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委託

  第110章 委託

  「胎記你個頭!」李語溪真要被他氣死了。

  受傷就受傷了唄,還要嘴硬說胎記,她沒忍住給了他一拳。

  「咱們還是先聊一下獎勵的事情吧。」陸長青乾咳兩聲說道。

  

  李語溪臉一紅,抗議道:「你明明受傷了,按照約定,沒有獎勵!」

  「沒受傷,那是胎記。」陸長青堅持道。

  「那你臉為什麼這麼白?」李語溪反問。

  陸長青與她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一臉深情道:「當然為了見到你,趕路消耗法力過度。」

  「撲哧——」

  李語溪被他這番話給逗樂了,又打了他一下,「貧嘴!」

  「來,親一個。」陸長青俯身湊過去。

  「不要。」

  李語溪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沒有躲開。

  她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睛,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輕輕顫動。

  陸長青低頭吻住她的唇瓣,這個吻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能嘗到她唇上殘留的奶茶香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片刻後,他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嚇到了?」

  「沒有。」李語溪小聲說,「那邊...解決了?」

  「嗯,都解決了。」陸長青將她摟得更緊,「陳老來了,兩個六階都被他鎮壓了。拓跋局長他們正在處理後續。」

  「陳老————」李語溪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

  「一位很厲害的前輩。」陸長青沒有多解釋,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以後這類事情會越來越少,特管局和上面都在加強管控。」

  李語溪點點頭,將臉埋進他懷裡,悶悶道:「那你以後不准再受傷。」

  「都說了是胎記。」

  毀滅吧,累了。

  李語溪懶得反駁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小白狐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看了眼相擁的兩人,又默默縮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李語溪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獎勵——你想要什麼?」

  陸長青挑眉,「我說了算?」

  「先說好,不許太過分。」李語溪耳根泛紅,卻強作鎮定。

  陸長青想了想,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語溪的臉「騰」地紅了,抬手捶他,「你——你腦子裡整天就想這些黃色廢料!」

  「那換一個?」陸長青從善如流,「今晚讓我抱著睡,總可以吧?」

  「————這個可以。」李語溪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隨即又警告道,「但是不准亂摸!」

  「好,不亂摸。」陸長青笑著應下,心裡卻想,手長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可由不得她說了算。

  兩人簡單洗漱後,熄燈上床。

  草原的夜晚很安靜,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李語溪背對著陸長青側躺著,能感覺到他溫熱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手臂環在她的腰間。

  一開始她還很緊張,身體繃得緊緊的,但陸長青確實很規矩,只是安靜地抱著她,呼吸均勻地噴灑在她的後頸。

  漸漸地,她放鬆下來,困意上涌。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腰間的那隻手忽然動了。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睡衣的邊緣,然後——鑽了進去。

  李語溪瞬間清醒,一把按住那隻作亂的手,壓低聲音,「你幹嘛?!」

  「手冷,暖暖。」陸長青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理直氣壯。

  「你——你無賴!」李語溪又羞又氣,想轉身瞪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就暖一會兒。」陸長青將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放軟,「今天打架很累的。」

  李語溪動作一滯,想起他胸前背後那兩塊「胎記」,心頓時軟了半截。

  她鬆開手,小聲嘟囔,「就一會兒————」

  「嗯。」陸長青得寸進尺,手掌整個貼上她腰側的肌膚,溫熱的掌心熨帖著微涼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李語溪身體輕顫,咬著唇沒再出聲。

  那隻手倒是很守信用,真的只是「暖手」,在她腰側停留了片刻後,便老實不動了。

  困意再次襲來,李語溪的意識逐漸模糊,終於沉沉睡去。

  聽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聲,陸長青無聲地笑了笑,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輕吻,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陸長青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皺了皺眉,伸手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是拓跋局長。

  懷裡李語溪不滿地咕噥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陸長青放輕動作接通電話,壓低聲音,「拓跋局長?」


  「陸顧問,沒打擾你休息吧?」拓跋局長的聲音聽起來精神不錯,顯然傷勢恢復得挺好。

  「剛醒。有什麼事嗎?」

  「兩件事。」拓跋局長道,「第一,昨晚的事已經基本處理完畢,遺蹟被徹底封印,牧民傷亡的撫恤也已經安排下去。

  「第二,你的貢獻點和這次行動的獎勵已經核算完畢,總共是一萬貢獻點,外加一次總局寶庫三層以下的兌換權限,我已經幫你申請了,批文這兩天就會下來。」

  陸長青有些意外,「這麼多?」

  「應該的。」拓跋局長笑道,「你這次立了大功,重創一名六階邪祟,為陳老出手爭取了時間,要不是你,我們幾個老傢伙真可能折在那裡。總局那邊很重視,這點獎勵不算什麼。」

  陸長青也沒矯情,「那就多謝了。」

  「該說謝謝的是我們。」拓跋局長頓了頓,「對了,李小姐那邊——她還好吧?」

  「她沒事,正在休息。」

  「那就好。」拓跋局長道,「我就不多打擾了,你們好好玩。草原這邊我們會加強巡邏,不會再出亂子。」

  掛斷電話,陸長青剛放下手機,就對上李語溪睜開的眼睛。

  「誰啊?」她睡眼惺忪地問。

  「拓跋局長,說事情處理完了,讓我們安心玩。」陸長青捏了捏她的臉,「還早,再睡會兒?」

  李語溪搖搖頭,坐起身,「不睡了,今天想去湖邊走走。」

  她說著就要下床,卻被陸長青拉住手腕。

  「幹嘛?」李語溪回頭看他。

  「獎勵呢?」陸長青挑眉。

  李語溪臉一紅,「昨晚不是給你了嗎?」

  「那算什麼獎勵?」陸長青不滿,「我說的是親一下,你昨晚睡著了。」

  李語溪瞪他,「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亂摸的!」

  「我就暖手。」陸長青一臉無辜。

  李語溪懶得跟他爭辯,俯身在他唇上快速親了一下,「行了吧?」

  「不行,太敷衍。」陸長青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晨間的這個吻比昨晚更加纏綿,帶著初醒的慵懶和些許失控的熱度。

  李語溪起初還想推他,但很快便軟在他懷裡,任由他索取。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陸長青才鬆開她,拇指擦過她微腫的唇瓣,低笑,「這才像樣。」

  李語溪紅著臉捶了他一下,跳下床衝進浴室,「我洗臉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陸長青心情大好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思索起「委託」的事情。

  他心念一動,地上立馬出現好幾件古董。

  【委託人:雙鳳交頸玉執壺(紫)】

  【介紹:其主曾用它藏毒,意圖毒殺摯友,卻不慎自己服用,暴斃。】

  【委託:將能夠威脅自己生命的劇毒混入壺中酒水,服下。】

  【獎勵:精神+3】

  【委託人:馬鞭(藍)】

  【介紹:其主乃是精通馴馬的高手,曾用此馬鞭馴服了幾十匹駿馬。】

  【委託:用它馴服一匹踏入修行的靈馬。】

  【獎勵:體質+3】

  【委託人:梅花匕(紫)】

  【介紹:其主曾用它刺殺某位朝廷要員,可惜失敗。】

  【委託:用它暗殺一名位高權重之人。】

  【獎勵:速度+5】

  【委託人:斷裂的木梳(白)】

  【介紹:其主是一位喪夫的女子,每日用此梳頭,寄託哀思,木梳因常年沾染淚痕而斷裂。】

  【委託:將木梳修復,並贈予一位失去摯愛的人。】

  【獎勵:精神+1】

  陸長青的目光在幾件古董上逐一掃過,瞥見那把匕首時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暗殺一名位高權重之人————

  漢城乃至整個華夏,位高權重者眾多,特管局高層、政界要員、商界巨擘皆在此列。

  無端刺殺,不僅會引來特管局乃至國家的追查,更可能打破當前微妙的平衡,引發不可預料的連鎖反應。

  ——

  不行。

  他的視線轉向馬鞭。

  馴服一匹踏入修行的靈馬——這倒是個有趣且相對明確的目標。

  Xz草原廣袤,或許就有機緣。

  體質+3的獎勵也頗為可觀,只是,如何尋找並馴服一匹靈馬,需要時間和契機。

  實在找不到,他手裡還有一縷萬妖道韻,直接找一匹野馬,將道韻餵給它,完成再宰了。

  至於木梳,獎勵太少,且失去摯愛之人難尋,更需贈予恰當,有點難搞。

  最後是雙鳳交頸玉執壺。

  將威脅自身生命的劇毒混入壺中酒水並服下——陸長青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個委託看似兇險,實則——一點也不安全。

  裡面或許有操作空間,關鍵在於威脅自身生命的劇毒如何定義。

  尋常毒物,以他如今的體質和恢復能力,未必能構成致命威脅。

  但若尋得某種奇毒——那就真思了。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李語溪洗漱完出來,臉上還帶著水珠,見陸長青盯著地上的幾件古董發呆,好奇地湊過來。

  「我在琢磨,這邊能不能找到踏入修行的馬匹。」陸長青收起思緒,將除了馬鞭的東西全部收起。

  「那怎麼找?」李語溪來了興致,抱起蹭過來的小白狐,「讓小白幫忙?」

  陸長青失笑,「它連一階都沒有,感知力可能還不如你。」

  他拿出手機,給拓跋局長發了條信息,詢問XZ分局是否有關於靈馬出沒的記錄或線索0

  片刻後,拓跋局長回復。

  【靈馬罕見,但並非沒有。據牧民古老傳說和分局零星記載,在唐古拉山脈西麓的天馬谷一帶,曾有修行者見過通體雪白、蹄生雲紋的駿馬,速度極快,能踏空而行。

  【但近幾十年無人親眼證實。你若想去探查,務必小心,那片區域地勢險峻,偶有空間波動,可能與靈界縫隙有關。】

  過了片刻拓跋局長又補充。

  【陸顧問要是想捕捉一匹靈馬,分局可以為你提供一定的幫助。】

  陸長青婉拒了拓跋局長的好意,看向李語溪,「有興趣去玩兒嗎?」

  「當然!」李語溪毫不猶豫,「反正房車旅行,去哪都是玩。

  ,兩人收拾行裝,與巴特爾一家告別。

  巴特爾聽說他們要去天馬谷,臉色微變,勸道:「客人,那地方邪性得很!

  「老一輩說,谷里有「馬王爺」守著,進去的人容易迷路,好些再沒出來。」

  陸長青謝過他的好意,但去意已決。

  巴特爾見狀,也不再勸阻,只是塞給他們一包風乾肉和奶疙瘩,又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

  按照拓跋局長提供的坐標,兩人驅車向西。

  房車在草原上顛簸前行,越往西,人煙越稀少,景色也從平坦草場逐漸變為起伏的丘陵與裸露的山岩。

  傍晚時分,他們抵達天馬谷外圍。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峽谷入口,兩側山壁陡峭,怪石嶙峋,谷內霧氣繚繞,看不清深處景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金屬與青草混合的奇異氣息。


  「就在這兒紮營吧。」陸長青將車停在一處背風的山坳,「明天一早進谷。」

  李語溪點頭,幫忙搭起簡易帳篷。

  小白狐從她懷裡跳下,警惕地豎起耳朵,朝著谷口方向輕嗅。

  夜幕降臨,谷中傳來隱約的風嘯,似馬嘶又似嗚咽。

  陸長青坐在帳篷外守夜,精神力如蛛網般鋪開,監測著周圍動靜。

  李語溪靠在他身邊,小聲問,「你覺得真有靈馬嗎?」

  「拓跋局長不會無的放矢。」陸長青望向漆黑的谷口,「即便沒有靈馬,這裡空間異常,也可能有其他收穫。」

  後半夜,谷內霧氣忽然翻湧,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仿佛有駿馬在霧中奔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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