比我運氣好。」

  「你比我們所有人運氣都好,你一定可以————可以活下去!」

  他的聲音無比飄渺。

  「這不是遺願,但如果你可以的話————請終結這個噁心的靈異時代。」

  臉散了。

  白光凝成一個球。

  杜威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那個光球以他根本無法閃避的速度,撞入了他的眉心。

  從顱骨直接灌到脊椎尾端的刺骨陰冷,像整個人被塞進了一口冰棺材。

  大量的、碎片狀的畫面湧進腦海。

  灰暗的城市天際線,窗戶上釘滿符紙的老舊居民樓,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飄著某種看不清形狀的東西,黃金棺材半埋在廢墟里,一扇一扇寫著數字的巨大鐵門————

  查尼斯門。

  鐵門上的數字還在跳動。某一扇門開了一條縫。縫隙里有一隻手在往外扒。

  畫面碎了。

  濕的、冷的、帶著腐爛味道的陰風,從裂縫裡灌進來,瞬間包裹了杜威的全身。


  他的意識在墜落。

  不是往終焉之地深處墜。是往另一個方向。

  往那個被厲鬼充斥的世界。

  杜威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

  他答應了替那傢伙吃頓好的。

  但他現在,渾身都是各類污染————

  還有胃口嗎?

  而且,只是吃頓好的,就能————拿到兩隻,不,是三隻厲鬼?

  杜威忽然明白一件事,遺願不難,可他不能做!

  如果真的完成了遺願,三隻厲鬼突然出現:

  笑臉,哭臉,餓死鬼的鬼嬰————

  自己一定會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