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乾媽夏夢,《我的中國心》
第89章 乾媽夏夢,《我的中國心》
香江分社之內,林保誠、夏夢夫婦和魯樹聊著天。
這時石惠突然說道:「其實魯樹這孩子挺可憐的,他幾歲的時候,父母就沒了,從小就這麼孤獨伶什一個人。那些人心有多壞啊!竟然對這個可憐的孩子惡語相向,真是沒有良心。」
查渣庸:他可憐?
夏夢聽了這話,看向魯樹的眼神都變得柔和起來,這孩子前面還幫她夫婦倆出了一口惡氣,沒想到這孩子的命這麼苦。
「唉。」夏夢嘆了一口氣,忍不住拉住了魯樹的手。查渣庸追求了一輩子的夢想,對魯樹來說不過是尋常事。事實證明,顏值這玩意兒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通用的。
「那你這些年都怎麼過來的?」
「我還有一個師父呢!靠著我師父,還有隊裡的鄉親,總算安安穩穩的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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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林保誠忍不住問了一句。
魯樹笑著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難以啟齒的事情,這是他的來時路。
「你師父就是姓查的罵的那個人?」夏夢追問了一句。
「是。
「」
「打得好,讓那個醜人嘴賤,你這孩子就是心善,要我說就應該打的更狠一些。」
「是,我這個人從小就比較老實。」
夏夢越看魯樹越滿意,她拉著魯樹的手說道:「認我當乾媽吧!以後有什麼事,乾媽幫你。」
夏夢是1932年出生的,魯樹是56年生人,從年齡上面來說,夏夢完全能夠當魯樹媽了。
夏夢太喜歡魯樹這孩子了,在她看來這孩子哪兒都沒得挑,唯獨一點沒爹媽,可憐兮兮的。
那現在正好,自己給他當乾媽,可以彌補魯樹缺失的親情。
魯樹笑了。
「能有您當乾媽,那是我的福氣啊。」
夏夢,大名鼎鼎的長城三公主,名留影史的絕代佳人,即使是查渣庸,那也只能單相思,想當舔狗,人家都不給他機會。
就如魯樹自己所說,有夏夢這個乾媽,確實是他的福氣。
魯樹是最招長輩喜歡的,或許是因為他金相玉質,而夏夢之所以這麼說,也離不開魯樹在報紙上三罵查渣庸,為她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林保誠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這一對夫婦之所以20多年來依舊是相濡以沫,就是因為林保誠非常支持夏夢做的決定。
如果換成查渣庸,那絕對做不到。所以跟查渣庸相比起來,林保誠絕對是良配。
傅齊撫掌大笑道:「這一次還真是一個好事情,夏女士收了一個優秀的乾兒子,魯樹同志也認了一個好乾媽,你們這對母子啊!還真是有緣分,按道理來說應該擺酒慶祝的,不過考慮魯樹同志的現狀,這一次也很可惜了。」
夏夢笑呵呵的看著魯樹說道:「我乾兒子想怎麼安排都行。」
「我覺得繁文縟節倒是不必了,大家就在分社裡吃一頓,我都覺得滿足了,重點不是宴會有多豐盛,而在於和誰一起吃。」
瞧瞧,這話說的多漂亮啊!
不愧是左翼之光,這個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查渣庸寫黃藥師,說黃藥師向來不喜繁文縟節,不喜循規蹈矩。可他作為作者,有哪一樣能做到黃藥師那樣的?
跟魯樹比起來,才、貌、德、智,姓查的就占一個老字。
王況在知道夏夢收魯樹為乾兒子的事情後,他都覺得魯樹這小子的運氣逆天了。先有五大泰斗收弟子,後有絕代佳人認作於兒子,仿佛他以前經歷的磨難,都是為了今天的轉運。
幾個人就在分社裡吃了頓飯,夏夢也見到了葉文清,這時葉文清把她拉到一邊,悄聲說了兩句。
然後夏夢再次來到葉文清面前,從手上摘下了一隻玉鐲。
「小姑娘,聽說你是我們家阿樹的好朋友啊,我剛才聽說了,你在珍寶海鮮舫義無反顧的和我們家阿樹站在一起,真是一個值得欽佩的好姑娘。」
「我這個做乾媽的沒什麼好送的,這隻玉鐲跟了我很多年,我今天把這個鐲子送給你,希望你能跟我們家阿樹好好的,你們都是年輕人,未來是你們的了。」
林保誠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夏夢出手是真大方,這隻和田玉的鐲子,是他倆結婚的時候,林保誠送給夏夢的,如今夏夢代表魯樹將其轉送給了葉文清,這似乎代表了一種不一樣的含義。
魯樹剛準備說話,卻被夏夢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
「這————,夏阿姨,這個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我萬萬接受不起的。」
夏夢一把拉住了葉文清的手,硬生生地把手鐲給戴了上去,然後一臉滿意地說道:「瞧瞧,這手鐲戴在手上多好看呀,你這丫頭,模樣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俊,你說說,這個手鐲戴在你手上,是不是比戴在我手上更合適?」
「阿姨,我————」
「你如果再拒絕的話,阿姨可就不高興了。我們家小樹從小就沒了父母,我是他乾媽,乾媽就相當於他的母親,給你送禮物又算得了什麼?我作為長輩,就希望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好好的,要是有緣分,那就更好了。」
魯樹算是看出來了,葉文清這是欲拒還迎啊,就以她的本事,如果真的想要拒絕的話,夏夢又怎麼可能戴得上去。
這女人,圖謀的更大呀!
她想圖我身子。
吃完飯之後,夏夢雖然離開了,但是第二天她又來到了分社,因為她擔心魯樹在這裡吃不飽、穿不暖,生活條件不夠好,所以給魯樹送了不少的東西過來。
這讓魯樹心裡暖暖的。
在這種時候,廖老的飛機到了香江。
樹哥兒知道這個消息,是從趙恆鋒那裡得知的,因為王況帶著香江分社的領導們一起去了啟德機場迎接。
趙處長問魯樹:「你擔不擔心廖老就這樣把你帶走?」
——
「擔心。」
「怎麼說?」
「我如果就這麼走了,那實在是太過於灰溜溜的了,臉都丟盡了。」
「哈哈哈,你小子。」
廖老到了香江之後,沒有來香江分社,而是直接去了位於中環半山的港督府。
他和麥理浩聊了好幾個小時,等出來之後,麥理浩以港督的名義下令,港府將不再追究魯樹的任何法律責任。
據說查渣庸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差點又犯了腦溢血,要不是養和醫院的醫生醫術高明,這老登恐怕就得交代了。
查渣庸覺得天黑了,他發誓等他康復後,要把所有得罪他的人,都罵一遍,包括港英政府。
去了港督府之後,廖老來到了分社,他來到分社的第一件事,就指名道姓要見魯樹。
樹哥兒是在王況的辦公室裡面見到廖老的,整個辦公室裡面,除了他和廖老之外,就只剩下王況一個人。
廖老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了一眼魯樹,然後說道:「你小子是真夠厲害的,為了你,我特地從日本跑過來一趟,30年了,我整整30年沒有踏入香江,你小子本事還真大。」
老人都70多歲了,還特地為他這件事跑一趟香江,不管怎麼說,魯樹都要承這個情。
他對著廖老鞠了一躬,然後表情誠摯的說道:「讓您老費心了,是晚輩的錯。」
聽了魯樹的話,廖老原本板著的臉,露出了一抹笑容。
「能夠讓你小子認錯,我這一趟香江就沒算白來,哈哈哈,不容易啊,聽說你在香江搞出了大風浪,你小子,還真是鬧天宮的孫猴子。」
「你幾位老師接連給我打電話、打電報,讓我務必來一趟香江,將你接回去。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恐怕還不太願意就這麼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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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樹看廖老笑了,他也跟著笑了。
「廖老,我如果就這麼回去的話,那實在是太丟臉了。」
「那你還想怎麼辦?難不成繼續罵?」
「罵三次了,那我就暫停暫停,等哪一天他不乖了,我繼續罵他。」
「混小子,在我面前還敢這樣。」
「我知道您老關心我,罵我那都是在愛護我,不然您老也不會特地來一趟香江了,對不對?」
廖老就這麼看著魯樹,過了足足七八秒鐘,他接著說道:「我來一趟香江不容易,就這麼走了,確實有些可惜,我打算在香江舉辦一次接待會,同香江各界人士見一面,你要不要也來參加啊?」
「英國人那邊會同意?」
「我又不會把英國人給落下,到時候把他們一起喊著,這是一種禮儀,如果英國人連這個都不同意的話,他們太不懂禮貌了。」
廖老資歷深,別說如今的港督了,就算是英國剛剛上任的撒中堂,到了廖老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
如果說只接待華人,那確實還有一些說道,但是現在把英國人都一起喊著,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沒有理可挑。
「廖老,您覺得我有必要參加嗎?」
「你不是剛剛出盡了風頭嗎?那不得讓你這個風頭再好好的保持保持,不能讓香江的同胞們只看到你罵人的一面,這樣只會讓他們陷入到一種刻板的印象當中,要讓他們對你的印象更全面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您的意思是,讓我再給他們留一些好感?」
「聰明,具體怎麼做,那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好了,坐了這麼長的飛機,我累了,我去休息一會兒。
廖老去了休息的房間,王況見魯樹還在思考,於是走了過來,拍了拍魯樹的肩膀說道:「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怎麼出風頭呢!」
「哈哈哈,你小子真有意思,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提點建議?」
魯樹看向了王況,只聽到王況說道:「你那幾位老師都懂音樂,他們有沒有教過你?」
「跟老師們學習過一些,也算是略知一二,之前還曾經寫了一首。」
「喔,叫什麼?」
「《朝霞頌》。」
「等回頭唱給我聽聽,我現在要教你的就是,你可以想一想,寫幾首好歌出來,到時候啊!這風頭有你出的。」
王況的指點,頓時讓魯樹茅塞頓開。在這種場合下,你拿出一篇小說來,起到的作用反而不大,而且時間又比較緊。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創作幾首歌曲,尤其是深入人心的歌曲。
「這接待會的地址是我來選的,到時候我給你小子選一個能夠唱歌的地方,嘿嘿嘿,怎麼樣,夠照顧你了吧?」
那還說啥?
地點、建議,王況都告訴給魯樹了,這就相當於給魯樹搭好了一個台子,至於這戲怎麼唱?那就得看魯樹自己的了。
「王叔,感謝,太感謝了。」
「滾一邊兒去,你小子有事就王叔,沒事就王社長,太現實了。」
「哈哈哈,哪能呢?」
王況白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魯樹的胸膛說道:「你可得把這齣戲給唱好了,唱好了,我想廖老都會高興,最好是寫點讓香江同胞感同身受的歌,也能夠讓他們對你的看法不再片面,聽過《獅子山下》嗎?建議你可以往這一方面試一試,你小子才華這麼高,我相信這寫歌對你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獅子山下》?
一瞬間,魯樹的腦海裡面出現了好幾首歌,而且首首都是經典,拿出來之後,保證能在接待會上大出風頭。
正好英國人不也在嗎?
嘿嘿嘿,讓英國人好好看一看魯提轄的手段。
眼見魯樹陷入了沉思,王況好奇地問道:「你小子不會已經有靈感了吧?」
「確實有靈感。」
「你們有才華的人就是這麼為所欲為的嗎?我這剛說完,你腦子裡面的靈感就出現了,這也太快了吧?」
「嘿嘿嘿,還是王叔您教導有方。」
「你少給我戴高帽子,我知道你才華橫溢,去吧,去你的書房好好寫,爭取這一次再出一個大風頭。」
「您就瞧好了吧!」
魯樹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要麼不弄,要麼就一鳴驚人。
一首歌?
他這一次要直接拿出四首。
香江半島酒店,香江分社此次作為主辦方,舉辦了一次港陸接待會,受邀的人包括香——
江各路精英名流,文藝界、商界、律政界等各界人士都有,華人和英國人都收到了邀請。
就連港督麥理浩也來到了現場。
這一場招待會,對於整個香江來說,都算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
廖老出手,非同凡響。
借著這一個招待會,直接將香江市民的注意力從魯樹大罵查渣庸的事情上轉移開來。
半島酒店內,出現了一幅極其有意思的畫面。一邊是西裝革履,另一邊則是中山裝。
魯樹帶著葉文清來到了會場,他一到會場,就引起了一個小高潮,見過他的人都很驚訝,這傢伙在香江分社待了這麼多天,終於出來了。
而沒見過他的人,更為驚訝,這就是大罵查渣庸的魯老邪?
原來他長這個樣子啊!
傅齊、石惠夫婦和夏夢一起找到了魯樹,夏夢看著魯樹身上的中山裝和葉文清身上的白裙子,越看越歡喜,長得好看的人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長得醜的人哪怕穿著西服,他還是丑。
傅齊看著魯樹說道:「我聽說這次的接待會,都是為了你舉辦的啊?你小子的排面是真大。」
「都是廖老厚愛。」
「看來上面是注意到了你的能力,好好努力,你有能力就要把你的能力全部展現出來,能力越大,別人越重視你。」
魯樹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老王拿著一個話筒走到了中心地台上。
「諸位來賓,很高興大家能夠參加這一次的接待會。我受廖老的委託,為了促成同香江各界人士的交流,香江分社為各界人士準備了一點驚喜。」
「想必大家都知道魯樹先生,他這段時間在香江很出名,其實他不僅僅是一位作家,在音樂方面也頗有研究,是內地公認的才子。我和他溝通過,今天的驚喜就由這位大才子帶給大家,希望香江各界朋友們能夠喜歡。」
老王話音剛落,一支樂隊拿著樂器來到了台上,他臉上掛著笑容,看著台下魯樹的方向。
魯樹寫的幾首歌,他見到了,心裡那叫一個喜歡。
這支樂隊是他安排的,和魯樹磨練了兩天,就是為了今天準備的。
傅齊、石惠夫婦和夏夢聽到王況的話後,均是一臉驚喜的看著魯樹,夏夢更是忍不住問道:「阿樹,你還會寫歌?」
「略知一二。」
「趕快上去,好好唱,我們都在下面看著呢!」
魯樹點了點頭,他轉身朝著台上走去,人群紛紛散開,為他留出了一條路。
幾乎所有人都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看著他,似乎想看一看這個魯樹究竟本事有多大。
走到台上,老王把話筒遞給魯樹,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將舞台留給了他。
樹哥兒拿著話筒,看著台下的人群說道:「我知道香江有不少的同胞,對我的印象不太好,這無可厚非,我也不想解釋什麼,不過我想跟大家說的是,也許你們對我的印象比較片面,今天借著這個接待會,我希望讓大家認識一個更全面的我。」
「這幾天寫了幾首歌,我自認為還是不錯的,所以想送給在場的各位同胞們,我不是專業的歌手,可能唱的不太好聽,希望大家見諒。」
「這第一首歌,名字叫《我的中國心》。」
他這邊話一說完,台下的華人們臉色微微一變,而英國人聽了翻譯之後,也忍不住臉色一變。
《我的中國心》?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英國人還在呢!
你的心思是不是有些昭然若揭了?
可樹哥兒不管這些,台上樂隊的前奏響起。
魯樹沉浸在了音樂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