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育才私立高中:染血的冷劍
許泰安愣住了,她在遊戲裡這麼久,也不是沒嘗試和其它小隊交流過。
現在有勢力的大公會,入會之後難免被人拿捏,一舉一動不得自由。小公會吧,實力又太弱。隊員都依賴她,每局遊戲都需要她來帶飛。她前進的腳步太快,沒時間等他們進步。
許泰安垂眸:「我......我考慮考慮吧。」
誰知宋鳶好像猜到她心裡的想法那樣,淡然陳述道:
「這裡不會有人拖累你的,我們是平等和諧的互助關係。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跟你達到同一水平,到時候會成為彼此最強大的助力。
我們公會需要你這樣的玩家。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宋鳶說完,總覺得差了點意思。可能她就是不太適合干「說服人」這一項工作吧,如果讓喬然來可能會更好一點。這人的嘴去干詐騙都綽綽有餘,話說喬然這麼久還沒醒過來......嗎?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喬然,這才發現喬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起來了也不出聲,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兒,紅著眼睛發呆。
宋鳶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喬然在副本裡面哭。她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轉頭問許泰安:
「你還有能治療精神攻擊的道具嗎?他好像還沒好全。」
許泰安:「不會吧?我看他好像蠻正常的......額,蠻正常的吧?」
喬然兩手捂著臉側過身子,伸出一隻手對著兩人擺了擺,悶聲道:
「對不起,我在懺悔......我本來準備醞釀一下情緒再開口的......」
宋鳶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不錯,還是熟悉的感覺,看來是徹底恢復了。而且好像連被控制時的記憶都回想起來了?
喬然醞釀好了,轉過身來,看著宋鳶誠懇地道:
「對不起。」
真到了這時候,他原本構思好的三萬字道歉書又派不上用場了。撒謊對不起,用隊友熟悉的樣子和口吻欺騙他們對不起,在她身後捅刀子導致她生命值垂危更對不起,即使那都是違心的。
宋鳶很大度地點點頭——表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順便把喬然的交流器和鱗片都還給了他:
「沒什麼對不起的,下回注意。」
喬然揉著眼睛接過來,感動得鼻子一酸:「可是你這麼輕易就原諒我,我更愧疚了......」
宋鳶無語:「那你還想怎麼樣,要給你做個心理疏導嗎?」
喬然捂著心口搖頭,嚴肅承諾道:「等通關了,我把我的積分全部轉給你。」
宋鳶冷漠地拒絕了:「不用了,你自己留著使吧。而且我後續打算把公會積分放你那邊讓你管帳。」
喬然委屈:「可是那樣我不就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了嘛!」
許泰安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起。每到這種時候她心裡就會想,要是真有個這樣的團隊,好像也不錯。不過宋鳶也沒跟喬然聊上幾句,就說起了正事:
「時間不多了。現在是晚上十點,從事發到現在,學校裡面的警衛和巡邏老師,大部分應該都被異化成怪物了。」
她看向喬然:「雖然這是你被控制的時候,大概率是為了獲取我們信任才說出來的結論,但我覺得可以實驗一下。你之前說,配電室的鑰匙在怪物身上?」
「嗯,我確定我沒有看錯。」
喬然點頭,抬手作思考狀撓了撓下巴,又道:「而且,我想我知道殺死它們的辦法了。」
居然這麼巧,真是剛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宋鳶抬抬下巴示意喬然快說。喬然走向休息室里的書櫃,從上面抽出了一本磚紅色的硬皮書,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在辦公室的時候,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突然發現了一件像是線索又不像是線索的事,正準備叫你的時候,就被操控了。
這個奇怪的點就是,幾乎所有老師的辦公室里都放著一本這樣的書。就連我們在配藥室的時候,小推車下層的醫療書籍里,也放著這本童話書。
這本書是用英文寫的,講的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說很久以前有個王國,這個王國深受惡靈困擾,最後勇士帶領國民,成功清除了所有惡靈,獲得幸福平靜生活的故事。
但他們清除惡靈的方法很有意思。故事中,這些惡靈就像靈魂一樣,飄在空中,什麼都無法傷害到它們,因為任何兵器都會從它們的身體中央穿過去。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
確實很熟悉。因為這篇童話里對於「惡靈」的描述,和他們所在副本里的怪物簡直一模一樣。
許泰安好奇:「那要怎麼才能傷害到那些惡靈?」
喬然把書翻到特定的一頁,然後遞給了宋鳶:
「其實方法很簡單,但是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那就是把人血澆在劍、刀這樣的冷兵器上面,只要使用沾上鮮血的兵器,就可以傷害到惡靈們的實體了。」
宋鳶按照喬然手指的地方,把那段文字迅速讀了一遍,闔上書果斷道:
「可以。那就這麼做,你們想辦法弄點利器,我聯繫安小有。」
其實直到這時候他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六個玩家裡,喬然和人偶師是控制系技能,劉高升養寵物,宋鳶沒武器,許泰安用熱武器,安小梅就一雙手。
這系統是不是故意的?專門選他們這幾個沒有冷兵器的玩家進這個副本?!還怪公平的!
於是,許泰安和喬然在房間內尋找利器。宋鳶通過交流器喊了安小有幾聲,可安小有像是還沒睡醒,叫了半天也沒反應。
【叮~玩家「宋鳶」對玩家「安小梅」使用了道具,「噪音鬧鐘」】
道具剛用了不到一秒,交流器里就響起了安小有罵罵咧咧的聲音:
「***宋鳶!你**的知不知道正常人是怎麼喊別人起床的,往我耳朵邊上丟了個什麼東西啊,吵死了!」
「我只是怕你睡久了會出事。」宋鳶說得理直氣壯,「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