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獵人的榮譽,街邊的震驚!(5800字!求訂閱!)
第123章 獵人的榮譽,街邊的震驚!(5800字!求訂閱!)
黑色的猛禽皮卡碾過最後一截積雪覆蓋的土路,輪胎里夾著凍土和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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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身隨著路面起伏,發出沉重的晃動。
三頭巨獸的血肉加上四個人四條狗的重量,將積雪覆蓋路上碾壓出一道厚厚的車轍。
幸虧這是一台改裝的猛禽,不然還不一定能抗住這樣折騰。
蘇維踩下剎車。
車輛穩穩停在木屋前的空地上。
後斗里那座肉山隨著慣性微微前傾,駝鹿角撞在後窗護欄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到了。」
蘇維拉起手剎,熄火。
車身的震動感消失了,耳邊只剩下寒風吹過松林的呼嘯。
車門打開。
凱撒第一個跳下車斗。
這條黑背尖雖然疲憊,但落地的姿態依然輕盈。
它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圍著蘇維的褲腿轉了兩圈,鼻子裡噴出兩道白氣。
後面三條獵犬也陸續跳下,老老實實地趴在車庫門口的乾柴堆旁,不像出發時那樣撒歡。
這一趟,透支了所有人和狗的精力。
蘇維繞到車後,檢查了一下捆綁獵物的纜繩。
碩大的棕熊頭顱正對著後方,死不瞑目的眼眶裡積了一層薄雪。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皮卡後擋板滴落,在雪地上燙出一排刺眼的紅斑。
這畫面太兇殘。
要是在市區,光是這一車血腥味就足夠引來巡警。
但在阿拉斯加,這就是通行證。
「我去給狗弄點吃的,還有水。」
蘇維拍了拍手上的皮手套,轉身準備往屋裡走。
「等等。」
阿魯克從副駕駛跳下來,這大塊頭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幾步跨過來擋在蘇維面前。
「你就打算這麼待著?」
阿魯克指了指車,又指了指通往鎮上的公路。
蘇維摘下帽子,抓了抓被汗水浸濕的頭髮。
「不然呢?先把凱撒它們安頓好。這幾條狗是布萊克老師的命根子,要是凍壞了或者餓著了,老頭子能把我也剝了皮。」
蘇維一邊說,一邊看向正在卸槍的布萊克。
老獵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檢查著每條獵犬的腳掌,確認沒有被冰凌劃傷。
「狗我會照顧,這不用你操心。」
阿魯克一把搶過蘇維手裡的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個圈,那張被寒風吹得通紅的臉上寫滿了迫不及待。
「聽著,兄弟。這是島嶼之王。整個科迪亞克島,五年————不,十年都沒出過這麼大的貨了。這可是六百多公斤的巨熊。不是一般的棕熊。」
阿魯克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我們不能就這麼窩在家裡。我們得去鎮上。把你這輛車開到主街上去,從頭開到尾,然後再繞兩圈。」
蘇維皺了皺眉。
他下意識抗拒這種提議。
財不外露是祖訓,這麼高調的招搖過市,不僅沒有實際收益,反而可能招來麻煩和嫉妒。
「沒必要吧。」
蘇維伸手去拿鑰匙。
「獵物已經死了,不論我們去不去遊街,它的皮毛和熊膽也不會變多一克。
我想早點去公會把手續辦了,落袋為安。美金才是實實在在的。」
阿魯克靈活的把手背到身後,一臉恨鐵不成鋼。
「錢。你就知道錢。蘇維,這是榮耀。這是把你名字刻在科迪亞克獵人圈子上的機會。你懂不懂什麼叫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征服猛獸?」
「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洗個熱水澡,然後吃頓好的。」
蘇維有些無奈。
對阿魯克這種看重面子和所謂江湖地位的本地青年來說,虛名或許比美金更誘人。
但對蘇維而言,系統的經驗值、銀行卡里的數字,以及自家領地的建設,才是他關心的。
「鑰匙給我。或者你來開?」
蘇維攤開手。
「我不開。」
阿魯克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這輛車必須你來開。你是主攻手,那頭熊是你殺的。只有你配握著方向盤,接受那群酒鬼的注目禮。我要坐在副駕駛,負責幫你接受那些姑娘們的尖叫。」
這傢伙的算盤打得倒是響。
蘇維剛要開口拒絕。
「阿魯克說得對。」
一道沙啞的聲音插了進來。
一直沉默的布萊克站真了身體,他拍了拍凱撒的腦袋,示意獵犬們進屋休息。
老獵人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卻沒點燃,只是放在鼻端嗅了嗅。
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看向蘇維,裡面沒有了荒野上的冷酷,多了一絲深意。
「老師,您也跟著起鬨?」
蘇維有些詫異。
布萊克平時討厭喧譁和浮誇。
「這不是起鬨。」
布萊克走到猛禽車旁,伸手在那根巨大的駝鹿角上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脆響。
「在荒野里,我們必須像死人一樣安靜。任何多餘的動靜,都是對死神的邀請。」
老獵人轉過身,背靠著車門,視線投向遠處依稀可見的城鎮燈火。
「但這裡是人類的世界。獵人靠手藝吃飯,也靠名聲吃飯。」
布萊克劃燃一根火柴。
橘黃色的火焰在寒風中搖曳,點燃了雪茄。
青煙升騰。
「你以為那些富豪為什麼要花幾萬美金請嚮導?他們不缺肉,他們缺的是故事,是傳奇。一個默默無聞的獵人,殺了一百頭鹿也只是個屠夫。但一個獵殺了島嶼之王的獵人,哪怕以後你只帶隊去釣魚,價格也能翻三倍。」
布萊克吐出一口煙霧,煙霧瞬間被風扯碎。
「而且,這也是規矩。」
老獵人指了指車斗里的熊頭。
「它曾經是這裡的王。你殺了王,就得讓所有人看見。偷偷摸摸的把它肢解賣掉,那才是對這頭猛獸最大的侮辱。」
「去把這一身血腥味,帶給那些躲在暖氣房裡的人聞聞。」
布萊克拉開車門,徑直坐進了後排。
「上車。讓這島上的人都知道,新的職業獵人入場了。」
蘇維愣了一下。
他看著布萊克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興奮的阿魯克。
這裡的邏輯,和他之前的生存哲學完全不同。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打造人設。
在這個圈子裡,名氣就是溢價權。
只要今天這輛車開進鎮子,明天全島都會知道有一個叫蘇維的亞裔年輕人,幹掉了一頭六百多公斤的巨獸。
以後不管是出售獵物,還是接取公會的高級委託,甚至是和那些眼高於頂的裝備商打交道,這都是無形的資本。
蘇維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
肺部被寒意填充,隨後化作一團火熱。
他接過阿魯克遞來的鑰匙。
「上車。」
通往科迪亞克鎮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鋼鐵猛獸正在疾馳。
這輛改裝過的猛禽F—150本就比普通皮卡高出一截,此刻加上後面堆積如山的——
獵物,壓迫感更是成倍增加。
蘇維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
狩獵模組帶來的餘韻還未完全消散,他的感官依然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敏銳。
他能感覺到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的每一絲震動,能聽到後斗里熊骨在顛簸中發出的摩擦聲。
等到蘇維他們安置好獵犬,又從荒野行駛到鎮上。
已經是下午。
在山上解剖巨獸、趕路、安置獵犬。
這一切都花費了太多時間。
天色漸暗。
道路兩旁的路燈開始亮起。
車輛逐漸增多。
一開始,只是一些對向行駛的轎車。
當兩車交錯的瞬間,蘇維能清晰的通過後視鏡看到,對方車輛的剎車燈猛地亮起。
那是被嚇到了。
任誰在黃昏的公路上,突然看到一輛滿身泥濘、後斗里架著一顆猙獰熊頭的黑色皮卡呼嘯而過,都會下意識踩剎車。
「哈哈哈。看那傢伙。他剛才差點把車開到溝里去。」
阿魯克降下了車窗。
寒風灌進來,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但他毫不在意。
他把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對著那些驚魂未定的司機揮手致意,活像個巡遊的將軍。
蘇維沒有阻止。
既然決定了要高調,那就徹底一點。
他踩下油門。
引擎發出低沉渾厚的咆哮,聲浪在空曠的公路上迴蕩。
前方就是科迪亞克鎮的主街。
這裡是全島最繁華的地方。
酒吧、漁具店、超市、還有那些專做遊客生意的紀念品店,都聚集在這條並不寬的街道兩旁。
此刻正是飯點,街道上人流熙攘。
當這輛帶著濃重血腥氣息的猛禽拐過街角,駛入主街,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
街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搬貨的碼頭工人,手裡拿著咖啡的遊客,準備過馬路的家庭主婦,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黑色的車身如同移動的堡壘,被壓得低垂的懸掛訴說著載荷的恐怖分量。
駝鹿角的位置最高,格外顯眼,寬大的角鏟向兩側張開,遮蔽了後方的路燈光芒。
而在鹿角之下。
那顆碩大的、沾染著血跡的棕熊頭顱,隨著車輛的震動微微顫抖。
它的嘴微張著,露出一截斷裂的獠牙,仿佛還在對著這文明世界發出無聲的咆哮。
「上帝啊————」
路邊,一個端著熱狗的胖子張大了嘴,手裡的香腸滑落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那是————熊?那是多大的熊?」
「看那爪子。天吶,那太恐怖了!那爪子掛在車邊上,比備胎還寬。」
死寂被打破。
取而代之的是爆炸般的喧譁。
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掏出手機瘋狂拍照,有人拉著身邊的同伴指指點點。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直接吹起了口哨,對著車裡的蘇維豎起了大拇指。
蘇維目視前方。
他沒有看兩邊的人群,只是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神色平靜的可怕。
但他的內心並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雖然系統並沒有彈出具體的數值提示,但他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東西正在匯聚。
那是敬畏。
那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光環。
在這種目光的洗禮下,蘇維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為了三萬美金負債而發愁的窮小子。
他是這片荒野的主人。
這種感覺,很爽。
非常爽。
比他在射擊場打出十個十環還要爽。
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暴力,血腥,征服。
後排的布萊克依舊抽著雪茄,但在陰影里,老獵人輕輕點了點頭。
這小子,沉得住氣。
沒有因為這些歡呼而得意忘形,也沒有因為被圍觀而露怯。
那種淡然,裝是裝不出來的。
那是手裡有過命的底氣。
阿魯克徹底嗨了。
這傢伙把半個身子探出窗外,那張被寒風吹得通紅的臉上寫滿了狂熱。
「沒錯。就是這大傢伙。」
他衝著路邊幾個看起來也是獵人打扮的壯漢揮手,大拇指極其囂張的向後一指。
「六百多公斤。還是空腹狀態。」
「剛才在北坡鷹嘴崖放倒的。」
「一槍斃命。就在心臟上。」
那幾個壯漢原本還在審視,聽到「六百多公斤」這個數字時,臉色瞬間變了。
在這個島上,誰都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那是真正的島嶼之王。
是這一片荒野食物鏈的最頂端。
幾個壯漢互相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摘下了頭上的迷彩帽,對著行進中的猛禽行了一個屬於獵人的注目禮。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也是對生死的敬畏。
阿魯克見狀,更是興奮得滿臉漲紅,回頭衝著蘇維大喊。
「看到了嗎蘇維。看到那幾個傢伙的表情了嗎?那是老喬治。那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嚮導之一,連他都脫帽了。
蘇維沒有說話。
他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脊背挺得更直。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認可、被敬畏的氛圍。
系統面板里,並沒有彈出身望值的增加提示。
但蘇維心裡清楚,這種無形的資產,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比帳戶里的美金更有購買力。
「左轉。」
後排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是老卡什。
蘇維下意識打方向盤,車頭向左偏轉。
那是去獵人公會的路。
那棟紅磚建築已經在視線盡頭若隱若現,門口的標誌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不。」
布萊克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鏗鏘有力。
「不什麼?」
蘇維踩下剎車,有些疑惑的通過後視鏡看向後排。
老獵人正靠在椅背上,指尖夾著那根快要燃盡的雪茄。
車窗外的路燈光影交錯的打在他臉上,讓那張如同岩石般堅硬的面孔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不去公會。」
布萊克吐出一口煙霧,抬起夾著雪茄的手,指向了主街盡頭的一條岔路。
「去那兒。」
蘇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是一條相對狹窄的巷子,路面坑窪不平,兩側的路燈也是壞一盞好一盞。
但在巷子深處,掛著一塊即使在風雪中也依然亮得刺眼的霓虹招牌。
那是一個抽象的酒桶圖案,上面插著一把獵刀。
斷刃酒館。
「可是————」
阿魯克有些急了,他扒著座椅靠背轉過身。
「現在公會還沒關門。我們得去將獵獲回收,把積分登記。這一次,我說不定能直接升級到職業獵人Iv2。再說了,這是一大筆美金。」
對於阿魯克來說,已經享受過遊街的快樂。
接下來,將這些獵獲換成金錢和積分才更重要。
布萊克沒有看阿魯克,他的視線透過車窗,落在那塊霓虹招牌上。
「肉什麼時候都能賣。」
老獵人彈了彈菸灰,火星在黑暗的車廂里劃出一道弧線。
「但名聲,得趁熱。」
「現在把車開到公會,只能登記積分。接下來還要去屠宰場。哪怕那頭熊再大,明天早上它也只是一堆標著價格的冷凍肉塊。」
「只有那些數據員和屠夫知道它是怎麼死的。」
布萊克轉過頭,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盯著蘇維的後腦勺。
「但如果你把它停在酒館門口。」
「讓那些喝多了的酒鬼,哪怕是爬,也要爬出來看一眼這頭大傢伙。」
「讓他們摸一摸那還沒有完全僵硬的爪子,聞一聞那股帶著火藥味的血腥氣「」
「明天太陽升起之前。」
「整個科迪亞克島,乃至安克雷奇的富豪圈子,都會知道這裡出了一個新的頂級掠食者。」
「蘇維。」
布萊克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公會收肉的價格是死的。那是給普通獵人的價。」
「但如果是擊殺了島嶼之王的獵人去賣肉,或者是去接委託。」
老獵人冷笑了一聲,嘴角扯動了一下那道深刻的法令紋。
「那些有錢人會為了聽你吹兩句牛逼,為了拿到一塊熊王的肉排,把支票上的數字多填一個零。」
「更重要的,我要讓那群在酒館裡喝酒的獵人們知道。你,是我布萊克的徒弟。」
「讓他們都知道!這裡,來了一個新的獵人!!」
蘇維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布萊克的意思很簡單。
他不僅在告訴自己作為一名獵人,如何將自己打出名氣,賣出高價。
也是在幫助自己,融入本地的獵人圈子!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蘇維,是他布萊克的徒弟!
也是一個能夠狩獵棕熊,一個新來的職業獵人!
「明白了。」
蘇維深吸一口氣,肺部的冷空氣被他體內的熱血瞬間加熱。
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
巨大的猛禽皮卡在路中間畫出一個生硬的弧線,直接壓過了雙黃線,在那群圍觀者驚愕的目光中,掉頭衝進了那條狹窄的巷子。
「嗡—」
引擎在狹窄的空間裡轟鳴,聲浪在兩側的牆壁之間迴蕩,震得窗玻璃都在發顫。
阿魯克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布萊克的意思。
這小子眼裡的心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狂熱的興奮。
「去酒館。沒錯。去酒館。」
「我要讓老湯姆那個勢利眼看看。還要讓那個總是吹噓自己獵過黑熊的保鏢閉嘴。」
阿魯克用力拍打著儀錶盤,發出砰砰的響聲。
「蘇維。一定要把車停在正門口。要把大門堵住。」
「哪怕那個酒保要把我們趕出去,也要讓所有人必須側著身子從那顆熊頭旁邊擠過去。」
蘇維沒有回答。
但他腳下的油門更深了一分。
皮卡碾過一個結冰的水坑,污水四濺,但這並不影響它的霸道。
幾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斷刃酒館的大門近在咫尺。
這裡的門口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皮卡和越野車,大多都沾滿了泥濘和劃痕。
這是鎮上最魚龍混雜的地方。
也是信息交換最快的情報中心。
是本地獵人們,最大的聚集地。
此刻,酒館裡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男人們的鬨笑聲。
蘇維掃了一眼門口的停車位。
很幸運,就在門口旁邊,正好有一個車位!
「坐穩了。」
蘇維低聲說了一句,猛打方向盤。
車身劇烈顛簸了一下。
然後,穩穩的橫亘在了酒館的大門口。
距離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後斗上的熊頭,正對著大門。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盯著每一個即將走出這扇門的人。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個正在門口抽菸的酒客被這一幕嚇傻了,手裡的菸頭掉在皮靴上都沒有察覺。
他們張大了嘴,看著這輛憑空出現的鋼鐵巨獸,以及那上面更為恐怖的載荷O
車內。
蘇維熄火。
拔出鑰匙。
那種貫穿全身的機械震動消失了。
只有皮卡引擎蓋下那滾燙的熱浪,還在扭曲著周圍寒冷的空氣。
「下車。」
布萊克推開了後門。
強烈的酒精和菸草的味道從酒館門縫裡飄了出來。
蘇維拉開車門,雪地靴踩在堅硬的地上。
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將被汗水浸濕的襯衫領子立了起來,遮住了脖子。
然後,他繞到車後。
那隻巨大的熊掌正懸在半空。
駝鹿角猙獰的刺向天空。
蘇維抬起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橡木大門。
裡面喧囂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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