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想不想學

  蕭遙握緊了她的手，笑容溫柔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小芳姐，你聽說過沒有？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村里人是不是都在傳，那趙乾坤從武校回來都被我打趴下了，練了武的人竟沒在我手裡過上幾招？」

  陳小芳還沒從衣服變乾的驚奇中回過神，就聽到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一時轉不過彎來，只好點了點頭，「聽說過啊，回來的時候連我爸媽都在說，說你現在打架特別厲害，好幾個人近不了你的身，我還以為他們吹牛呢……」

  「他們沒吹牛，」蕭遙笑道，語氣自然而篤定，「因為我現在的身份，是一位有內力的古武高手。」

  「內力？古武？」陳小芳更懵了，只覺得這兩個詞幾乎是從武俠電視劇里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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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就像電視裡演的那種……大俠？」

  「就是那個意思，」蕭遙在她面前也不謙虛，坦然地點了點頭，「剛才，其實是我用內力把咱們兩個人的衣服烘乾的。」

  「不過我的徹底幹了，你的還差一點，回去以後最好還是換身衣服再洗個熱水澡，免得著涼。」

  「不是，你等我捋捋，」陳小芳被他這幾句話砸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半乾的頭髮，「內力……還能烘衣服？」

  「你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蕭遙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多解釋，而是伸出一隻手掌，平攤在她面前。

  他的手心之中，無聲地凝聚出一團透明的水球。

  那顆水球只有掌心大小，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活性，懸浮在蕭遙手心上空緩緩旋轉著。

  「呢，這就是內力。」

  陳小芳的呼吸都屏住了，整個人成了雕像。

  她出身農村，在省城上過大學，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現代化教育，科學、理性、邏輯。

  怪力亂神從來都是被她歸入迷信的那一類東西。

  可此刻，那顆代表著內力的水球就飄在她眼前。

  旋轉著，跳動著，像是活的，又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碰一碰。

  蕭遙卻及時把手心一收，朝她笑了一下，「別看這個小，威力可大著呢。你瞧那邊。」

  他隨手一甩，像擲手榴彈一般。

  那顆透明水球脫手而出，飛向數丈外平靜的河面。

  轟的一聲，河水猛然炸開，濺起半丈高的雪白浪花，威力宛如一捆炸藥在水中引爆。

  陳小芳猛地捂住嘴巴，瞪大美眸，差點叫出來，「我的天哪。」

  蕭遙收回手，有些得意地在她面前笑著，像個終於練成新本事迫不及待要向最親近的人炫耀的少年，「我還會飛呢。」

  她還沒從剛才的驚駭中緩過來，呆呆地看著他，「飛？」

  「對，飛，」蕭遙乾脆不再多解釋，伸手一把握住她還捂著嘴的那隻手，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聲在她耳邊笑道，「走起！」

  話音一落，他帶著陳小芳離地而起。

  陳小芳只覺得突然一輕，風聲在耳畔呼嘯而過，視野猛地拔高。

  她本能地抓緊了蕭遙的手臂，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低頭看去，河岸、蘆葦、大石頭，全都變成腳下越來越小的景物。

  她來不及尖叫，蕭遙已經帶著她穩穩飛過河面。

  蕭遙在對岸輕輕一點腳尖，又帶著小芳姐再度騰身升起，踩著一排樹梢，如同掠過水麵的白鶴，在夜色中連連閃現。

  風聲獵獵地從陳曉芳耳畔吹過。

  她整個人像是憑空落入了一個只有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

  先前被驚駭得說不出話的大腦此時終於慢慢恢復了一點運轉。

  她仰頭看著蕭遙稜角分明的俊朗容顏，整個人激動得小臉漲紅，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又低頭看向腳下掠過的密林和河岸。

  她一時之間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的被這個一起長大的少年帶上了夜空。

  最後，她呢喃著，「這是，電視裡的輕功嗎？」

  「看好了，還有更好玩的，」蕭遙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並起劍指，朝著河面輕輕一彈。

  一道璀璨藍光從他指尖迸出，嗖嗖數聲破空。

  河面應聲炸開一片又一片的水柱，宛如水下燃起了一串無聲的禮花。

  他又朝河岸邊的樹林隨意揮了揮。

  幾根粗壯的老樹樹枝應聲斷裂，齊刷刷地墜落在地，切面光滑如鏡。

  陳小芳看到這神奇一幕，徹底呆住了，張著嘴巴，連合都合不上。

  蕭遙這才抱著她緩緩降落，重新落回先前那塊大石頭旁邊。

  「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陳小芳腳踩到了實地，雙腿卻還有些發軟。

  她抓著蕭遙的胳膊緩了好一會兒，才愣愣地點頭，「信了，信了。」

  「居然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武功高手，電視裡演的不是騙人的。」

  蕭遙笑容溫和，「當然是真的，只不過古武高手在現實世界中也如鳳毛麟角，尋常人一輩子都未必能碰上一個。」

  「你沒聽說過，才是正常的。」

  「怪不得……」陳小芳喃喃自語，「那我今天，算是撞上大運了？」

  蕭遙被她這樣子逗得心裡柔軟，看著她，忽然微笑開口，「既然這麼難得，小芳姐，你想不想學武？我可以教你的。」

  「啊？我嗎？」陳小芳愣住了，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像是從沒想過這個可能。

  「當然是你啊，你可是我的小芳姐，」蕭遙的語氣帶著寵溺。

  陳小芳大夢初醒一般，連忙擺手，一臉為難地笑，「算了算了，我可不行。」

  「我都二十多歲了，骨頭都硬了，現在學肯定晚了。」

  「一點不晚的，」蕭遙循循善誘笑道，「這個不像練體操，需要打小起壓腿下腰。」

  「古武入門主要靠內功心法，講究的是悟性，不是年紀。」

  「而且有我手把手教你，一定學得會。」

  陳小芳卻還是搖頭，怎麼也不肯接這個話頭，「還是算了吧，聽起來就好難。」

  「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學武功做什麼呢？又不能當飯吃。」

  「誰說沒用？用處大了去了。」蕭遙還想繼續勸。

  可他太了解小芳姐了，這姑娘一旦打定了什麼主意，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一陣冷風恰在這時候從河面吹來。

  陳小芳下意識地裹緊了自己披著的格子襯衫，縮了縮脖子，「這河邊太冷了，大晚上的，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吧。」

  「學武的事情……以後再說，好不好？」

  蕭遙看了一眼夜色和遠處燈火稀疏的村莊，也不急於這一時，便點了點頭，溫聲應道，「也好，先回去洗個熱水澡再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