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帝國獨一份 硯畔嬌娥
第90章 帝國獨一份 硯畔嬌娥
林之孝家的看著專心致志做女紅的自家姑娘,整個暖閣也因此洋溢著一種冬日的安寧祥和,暗道:這才是後宅應有的氣象。
整個人也是福靈心至,笑道:「姑娘仁善,但這禮數可不能費,往後啊,咱這可不就是單單的皇子府了。」
薛寶釵若有所思,轉過頭問道:「林大娘,到底是什麼喜事,莫要再吊我們胃口了。」
「自然是大喜,剛剛大明門出了黃榜,咱家殿下封爵了!」
「當真?」史湘雲就躥了起來,將棋盤上的棋子都碰亂了。
薛寶釵根本沒心思去計較棋盤,也是驚喜道:「當真封爵了?這似乎與祖制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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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停下了手裡的女紅,抬起頭看著林之孝家的,沒說話。
這個時候林之孝家的可不敢賣關子,趕緊道:「當真當真!千真萬確!」
「殿下被封了公爵,叫————對,鷹巢嶺公爵!」
「而且呀,還是世襲罔替!」
這下暖閣里的人都微微張著小嘴,殿下不但被封了公爵,還是世襲罔替!
擱在崇禎朝以前,世襲罔替雖然珍貴,但也並不是多麼稀罕。
皇室的那些藩王,都是世襲罔替的親王,子子孫孫承襲不降爵。
還有那些擁有開國大功的國公、侯爵等,不少都是世襲罔替。
但是烈宗崇禎皇帝中興大明後,便開始大肆削爵,不管是藩王還是開國勛貴,全部都不再是世襲罔替。
包括四王八公等新朝勛貴,也都沒有獲封世襲罔替。
自那之後,世襲罔替便在帝國絕跡了。
可以說,自崇禎朝以來,自家殿下是獨一份獲得爵位的皇室子弟,而且還是世襲罔替!
整個暖閣都洋溢著一種喜悅的氣氛,巧姐、小吉祥也聞訊跑了回來,和史湘雲、晴雯、銀釧等人圍在林黛玉周圍,嘰嘰喳喳說著討喜的話。
薛寶釵也面露喜意,不過眉間微微皺著:殿下封爵自然是好事,只是這兼挑兩房,這世襲罔替的爵位————以後只怕有的爭了。
林黛玉本就心思敏捷聰慧,自然也能想到這點,淺笑著將巧姐摟在身前,目光跟薛寶釵對視了一眼。
作為準主母,林黛也沒吝嗇,滿府上下每人都賞了一個月的例錢。
然後史湘雲、晴雯、小吉祥等人便在一起商討著該買些什麼好吃好玩的,薛寶釵沒有跟著摻和,而是走到了林黛玉身邊。
「如今算是塵埃落定,姑娘也該勸勸殿下才是,外面的風言風語都不知傳成什麼樣了。」
林黛玉單手托腮:「我倒是想勸,可寶姐姐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多嚇人,感覺都能把我生撲了,尤其我們倆獨處的時候。」
薛寶釵唇角揚開,打趣道:「殿下那是稀罕姑娘都稀罕到骨子裡了,看姑娘的眼神自是火熱。」
林黛玉佯裝無奈地嘆了一聲:「總之隨他折騰吧。」然後瞥了薛寶釵一眼,低聲咬著耳朵說了幾句。
薛寶釵瞪著眼睛,臉上紅的要凝出水來,接著兩人便在軟榻上嬉鬧一團。
再說朱慈,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西書房讀書練字。
不錯,就是讀書練字,不過讀的是紅袖添香,一直是秦氏在旁邊研磨伺候著。
不愧是在前世號稱為紅樓第一美人的秦可卿,面盤瑩潤白皙,鼻膩鵝脂,身段纖柔窈窕,肩窄腰細,骨肉勻停。
鮮艷嫵媚如寶釵,風流裊娜似黛玉,當真是重孫媳中賈母第一得意之人。
尤其那股欲拒還迎的小表情,讓朱慈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真不知道賈珍是如何忍住的,或許是覺得還沒調教好?
不過在朱慈看來,已經是熟透了,恰到好處了。
美則美矣,只是體質未免太弱了些,稍稍逗弄,便已經站不住了————著實有些嬌氣。
就像現在,看著癱軟在羅漢床上的秦氏,朱慈有些無奈,不過也沒有再勉強,只是戲語道:「以後晚上記得多備幾床被褥。」
說完,便徑直來帶書桌前,屏氣凝神,便想寫幾個大字,不然來了西書房一趟,總覺得有些虛度光陰。
秦可卿香汗淋漓,看著站在書桌前閉目凝神的朱慈,神情有些迷離:方才的感覺竟這樣好————似·乎————似乎真的不錯————
接著就想起婆婆說的那些私房話,猶豫一番,便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書桌旁。
隔著一張書桌,面對著朱慈,咬著嘴唇輕輕低下頭去————
然後下筆如有神,龍鳳鳳舞寫下四個大字:硯畔嬌娥!
正待繼續書寫,院外傳來了高伯的問話聲:「殿下可在書房內?」
朱慈還未有什麼反應,書桌下面卻是「砰」的一聲,隨著一聲吃痛的嬌呼,秦氏捂著後腦勺鑽了出來。
什麼話也沒說,甚至都沒敢看朱慈,便紅著臉低頭跑向西暖房,又想起什麼,回來抱起羅漢床上的外衫,這才躲進了西暖房。
留下朱慈在書桌前凌亂,這————這是管殺不管理啊,自己現在這副形象,如何示人!
好在外面傳來另一道聲音:「高伯且稍等,奴家進去給通傳一聲。」
然後是高伯笑呵呵的聲音:「好,我不急的。」
尤氏進了屋,瞄了一眼現況,什麼也沒說,便低頭走到書桌前,幫著給整理起衣衫。
朱慈現在真的是個大老爺,站著一動不動,只是微微抬抬手,便穿得板板正正。
而後,尤氏瞥了一眼西暖房,又抬頭看向朱慈,似乎是在請示。
「去吧。」朱慈擺了擺手。
尤氏便進了西暖房,沒一會兒功夫,扶著秦可卿走了出來。
秦可卿臉上有些紅得嬌艷欲滴,低垂著腦袋不敢看朱慈。
尤氏也沒敢多說話,見朱慈微微點了點頭後,便微微屈膝一禮,帶著秦氏出了西書房0
高伯走了進來,看到書桌上的四個大字後,贊道:「好字!只是殿下該多練練毛筆字了————」
朱慈也不覺尷尬,笑笑:「好說好說。」毛筆字的確不行,索性鋼筆字還說得過去,總不至於什麼字都拿不出手。
高伯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入正題道:「殿下,咱們的謀劃成了!」
「哦?」朱慈精神一振。
其早就知道內閣為了海參威的事,已經連開了四五天會了,現在終於出結果了。
「那不知他們給了我什麼身份?」
高伯雙手揣袖,笑道:「鷹巢嶺公爵,世襲罔替!兼領北疆藩鎮總督,節制軍政大權,世代永鎮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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