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逆天演技!壯大!知不可為而為之!(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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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百合的方可可,和紋章的繼弟角色,沈逸達對於這兩個角色的設計,借鑑了他們以後的作品《失戀33天》。
白百合飾演的黃小仙,紋章飾演的王小賤,毒舌閨蜜的化學反應,在那一年創造了票房神話。
沈逸達不是完全復刻,他是要有一點神出來。
試試兩個人的化學反應。
不同的是,黃小仙和王小賤的關係是被分手後重新振作,而方可可和繼弟的關係是在重組家庭中找到歸屬。
不同的人設,不同的故事,但共通的核是,在生活中,有些失控的關係里,找到支撐自己的力量。
沈逸達繼續講戲,這段戲很重要,是方可可線的情緒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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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遇到渣男帶著別的女人,方可可看到兩人就愣住了,感覺很難堪。」
沈逸達看向紋章,「當方可可被渣男擠兌的時候,你要站出來,紋章,你在說這段台詞的時候,要有一個節奏變化。」
「一開始你只是隨意一瞥,發現對方是誰後,變得戲謔,然後,渣男擠兌了方可可,你確認了這是個什麼貨色,然後,你才真正開火。」
「你的台詞,要在失控中有一種掌控,懂嗎?要爆破,但要能收住。」
紋章點頭,「用最漂亮的話把罵得體無完膚?」
沈逸達:「你脫口而出的成語和比喻,要準確,還要狠,這才是這場戲的爽點。」
白百合說了自己的理解,「方可可在這場戲裡,是被保護者。她習慣了當那個用筆保護自己的人,但這次她不用保護自己,有人替她罵了。」
沈逸達道:「對,她發現,原來被保護的感覺這麼好。她發現自己寫的小說里那些虛構的溫情,都比不上這一刻真實發生的,有點粗暴的善意。」
沈逸達重新坐回監視器後面:「這場戲的核心情感,就是從虛構中走出來,回歸真實。方可可不需要在小說里尋找完美家庭,眼前這個不完美的,有點刺頭的繼弟,已經是家人了。」
正式開拍。
一處商場,穿著POL0衫的渣男,看到方可可,臉上帶著那種自信到令人不適的微笑。
「可可。」
正在逛街的方可可,偶遇繼弟,又看到渣男帶著別的女生,本來就難堪,只想走開,沒想到渣男主動走過來了。
渣男走過來,「方可可,看見沒,我不缺女人,你這個只會沉浸在自我幻想里的..
」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纏著,糾纏有意思嗎?要不要臉啊!」
紋章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汽水指著渣男,「我告訴你了,別給可可寫信了,人家名花有主,一個月寫三十封,你也想當作家啊!」
渣男注意到旁邊跟著自己的女孩臉色變了,他神色難看,「你是?」
「我是他男朋友,哥們,咱能不能要點臉,不要死纏爛打啊。」紋章喝了一口汽水,說話慢悠悠,但勁吊吊的。
跟著渣男的女友直接甩手走開,本來難堪的方可可,臉上不由露出鬆弛的笑意。
「卡!」
沈逸達在監視器後面,喊了卡,「過了,再保一條。」
看著紋章和白百合的表演,沈逸達忍不住驚嘆,真的是神了。
兩人還沒有以後的星光,也沒有巨星氣場,但表演一點問題都沒有。
特別是紋章的演技,真的有點逆天。
那種掌控下的爆破感,失控感,已經見到了雛形。
在沈逸達看來,紋章有可能去填補周星池的生態位的,而且是加強版。
無厘頭這套在港島可以,但是在大陸不是很行,沒有邏輯的劇情,大陸走不通。
紋章可走「有厘頭」的路,他的表演,是真的能把失控包裹。
性格也許爛,但紋章演技確實沒的說。
第二條也過了,沈逸達主動鼓起掌,「這場戲,是真的精彩,以後我單獨給你們開部戲。」
白百合和紋章都愣住了,隨即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狂喜。
拍攝區外的霍斯燕、范氷氷,也愣住了。
布希哥門?
你就怎麼輕易許諾是嗎?
霍斯燕更是難受,我提醒過你了啊,不要那麼輕易給了。
以後怎麼辦,多少女人要生撲了,壓力太大了!
霍斯燕想把孫利找過來了!
沈逸達風輕雲淡,讓現場導演準備下一場戲。
寧昊給了他更多的自信,事在人為,他可以給這個行業注入更多好的東西。
沈逸達不求改變這個行業,因為虛業的源頭,是有一尊扭曲存在的,但做好自己還是可以的。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另一邊。
寧昊也參加完了公司為《綠草地》舉辦的慶功宴,電影也在2月25日,周五上映。
只是票房並不理想。
但沒有影響寧昊的心情,這兩天,他帶著邢愛那去了一個新開盤的小區。
寧昊用《新世紀青年》的獎金,再加上多年的積蓄,全款拿下了一套大三居室。
然後還買了一條金鍊子,直接就戴上了。
此時,邢愛那在房子裡,研究如何裝修,心裡湧起滿滿的幸福感。
寧昊則靠在陽台的門框上,看著樓下的樹和遠處的天際線。
「想什麼呢?」邢愛那走過去。
寧昊緩緩道:「有些恍惚,去年這個時候,我們還很迷茫,然後給沈導做了副導演,好像一下子不一樣了,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自己的事業。」
聞言,邢愛那也不由狠狠點頭。
從去年開始,他們這個小家就轉運了。
拍攝《香火》他們原本要拿出自己的積蓄,認識了沈逸達,對方投資,他們就不用孤注一擲。
然後去年年末,《新世紀青年》獲得了一筆大額獎金,這筆錢,他們沒有花,擔心以後寧昊拍電影要用。
如今用不到了,新電影資金問題公司解決,然後《綠草地》也有一筆豐厚的獎金,不過那要在年底發放。
但對於生活的預期,完全不同了。
寧昊道:「你說,這個陽台,以後可以放一張桌子,一台電腦,我以後寫劇本就在這裡寫。」
邢愛那佩服他的異想天開,「那冬天不得凍死?」
「那就買個毯子。」
邢愛那能感覺到,寧昊狀態越來越好,在想著什麼。
「你是不是,已經在想新戲的事了?」
「你怎麼知道?」寧昊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這麼明顯嗎?」
邢愛那心想,這兩天幾乎天天都在說新戲《黃金萬兩》,她也跟著編寫,一走神,她就知道寧昊又想新戲了。
只是邢愛那有自己的擔心,「你下部戲,真打算不做文藝片了,就去做標準的商業片?」
「嗯。」寧昊早就決定了,「黑色幽默,多線敘事,交叉追逐,喜劇類型片,我覺得這才是我喜歡的。。」
邢愛那想了想,問了這幾天一直考慮,也是擔心的問題,很現實的問題,「你剛拿了銀熊獎,國內媒體影評人,都說你是第六代導演的希望。你下一部就拍這個,會不會有人說你墮落了?」
「我不要做第六代,我是新一代。」寧昊看出了邢愛那的擔心,說道:「你知道我這次去柏林,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嗎?」
「銀熊獎?」
「不對。」
寧昊沒有賣關子,「我最大的收穫,是終於想明白了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這些中國導演,總是活得那麼彆扭。」
邢愛那靜靜聽著,她早就發現了寧昊的變化,從釜山之後,藝術理念和創作理念,變化太大了。
「我們在國內拍文藝片,觀眾看不懂,票房慘澹,然後我們找各種基金,找各種電影節,想要得到認可,只為了在國外得獎。」
「那我們到底該拍什麼?到底該給誰看?成功了又如何,還是要去各種基金和電影節找錢。」
寧昊說著說著,釋然笑道:「我以前想不明白,但現在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壓根不在我身上,不在導演身上,也不在電影節身上,答案在於,有沒有人能讓我站著把錢掙了。」
寧昊繼續道:「我以前覺得,拍文藝片是藝術,拍商業片是妥協。」
「因為拍商業片你得看投資方的臉色,得考慮票房,得討好觀眾。但是你看沈導,他拍《新世紀青年》,那是一部商業片,但那是他自己的電影。」
「如今他想拍什麼,投資人聽他的,發行方聽他的,中影韓總給他站台。」
「他拳打老謀子,腳踢港圈,活的瀟瀟灑灑,好不痛快!」
「我這次去柏林,看到了很多事情,我知道那些電影節是怎麼運作的,知道他們想要什麼樣的中國電影,知道他們給獎的邏輯是什麼,反而沒那麼在意了。」
「不在意他們給我的評價,不在意下一部電影他們會不會不喜歡!」
「不在意是否說我是背叛了藝術,或者墮落了,不再糾結於藝術還是商業!」
這個空蕩但又讓人踏實的家的地方,迴蕩著寧昊的聲音。
邢愛那怔怔看著此時的寧昊,此時的寧昊,語氣堅定,眼裡有光。
寧昊有些事,沒法告訴邢愛那。
告訴她什麼?
三大電影節如何運作的,國外沖獎意味著什麼?
他不好說,這些東西太虛了,說出來,有點像是黑幕,像是陰謀。
而且衝擊力太大了,寧昊回來之後復盤了一下,他這一路走來,沒有崩潰,是因為沈逸達一直看著他。
如果任由他去接受衝擊,沒有正面反饋,他很難說是否還要繼續做電影。
有些東西,需要一個過程。
但寧昊也沒有完全隱瞞,如果說沈逸達是他的戰友,邢愛那更是,他們一起做電影,幫她編劇。
新的電影,也需要對方理解他的想法。
當然了,內心深處,寧昊也想裝個逼。
在自己的新家裡,向自己的老婆,講述自己的電影理念。
成家立業,一起辦了。
寧昊堅定道:「因為我知道,他們用一套規則來評判我,但我壓根就沒同意過他們的規則。」
「我現在最確定的一件事就是,拍商業片,是最好的選擇,能給我帶來,真正的自由。」
邢愛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得更讓人放心了。」邢愛那笑道,「現在你是那種,讓別人想跟著你走的人。」
寧昊愣了一下,想到了釜山電影節回來,在沈逸達辦公室,對方給他帶來的震撼。
此時,他把同樣的震撼,傳遞給了邢愛那。
「」別誇我,我會飄。」
「飄了也沒事,我會把你拽回來,《黃金萬兩》這個本子,我幫你一起弄。」
2月即將過去。
沈逸達回歸劇組的第8天。
傍晚收工後,沈逸達正在帳篷里看第二天的拍攝計劃,姚雁親自過來了。
因為在三亞緣故,公司需要姚雁坐鎮,所以她這個總製片人只是偶爾來劇組,主要把握總的方向。
這一次過來,面色凝重,「有情況。」
沈逸達放下拍攝計劃,眉頭微皺,「什麼情況?」
「輿論風向開始變了,改變了方式,選擇了一種更隱蔽的方式。」
姚雁整理了一下語言,「有兩三家媒體,旗下的專欄作者,開始發一些看似中立的文章,討論奧運會開閉幕式方案徵集的事。」
「奧運會?」沈逸達對於身上的節奏早有預料。
開玩笑,17年《戰狼2》打破敘事枷鎖,此後10年節奏沒斷過。
他在04年,吼出青年無罪、青年無限,想沒有節奏很難。
哪怕柏林電影節分化了輿論,但隨著新戲上映,節奏肯定會起來。
畢竟,他的敵人,不只是敘事上的敵人,他也得罪過具體的公司和個人。
只是沈逸達沒想到來的如此快。
柏林這波輿論分化,有效期有點短啊。
「對,北京奧運會,開閉幕式創意方案徵集,奧組委在今年1月調整了領導班子,成立了開閉幕式部,3月份就要開始全球徵集創意方案。」
沈逸達的腦中快速閃過相關信息。
2005年3月1日,奧組委將正式啟動奧運會開閉幕式創意方案徵集活動。
全球範圍內徵集,國內外專業團隊都可以參與。
最終入選的方案,將獲得巨額製作預算,以及,全球數十億觀眾的關注。
這是一個巨大的舞台,也是巨大的風口。
「然後呢?」沈逸達問,「他們提到我什麼?」
姚雁搖頭,「沒有直接提到,但提到了張一謀,開始討論張一謀搞砸了雅典八分鐘,能不能挑起奧運會的大梁。」
沈逸達搖頭,「也不算完全搞砸的,除了我,我不認為有哪個導演比老謀子搞得好。」
實事求是的說,客觀的說,老謀子算是比較正常的了。
姚雁沒繃住,「你別貧了,這事還沒完,你之前批評的文章,又被人翻出來了。」
沈逸達腦海里把這些點串了起來。
姚雁揭曉了答案,「你也感覺到了吧,這招很陰狠。
沈逸達靠在椅背上,腦中迅速拆解這步棋的用意。
他的發家史,眾所周知,他最早獲得媒體關注,就是因為炮轟張一謀。
一篇《雅典八分鐘:是舞動的BJ,還是文化的自戕?》,將他帶到了話題中心。
「我必須要談一談那場《舞動的BJ》,我必須要談一談那些姑娘們身上的衣服。這不是服飾,這是一場視覺災難。這不是展示,這是一次文化自。這一群年輕女孩,身上的改良旗袍被裁剪得過於短、過於窄,那緊緊包裹身體的,在億萬觀眾面前扭動搖曳時,撲面而來的是廉價與輕浮。」
「張導,我們同為導演,我是視聽殿堂的學徒,而你是色彩與造型的大師,你用《紅高梁》的濃烈,《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壓抑驚艷了世界。那麼請你告訴我,將旗袍的下擺裁剪到極限,變成一條幾乎只能遮蓋底褲,齊B小短褲,其視覺語言究竟在傳達什麼?」
「是東方的含蓄與典雅嗎?是中華文明的端莊與大氣嗎?是BJ作為六朝古都的雍容氣度嗎?從視覺語言的角度深度剖析,這種設計傳達的是什麼呢?將一個擁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國度,扁平化為一個充滿暖昧的想像,低廉到一種可被輕佻消費的娼妓。」
沈逸達那篇兩千多字的文章,批評非常狠,要不然熱度也不會那麼大。
謊言不會傷人,真話才是快刀。
百靈,還有張紫怡、鞏麗闖好萊塢的的《藝伎回憶錄》,人家給的文化符號是這個,然後端上來的,也是這個。
這說不是迎合,是什麼?
沈逸達沒有否定張一謀的意思,他只是藝術上的理念分歧,對事不對人。
那時候,沈逸達順應了給青少年貼標籤的敘事,還有一些受外部指揮棒操控的媒體對於奧運的攻擊。
確實有一股勢力在唱衰奧運會,認為中國辦不好,沒能力,只會搞形式主義。
沈逸達的炮轟,被動地成為了這股勢力的話語彈藥。
雖然他的本意只是看不慣張一謀的審美,但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反奧的一員。
而現在,對手把這筆舊帳翻了出來。
姚雁說:「眼前,還沒有聯繫起來,但很快,隨著奧運方案徵集,所有線條都會串起來。」
「引線已經點燃了,最後就是,新生代導演領軍人物沈逸達,以敢於突破傳統,顛覆權威著稱。奧運會作為國家形象展示的最高舞台,正需要這種創新精神。沈逸達導演是否會參與奧運開幕式創意方案徵集,拿出比張一謀更好的方案,值得期待。」
姚雁把給沈逸達設的套,說了出來。
如果是之前的姚雁,還沒有那麼敏銳的嗅覺。
但她也開了靈視,對於一小撮的媒體規律,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們不敢直接黑沈逸達,柏林光環還在,黑沈逸達,就有點不孝。
商業片不能贏,文藝片必須輸。
這種敘事的指向是什麼,不就是對外盡孝嗎?
但是一些壞又聰明,並且和他有些恩怨的,單純看他不順眼的,他們可以用「捧殺」的方式,讓沈逸達自己站出來回應奧運話題。
姚雁很是苦惱:「如果你不回應,一小撮媒體就會說,沈逸達導演作為新生代領軍人物,對國家大事漠不關心,只關注自己的商業利益。」
「如果你回應了,他們就有一萬種方式解讀你的回應,而且重新會和張一謀對撞。」
「如果你說,我很忙,不參與,會說你有才無德,國家需要他的時候退縮了。」
「如果你說會認真考慮,就會把你推到張一謀的對立面,製造新老導演對決的話題,在奧運輿論場中成為眾矢之的。」
「如果你真的參與方案徵集,那就是更大的坑了。奧運開閉幕式不是一般的任務,也不是商業項目,是具有歷史意義的項目。」
「任何閃失都可能被無限放大,你才二十多歲,這樣大的項目,怎麼可能扛得住這種級別的壓力?」
姚雁不得不承認,這一波節奏太狠了。
她都不能理解,這是多恨沈逸達啊,可以說進是死路,退也是死路。
站在風口不表態,還是死路。
沈逸達心裡卻沒有多少波動。
灑灑水啦!
這個強度剛剛好!
就好比吳景那個被扒爛的斷章取義的採訪一樣,吳景提二祖的宅子,是因為對方陰陽怪氣什麼新八旗子弟。
你看拆了的宅子,是用於哪些單位建設的?
新八旗子弟,嘖嘖,野雞什麼立場?吳景揭了自己的老底,把這個話題岔開了。
但這個風波,吳景能回應嗎?
這個和給女明星造黃謠一樣,你給邊疆站台,我直接爆了你。
「我們要不要先發一個聲明?」姚雁焦慮道:「我們趁著這個時間差,話題還沒有形成,就說你正在忙於新片拍攝,暫時不考慮其他事務。」
「也不說是奧運會,《綠草地》還在上映,就說你連自己出品的電影都沒時間站台。」
沈逸達直接拒絕!
我避它鋒芒?
那還是他嗎?
他要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沈逸達不可能答應,「不用,如果你現在發聲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別人還沒逼表態,自己先跳出來,別人就會覺得你心虛。」
「那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
「不是什麼都不做,是不要在這個問題上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我們不要迎合節奏,不要化解節奏,要超越節奏!」
超越!
必須狠狠超越!
奧運會啊,這是奧運會啊!
以後西方濾鏡破碎,都知道這是什麼玩意,但眼下是2005年,有些路要走過才知道合不合適,有些鞋要穿過,才知道合不合腳。
客觀來說,不該是中國去爭取辦奧運會,應該是奧運會花錢求著中國辦。
就和以後的世界盃一樣,中國是全世界最大的市場,你世界盃想進入中國,應該給中國交錢。
但怎麼說,這些問題背後是定價權的問題。
就好像電影版權一樣,外國電影,特別是日本電影,中國電影市場小的時候,要版權費高,因為你市場小,需要我。
等到中國電影市場大了,版權費要的更高了,還必須買斷,因為你市場大。
說白了,定價權不在自己手裡。
其實這才是敘事話語權背後的本質!
這是口舌之爭嗎?
不!
這是以億計,十億,百億,千億,萬億,十萬億,百萬億的龐大利益!
金融預期、產品定價權,西大搞概念操縱,是背後真有龐大的利益在裡面。
憑什麼科技股的市盈率動輒幾十、上百,憑什麼工業股、基礎建設股,這些能轉化為實實在在工業品、橋樑、水電站的市盈率,只能幾個點,十幾個點?
你以為這是簡單的嘴炮嗎?
這才是敘事爭奪的真相!
總之,以後是以後,現在的現在。
奧運會不管西方定義為何,當中國來玩,就會注入自己的東西。
事實上,辦奧確實各種困難,被各種使絆子。
但最終結果是好的,建了很多基礎設施,掀起了全民健身運動,更是展現了中國形象。
見沈逸達陷入沉思,姚雁沒有打擾。
三亞的夜晚很安靜,遠處能聽到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沈逸達要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了。
在他的記憶中,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導演是張一謀,方案也確實是張一謀團隊的作品。
那場開幕式後來被譽為史上最佳奧運會開幕式之一,張一謀憑藉這場開幕式徹底封神,從此國師不再是一個戲謔的稱呼,變成了一個尊稱。
如果按照原來的歷史軌跡,沈逸達和奧運會沒有任何關係,他前世還在做GG的。
但現在,歷史已經發生了偏移。
沈逸達成為了新一代導演領軍人物,提前改變了寧昊的軌跡,提前讓騰達影業嶄露頭角,他的影響力,已經超出了年輕導演的範圍。
當然了,沈逸達不可能成為總導演。
開玩笑!
一個二十四歲的導演,就算到了2008年,他才27歲,不可能的!
奧運會不只是一個體育項目,對於渴望復甦的中華民族來說,承載了太多。
哪怕是以後很可笑的理念,那也是這個民族的探索,作為華夏兒女的沈逸達,不覺得可笑。
這是真正的來時路。
沈逸達想要參與到歷史之中!
去給這個世界增加一些東西,給這個國家增加一些東西,一些好東西!
而且事實一而再,再而三的證明,這樣做,對他也有好處。
打破一些壓制,哪怕只是一些,也不枉他來過。
人過留名,燕過留痕。
如果他繼續保持沉默,不做任何回應,歷史不會等他。
奧運會的窗口期是有限的,方案徵集就是這幾個月的事。
奧運開幕式是政治任務,任何創意方案都需要經過層層審核,需要平衡各方利益,需要考慮到政治、文化、外交、安全等無數個維度。
這不是一個年輕導演能玩得轉的遊戲。
這不僅需要實力,還要資歷。
但,沈逸達還是要說,玩這個毒計的人,大概率是一群基於某種理念或者認知,推動的混沌勢力,不是某個人。
這些人,也許是中國人,但不懂中國。
何必那麼精緻利己的算計呢?
有一份熱,發一份光,就像螢火蟲一般,不必等候炬火!
沈逸達註定不會成為奧運開閉幕式的總導演,最終還會是老謀子,但那又如何?
不能成為火炬,那就去做螢火!
有一份熱,就發一份熱!
有一份光,就發一份光!!!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可能被冷嘲熱諷,試問,哪個華夏兒女,會嘲弄為自己國家增光添彩的人呢?
也許沒有多少力量,但這份心意,誰會嘲笑呢?
嘲笑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至於最後好處可能會給老謀子,那又如何,沈逸達是為了自己國家的盛事。
按照歷史,歷史如常運行,也不錯了。
但如果他參與了,只是提出一個方案,一點建議,能讓歷史變得更好,哪怕只是一點,也足夠了。
這不是什麼敘事的爭鬥,沈逸達也不在乎,他只是作為一個中國人,做點自己可以做,又能做的事。
當然,如果能乘著這個風口,蹭一蹭奧運會的熱度,給自己電影帶來關注。
這也是雙贏了不是!
贏贏贏!
沈逸達沉思良久,感覺沒有輸的理由。
終於開口。
「你搞個工作小組,我們開始做奧運會方案。」
姚雁驚呆了,長大了嘴巴。
大哥,你別搞我,你這是要踩坑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明知山?
沈逸達道:「這幾天讓公關團隊不要回應任何關於奧運的問題,所有媒體的奧運相關採訪請求,全部拒絕。」
「然後,查一下大致方案框架,奧運會開閉幕式,會有一個總體架構,四大發明、絲綢之路之類的,不外乎這些。」
「還有,奧組委那邊負責開幕式方案徵集的核心人物是誰,我要知道決策者的信息和背景。」
「最後,查一下張一謀現在和奧運會的關係,他是不是已經參與了方案徵集?還是也在觀望?」
姚雁勸道:「咱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這事對你來說很雞肋,也不好做,做好了,好處不大,做不好一身騷,何必呢?」
沈逸達哈哈一笑:「不好做才需要有人做,知不可為而為之,方能彰顯我啊!」
不得不說,此刻的沈逸達,讓姚雁有種想掏錢的衝動。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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