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角色要有自己的生活

  第271章 角色要有自己的生活

  顧萌接收了安裝包，在手機上隨意點了點，很快就明白了大致狀況。

  「監護儀的配套應用，不過是私人定製版的。」她放下手機，對何月說，「我不是這方面專家，但姑且也知道查這個應用的開發者沒多大意義，你更應該關注的是它的伺服器。」

  經她一說，何月也想起付蘭曾經提到過，監護應用的伺服器是私有的。

  現在想來，這個私有的意義恐怕不止於私營公司，而是指私人。

  被修改過的應用已經脫離了原廠網絡服務，否則那些與魔法少女相關的功能將難以實現。

  她恍然大悟地點頭道：「你說得對，那能查到伺服器的主人嗎？」

  「應該問題不大。」顧萌答應回頭找相熟的黑客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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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是朋友，她卻秉承著職業操守，沒有向何月打聽調查這個應用的目的。

  談好委託後，何月卻又生出幾分不安。她忽然想到，破解這個應用會不會暴露魔法少女的秘密？

  那個特殊模式當然不會明著把自己寫成「魔法少女變身模式」，但她不敢賭應用破解過程中，黑客會不會看到什麼相關信息。

  就算拋開這個不談，就算最後查出的伺服器主人不是弦心石的隊友本人，至少也是與其關係極為親近的人，甚至可能直接關聯到那名隊友的本體————

  想到這，荷月賴時後悔起來。她司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給弦心石的隊友帶來危險。

  她謹慎地問顧萌：「等一下，你找的黑客在破解應用的過程中，能不能保證不侵犯隱私？我知道這麼說有點矛盾，但是————」

  顧萌善解人意地打斷她，壓低聲音說：「我懂的，我懂。我們現在所談論的這位黑客，經手的秘密比你吃過的鹽都多，要是管不住嘴早已經死八百回了。關於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聽了她的話，何月又天人交戰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不撤回委託。

  只幹這麼一回，然後就收手，她暗暗對自己說，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吧————

  顧萌吃完面前的點心，大大咧咧地把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後像個要上戰場的戰士一樣挺起胸膛。

  「那麼接下來，就是拓展客戶的時候了。」

  就算是出來放鬆，她也不會放過任何賺錢機會。藝術展上隨便結交一個人，都可能變成未來的大金主。

  她鼓勵何月也跟她一起有福同享，浩浩蕩蕩地殺回了展廳。

  正當她們剛才在空中花園聊天的時候，另外兩名女士也出現在了展館現場。

  喬裝打扮過後的黑珊瑚和安魂曲手挽著手，徜徉在展品之間，不時停下來觀賞，輕聲交流對那些藝術品的感想。

  為了不過分顯眼，兩人都將本體形態的異域特徵仔細掩藏了起來。她們戴著黑色假髮，只化淡妝，穿的也都不是什麼名貴服飾，就連眼裡都換上了深棕色美瞳。

  再加上身為擱淺者那毫無破綻的中文，根本沒人會懷疑她們的身份。

  黑珊瑚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打底衫，脖子上戴了條細細的金色項鍊作為點綴，外搭寬鬆的淺杏色毛衣，下身是一條焦糖色裙子，簡約而又不失柔美。

  安魂曲則穿了件學院風外套，內搭米白色薄毛衣和黑色直筒褲，配上帥氣的短髮，儼然一副男裝麗人形象。

  即使已足夠低調，她們的美貌與氣質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要出趟門可真不容易。」安魂曲小聲苦笑道，「這麼一番打扮下來，感覺都和工作差不多累了。」

  「哪有，這過程本身就很療愈啊，和玩換裝遊戲一樣。」黑珊瑚笑吟吟地打量著她，悄聲問，「那你覺得這展子無聊嗎？不想看的話換個地方也行。」

  「展會本身倒還不賴。」

  「嘿嘿，就知道你喜歡。」

  最近她們都忙到有些喘不過氣，不管是梳理姐妹會的情報還是破解鐵棺上的咒法，都讓兩人消耗了大量精力。

  與此同時，她們還要替弦心石尋找曼珠沙華留下的線索，這讓弦心石非常過意不去。

  「你們不能老是困在這座別墅里，一出門不是搞研究就是做任務，這哪像話啊。」

  她主動提出自己留在別墅照看南河三，讓兩個隊友出門散散心。

  「懂了，角色要有自己的生活。」黑珊瑚壞笑道。

  然而弦心石對於此話一頭霧水，讓她覺得好生無趣。

  事實上，黑珊瑚也早就想帶安魂曲出來逛逛了，對這個提議自然是雙手贊成。正好現在魔務局對魔法少女的管制很是寬鬆，只要不公然變身，出個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她特意選了這個藝術展。就算不以本體的名義，對她來說弄到邀請函依然輕而易舉。

  由於藝術展規格夠高，現場人員不會過多過雜，又是安魂曲喜歡的場合，用來散心再合適不過。

  兩人在一個高大的裝置藝術前駐足，欣賞那奇特的構造。

  黑珊瑚參加過太多類似展會，對藝術品本身沒什麼意見，但對這個氛圍著實是有些厭倦了。特別是身處人群之中，她的擱淺症狀逐漸顯現，加劇了這種感覺。

  百無聊賴之間，她隨意地到處張望，想找些有意思的東西。

  忽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喂喂。」她拉了拉安魂曲的胳膊，悄聲問，「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小月？」

  安魂曲定睛一看：「天啊，真的是她————」

  她們早就見過何月的照片，此時自然很快就認了出來。兩人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何月，頗有些不知所措。

  黑珊瑚思考道：「她是攝影師，來這好像還挺正常————不過她這麼厲害的嗎？能收到開幕第一批邀請函的，至少也得是國內知名的大師了！」

  安魂曲湊到她耳邊問：「我們是不是離遠點比較好？」

  「沒必要吧？她又不認識我們。」黑珊瑚猶豫道，「我倒是在想，要不要上去認識一下她————」

  「別吧，弦心石應該不喜歡這樣。雖說上次提到你要關心小月時她好像沒反對，但她的觀點一向是魔法少女和生活一定要涇渭分明。」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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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珊瑚有些遺憾地打消了念頭。她還是挺想跟何月加深了解的，就算不是作為適應人類的練習對象，作為真正拿下了弦心石的女人，也該————

  正當此時，她忽然看到何月被同行的白髮女子拉著，向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那兩個女生。」顧萌悄聲對何月說，「那種深藏不露的氣質，一定是哪家大小姐低調出行，偷偷跑到展會上玩來了。這種喜歡微服私訪的老錢，可比那些裝腔作勢的暴發戶要高價值得多，姐們今天必拿下！」

  「你拿就拿，拉我過去幹什麼啊。」

  「好姐妹，就幫我當一次僚機吧。能發展這樣的客戶，你的工作室也有得賺啊！」

  何月無奈，只能被她拉著走到黑珊瑚和安魂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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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