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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帝王蟹的紅殼,離別的機票(5600字!求訂閱!)

  第128章 帝王蟹的紅殼,離別的機票(5600字!求訂閱!)

  壁爐里的火焰嗶啵作響,火光搖曳,映造出一片橘紅色。

  碩大的熊頭趴在防水布上。

  即使已經死亡,屬於科迪亞克島嶼之王的氣息,依舊充斥著這個狹小的客廳,似乎讓空氣都粘稠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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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花糖縮在沙發角落,炸蓬蓬的尾巴尖捲住鼻子,只露出一雙黑豆般的眼睛,喉嚨里壓抑著不安的嚶嚶低嗚。

  蘇維蹲下身,手指觸碰到熊鼻。

  冰冷,粗糙,鼻間還能聞到未散的血腥味和野獸的體味。

  這東西絕不能就這麼放著。

  沒有經過二次處理過的熊皮、頭顱還有鹿角都是完全無法使用的。

  甚至,時間太長,存放下來可能還會腐敗、發臭。

  到了那時候就糟糕了。

  但處理這種級別的戰利品,光靠蘇維手裡的獵刀和那桶粗鹽遠遠不夠。

  島上百分之九十的獵人都處理不了。

  得找專業的標本師。

  還得是能還原野獸神韻的頂級大師。

  蘇維站起身,從儲物間翻出一塊厚實的深綠色油布,將猙獰的熊頭嚴嚴實實的蓋住。

  隨著那雙眼睛被遮擋,屋內的低氣壓仿佛消散。

  棉花糖鬆開尾巴,試探著跳下沙發,在地毯上踩了兩個小梅花印,湊過去聞了聞,確定沒有危險後,才打了個響鼻。

  找誰做?

  蘇維思索。

  想要處理這種級別的,必須得是大師級的標本師才行。

  很快,他想到了一個人。

  布萊克。

  作為科迪亞克島上的獵人傳奇。

  在這方面必然人脈廣闊。

  蘇維決定了,明天吃飯的時候去問問他。

  那老傢伙在島上混了半輩子,路子肯定野。

  蘇維關掉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窗外,風雪漸歇,只有極光在雲層後若隱若現。

  次日下午四點。

  阿拉斯加冬日的白晝極短,太陽剛爬上地平線就往下墜,天色已經擦黑。

  蘇維坐在門廊的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根風乾的鹿肉筋。


  「坐下。」

  棉花糖立刻收起前爪,乖乖蹲坐在木地板上,蓬鬆的大尾巴在身後掃來掃去。

  「握手。」

  蘇維伸出寬厚的手掌。

  小狐狸歪了歪頭,似乎在衡量肉筋與尊嚴。

  最終,那隻粉嫩的小爪子還是搭在了蘇維掌心,極其敷衍的按了一下,藍水晶般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肉筋,嘴角流出一絲口水。

  「敷衍的小東西。」

  蘇維笑著罵了一句,手腕一抖,肉筋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白色的身影瞬間騰空,精準接住肉筋,落地時悄無聲息,一轉身便跳上了沙發。

  【成功進行了一次馴獸,馴獸經驗+3。】

  【馴獸模組Iv2(124/300)】

  時不時的對棉花糖進行教導,讓馴獸模組也快升級了。

  這時,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阿魯克」的名字。

  「餵。」

  蘇維按下接聽鍵,熟練的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騰出手去拿掛在牆上的猛禽車鑰匙。

  「蘇維。快點。我在老船長占了視野最好的那張圓桌。」

  阿魯克的大嗓門,即使不按免提也聽得一清二楚。

  背景里人聲嘈雜,啤酒杯清脆的碰撞聲混成一片。

  「別磨蹭,今天的帝王蟹剛下船,還沒過冰呢。那腿比我大腿還粗。」

  「知道了,二十分鐘。」

  蘇維掛斷電話,套上厚重的深色羽絨服。

  推開門,寒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車庫裡,黑色的福特猛禽安穩停放著。

  發動機轟鳴,輪胎碾碎凍硬的積雪,發出嘎吱聲。

  一小時二十分鐘後,科迪亞克港口區。

  空氣里咸腥的海味伴隨著海風撲面而來。

  耳邊是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聲。

  老船長海鮮餐廳坐落在碼頭顯眼的位置,巨大的霓虹燈招牌在海霧中閃爍,透過滿是霧氣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的人影和熱氣。

  蘇維推開厚重的木門。

  熱浪夾雜著黃油蒜香,還有烤肉和啤酒的香氣,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寒冷。

  「這兒。這兒。」

  阿魯克正站在餐廳中央的一張大圓桌旁,手裡揮舞著一隻巨大的蟹鉗。


  布萊克坐在主位,手裡端著一杯清水,那張總是緊繃的臉在暖光下顯得柔和了不少。

  他少見的沒穿衝鋒衣,換了一件乾淨的法蘭絨襯衫。

  老卡什正在和手裡的一隻生蚝較勁。

  那個獨眼酒保賽拉斯竟然真的來了。

  他穿著一件考究的黑色呢子大衣,正慢條斯理的用叉子戳著面前的一塊土豆,那隻渾濁的獨眼時不時掃過四周。

  蘇維穿過人群,拉開布萊克身邊的椅子坐下。

  「來晚了。」

  蘇維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笑著說道。

  「不晚,正好趕上硬菜。」

  阿魯克嘿嘿一笑,臉上帶著炫耀的神色,雙手用力將那個巨大的不鏽鋼托盤推到桌子中央。

  「咚。」

  托盤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了過去,連鄰桌的食客都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那是一隻臉盆大小的阿拉斯加紅帝王蟹。

  (參考)

  它全身赤紅,長滿尖刺的蟹腿堅硬粗壯,濃郁的白色蒸汽帶著海洋的鮮甜味直衝鼻腔。

  旁邊還有香煎大比目魚、蒜蓉扇貝和炸鱈魚球,但在紅色的帝王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

  「這東西,今天市價漲到了四十五美金一磅,這一隻就得差不多接近400美金。」

  阿魯克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伸手就要去抓那隻最粗的蟹腿。

  「啪。」

  老卡什手裡的菸斗輕輕敲在兒子的手背上。

  「急什麼?」

  老獵人瞪了兒子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蘇維,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老派人特有的鄭重。

  「這頓飯是為了慶功。蘇維是功臣,這第一條腿,讓他掰。」

  阿魯克縮回手,撓了撓頭,不僅沒生氣,反而把盤子又往蘇維面前推了推,咧嘴笑道:「對對對,蘇維先來。要不是你那一槍打爆了熊頭,咱們現在估計正在熊肚子裡開茶話會呢。」

  蘇維也沒矯情。

  他伸出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蟹鉗。

  指尖發力。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蘇維熟練的一抽,飽滿的蟹肉連著筋膜被完整地帶了出來。

  那長條蟹肉紅白相間,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熱氣和甜香。


  他把這條完整的蟹腿放進布萊克的盤子裡。

  「老師先吃。」

  布萊克看了一眼盤子裡的蟹肉,又抬眼深深看了看蘇維,眼神里閃過一絲欣慰。

  他沒說話,拿起叉子,叉起一大塊肉送進嘴裡。

  「不錯。」

  布萊克給出了簡短有力的評價。

  這一聲就像是發令槍。

  「行了,開動。」

  阿魯克早就等不及了,雙手齊下,跟堅硬的蟹殼展開了搏鬥。

  「喝酒。這必須得喝酒。」

  阿魯克嘴裡塞滿了蟹肉,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含糊不清的喊著服務員。

  「最好的波本。來兩瓶。不,三瓶。記蘇維帳上。」

  服務員很快端來了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和厚底玻璃杯。

  「我開了車。」

  蘇維擋住了阿魯克倒酒的手。

  「哎呀,怕什麼。」

  阿魯克把蘇維的手撥開,不由分說的倒滿了半杯。

  「我早就安排好了。還記得我的表哥卡地亞嗎?」

  「我已經提前和他說了,讓他幫忙。先把布萊克大叔和賽拉斯送回去,最後送你。」

  阿魯克拍著胸脯,一臉「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

  「今晚誰也不能跑,這可是生死兄弟的慶功宴。」

  蘇維看著杯子裡晃蕩的酒液,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阿魯克和正舉杯示意的老卡什。

  這種時候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行。」

  蘇維端起酒杯,站起身。

  「但這第一杯,敬那頭熊。」

  眾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喧鬧的餐廳仿佛在這一桌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帶。

  就連一直在對付食物的賽拉斯也抬起了頭,那隻渾濁的獨眼閃過一絲異色。

  「敬對手。」

  布萊克舉杯,語氣肅穆。

  「敬荒野。」

  老卡什跟上,聲音低沉。

  「敬十二萬美金。」

  阿魯克大喊一聲。

  四個厚重的玻璃杯在空中碰撞。

  「叮」

  辛辣的波本威士忌順著喉嚨滑下,燒進了胃裡,驅散了寒意,也點燃了血液里的躁動。


  氣氛徹底熱烈起來。

  阿魯克借著酒勁,開始眉飛色舞的吹噓他即將實施的計劃。

  「————我都看好了,那艘船,雖然有點舊,但是引擎剛剛大修過。我要去更遠的深海區,那裡有這種體型的藍鰭金槍魚————」

  阿魯克誇張的比劃了一個長度,差點把桌上的黑椒汁打翻。

  「只要釣上來一條,真的就一條,我就能在安克雷奇付個首付。」

  老卡什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潑冷水:「得了吧,就你那暈船的毛病,別吐在魚身上把魚熏死了。」

  鬨笑聲四起。

  蘇維靠在椅背上,手裡剝著一隻扇貝,嘴角掛著笑意,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很享受這種煙火氣,這種哪怕生活艱難也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邁。

  「你的獵獲有想過怎麼處理嗎?」

  布萊克突然開口。

  「我正想說這件事情,老師。我可能需要一個標本師的電話。」

  蘇維放下酒杯,轉過頭看向布萊克。

  布萊克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找他。就說布萊克介紹的。他是這個島上最頂級的標本師。」

  「太好了。」

  蘇維笑著接了過來,顯然布萊克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情。

  「嗡」

  放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

  蘇維掃了一眼,剝扇貝的動作微微一頓。

  艾米麗。

  看到這個名字,蘇維感覺周圍的熱鬧瞬間遠去了。

  阿魯克還在唾沫橫飛的講著他和鯊魚搏鬥的故事,沒人注意到蘇維眼底閃過的疑惑。

  蘇維放下叉子,抓起手機。

  「我接個電話。」

  他對旁邊的布萊克低聲說了一句。

  布萊克點點頭,沒問是誰,只是給自己又倒了一點酒。

  蘇維起身,穿過大廳,推開餐廳側面的玻璃門。

  「呼」

  冷風夾雜著海水的腥鹹味撲面而來,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海浪拍打棧橋的嘩嘩聲和遠處漁船的汽笛聲。

  蘇維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讓微醺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他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按下了接聽鍵。


  「喂,艾米麗。」

  聽筒那邊很安靜,只有輕微的紙張翻動聲。

  「蘇維。」

  女孩的聲音很輕,透著疲憊,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沒打擾你吧?我剛才好像聽見那邊很吵。」

  「沒有。在和阿魯克他們吃飯,慶祝一下。」

  蘇維靠在欄杆上,聲音不自覺的放柔和了些。

  「怎麼了?」

  那邊沉默了兩秒。

  「我要走了。」

  這簡單的四個字,讓蘇維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這麼急?」

  「嗯。導師發郵件催了。課題組的數據出了點問題,必須立刻回去重新核對。而且——

  ——老師也在催促了。」

  艾米麗的聲音儘量保持著平靜,但蘇維還是能聽出裡面的遺憾和無奈。

  「之前的考察不是還沒做完嗎?」

  「筆記里有些資料還能用,加上之前拍的照片,勉強夠湊個初稿。」

  艾米麗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

  「不能再拖了。再不回去,這學期的學分就懸了。你也知道,我得畢業。」

  蘇維沒說話。

  他看著遠處燈塔掃過海面的光束。

  那束光劃破黑暗,短暫照亮翻湧的海浪,又迅速被黑暗吞沒。

  他是科迪亞克的獵人,未來屬於這片冰冷的荒野和叢林。

  而她是安克雷奇的大學生,未來屬於明亮的實驗室和繁華的都市。

  即使早就知道艾米麗遲早會回去,但來的太快,讓他一時沒有防備。

  「什麼時候的飛機?」

  蘇維問,喉嚨有些發乾。

  「明天下午兩點。」

  他沉默了片刻,在心裡計算著時間。

  「我去送你。」

  「不用了,太麻煩了,機場離港口好幾十公里————

  「我去送你。」

  蘇維重複了一遍,語氣不重,但很堅定。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好。」

  艾米麗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鼻音。


  「那你————少喝點酒。開車慢點,晚上路滑。」

  「知道。」

  「那————明天見。」

  「明天見。」

  電話掛斷。

  蘇維依然舉著手機。

  屏幕熄滅,黑色的鏡面倒映出他有些落寞的臉。

  他看著黑漆漆的海面,剛才那種被酒精和美食填滿的滿足感,突然被挖去了一塊。

  空落落的。

  他和艾米麗從小一起長大。

  後來艾米麗一家搬去了安克雷奇,那是大城市,有商場,有大學,有更廣闊的未來。

  而他留在了這個只有熊、醉漢和暴風雪的島上。

  兩條線,曾短暫交匯,現在又要分開了。

  「嘿。」

  一隻大手重重拍在蘇維的肩膀上。

  蘇維猛地回神,身體本能的緊繃。

  阿魯克不知什麼時候鑽了出來,手裡還抓著一隻啃了一半的蟹鉗,臉喝得通紅。

  「幹嘛呢?對著大海發呆?想跳下去游泳啊?」

  阿魯克大著舌頭,把滿是酒氣的腦袋湊過來,一臉八卦。

  「剛才誰的電話?我都看見了,一臉深沉。」

  阿魯克擠眉弄眼,那副樣子欠揍極了。

  「要是女朋友就帶來一起吃啊。這麼大的螃蟹,管夠。」

  蘇維收起手機,順手在阿魯克髒兮兮的毛衣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汽,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吃你的螃蟹去。」

  蘇維轉過身,沒讓阿魯克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走了,進去。酒還沒喝完呢。」

  「哎哎哎,你別走啊,跟我說說唄。上次我看艾米麗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阿魯克像個跟屁蟲一樣粘在蘇維身後。

  蘇維推開餐廳的門。

  熱浪和喧囂再次湧來,將門外的寂寥隔絕。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淡淡的從容笑容。

  「想知道?先把那半瓶威士忌喝了。」

  這頓飯吃到了晚上九點。

  桌上的盤子堆成了小山,三瓶波本一滴沒剩,連配菜的土豆泥都被颳得乾乾淨淨。

  大部分都進了阿魯克和老卡什的肚子,這對父子簡直是人型粉碎機。


  布萊克雖然喝得不少,但依然坐得筆直,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多了一層朦朧的亮光。

  賽拉斯只喝了小半杯,全程都在專心對付那盤黃油焗蝸牛。

  「結帳。」

  蘇維招手,從那厚厚的一疊基金里抽出幾張富蘭克林的鈔票,拍在桌上。

  「剩下的不用找了,存這兒,下次繼續。」

  老闆笑得見牙不見眼,連聲道謝。

  眾人搖搖晃晃地走出餐廳。

  冷風一吹,阿魯克直接趴在路邊的垃圾桶上乾嘔起來。

  ——

  「真丟人。」

  老卡什嫌棄的踢了兒子一腳。

  「蘇維。」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維回頭。

  賽拉斯站在餐廳門口的陰影里,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古巴雪茄,猩紅的火點在海風中明滅不定。

  火光照亮了他那隻完好的眼睛,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拿著這個,和我聯繫。」

  賽拉斯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

  他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兩根手指夾著,遞了過來。

  蘇維接過卡片。

  入手冰涼沉重,不是塑料,也不是紙,質地很硬,像是某種合金。

  上面沒有花里胡哨的圖案,只有一串金色的電話號碼和一個浮雕徽章—一把斷裂的匕首插在猙獰的熊頭骨上。

  「這算是————什麼意思?」

  蘇維借著路燈看了看,手指摩挲過那枚徽章。

  「如果你一定要問,就當是斷刃的入場券吧。」

  賽拉斯笑了笑,那道從額頭貫穿到下巴的傷疤扭動起來,讓他看起來既猙獰又誠懇。

  「科迪亞克島上拿槍的人很多,但具備獨自面對獵熊近身還能活下來的人,目前不超過五個。布萊克老了,他的時代快過去了。而你————」

  賽拉斯伸出手指,虛指了指蘇維的心臟位置。

  「你剛開始。我看好你。以後如果有那個級別的獵物,或者某些不方便公開的特殊委託,我會優先聯繫你。」

  說完,賽拉斯沒等蘇維回答,擺擺手,裹緊大衣,轉身融入了夜色中。

  「走了。那小子開車穩,放心坐。」

  不遠處,卡地亞已經發動了車,車燈刺破黑暗。


  蘇維捏著那張冰涼的卡片,看著賽拉斯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這就是職業獵人的圈子嗎?

  利益,實力,赤裸裸的投資,還有這種默認的規則。

  「蘇維。上車。再不走發動機要冷了。」

  卡地亞降下車窗,大喊了一聲,打斷了蘇維的思緒。

  蘇維收起卡片,放進貼身的口袋,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廂里暖氣開得很足,很溫暖。

  發動機啟動,車輛行駛。

  蘇維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交替浮現出剛才電話里艾米麗略帶疲憊的聲音,和口袋裡那張冰冷堅硬的金屬卡片。

  車子緩緩駛出碼頭區。路燈一盞盞後退,在眼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維睜開眼,看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漫長而筆直的雪路,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回木屋。」

  他說。

  「明天還得早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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