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群起而質疑
時間轉瞬即逝。
不知不覺間,一周的時間悄然過去。
在這段時間裡,德勝樓靠著碰瓷瑞里安餐廳,著實吸引了不少關注。
不過,雖然吳啟銘的人在竭力將德勝樓與瑞里安餐廳畫上等號,但真正認為這兩家餐廳實力相同的,根本沒幾個。
一部分人是覺得元旦當天瑞里安餐廳的人一定會超級多,排隊都要排上很久,並且還不一定能排得上。
一部分人是被網上那幫慕洋犬給氣著了,決定去這個所謂的對家看看。
還有一部分人,純粹就是湊熱鬧,想著兩家都嘗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去抨擊味道不行的那一方——「你看,我早說了吧,XXX就是不行」。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如今德勝樓即將開業的熱度是真的起來了,元旦當天對食客開放的預約名額早已經被搶光,就連後面三天的預約也全部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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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是在陽曆的年底,12月31號這一天,天榜再次更新了。
【第7名】:雲鱗疊玉糕
[製作人]:宋硯
[所屬酒樓]:德勝樓
【第8名】:十景點心
[製作人]:林棟(瑞里安)
[所屬酒樓]:瑞里安餐廳
【第9名】:面果兒(菠蘿)
[製作人]:宋硯
[所屬酒樓]:德勝樓
……
【第11名】:二十四氣餛飩
[製作人]:蘇萬里(瑞里安)
[所屬酒樓]:瑞里安餐廳
這一次的變動,不可謂不大。
原本前十名中,瑞里安餐廳的白案面點獨占兩席,但現在,宋硯的雲鱗疊玉糕直接衝到了第七,把十景點心壓到了第八,菠蘿面果兒也擠進了第九。
不止如此,有人細細數了一遍,發現宋硯名下的、擠上天榜的白案面點,足足有六道之多:雲鱗疊玉糕、面果兒、拆燴鰱魚頭大湯包、盤龍托金須、荷花酥、鳳尾千層卷……
剛好壓過了瑞里安餐廳的五道。
一個人,壓過一個餐廳。
關鍵這個餐廳還是以天榜面點多而聞名,一時風頭無兩的瑞里安餐廳。
這合理嗎?
無數廚師和老食客心中都難以置信,甚至懷疑起了榜單的真實性。
……
福滿樓。
鍾躍進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榜單,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什麼意思啊?
這才過了多久的時間?宋硯那小子所掌握的各個面點的排名一再飆升,如今竟然只靠著一個人,就在白案面點上面壓制了底蘊深厚的瑞里安餐廳?
原則上,他是相信譚師傅的為人的,本身就德高望重、名聲在外。
在他創立天榜以來,也是公平公正,從沒出過岔子,也正因為如此,天榜才能積累起今天的權威性。
可這排名實在是太離譜了!
一個廚師,能在短短兩個月內,讓地榜上的六道面點全部衝到天榜,關鍵其中兩道面點還能擠到前十?
與其懷疑真的有人有如此逆天的天賦,還不如懷疑譚師傅徇私呢。
「篤篤篤。」
門被敲響了。
「進。」
福滿樓的錢經理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燙金的請柬,「老闆,德勝樓那邊送來了一份請柬,說是邀請您明天參加他們的開業慶典和開業宴。」
鍾躍進接過請柬,掃了一眼。
德勝樓嗎?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希望宋硯是真的有東西。
也希望老譚這一次,沒有看走眼。
否則,天榜這塊招牌一旦砸了,可就不是一家德勝樓的事了,整個京市的餐飲行業,都得跟著震三震。
……
錦粵樓。
錢文貴指著手機屏幕,看向一旁的何為民:「這個排名,你覺得合理嗎?」
何為民點點頭:「合理。」
「不是?」
錢文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追問了一遍:「你確定嗎?」
「這次不是紅案菜品,是白案面點!宋硯之前不是沒有一個白案面點能上天榜?這才過了多久?兩個多月?他的名次往上升了這麼多,甚至還有兩道面點擠進了前十,你告訴我這合理?!」
何為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了相信:「反正我已經被那小子打擊過了,他的天賦,真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之前可能把側重點放在紅案上面了,瑞里安出來之後,他把心思收了回來,白案水平突飛猛進,也說得通嘛……」
「不是?
錢文貴瞪著他,兩眼瞪得老大,「咱們天榜菜有多難得,你又不是不知道!既需要手藝,也需要獨門配方。」
「當初陳高遠為什麼走的?」
「不就是因為你慫恿我,咱倆一直沒打算教他那些獨門秘方嗎?」
「到了咱們這個地步,還想要提升手藝,已經是難上加難了,重點都只能放在優化菜品的做法上面。」
「你這麼多年,除了八寶扒全鴨和鼎湖上素,研究出新的天榜菜了嗎?」
「可宋硯那小子才多大?一次性冒出這麼多,你跟我說這是合理的?」
何為民被噎了一下,隨即反問道:「那你不是也又新琢磨出了幾道嗎?只是一直藏著沒拿出來而已……」
錢文貴一滯。
半晌,他才悶聲繼續道:「我那不一樣,我是因為手藝進步了,並且在熬高湯這方面有了新的突破,所以才能帶動很多與高湯有關的菜跟著一起進步,這是一以貫之的路子,有跡可循。」
「可宋硯呢?」
他指著榜單:「你看看他這幾道面點,面果兒本身上限就高,可以算了;荷花酥與鳳尾千層卷做法類似,我也暫且不提。但云鱗疊玉糕呢?這是一道糕點,而且還是此前聽都沒有聽過的糕點!」
「拆燴鰱魚頭大湯包是紅案轉白案,也是他一手搞出來的;還有這個盤龍托金須,也是一道之前聽都沒有聽過的東西,並且這幾道菜之間還沒有關聯!」
「這就像是有人今天學了川菜,明天學了粵菜,後天又學淮揚菜,樣樣都會,樣樣都精,這在廚藝上,可能嗎?」
錢文貴搖頭:「反正我理解不了,也不相信這個榜單的真實性。」
何為民看著自己老友如今這副表現,仿佛看見了當初在宋記門口,梗著脖子說宋硯一定是在作弊的自己。
他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請柬,晃了晃,「行了,既然咱們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明天去了再看吧。」
錢文貴盯著那張請柬,點了點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