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探班與愛馬仕的東方繆斯
第221章 探班與愛馬仕的東方繆斯
九月末的河北豐寧,秋風已經像刀子一樣刮骨。
尤其是壩上草原這片地,晝夜溫差很大,傍晚就四五度的樣子。
一輛掛著BJ牌照的麵包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了幾個小時,終於在一處偏僻的土坯房村落前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趙茗茗穿著一件進口的長款風衣,踩著一雙平底馬丁靴跳下車。
剛一落地,一股夾雜著羊糞味兒和乾草氣息的風就灌進了脖領子,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這裡是張藝謀正在籌備的新片《我的父親母親》的取景地。
趙茗茗不是空著手來的,麵包車裡,塞著整整兩大箱子的物資,都是劇組探班的硬通貨。
幾條軟中華、兩箱茅台,剩下的一大半,全是防風衣、凍瘡膏、暖寶寶和進口的自發熱鞋墊。
還有三隻在縣城裡宰好、醃上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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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趙....總監,也沒看到劇組啊?」
跟著一起來的生活助理小李被風嗆得張不開嘴,轉過身背著風,才把話說明白。
「是這吧。」
趙茗茗扭頭看了看司機兼保鏢的王師傅,王師傅四十多歲,是個特別壯碩的東北漢子,也是長影老人。
「就是這個村,我和他們劇務對接的,應該沒錯」
幾人說話間,卻見一個中年女性纏著厚厚的圍巾帶著幾個場務走過來了。
「趙總監是吧,歡迎你來探班!」
這人是張藝謀的副導演,叫麗虹。
趙茗茗趕緊迎了上去,兩人就短短的寒暄兩句,小李幫襯著他們的幾個劇務把東西從車上搬了下來。
有一個額外的裝得滿滿包裹他們要動,被小李攔下了,自己拎著。
那是給自家演員的私貨。
等著頭忙完,幾人就順著村里泥濘的土路往裡走,沒多遠,趙茗茗就看到了正在土坡上搭棚子的劇組。
張藝謀戴著他那頂標誌性的紅帽子,穿著舊夾克,正蹲在一邊,扯著那口濃重的西北□音給演員講戲。
旁邊站著兩個面生的男演員,一個是孫宏雷,另一個是鄭皓,倆人都在風裡聽的認真。
而場心中央,那個穿著大紅碎花棉襖、圍著粉色圍巾的女孩,正彎著腰,手裡拿著一把生了鏽的鐵鋤頭,在滿是土坷垃的地里吭哧吭哧地刨土豆。
趙茗茗只看了一眼,心臟就猛地抽了一下。
那是章子宜。
離開BJ的時候,這丫頭還是個身段纖細、透著股子水靈勁兒的中戲高材生。
可現在,眼前這個女孩整個人粗糙得像是在土裡滾了半輩子。
更讓趙茗茗震驚的是她的體態。
章子宜本身極瘦,但此刻走起路來卻透著一股子「笨笨的、臃腫的村姑感」。
「她怎麼胖成這樣了?」
趙茗茗皺著眉頭問旁邊的一個場務。
場務哈了口氣,搓著手說:「哪是胖啊,這是瘦了十多斤!」
「臉都快脫相了。」
「張導說要演出那種農村女孩冬天穿得厚實的笨拙感,硬是在那條花棉褲里,套了八層褲子!」
「棉褲、毛褲、秋褲,一層套一層,腿都快打不彎了。」
趙茗茗聽得想罵人,顧不得去和張藝謀客套了,趕緊喊了一嗓子,奔著章子宜就小跑了過去。
章子宜是聽她的生活助理說趙茗茗今天會來探她的班,這會兒見了她的茗茗姐,還有點侷促。
趙茗茗近了跟前,仔細打量了她。
原本白皙的臉蛋被風吹日曬弄得又黑又澀,甚至起了兩塊明顯的高原紅。
把她的手拉起來,更是粗糙得起了皮,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這幾個月,劇組在籌備、置景,張偉平在各方談投資,張藝謀就把心思全放在新人演員的調教上了。
章子宜被安排在當地村里人家,完全脫離了城市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跟著村裡的老娘們去挑水、餵豬、燒火做飯、做針線活。
她刻意去模仿那些農村女孩走路時腳跟先著地的步態,模仿她們說話時或潑辣、或怯生生的眼神。
現在的她,身上已經很難找到中戲大二學生的影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生長在壩上草原的「招娣」。
「茗茗姐,你怎麼來了?」
趙茗茗看著她那臉,心疼得一把將這丫頭摟進懷裡,眼眶都紅了。
不是姐妹倆感情有多深,只是東北大妞樸素的情感在作祟,章子宜簽給了她,就是她的人,吃了苦,她理所當然地心疼。
「你個死丫頭,拼命三郎啊你!」
「讓你來拍戲,沒讓你來把命搭上!」
趙茗茗拉著她的胳膊,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捏了捏,一把下去,全是布料,硬是沒捏到肉。
「這麼整,烙下病根可怎麼整」
瞧著趙茗茗絲毫做不得偽的深情,這姑娘眼睛也有點紅,卻感受到周圍組裡人的竊竊私語與看熱鬧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伸手拉了拉趙茗茗,用有些哀求的目光對著趙茗茗說:「沒事,茗茗姐,大家都這樣」
「我..好著呢」
趙茗茗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身瞪了一眼剛剛趕過來的章子宜的助理。
章子宜在地里體驗生活」,她跑去偷懶去了。
那助理被這一眼看的打了個寒顫,滿臉尷尬。
趙茗茗沒時間搭理她,擠了點笑臉,拉著章子宜直接朝著正往這邊看的張藝謀走去。
「張導,辛苦辛苦!」
「我代表星海,來看看您和各位老師。」
趙茗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
大家都看到了,人家帶著東西來的。
麗虹讓場務把風衣啥的先入庫,把菸酒倒是拎到了這邊。
這點東西,在這年月,可不便宜,得讓導演過一遍眼。
禮多人不怪。
張藝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雖然平時不苟言笑,但面對星海的這位實權總監,還是給足了面子。
「趙總監客氣了。」
「子宜這孩子,是個好苗子,能吃苦,有咬碎牙和血吞的勁兒。
「都是張導您調教得好。」
趙茗茗瞄了一眼張藝謀手裡的煙盒,是黑蘭州,悄悄的記在了心裡。
又跟劇組的攝影、美術等幾個老大一一寒暄。
出手大方,把整個劇組上上下下打點得明明白白。
應酬完劇組,趙茗茗回到章子宜的土坯房住處。
看著屋裡簡陋的火炕和漏風的窗戶,趙茗茗的臉冷下來,心裡有點邪火,憋了一肚子。
她也是個年輕姑娘,可以稱得上一句老演員,更見過老演員冰天雪地拍戲。
但這才多久,就把一個十九歲的姑娘折騰的快脫了相了,她還是第一次見!
轉頭,就盯上了那個儘量躲著她站的章子宜的助理:「我不管劇組怎麼要求體驗生活,她拼命是她的事,你拿的是星海的工資,你的任務就是保住她的身體!」
「每天晚上收工,必須保證有滾燙的熱水給她泡腳!」
「那八層褲子勒得血液不循環,你晚上得給她把腿揉開!」
趙茗茗伸出手指,狠狠點了點助理的肩膀,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江湖大姐大氣息:「她要是落下一點病根,回BJ你就直接去財務結帳走人!」
「聽明白沒有!」
助理嚇得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章子宜坐在一旁的馬紮上,看著這副樣子的趙茗茗,跟鵪鶉似的縮縮脖子,心裡又有點暖。
而在兩千多公里外的香港,另一場「仗」正打得沒有硝煙,卻更為高級。
愛馬仕亞太區總部,一間占地足有五百平米的頂級商業攝影棚內。
劉小莉正式被官宣為愛馬仕內地首位形象繆斯!
這個消息在幾周前傳出時,整個香港和歐美的時尚圈都引發了極大的議論。
一個三十八歲的內地舞蹈演員、一個僅僅在《驢得水》里擔綱過一次女主角的女星,憑什麼能力壓一眾港台天后,拿下這種藍血頂奢的Title?
但此刻,劉小莉正坐在化妝鏡前,任由法國一線的妝造師為她打理頭髮。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容光煥發、氣質清冷高貴的自己,都覺得這一切都好不真實,忍不住那目光去瞥外面那個正拿著測光表的年輕男人。
棚內,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愛馬仕法國總部派來了一個國際知名的攝影師團隊:讓·保羅,此刻正抱著雙臂,滿臉不悅地站在一旁。
按照九十年代末時尚圈的傳統拍法,讓·保羅原本的設計是:
高對比度的硬光、大紅大綠的飽和色彩、誇張強勢的叉腰瞪眼姿態,加上奢華的背景布置。
這是當時國際一線大牌GG的「標配」。
但佟碩到場後,直接把這套方案丟到一邊去了。
「不不不,這東西太低級了」
那個法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東方年輕人丟掉他的方案,一時之間腦子都沒轉過來。
有個香港翻譯湊到他耳邊說:
」He said your plan is garbage(他說你的方案是垃圾)」
保羅瞬間漲紅了臉,就要衝過來,被眼疾手快的愛馬仕工作人員攔住了。
於是他只能轉過頭和愛馬仕的人理論。
得到的解釋是:「那是一個柏林金熊的導演,十分擅長鏡頭語言,拿到過坎城GG大獎,總部的意思是,讓他先試試」
」TongShuo?」
法國人安靜了下來,換上了一副帶著好奇與審視的自光盯著眼前那個年輕東方人的操作。
其實什麼柏林金熊什麼的,他根本不在乎。
他是混時尚圈GG業的。
在他眼裡,所謂歐洲三大的獎項,只要頒給東方,那必然是政治py,沒有半點含金量。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那個坎城GG大獎。
他看過長城葡萄酒的GG設計。
佟碩昨天剛從劇組離開,趕到香港。
今天穿著一件極簡的黑色高領衫,此時手裡拿著一台康泰時645中畫幅相機,來到了場地中央,開始接管這小小影棚的話語權。
「我是佟碩,現在是這次全案的TL,請各位配合。」
一群工作人員,包括老外和少部分的香港人,得到了愛馬仕人員的點頭示意後,在他的指揮下直接開始重新布置燈光。
圍觀的人群中,除了愛馬仕亞太區的總裁克里斯蒂安,還站著一位香港本土的影星,張曼玉。
作為1998年愛馬仕巴黎秋冬時裝周的走秀明星和全球繆斯之一,她也是今天等候拍攝的模特中的一個。
顯然,相比於正在風口浪尖吸引目光的劉小莉,她更對眼前這個年輕的過分的柏林金熊、內地第一商業片導演感興趣。
她的經歷豐富,一打眼就瞧出來,這小伙子看那老阿姨的目光不對勁,都不藏著掖著,赤裸裸的。
只見佟碩大手一揮,讓場務撤掉了所有閃瞎眼的硬光源,換上了布朗的超大柔光箱,並加上了多層柔光布。
「把背景清空,我只要純白的無影牆和一扇窗的自然光。」
佟碩一邊調整著相機的參數,一邊吩咐助手換上柯達Portra160NC的膠捲。
「光比壓低,不要死黑的陰影,我要皮膚像奶油一樣細膩,保留暗部的呼吸感。」
這是來自2025年高級「靜奢風」的降維打擊!
在1998年這個追求色彩爆炸和信息堆砌的年代,佟碩的「去繁就簡」顯得極其離經叛道,卻又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高級感。
」Action。」
佟碩端起相機,看向已經換裝完畢走入場中的劉小莉。
劉女士穿了一件1998秋冬款的深V領Vareuse羊絨上衣,V領V到腰的那種。
搭配超高腰闊腿褲,外面披著一件駝色的超大廓形羊絨大衣。
沒有珠光寶氣,卻將那種「老錢風」的奢華感拉到了極致。
佟碩從取景器里看著她,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曠的棚內迴蕩:「把肩膀沉下來。」
「不要叉腰,手輕輕插在口袋裡。
「不需要你展現強勢,鬆弛一點。」
劉小莉面對鏡頭,本來還有些歌舞團出身的起范兒習慣,被佟碩這一喊,臉頰微微一紅。
「低頭,眼神放空,看向左下角那扇窗戶。」
佟碩一邊按著快門,「咔噠咔噠」的中畫幅快門聲清脆悅耳。
「想像一下,這不是在香港。」
佟碩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帶著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私密感:「這裡是1994年,長春電影製片廠,三號攝影棚。」
「下午四點,自然光剛好鋪在地板上。」
「你轉過身,看著那個拿著相機的毛頭小子————」
劉小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個下午,那些灰塵、暮煙與誤會,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眼神瞬間褪去了所有的刻意,化作了一汪深邃、清冷又帶著一絲歲月沉澱的溫柔。
她微微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似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間,隔著鏡頭,與佟碩相視一笑。
「咔噠!」
快門定格。
那一瞬間的情緒張力、那件駝色大衣在低反差柔光下呈現出的頂級毛流感、以及那種低飽和度莫蘭迪色系帶來的高級灰調,完美融合。
監視器上實時傳出的寶麗來試拍畫面,讓整個影棚死一般寂靜。
連那個原本滿腹牢騷的法國攝影師讓·保羅,此刻也摘下了眼鏡,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喃喃自語:「我的上帝————這不像是照片,這是一幅油畫!」
張蔓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中異彩連連。
她轉頭看向正在指揮換景的佟碩,對身邊的助理輕聲說道:「去問問愛馬仕,我的攝影師能不能改成他?」
「還有,如果有機會,我想請他吃個飯」
助理心領神會,轉身去找愛馬仕的工作人員溝通去了。
佟碩放下相機,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劉小莉。
「很完美。」
他笑了笑。
劉小莉看著他,眼底的春水幾乎要溢出來,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小流氓。」
一周後,北京,王府井。
愛馬仕內地首家旗艦店的外牆上,掛起了一幅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幅海報。
海報上,劉小莉穿著那件深V駝色大衣,眼神清冷高貴,帶著東方女性獨有的神秘感與鬆弛感,俯視著熙熙攘攘的王府井大街。
這張照片,直接被愛馬仕法國總部欽點,登上了當季全球品牌宣傳手冊的封面。
整個京城的名媛圈、時尚界,徹底被這張海報炸翻了。
沒有廉價的土味,沒有刻意的迎合,這是一種能夠直接與巴黎同步、甚至超越時代的頂級審美。
劉小莉的身價,伴隨著這幅三層樓高的海報,一夜之間暴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錦瑟」工作室的門檻,更是被那些試圖模仿這種「靜奢風」的闊太太們踩爛了。
而在海淀的四合院裡,氣氛卻是一片酸溜溜的。
夜裡,地暖燒得熱乎乎的。
高圓圓穿著件絲綢睡裙,光著腳丫子盤腿坐在羅漢床上。
她手裡捧著一本香港過來的最新出刊的時尚雜誌,封面上正是劉小莉那張驚艷的照片。
「哼!」
高美人嘴巴撅得能掛上一個油瓶,死死盯著照片裡劉小莉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把雜誌翻得嘩啦啦直響。
佟碩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水汽,腰間只圍了條浴巾。
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自家小媳婦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樂了。
「誰又惹咱們高老闆生氣了?」
佟碩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高美人把雜誌往炕桌上一摔,像只發怒的小母豹子一樣,直接撲進了佟碩懷裡。
「你偏心!」
她張開嘴,在佟碩堅實的肩膀上隔著浴巾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酸溜溜地抱怨:「你把劉姐拍得那麼好看!」
「像仙女下凡似的,全世界都在誇她!」
「你都沒這麼拍過我!」
大傻妞越說越委屈,眼眶都紅了,兩隻手在佟碩胸口胡亂地捶打著:「你是不是嫌棄我長得幼稚?」
「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劉姐那種————那種女人味!」
佟碩被她這股子生撲的虎勁兒逗得哈哈大笑。
他一把攥住美人亂動的小手,順勢往後一倒,將這隻張牙舞爪的傻抱子壓在了柔軟的被褥里。
「你還笑!」
高圓圓掙扎著想起來,卻被佟碩的腿死死壓住。
「我拍她,那是為了賺外國人的美刀,把她拍成菩薩,那也是生意。」
佟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在暖黃色的壁燈下變得幽暗而深邃,聲音也啞了下來:「至於你嘛————」
佟碩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我有更擅長的方案..
」
「你先把衣服脫了,我去拿相機..
「」
「你————流氓!」
高美人自從跟了他,也能稱得上一句見多識廣了。
這會兒不知道聽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臉頰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她還想罵兩句,卻被佟碩直接封住了嘴唇。
佟碩的大手輕車熟路地探入那件絲綢吊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瞬間點燃了屋子裡的溫度。
所有的甜言蜜語,全化作了最原始的「身體力行」。
不到半個小時,剛才還張牙舞爪要討說法的高美人,已經化成了一灘春水。
「哥哥————我錯了————我不要你拍了——」
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伴隨著壓抑的泣音在四合院裡迴蕩。
佟碩輕咬著她的耳垂,輕笑了一聲:「晚了,今晚咱們換幾個角度,我親自教教你,什麼叫女人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