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求世子,救救我家小姐吧
馬車朝宮外駛去。
車廂中。
兩人對坐。
趙慎行靠椅在軟墊上,輕聲道:「有件事,我挺犯愁的。」
周景安笑著打趣道:「你犯愁之事,是加冠後娶嫂嫂嗎?」
別看他禁足,可外面的事幾乎都知道。
趙慎行搖頭道:「以前那名聲我都熬過來了,你覺得我在乎這個?」
「那你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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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安側臥,「我聽三哥說,你現在可是父皇身邊的紅人,就連大哥都常誇你呢。」
趙慎行直言道:「你還記得梅春風吧?」
「那浪蹄子啊?肯定記得啊,咋了?你看上了?」
周景安瞬間來了興趣,「可以啊,你這癖好挺奇特啊,家裡那六位宛若天仙的嫂嫂你不心動,專程喜歡這種玩的浪的?」
趙慎行有些無語,「你是不是欠揍啊?」
「你能打過我?」
周景安好似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改口道:「說不定還真能打過,畢竟你一直藏拙,鬼知道你有沒有偷偷練武。」
說到這裡,他坐直了身子,面色稍正,「怎麼突然提梅春風了?」
趙慎行道:「我一個朋友,喜歡她。」
周景安皺眉,「不是無中生友吧?」
趙慎行皺眉。
周景安連忙開口,「得得,我不亂說話了。你那朋友喜歡她,到什麼程度了?」
「病入膏肓。」
趙慎行把江南岸之事簡單說了一遍。
「哈哈,奇葩啊!」
周景安笑得合不攏嘴,「說實話,我對綠毛龜一直沒興趣,但能奇葩成這樣的綠毛龜,我還是想見一見的。」
趙慎行道:「見沒問題,畢竟我想讓你勸勸他,但勸的時候,還是委婉一些的好。」
「放心,這事我擅長。」
周景安懶散躺下,「梅春風是二哥的表妹,可兩人關係不止表兄弟那般簡單。
除此之外,那浪蹄子還在二哥的授意下,跟不少官員子嗣發生了床榻關係。」
「這麼亂?」
趙慎行一愣。
之前周景安和他說梅春風的時候,只是簡單提了一嘴,卻未說的如此詳細。
「我聽說她的房中術堪稱一絕啊,你要不要試試?」
周景安咧嘴一笑,「以你現在的身份,估計只要勾勾手指,她就湊上去了。」
趙慎行黑著臉,「我看你是真欠揍啊。」
「別別別,君子動口不動手。」
周景安慌忙開口,「看在我挽回你成為質子的份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鬧劇過後。
馬車停在賭坊門前。
趙慎行和周景安下車,入內。
周景安打開摺扇,煽動,「喲,不錯啊。」
趙慎行瞥了他一眼,「你不冷嗎?」
這都馬上入冬了。
「冷算個屁,瀟灑就夠了。」
周景安笑著邁步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快告訴我,哪個是綠毛龜?」
「太師椅上躺著的那個。」
江南岸昨日值夜,此時在閉目養神。
「七郎……」
沈青月看到趙慎行後,邁步走來,她並不認得周景安,「這位是?」
還不等趙慎行介紹的。
周景安拱手,「在下周景安,排行老五,家父虞帝,見過四嫂。」
此時他的表情認真,沒有絲毫的玩鬧之心。
畢竟有些分寸,他還是懂得。
沈青月一愣。
不待她說話的,一旁躺著的江南岸猛然起身,他看向周景安,「五皇子?」
「喲,這位兄台看著好生面善。」
周景安笑著邁步上前,「看來咱們一見如故啊。」
「……」
江南岸被這突然的熱情給整不會了。
這人真的是五皇子嗎?
周景安笑著開始找話題,「我與你那青梅竹馬還認識呢。」
江南岸一愣,「五皇子認識春風?」
「是啊,梅春風。」
周景安點頭,「不知兄台名諱?」
「在下江南岸。」
「兄台這名字起得好啊。」
周景安煽動摺扇,委婉提醒道:「正應了那句詩詞,春風又綠江南岸。」
江南岸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多謝五皇子誇獎,我也覺得我和春風挺般配的。」
「???」
這次,周景安被整不會了。
他茫然地看向趙慎行,快步上前,壓低聲音,「病得如此嚴重嗎?還是說,他沒聽過綠毛龜這個詞彙?」
一旁的江南岸有些疑惑。
這五皇子說著說著話,怎麼突然就走了?
可由於身份懸殊,他也不敢過問。
趙慎行將周景安拉到一旁,壓低聲音,「一開始我就和你說了,病入膏肓!」
「都病入膏肓了,你還讓我委婉地去說?」
周景安輕嘆,看向江南岸的眼神中多了絲憐憫,「我看他也不像傻子,他如今的情況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不下猛藥,他清醒不了的。」
趙慎行擺手,「你看著辦吧。」
「好。」
周景安點頭,剛轉身邁步。
這時,一名年紀不大的秀美女子跑了進來。
她神色慌張,喘著粗氣,看向櫃前的眼神中帶著求助,「不知哪位是趙世子?」
「喲,找你的。」
周景安對著女子上下打量,「身段好,長得也可以,你這艷福不淺啊。」
趙慎行看到女子後,微微皺眉。
他覺得女子有些眼熟。
好像是……
花魁紅袖的貼身丫鬟?
沈青月看向趙慎行,「七郎,找你的。」
女子順勢望去,當她看到趙慎行時,明顯愣了一下。
因為當時小姐詢問之人,便是此人。
「姑娘找他作甚?」
周景安邁步上前,「其實我比他俊俏多了,姑娘再仔細看……」
不待他話說完。
女子便跑到趙慎行身前,然後跪倒在地,
「求世子,救救我家小姐吧。
我家小姐在得知世子是揭榜人後,便想要贖身離開紅袖招,可那老鴇收了贖金,卻不放人。」
「紅袖招?」
周景安眸中閃過一道精芒,「你家小姐是誰?」
不待女子開口。
江南岸開口道:「是紅袖,她曾說過,無論何人揭二十七年榜成功,她皆會以身相許,終身侍奉。」
周景安看向趙慎行,「怎麼著?管還是不管?」
「花魁嗎?」
趙慎行輕聲喃喃,看向三樓。
在原本的計劃中,三樓便是最高身份的象徵。
若是有花魁在三樓舞樂的話,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裡,趙慎行暗自點頭。
只要炒作得當,絕對可以大賺特賺!
嗯,值得跑一趟。
「既然此事因我而起,自然也該因我而終。」
趙慎行將女子扶起,看向周景安,「走吧,咱們去一趟紅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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