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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全世界都在「享清福」

  此時的歐洲,剛剛踉蹌著走出中世紀的黑暗愚昧,啟蒙運動尚未萌芽,神權牢牢禁錮思想,列國為利益、為教派、為所謂「聖戰」,在歐陸大地上廝殺不休。

  神學至上,迷信橫行,城市污水橫流,街道臭氣熏天,黑死病餘毒未消,平民如草芥般生死無憑。

  他們所謂的「科技」,不過是百年來從東方輾轉偷師、拼湊改造的二手貨,何曾真正理解其理?又何曾自主創造?

  世人常以後世視角神化西方「科技大爆發」,仿佛1650年後歐洲一夜頓悟,群星璀璨。

  可若細察歷史脈絡,便會發現:

  那場所謂的「科學革命」,恰始於華夏文明最深重的劫難之時。

  1650年前後發生了什麼?

  1644年,是大明覆滅、東方文明動盪割裂的時候。

  典籍散佚,格物之學幾近斷絕。

  清廷入主,以通古斯部族之姿,視漢家文明如敝履。

  

  明末至滿清初年,大批傳教士湧入中原,肆無忌憚掠奪華夏數千年積累的天文、曆法、算術、器械、格物典籍,源源不斷傳回歐陸。

  這種行為甚至貫穿了整個清朝。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看滿清一朝的欽天監監正都是什麼人,就知道了!

  順治朝用的是「德國耶穌會傳教士湯若望」;

  康熙朝用的是「比利時耶穌會傳教士南懷仁」和「義大利耶穌會傳教士閔明我」,輪番上陣;

  康熙末至乾隆初,用的是「德國耶穌會傳教士戴進賢」;

  乾隆朝用的是「斯洛維尼亞耶穌會傳教士劉松齡」;

  道光朝用的還是「葡萄牙耶穌會傳教士畢學源」。

  滿清將中華民族積累了五千年的頂尖天文科技拱手相讓。(ᗒᗩᗕ)՞

  這些傳教士在位期間,以「曆法修正」為名,實則系統性掠奪中華數千年積累的天文觀測數據、渾儀簡儀圖紙、歷算算法、地理測繪成果,源源不斷寄往巴黎、倫敦、里斯本。

  1671年巴黎天文台拔地而起,1675年格林威治天文台迅速建成——靠的是什麼?

  難道是歐羅巴本土的「天才頓悟」?

  ( ̄ω ̄;)

  要知道,欽天監可不是什麼尋常衙門。

  《左傳》有言:「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欽天監掌天地運行、四時更替、日月星辰之序,乃王朝「天命所歸」的禮制核心,是皇帝代天理物的神聖背書!


  這般要害之地,竟然由一群外邦傳教士輪流掌控,簡直是匪夷所思!

  所以,說什麼「滿清腐朽是晚清的事」,都是扯淡。

  這幫通古斯野人就像是對漢人的詛咒,向修仙世界的詭異一般,徹底了扭曲異化,

  你再回頭看看達文西,後世西方神化吹捧的所謂「世界全才」,活了67歲,畫家、雕刻家、建築師、數學家、動物學家、天文學家、機械工程師……幾十個名頭蓋到頭上。

  他的一生畫了圖紙一萬五千多張,從出生到死,平均每一天至少有一項發明或技術圖紙問世。

  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也只有這幫西方人才能說得出來。

  他從未親手造出一台實用機械,未證明一個數學理論,只是一直不停的寫手稿!

  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他什麼都懂,又什麼都不懂,只是瘋狂的抄書」。

  又或者:

  「他不創造知識,只是知識的搬運工」。

  可以說,整個西方世界都在「享清福」。

  趁華夏內亂,竊其精華,盜其薪火,反以「文明開創者」自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朱由校作為穿越者、史詩級憤青選手、SCI論文發表受害者,英文文獻堆里的翻譯苦工,他忘不了西方殖民者給中國帶來的百年屈辱。

  自他登基以來,大明境內的所有傳教士被一掃而空,各地教堂被改建成學堂、倉庫或乾脆拆毀。

  大明不再輸出智慧以養虎,反而築起高牆,閉關鎖技。

  這個時代,大明已經遙遙領先!

  圖那幫西夷的什麼?

  圖他們不洗澡?圖他們臭氣熏天?還是圖他們不要臉?

  朱由校倒要看看,沒有華夏的輸血,達文西還能不能成為全才?還能不能畫出一張像樣的手稿!

  此刻,大明天津火車站。

  呼嘯而過的「宣威號」火車,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徹底將西夷使臣僅存的驕傲踩在了腳下。

  顧秉謙負手立於月台,將眾人失魂落魄之態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抹淡淡滿意。

  這,才是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無需刀兵,不必恫嚇,僅憑一條鐵路、一列火車,便足以令萬里來朝的「使者」跪地失語。

  「尊敬的大人…… 此、此乃何物?」

  尼德蘭使臣范・德・海登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目光仍死死盯著列車遠去的方向。


  顧秉謙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這就是文明!」

  隨即整了整衣袖,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諸位,時辰已至,我等即刻搭乘專列入京,按次序上車,勿要喧譁。」

  說完,拂袖而去。

  至於做更多解釋?

  對不起,他沒有興趣!

  剩餘事宜,自然有鐵路局的吏員上前引導、安排車廂。

  他身為大明禮部尚書,朝堂重臣,位高權重,親自來津迎接已是給足面子。

  這些番邦使臣,何德何能追著他問東問西?

  「乘……乘此物入京?」

  眾使臣聞言,臉上的震驚已然麻木。

  這一天接收的震撼太多,大腦似乎都有些過載。

  他們全靠常年養成的貴族涵養強行維持體面,但心中那點基於航海與火器建立起來的、與大明「勢均力敵」的幻想,已然徹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的自卑與茫然:

  我們橫渡重洋而來,所倚仗的堅船利炮,所驕傲的東西,在這個龐然帝國面前,究竟算什麼?

  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情,使臣們如同夢遊般,跟隨引導登上專列。

  車廂內規整潔淨的內飾、寬闊的玻璃車窗,再度引來一陣小聲驚嘆。

  而隨著汽笛再鳴,列車緩緩啟動。

  起初很慢,車輪在鐵軌上摩擦,發出有節奏的「咣當」聲。

  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窗外的景物開始飛速後退,車廂內瞬間爆發出各種語言的驚呼。

  「It's moving! Really moving! So fast!(它動了!真的動了!好快!)」

  「Incroyable! La vitesse!(不可思議!這速度!)」

  「¡Dios mío, volamos!(我的上帝,我們在飛!)」

  蘇尼加沒有說話。

  他坐在車窗邊,臉色平靜,唯手緊緊抓著座椅的扶手,指節泛白。

  原本跨海而來時,諸國暗自串聯,劃分派系,結盟抱團,暗自盤算著彼此制衡,聯手向大明施壓,逼迫大明讓步,以求通商特權、殖民便利、關稅優待。

  可現在,所有那些小心思、小算盤,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雙方從來都不在一個層級。

  他們眼中引以為傲的東西,在大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恍惚之間,他們甚至生出一種荒誕的錯覺:

  比起強盛規整、文明璀璨的大明,閉塞落後、神權束縛、髒亂貧瘠的歐羅巴,才是未開化的蠻荒之地。

  或許,真正的「蠻夷」,是他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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