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彈一曲,招待貴客!
那少女約莫十六年紀,長得明眸皓齒,靈動可愛。
因一路小跑而微紅的臉頰上,掛著兩個能溺死人的甜甜酒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背後,還背著一個比她還高的巨大長條木箱。
隨著她小跑的動作,箱子裡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叮噹噹」聲。
「咦!師妹,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江辰驚訝道。
「你還好意思說!」少女跑到他面前,雙手叉腰,小臉一板,裝出一副很兇的樣子。
「你在山上可是說,讓我在上京城等你,你回來後會第一時間去『聽雨齋』找我。
「可我這一等就等了你三年,你為什麼跑去『聽雨閣』那種地方鬼混,都不來看我?」
「呃??聽雨齋??」江辰尷尬撓了撓頭,
這個丫頭不是別人,乃是他這十年所在師門中最小的一位師妹--啾啾。
因為在山上太過煩人,惹得幾位師兄師姐苦不堪言,就被自己忽悠到山下來了。
結果為了製造一個出場方式,把這個丫頭給忘了。
江辰趕緊裝作,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哎呀,原來我把名字搞錯了,難怪我等了你三天都沒看到人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哼!你就是故意的!」啾啾鼓著嘴,委屈得像個被搶了松果的小松鼠。
「這怎麼可能搞錯!一個是有名的大書院天祿學府,一個是皇都最爛的勾欄,風馬牛不相及!」
「如果不是我今天在住院裡,聽四皇子說你剛一回來就給徐良腿打斷了,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哼!你居然會跑去逛窯子,還一泡就是三天三夜,你還是我心中一向如聖賢般正直的六師兄!」
說著說著,他眼眶都紅了。
江辰見她真有些委屈了,於是想像往常一樣,伸手揉了揉她那秀氣的小腦袋,然後熟練地……給她薅成了一個雞窩。
「哎呀!小師妹,怎麼這么小氣。」
「來來,彆氣了,師兄我給你帶了一件禮物。」
聽到禮物兩個字,啾啾才撅著小嘴,然後伸出手:「什麼禮物?」
江辰帶著她回到府內,拿出了他這幾日一直背著的那個古琴。
琴身在陽光的照耀下,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近墨的紫黑色,木紋細膩如流水,隱隱帶起一層溫潤的光澤。
「鎮神木!竟然是用師父的鎮神木打造的!」啾啾激動的蹦了起來。
這種神木的來源早已失去記載,天生便有鎮定心神、洗滌魂魄、溫體,甚至還可以養劍。
「對了!師父的那塊鎮神木,不是早就被他打造成了一副棺材?」
「師兄,你這……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啾啾好奇問道。
江辰理直氣壯道:「當然是從師父的棺材板上摳下來的。」
「啊???」啾啾有些傻眼。
不過轉瞬,她眼中就閃過一絲狡黠,露出一副腹黑的笑容,用肩膀輕輕碰了碰他。
「六師兄你真厲害,連師父的棺材板都敢撬!」
「什麼叫撬?我這是幫他老人家將寶物利益最大化,免得爛在土裡。」
江辰一本正經地將琴塞到她手裡,「拿好了,這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天階異寶!」
「天階?!」
啾啾驚呼一聲,立刻像護食的老母雞,將古琴緊緊地抱在懷裡。
修煉界中的寶物品階分為黃、玄、地、天四個等級,地階寶物即便是那些王公貴族都拿不出幾件。
她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當即喜成一條縫。
不過,她忽然感覺這琴的重量有些不對,好像比正常的七玄琴要重上兩倍。
但也沒有在意,只當師兄是添加了一些別的材料。
緊接著,她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生怕他們那個摳門的師父,突然從牆頭外冒出來。
「不過,這上面的琴弦去哪兒了?」啾啾摸著光禿禿的琴身,疑惑地看向江辰。
但她也沒有多問,每一位琴師都需要尋找適合自己的琴弦,等級太高,反而她還用不了。
隨後他打開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古琴,將上面的琴弦拆了下來,隨後又小心翼翼的安裝了上去。
「好了!」啾啾拍了拍手,隨後道:「師兄,我給你表演一個你最喜歡的銷魂曲。」
一聽到這個,江辰頭皮發麻。
所謂的銷魂曲,乃是他改的一首激情戰曲,可這個丫頭彈奏起來卻成了真正的『消魂曲』。
辣耳朵的那種!
江辰趕緊打住啾啾,「等等,你剛才說的四皇子是怎麼回事?」
啾啾聞言,挺起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飽滿胸脯,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你當年不是讓我來上京城幫你,盯著那些皇子皇孫,還有那些自命不凡的世家子弟,幫你登臨皇帝寶座嗎?」
「呃!我當年說過嗎?」江辰撓了撓頭,自己好像是這麼忽悠的。
他若無其事的點頭道:「嗯,說說,四皇子的情報。」
啾啾神秘兮兮道:「我這些年,可一直盡心盡職的在上京城,幫你一直盯著那些王公貴族,還有幾位皇子。」
「你那個四哥,江濤,提前回京了,明日,他要在書院的煙雨亭台舉辦『雅集』,廣邀上京所有青年才俊!」
「可熱鬧了,上京城,所有年輕一輩都收到了邀請函。」
「廣邀青年才俊?」江辰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這個四哥江濤最喜歡的就是結交江湖好友,常年在外面不是交友,就是在交友的路上。
他的朋友可以說是囊括五湖四海。
只要吱一聲,一天內就能組成一個十萬人的江湖大軍。
而且還全是,那種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的鐵哥們。
雖說這種『義氣』建立在四皇子將來能坐在那個『位置』上。
但,哪個江湖勢力,不希望能得到皇權的照顧,將自己門派發揚光大?
這種『義氣』,還真不能小視。
這次的聚會估計又是,他舉辦的一場,一年一度的結交大會。
而天祿學府乃是為大禹輸送新鮮血的一個機構,在煙雨亭台顯然是想提前收攏今年的天才學子。
不過,四皇子這麼急著跑回來,直接開啟雅集,好像不只是收攏天才學子。
江辰意識到此事應該跟他多少有點關。
折磨了一下。
他猜測,這位四哥應該是想趁著這次雅集人多勢眾,為徐良報仇,贏得一個名聲,順便試探一下自己消失這十年的變化。
他還記得當年,自己可是一拳就將這個傢伙打趴下。
他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踏入武道。
當然,他還記得當年,這個傢伙是怎麼背後捅自己母親刀子的,如不是這些傢伙,自己母親當時也不會孤立無援。
遭萬人唾棄。
收回思緒,江辰摸了摸她的腦袋,難得地誇獎道,「嗯!不錯,你還有兩把刷子,這皇子的事你都能打聽的這麼清楚。」
正在此時!
他眉頭一皺,隨後若無其事的看了看院子牆頭下的一個角落。
「我這麼快就被惦記上了?」
江辰撇了撇嘴,隨後看向一旁的啾啾,「對了,你不是要表演曲子嗎?」
「來,那邊有客人到了,幫我彈一曲,招待一下他們,但別弄死了,我這府里可沒地方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