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眾神病入膏肓的時代
第200章 眾神病入膏肓的時代
馮小春聞言一怔，卻未露出沮喪的神情，她不見外的伸手摟住蘇瞳的肩膀，嘆噓道。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可韓愈尚且有胯下之辱，面對困境，更該懂得韜光養晦，以待天時。」
蘇瞳驚訝於馮小春的文學素養，說起成語典故一套又一套，她不禁道。
「胯下之辱的是韓信。」
「哎呀沒差啦，韓愈我見過，韓信我也曉得。」馮小春大大咧咧的說。
「你認識韓信韓愈？」
「我活了很久，認識一些名人不奇怪吧，」馮小春笑吟吟的講，「我和李太白喝過酒，陪達文西畫過草圖，還圍觀過牛爵爺被蘋果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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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作為永生種，你們人類也好，混血種也罷，不過百餘年，和你們相處，對我來說跟玩一款RPG扮演遊戲差不多，一個時代一個身份。匆匆去去，人生不過如此。」
蘇瞳沉默片刻，眼神帶有審視和狐疑。
「怎麼，覺得本小姐在撒謊？」馮小春挑了挑眉。
這隻吸血姬是綜合中西長相偏向亞裔的美少女，長發茂密如森林，鼻樑挺直，雙眸細長，酒紅色的眼眸全無美瞳的違和感，仔細觀察會發現瞳孔散發細微的光暈，引誘人墮入幻夢之中。
吸血鬼自帶的天賦，迷惑催眠食物。
蘇瞳不會被馮小春吸引，精神與肉體淪為她的奴隸，黑長直蝴蝶結少女只是不相信——
「原來你的逼格這麼高嗎？明明弱的不行，這些年來是如何活下來？沒有跳出個道士或者法師把你這妖怪收了超度？」蘇瞳有話直說。
「拜託，我超強的好不好，能威脅我的混血種不多，」馮小春不喜道，「恰好你是其中一個罷了。
何況我精通於遁術，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誰也攔不住，我不過是來秘黨這邊做客，過段時間就會越獄，哦不，是出院離開。」
「那我拭目以待，別到時候跑不出去來求我幫你，我好歹帶著秘黨的編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蘇瞳笑道，語氣中帶有幾分忠誠就是另外一回事。
馮小春是個聰明人，她露齒笑，兩顆吸血用的尖牙相當顯眼，感覺被她咬一口會很痛。
「話說回來，你是哪個時代的人物？按照東方歷史看。」蘇瞳好奇道，結識一位古人，那算不算古董？能賣出幾個價錢？
這個問題將馮小春問住了，她想了很久，腦海浮現那個野蠻與秩序重建的時代，真祖之血蘊藏馮莉莉的記憶碎片，也讓後生代的馮小春一窺龍族統治為王的時代。
可蘇瞳問的是她來自哪個時代，於是馮小春低聲道。
「我誕生起的時代，諸神病入膏育。」
「別當謎語人。」
「公元前幾百年，」馮小春說，「那時候龍族中的王者隕落的差不多，神的時代即將結束，屬於你們人的時代終將開啟。」
「我記得你說過驪山打灰？你去過嗎？」
「去過，你聽說過驪山老母嗎？」
「聽過，很有名的女仙，是許多跨時代女英雄的老師，比如說齊宣王的妻子鍾無艷、
薛丁山的妻子樊梨花、高君寶的妻子劉金定、楊門女將穆桂英等。」蘇瞳回答，她的知識儲備豐富。
「當初我以為驪山老母是馮莉莉，就去那裡找她，正好碰到秦始皇建陵，差點沒死在那裡，幸虧被驪山老母給救了。」馮小春回憶那段經歷，至今心有餘悸。
姜越跟蘇瞳提到過，春秋戰國是龍與人交織的時期，純血龍類、混血種與普通人分開了階層，所謂貴族時代。
而秦國最終一統六國建立大秦帝國，可以窺見當年軍隊戰鬥力是多麼兇猛，和凡人作戰，和混血種作戰，和龍類作戰。
除此以外，秦王的血統也一定非常離譜，否則鎮壓不住國內的龍族後裔。
馮小春從西方跑到東方，她當時不懂事，比較高調，以為會像西方那樣被當做女神膜拜供奉建立起神廟，沒想到差點被捅死燒死。
那個時代，質量層次不齊的混血君主一大堆，英雄輩出，真不吊馮小春這隻半吸血鬼，她的始祖旱魅還差不多。
「驪山老母是什麼樣的人？是不是如傳說中那樣天仙動人？是不是只招女弟子？」蘇瞳對自家神話人物蠻感興趣的。
馮小春回憶，她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關於驪山老母的記憶一下子散去許多，只記得有什麼一回事，具體思索，什麼細節都忘光光了。
只留下唯一的印象。
「她不愛說話。」
」？？」
「現在你把我頭骨撬開把腦子挖出來，我也記不起來。」馮小春擺爛道。
哇，還有河北玩法。
蘇瞳被嚇到哩。
馮小春沒有必要在這方面撒謊，蘇瞳只當高人有高人的神秘，孫悟空拜完師闖完禍回到斜月三星洞，人走樓空，莫要打擾。
驪山老母的地位很高，蘇瞳懷疑是哪位初代種，親近女色（喜歡和女子打交道）。
「之後你有什麼打算？」蘇瞳問。
「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藉助你們的力量找馮莉莉，下次，絕對不會讓她再跑掉了。」馮小春單手握拳打氣。
「有事情偷偷聯繫我。」
蘇瞳不想馮小春獨享經驗，她還要痴之魂呢，春哥對馮莉莉的執念持續了兩千多年都沒有放下，從西方追到東方，從東方追到西方，南無三，何等的痴。
「你抓到老闆娘後，你想做什麼？」蘇瞳問。
馮小春哼哼唧唧，不想透露。
告別春哥，蘇瞳去收拾行李，做好出差與打一場惡戰的準備。
下午，蘇瞳在會議室見到一副燃盡的路明非。
好久不見路明非，他過得和以前沒啥區別，教室餐廳宿舍兩點一線，每天不是上課睡覺就是開黑打遊戲。
這是上大學？
這是上大學。
明明是S級了，自由一日也算是小小裝了一把，有許多不知情的妹子要他聯繫方式，後台私信見一面約吃個飯。
卡塞爾學院的妹子都在平均分以上，甚至是平均高顏值，哪一個比陳雯雯差？只會更好，踩著十厘米高跟鞋都能暴揍黑幫。
但路明非慫慫的，不敢回復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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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