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又是深淵
他推門進去,一樓大堂坐了七八成客人,大部分是本地修士,也有幾個玩家,零零散散分布在各個角落。
林宇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冥幽之皇坐在他對面。
小二跑過來,點頭哈腰。「客官吃點什麼?」
「隨便來兩個菜,一壺酒。」
「好嘞。」
酒菜上得快,一碟醬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壺靈酒。林宇慢慢喝著酒,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旁邊那桌是兩個鑽石級的散修,正在低聲議論兩界淵的戰事。
「……聽說正道聯盟要從後方調兵了,天元城那邊的駐軍已經開始集結。」
「調兵有什麼用?兩界淵那地方,去多少死多少。」
「那也不能不打啊,魔道都欺到頭上來了。」
「欺到頭上?誰欺誰還不一定呢,當年要不是正道先挑起戰爭……」
「噓!小點聲。」
兩人不說話了,低頭喝酒。
林宇收回目光。
連散修都知道這場戰爭打到現在已經分不清誰對誰錯了。
他把酒喝完,放下幾塊靈石,起身出了酒樓。
坊市不大,橫豎兩條街,林宇轉了一圈。賣丹藥的鋪子門口排著長隊,療傷藥最緊俏。
賣法器的鋪子裡擺著各種制式飛劍和護甲,品質一般,但價格不便宜。
他在一家材料鋪門口停下,進去買了些煉丹用的輔材。
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林宇在坊市里找了家客棧住下。
半夜,林宇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他睜開眼,天眼朝窗外掃去。
坊市門口聚集了一群人,大約二十多個,穿著雜七雜八的衣裳,有修士也有凡人。
他們圍在一輛馬車旁邊,車上躺著幾個傷者,身上纏著繃帶,血已經把繃帶浸透了。
林宇看了一會兒,沒動。冥幽之皇在隔壁房間,沒有動靜。
第二天一早,林宇推開窗戶,坊市裡的氣氛不太對,街上多了不少生面孔,都是修士,行色匆匆,臉上帶著緊張。
告示牌前圍著一圈人,都在看新貼出來的告示。
林宇下樓走過去,天眼掃過告示。是正道聯盟的徵兵令,內容很簡單——兩界淵戰事吃緊,正道聯盟急需戰力,凡黃金級以上修士,可前往天元城報名參戰。
待遇按貢獻發放,殺敵越多獎勵越厚。
告示下面蓋著正道七宗的聯合印章。
「又要打仗了。」旁邊一個鉑金級的修士嘆氣。
「打了一萬年了,還沒打夠。」
……
類似的對話林宇已經聽了很多遍。
他轉身離開告示牌,在坊市里轉了一圈,買了幾樣東西,然後回了客棧。
接下來兩天,林宇沒急著走。他白天在坊市里轉悠,聽各路修士閒聊,收集關於天元界各方勢力的信息。
晚上在客棧里消化煉丹術傳承,蟲後那邊基因採集的進度也在穩步推進。
第二天一早,林宇退了房,出了坊市,朝北邊走去。
冥幽之皇跟在他身後。
「去哪兒?」
「回藥園那邊看看。」林宇說,「靈藥移植了十幾天,得確認一下狀態。」
兩人加快腳步,朝妖獸山脈深處走去。山林里的霧氣比前幾天淡了一些,但空氣里的血腥味還在。
路上的妖獸屍體已經被蟲族工蜂清理乾淨了,只剩下一些乾涸的血跡和碎裂的骨頭。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那道熟悉的峽谷。
谷口那塊刻著「青天藥宗遺址」的石碑還在,青苔又厚了一層。
林宇走進峽谷,在藥園廢墟前停下。藥園的地面已經被工蜂們翻了個遍,靈土全被挖走了,只剩一個光禿禿的大坑。
坑底鋪著一層灰白色的粉末——那是養魂匣殘骸分解後的殘留物。
林宇蹲下,用手套抓了一把粉末搓了搓。
粉末里有微弱的能量殘留,但已經很淡了,再過幾天就會徹底消散。
他站起身,打開小世界通道,走了進去。
小世界裡,蟲後專門開闢的靈藥園已經初具規模。
三株傳奇級靈藥被種在靈藥園最中央,根部包裹著從原址挖來的靈土,外面又覆蓋了一層蟲族分泌物調配的培養基。
陰陽樹的葉片比剛移植時精神了不少,還陽參的植株顏色更深了,九轉還魂草的葉片上掛著細密的露珠。
青冥的虛影從陰陽樹中飄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來了?」他的聲音比上次精神了一些,「靈藥已經穩定了,你那靈寵配的培養基不錯,靈氣很足,根系已經開始長新根了。」
林宇點了點頭,在靈藥園裡轉了一圈。周邊的伴生靈藥也長得挺好,大部分已經適應了新環境。
林宇在靈藥園裡待了大約一個時辰,觀察每一株靈藥的狀態,把蟲後記錄的成長數據翻了一遍。
確認沒問題後,他退出小世界。
冥幽之皇靠在谷口的石壁上,翻著那本舊雜誌。
「接下來去哪兒?」
林宇想了想。
妖獸山脈外圍的基因採集基本完成了,靈藥也安頓好了,煉丹術傳承在慢慢消化。
「去天元城吧,看看現在的情況。」他說。
兩人出了峽谷,往南走。
天色漸暗,灰白色的霧氣從地縫裡湧出來,在山林間翻湧。
林宇走得不快,天眼保持開啟,掃視著四周。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支隊伍。
大約三十人,穿著正道聯盟的道袍,抬著幾個擔架,上面躺著傷員。
領頭的是一名耀石級巔峰的中年修士,臉上有疤,左臂纏著繃帶。
他看到林宇和冥幽之皇,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目光在林宇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冥幽之皇,瞳孔微微收縮——他看不透這兩人的修為。
「兩位道友,可是正道聯盟的援軍?」中年修士拱手問道。
「暫時還不是。」林宇隨口回了一句,從他身邊走過,腳步沒停。
中年修士的表情僵了一下,但沒有阻攔。
他看不透林宇的修為,不敢得罪。
林宇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隊伍里的傷員。
傷口處有黑色的紋路在蔓延,那明顯是被深淵能量侵蝕的痕跡。
「兩界淵那邊,出現深淵生物了?」
林宇皺了皺眉,怎麼什麼地方都有這群狗東西。
居然莫名其妙插手進了天元界。
冥幽之皇跟在他身後,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能量。
「那些深淵生物不會是也看上天元之心了吧?」
「不確定。」林宇說。
「但深淵生物出現的時間點太巧了。」
冥幽之皇也覺得如此。
兩人加快腳步,朝南邊走去。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小城,城牆不高,但很厚,城牆上刻著防禦符文。
城門口站著幾個正道聯盟的修士,正在檢查進出行人的身份令牌。
林宇沒有進城,從城外繞了過去。
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更大的城池。
城牆高聳,符文密集,城門口排著長隊。
林宇站在路邊,看著那座城池。
天眼視野里,城裡有好幾團耀石級的能量反應,還有一團史詩級的。
「這是哪兒?」他問。
「青雲城。」冥幽之皇說,「前幾天在坊市里聽人提過,是正道聯盟在這片區域的中轉站,往前線的物資和兵力都從這裡過。」
林宇點了點頭。
他進了城,在主街上找了家客棧住下。
接下來的幾天,林宇沒有離開青雲城。他白天在城裡轉悠,收集關於兩界淵和深淵生物的情報。
晚上回客棧消化煉丹術傳承,順便查看蟲後那邊基因採集的情況。
林宇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
兩界淵那邊出現了深淵生物,天元之心下面藏著什麼還不知道,正道和魔道的戰爭還在繼續。
林宇想了想,從儲物空間裡拿出諸界之鏡。
鏡面上的銀色液體還在緩慢流動,距離上次使用已經過了一天,可以再用一次了。
他注入法力,鏡面上的銀色液體開始翻湧,幾息後浮現出一幅畫面。
兩界淵。
灰白色的霧氣,焦黑的土地,散落的骸骨。
但和上次不同,畫面里多了很多黑色的光點。
那些光點在霧氣中快速移動,密密麻麻,數量多到數不清。
深淵生物。
畫面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切換。
這一次是一塊發光石頭——天元之心。
它還在跳動,但頻率比上次快了很多。
每一次跳動都有黑色的霧氣從它內部滲出來,順著地面的裂縫往上涌。
那些黑色的霧氣,就是深淵能量。
林宇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幾秒。
天元之心在釋放深淵能量。
不是被污染了,而是在主動在釋放。
畫面消散,鏡面恢復平靜。
林宇把諸界之鏡收起來,在窗邊站了很久。
「蟲後,調派一批偵察蟲去兩界淵外圍,我要知道那邊深淵生物的具體數量和入侵情況。」
【明白。】
林宇轉身走出房間,敲了敲隔壁的門。
冥幽之皇開門出來,看著他。「要走了?」
「嗯,儘快去天元城吧,現在情況有些超出預料了。」林宇凝重的說道。
兩人當即轉身下樓。
客棧一樓大堂里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都是本地修士,沒人注意到他。
兩人快速離開了這裡。
半個時辰後,蟲後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偵察蟲正在傳回數據。】
「說。」
【當前在兩界淵外圍活動的深淵生物數量約五十萬,大部分為黃金級到鉑金級,耀石級約兩百隻,史詩級約十五隻。
分布範圍覆蓋兩界淵外圍半徑五十公里,正朝正道聯盟和魔道聯盟的戰線方向緩慢推進。】
林宇的眉頭皺了起來。
五十萬隻?倒不是說這個數量大,而是太小了點。
並且居然連一隻傳奇級都沒有,這不純純來送嗎?
難道它們的主要目的不是天元之心,而是在其他方面?
「其他地方有深淵生物出現的跡象嗎?」
【目前未發現。】
沒發現?
是沒有,還是隱藏的太深了?
林宇皺著眉。
「繼續監視,有任何變化隨時通知我。」
【明白。】
青雲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比前幾天更熱鬧了。
林宇注意到街上多了不少穿鎧甲的修士,腰間掛著制式法器,行色匆匆,應該是往前線調動的部隊。
告示牌前圍著一圈人,林宇掃了一眼,還是徵兵令,但徵集的範圍從黃金級以上放寬到了白銀級以上。
正道聯盟缺人了。
林宇收回目光,朝南門走去。
出了青雲城,官道兩側的靈田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地和稀疏的樹林。
越往南走,空氣里的靈氣濃度越低,天色也越灰暗。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驛站,驛站不大,青磚灰瓦,門口停著幾輛馬車。
幾個修士坐在台階上休息,身上的道袍破破爛爛。
林宇從他們身邊走過,一個中年修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林宇沒停步。
走了大約三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高大的城門。
天元城到了。
城門口的隊伍排得很長,正道聯盟的修士在檢查每一輛進城車輛的身份令牌。
林宇沒有排隊,直接走向側門。
守門的修士攔住他。
「令牌。」
林宇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之前在青雲鎮時陸淵給他的那塊劍宗令牌,遞了過去。
守門的修士接過去看了一眼,連忙雙手遞迴來,側身讓開路。
「前輩請進。」
林宇收起令牌,走進天元城。
城裡的景象和他第一次來時差不多,街道寬闊,店鋪林立,行人如織。
但空氣中多了一股緊張的氣氛,街上巡邏的修士比之前多了好幾倍,城牆上也多了不少防禦符文。
林宇沒在街上多逗留,徑直往城東走去。
府邸門口,霸主的兩個手下還在站崗。
看到林宇過來,其中一個連忙轉身跑進去報信,另一個側身讓開路。
林宇推門進去。
正堂里,霸王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赤鬼靠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手裡拿著酒壺。
柳白羽站在窗邊,碧玉長笛在手裡轉圈。
看到林宇進來,霸王放下茶杯。
「你怎麼來了?」
「那邊的事忙完了。」林宇在他對面坐下,冥幽之皇站在他身後。
「兩界淵外圍出現深淵生物的事,你們知道嗎?」
霸王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這麼快就知道了這事,我們確實知道一些,正道的長老提過,說兩界淵那邊不太平,有古怪的魔物從地下冒出來。
但具體什麼情況,他們也沒說清楚,我們安排了人去查看,已經確定是深淵生物,但……說實話不管是規模還是實力都很一般。」
林宇點了點頭:「確實。」
正堂里安靜了幾秒。
赤鬼把酒壺放下,看了林宇一眼。「你也覺得不對勁?」
「五十萬隻深淵生物,連個傳奇級都沒有,送到兩界淵前線就是送死。」林宇說,「我又不是傻子,它們肯定有別的主意。」
霸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正道那邊的長老倒是相當樂觀,哪怕我們強調了深淵生物的恐怖,他們還是相當執拗,說這是天元界的靈氣對深淵有壓製作用,高階深淵生物進不來。」
「你信?」林宇問。
霸王冷笑了一聲。
「信個屁,兩界淵地下的那塊石頭都能往外滲深淵能量了,壓制個鬼。」
柳白羽把碧玉長笛收起來,走到林宇旁邊坐下。
「我們這段時間派人盯著兩界淵外圍,除了那五十萬隻低階深淵生物,確實沒發現別的。但正因為沒發現,才更不對勁。」
「正道聯盟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深淵生物?」林宇問。
「目前是打算調兵清剿。」霸王說。
「正道七宗已經同意了,從各宗抽調精英弟子,配合前線部隊,三天後開始清理兩界淵外圍。」
「魔道那邊呢?」
「魔道也在調兵。」赤鬼哼了一聲,「兩邊都想搶在對方之前把深淵生物清掉,貌似是把深淵當成了域外天魔,想快速剿滅積累聲望。」
林宇想了想。「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們三個被正道聯盟徵召了。」霸王說,「說是徵召,其實就是想讓我們當打手,估計也是找個保險,畢竟我們確實比他們更了解深淵。」
林宇點了點頭。「那你們去,我自己到處轉轉。」
霸王看了他一眼。「你不跟我們一起?」
林宇搖頭:「我還有其他事。」
霸王沒有勉強。
「行,有需要幫忙的,說一聲。」
林宇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如果發現兩界淵地下有異常,記得通知我。」
三人看著他點了點頭。
林宇推門出去,冥幽之皇跟在他身後。
「去哪兒?」
「先找個地方住下。」林宇說,「然後去城裡轉轉,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兩人在城東找了家客棧住下。林宇交了三天房錢,上樓進了房間。
他坐在床邊,打開蟲群網絡。
「蟲後,偵察蟲有什麼新發現?」
【兩界淵外圍的深淵生物仍在緩慢推進,速度沒有變化,其他區域暫未發現深淵生物活動跡象。】
「天元城周邊呢?」
【天元城周邊五十公里內,未檢測到異常能量反應,正道聯盟的部隊正在集結,預計兩天後開往前線。】
林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
天元城的街道上,正道聯盟的巡邏隊一隊接一隊地走過。
遠處,幾道光柱沖天而起,那是各宗在傳送物資和兵力。
林宇看了很久,然後轉身下樓。
冥幽之皇跟在他身後,兩人出了客棧,沿著主街往城中心走。
天元城的城中心是正道聯盟的議事大殿,一座高約十丈的青石建築,門口站著兩排耀石級的守衛。
林宇沒有靠近,在遠處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他在城裡轉了一下午,把天元城的大致布局摸清了。
城東是玩家和外來修士的聚集區,城西是正道聯盟的駐軍區,城南是商業區,城北是正道七宗的駐地。
傍晚時分,林宇回到客棧,在樓下大堂吃了頓飯。
旁邊那桌坐著幾個玩家,正在低聲討論什麼。
「……聽說兩界淵那邊出了怪物,正道聯盟正在調兵。」
「怪什麼物,那是深淵生物,我在別的戰場見過。」
「深淵生物?這世界不是沒有深淵入侵嗎?」
「誰知道呢,反正來都來了,殺唄。」
林宇聽了一會兒,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吃完飯上樓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林宇剛下樓,就在客棧門口碰到了一個人。
燕北。
那個之前在9527小區外圍紮營的耀石級玩家,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掛著兩把短刀,正靠在客棧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枯草。
看到林宇出來,他愣了一下,連忙把枯草吐掉,站直了身子。
「獵魔人大佬?您也來天元界了?」
林宇點了點頭。
「你怎麼在這兒?」
「進來混混。」燕北說,「我們小區有好幾個玩家都進了這個戰場,散在各處刷貢獻。
我前兩天剛到天元城,聽說您也來了,就過來碰碰運氣。」
「找我什麼事?」
燕北撓了撓頭。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大佬有沒有什麼需要跑腿的。
我們那幫人雖然實力一般,但干點雜活還是沒問題的。」
林宇想了想。「天元界那邊的情況,你們了解多少?」
燕北苦笑。「就我們這實力哪裡知道什麼重要情報。」
林宇點了點頭,倒也不意外。
「行,有需要我會找你。」
燕北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遞過來。
「這是我的傳訊符,大佬有事隨時吩咐。」
林宇接過玉簡,收進儲物空間。燕北識趣地走了。
林宇站在客棧門口,看著燕北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冥幽之皇從樓上下來,走到他身邊。「他是誰?」
「一個小區的。」林宇說,「走吧,再去城裡轉轉。」
兩人沿著主街往北走。
城北是正道七宗的駐地,戒備比城南嚴得多,每隔幾步就有一隊巡邏的修士。
林宇沒有靠近,在遠處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走了沒多遠,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一群人圍在一座府邸門口,正在爭執什麼。林宇走近,天眼掃過去。
府邸門口站著幾個穿著丹宗道袍的修士,正在阻攔一群散修。
領頭的散修是個耀石級的中年男人,臉上有疤,嗓門很大。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正道聯盟的徵兵令上寫得清清楚楚,凡黃金級以上修士,皆可參戰,我們千里迢迢趕來,你們說不收就不收?」
丹宗的修士面無表情。
「徵召名額已滿,諸位請回。」
「滿個屁!分明是瞧不起我們散修!」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林宇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