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

  少女很自然地接過。

  「你給我吹?」陳渺問。

  「嗯哼。」

  「感覺怪怪的。」

  「這有什麼怪的?」

  她站在陳渺身側。吹風機插上電源以後,少女先對掌心試了一下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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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從吹風口裡吹出來的變成了熱風,她才用吹風機鳴鳴地在他頭上吹。指尖也不停地在他發上翻弄著。

  ——陳渺也說不出來究竟有哪裡怪。

  從他的這個角度並不方便看見鹿嘉魚,因此他想了想乾脆便開了手機前置,在手機見她。

  她很認真。

  偶爾鹿嘉魚在陳渺的手機屏幕里見到自己時也會忍不住抿唇笑一下。

  這貨舉著個手機在幹嘛呢?

  既沒拍照也沒錄像的。

  陳渺想清楚了:「因為感覺這種事只有男生做的居多。」

  畢竟給他吹過頭髮的女性似乎也只有理髮店的托尼老師。

  哦,他也不是經常能遇見女托尼的。

  也就那麼寥寥幾次。

  因此鹿嘉魚給他吹頭髮,有一瞬間讓他覺得兩人的身份好像倒換了。

  說話間陳渺便瞟向了少女的黑長直。

  她今天也洗了頭髮。奈何這是一個安卓人,因此他是體會不到給她吹頭髮的樂趣了。

  「這是什麼話?」鹿嘉魚笑了:「你也沒談過幾次戀愛,哪來的這些經驗之談?」

  「也是。」陳渺也咧嘴一笑,旋即便伸出手,握住了她垂落下來的幾縷烏髮。

  況且我不覺得這些事一定只有男朋友才可以做。況且頭髮不吹容易頭痛。」夏天也就罷了,冬天還是稍微花上個幾分鐘把頭髮吹一下吧。

  她說完,又頓了頓,已經是威脅恐嚇的語氣了:「撒手!」

  不許玩她的頭髮。

  「————哦。」

  陳渺這才乖乖坐好,把她的頭髮給鬆開了。

  陳渺的頭髮並不像女生那樣長,因此稍微吹個四五分鐘鹿嘉魚便覺得差不多了。

  她拔下電源,又伸手在陳渺發上摸了摸。

  剛吹完的頭髮還是熱熱的,蓬鬆的————手感很好的樣子。

  「吹風機我給你放哪?」


  「你就放這吧。」陳渺指了指面前的茶几說。他一會睡覺的時候再帶到主臥裡面去。

  「哦。」

  幹完了活的鹿嘉魚又一屁股坐到他身邊,重新在茶几上捧起了她沒喝完的那杯水。

  陳渺:「不要喝了。」陳渺看見這杯水就覺得心虛。

  「為什麼?」少女歪頭疑惑。

  陳渺:「.....」

  多說無用。

  陳渺乾脆從她手裡把她的杯子搶過來,將裡面的水潑到了洗漱池裡,走到飲水機前重新去給她倒杯了水。

  「因為那杯水已經冷了。喝這杯吧,半溫的。」

  「好吧。」

  少女對這個說法欣然接受。

  她接過了水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這人在喝水的時候也在看著他————陳渺喉結微動,很快便微微偏開了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少女則抿唇笑了笑。

  她目光微動,很快就這杯沒喝完水放在茶几上了。

  「我想了想————」

  「嗯?」在鹿嘉魚開口的時候陳渺就飛速地把頭側了過來,認真聽她講話。

  少女說:「如果是你要出國的話,我應該也會等你的。」

  所以再類比一下—他的高考也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能考到同一所大學就考,考不到也沒關係。只要都在同一所城市的話,那每周他們沒課的時間也是能見面的。

  當然就算他們沒有在一個城市————

  嗯,這個基本沒可能。本省的高校數量在各省排名里已經占前列了。

  上至985,下至二類本科。什麼學校都有,足夠陳渺填報志願了。

  鹿嘉魚一直覺得,就算他考不上985、211也基本是穩的。

  但這些話她就不對陳渺說了。

  馬上要高考了,還是給他再積攢一些動力。免得這人一聽到她的話後就泄氣不學「我不會出國。」陳渺說。

  「我知道,我就是類比一下。」

  陳渺:

  ..」

  「去睡覺吧。」少女又說。說著她便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也很晚了,該睡覺了。

  但是

  咦?婉玉為什麼給她發了消息她沒看到?

  林婉玉倒也沒發什麼,只給她發了一串省略號過來。


  一大膽婉玉!

  你也是魚嗎?你為什麼也要吐泡泡?

  「怎麼了?」她正要給婉玉回。

  「哦。」陳渺也愣愣地應,正要拿著他的吹風機回臥房時,剛走了幾步路就又反應了過來——不對。他為什麼要聽她的?

  他就不睡!

  陳渺又一屁股重新坐了回來。

  「怎麼了?」少女抬眼看他,「你還有什麼事嗎?」

  但手上給婉玉打字的動作卻沒停。

  林婉玉:「我回不去了————風雪太大,車站停運了。

  鹿嘉魚:

  對方正在輸入中————

  鹿嘉魚把打完整的消息給她發送了過去:那你現在在哪裡?

  林婉玉:「徐辰給我找了個酒店。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陳渺道。

  鹿嘉魚:「你說。」

  看見婉玉的這條消息鹿嘉魚便勉強放下心了。

  雖然直覺告訴她應該還有些瓜可以啃啃,但鹿嘉魚還是乖乖把手機按了息屏,魚手也揣在身前,一副認真聽他講話的模樣。

  「我很好奇我在你心裡究竟是一個什麼形象。」陳渺道。

  鹿嘉魚:

  嗯——

  聞言少女就捏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比較純白吧。」

  純潔善良。

  性格也好。

  如果用動物來形容的話,她會覺得他像是一隻樹懶。總是懶懶地待在樹上動也不動,就算是被欺負了也不會怎麼吭聲。

  咬他的時候他會閉眼承受,只有從他緊蹙的眉里才能瞧出這人或許正在承受著某種痛楚。撫摸他的時候他也是悶悶的,總是咬著唇不肯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但這種溫和包容的性格卻促使著鹿嘉魚想要更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每當他臉上的表情因她而產生些許變化的時候,她內心裡的成就感也會因此油然而生。

  當然拋開這些————鹿嘉魚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偽裝出來的表象!

  畢竟這人是個悶騷!

  誰讓他上次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的?

  手動戳戳!

  你別看他被欺負了也不吭聲,但實際這人就跟黑芝麻湯圓一樣,稍微煮一下黑心便漏出了!

  但就算她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每次都被他純良的外表給騙過去了。

  這就是色令智昏。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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