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急診科:這個實習醫生強得離譜> 第1544章 他改了陸晨的安全參數,所有人都沒發現

第1544章 他改了陸晨的安全參數,所有人都沒發現

  維也納的夜色逐漸降臨。

  酒店頂層的臨時會議室仍然亮著燈,項目團隊正在進行最後一次術前核查。

  患者海因里希·馮·萊納已經完成術前準備,生命體徵暫時穩定。

  但他的胰頭區域存在明顯粘連,腸繫膜上靜脈與門靜脈匯合部的血管壁條件並不理想。

  胰十二指腸聯合切除術本身就十分複雜。

  一旦血管重建環節發生問題,後續的腸道回流、肝臟供血和吻合口穩定性都會受到影響。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站在會議桌前,要求所有成員重新確認分工。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明天先按照患者實際解剖情況顯露。」

  「任何預估參數都不能替代術中反饋。」

  「如果出現與影像不一致的情況,必須立即報告。」

  在場醫生逐一回應。

  田沐風坐在靠前的位置,面前放著自己修訂後的操作方案。

  他已經將關鍵步驟全部寫入術前流程。

  包括血管阻斷順序、離斷範圍、吻合方向和預計時間。

  從表面看,這份方案比原始版本更加簡潔,也更強調效率。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走到他身邊。

  「血管重建部分由你負責,助手和備用方案已經確認。」

  「確認了。」

  田沐風翻開資料。

  「主助手負責顯露,第二助手負責吸引和記錄,麻醉團隊會同步監測壓力變化。」

  「如果血管壁撕裂?」

  「先局部控制,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修補或擴大重建。」

  「如果出現持續回流受阻?」

  「按照動態反饋調整吻合角度。」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沒有馬上離開。

  「我需要更明確的停止標準。」

  田沐風抬頭看著他。

  「只要血流還能維持,就不應該輕易停止。」

  「這不是停止標準。」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指向資料中的一行數字。

  「這裡的阻力上限和緩衝時間,都與原始研究不同。」

  田沐風沉默了一瞬。

  「我已經解釋過,這是根據患者情況做出的調整。」


  「患者情況還沒有完全呈現在術野里。」

  「所以術中會繼續修正。」

  兩人的目光在會議室里短暫交匯。

  周圍的醫生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是這次手術的主刀,也是整個項目的最終負責人。

  田沐風卻沒有表現出退讓。

  他知道自己承擔的是最關鍵的血管重建環節,也知道這次手術會被歐洲多家機構記錄。

  如果他現在接受對方要求,把所有參數恢復到陸晨論文中的原始範圍,那麼術後即使順利完成,外界也只會認為他嚴格執行了成熟模型。

  那樣的結果,不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他需要一套屬於自己的方案。

  更準確地說,他需要讓別人看到,中國青年醫生並不是只能複製陸晨。

  「我不反對安全邊界。」

  田沐風語氣克制。

  「但安全邊界不應該變成限制判斷的固定數字。」

  「固定數字不是問題。」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回答。

  「把數字當成不能觸碰的底線,也不是問題。」

  田沐風皺了皺眉。

  「如果一遇到變化就退回原點,手術效率會受到影響。」

  「如果為了效率越過無法驗證的邊界,手術可能根本沒有下一步。」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住。

  奧地利團隊的一名醫生趕緊出來緩和氣氛。

  「我們可以把兩套參數都放進備選方案,由主刀根據術中情況決定。」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沒有反對。

  他重新看向田沐風。

  「我希望你明白,明天最重要的不是證明哪套方案更先進。」

  「而是讓患者安全離開手術室。」

  田沐風點了點頭。

  「我明白。」

  會議繼續進行。

  麻醉團隊匯報了患者的循環儲備,護理團隊核對了特殊器械和備用血製品。

  血管重建所需的補片、吻合線和臨時阻斷器械被逐一確認。

  田沐風在自己的流程表上做了幾處標記。

  他把原始方案的安全阻力上限重新調整,又將預留緩衝時間縮短了一部分。


  這些變化並不明顯。

  如果沒有同時對照兩份文件,很難發現其中的差異。

  會議結束後,所有成員簽字確認。

  田沐風把方案遞給助手。

  「你再核對一遍明天的版本。」

  助手接過文件,翻到最後幾頁。

  他的視線停在一組數字上。

  原始論文中的安全上限與田沐風修改後的數值並不一致。

  他又翻回前頁,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那不是排版錯誤。

  田沐風確實把核心參數向前推進了。

  助手拿著文件,心裡突然產生一陣不安。

  「田醫生,這裡……」

  田沐風轉過身。

  「怎麼了?」

  助手指著那一行數字。

  「這組參數和陸醫生論文裡的原始範圍不一樣。」

  會議室里還有幾名醫生沒有離開。

  田沐風的表情微微沉下去。

  「我知道。」

  「可是這個調整沒有在會議記錄里特別標註。」

  「因為這是我的臨床優化,不是錯誤。」

  助手沒有馬上說話。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剛才要求明確停止標準。」

  「已經寫進去了。」

  田沐風伸手拿回文件,在某一頁點了點。

  「看到沒有,術中動態反饋優先。」

  助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句話確實存在。

  但它沒有寫明,當反饋達到什麼程度時必須停止,也沒有說明發生矛盾信號時是否立即回撤。

  他想提醒田沐風,卻看到對方眼裡的堅定。

  田沐風已經把這次手術看成證明自己的機會。

  如果此時把參數差異公開,方案很可能被重新審核,甚至被要求恢復原始安全邊界。

  那樣一來,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對陸晨論文進行了未經充分驗證的修改。

  助手手指慢慢收緊。

  「還有問題嗎?」

  田沐風問道。

  助手抬起頭,看了一眼會議室前方的投影屏。


  屏幕上仍然停著患者的血管影像。

  「沒有。」

  這兩個字說出口時,他自己都聽見了聲音里的遲疑。

  田沐風沒有察覺,或者察覺了也沒有追問。

  他收起資料,轉身走向窗邊。

  夜色中的維也納燈火連成一片,遠處的城市安靜而明亮。

  「明天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中國青年醫生有自己的判斷。」

  田沐風看著窗外,聲音很低。

  「我不需要活在任何人的名字下面。」

  助手站在原地,沒有回應。

  他再次低頭看向那份方案。

  那組被修改的參數仍然清晰地印在紙上。

  它來自陸晨論文,卻偏離了陸晨反覆驗證過的安全邊界。

  而術前最後一次核查已經結束。

  沒有人再提出異議。

  沒有人要求重新核對原始數據。

  更沒有人知道,助手剛才發現了什麼。

  第二天上午,海因里希·馮·萊納將被送入手術室。

  田沐風負責最關鍵的血管重建環節。

  阿爾布萊希特教授仍然堅持,術中必須以患者實際反饋為準。

  而那份經過修改的方案,已經被放進了手術台旁的文件夾。

  窗外的維也納逐漸迎來清晨。

  手術室的準備燈亮起。

  一場牽動歐洲政商界的高難度手術,即將開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