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大戰深淵指揮官
冥幽之皇站在原地，她手中凝聚的那柄細長銀白長劍甚至都沒有出鞘，只是用左手維持著那面盾。
號角砸出的能量彈在她面前無聲地潰散，像一朵暗紅色的花在盛開前就凋零了。
深淵指揮官背後的三對金屬翼猛地振動了一下。
這個傳奇級中階的深淵指揮官本能地開始重新評估面前這個女性傳奇級的威脅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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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另一邊，赤鬼的笑聲從冥幽之皇右側傳來，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金屬。
他把扛在肩上的修羅兵刃往下一掄，十八件兵器在他周身重新排列成螺旋狀攻擊陣列，暗紅色的修羅血氣在兵刃之間瘋狂流轉。
他剛才親眼看到冥幽之皇是怎麼「殺死」那顆能量彈的，說實話，他也覺得有些離譜，但他更好奇那深淵指揮官臉皮底下會露出什麼表情。
「你的號角砸不動她，要不要試試我的？」
深淵指揮官沒有理會赤鬼的挑釁。
它背後三對金屬翼同時張開，暗紅色的深淵能量在翼尖凝聚成六顆高速旋轉的能量核心，每一顆核心都在急速膨脹，體積在眨眼間從拳頭大小暴漲到磨盤大小。
周圍的空氣被能量核心的旋轉攪得發出刺耳的尖嘯，沙灘上的沙粒被這股吸力捲起，在它身周形成六道旋轉的沙柱。
霸王在側面率先出手。
他雙手向前一推，頭頂三層反向旋轉的符文陣列猛地向外擴張——最內層順時針加速到看不清符文輪廓，中層逆時針轉速翻倍，最外層再次順時針加速。
三層陣列互相逆向旋轉產生的空間撕扯力呈扇形向前方擴散，所過之處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三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和沙粒還沒來得及飛濺就被捲入空間震盪的絞殺區，碾成齏粉。
符文陣列外圍的空間撕扯力撞上深淵指揮官的能量核心。
六顆核心中位於最外側的兩顆被空間震盪場正面命中，暗紅色的能量結構在正向旋轉和逆向旋轉的矛盾作用下發出刺耳的金屬碾軋聲，那是能量結構被硬生生擰裂的聲音。
兩顆核心表面的能量紋路開始崩解，從核心深處滲出的暗紅色光芒變得紊亂不堪，像兩顆即將爆炸的小太陽。
但另外四顆核心沒有受損。
深淵指揮官的六翼同時振動，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躲開了霸王符文陣列的主體攻擊範圍。
它懸停在半空中，手中巨型號角再次舉起。
嗡——
低沉的號角聲第三次從傳送門方向傳來。
號角聲裡帶著極度凝聚的精神衝擊波。
音波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在空中擴散，形成一圈圈暗紅色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那些原本被柳白羽切斷能量絲線後陷入混亂的低階深淵生物同時僵住了。
然後它們全部轉向同一個方向——冥幽之皇所在的方位。
黃金級的狼形怪物從沙灘上爬起來，斷掉的肢體拖在地上，嘴裡的腐蝕性唾液滴在沙子上滋滋作響。
耀石級的飛行種在空中改變俯衝軌跡，腐爛的翼膜在號角聲的牽引下同步振動。
螳螂怪殘存的橫隊重新列陣，骨刃同時指向冥幽之皇，動作整齊得像同一台機器上的零件。
數萬深淵生物在同一時刻、從不同方向發起了對她的圍攻。
冥幽之皇站在包圍圈的圓心。她甚至沒有環顧四周。
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周身凝成一道緩緩旋轉的光環，光環邊緣泛著極淡的銀白色光澤。
她抬起左手，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攏。
死亡之力從她體內湧出，瞬間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銀白色絲線，向外擴散。
絲線所過之處，地面上的沙粒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霜紋，那是死亡之力侵蝕無機物時留下的痕跡。
第一隻衝進絲線範圍的狼形怪物還沒來得及張嘴撕咬，身體就被數十根絲線同時貫穿。
絲線貫穿身體，傷口處流出的暗紅色血液在接觸到絲線的瞬間就被「殺死」了，變成了灰白色的粉末飄散在空中。
它的身體在衝鋒的慣性下又往前沖了幾米，然後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水分的乾屍一樣轟然倒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幾塊。
第二隻，第三隻，第十隻，第五十隻——圍攻的深淵生物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絞肉機。
銀白色絲線在半空中無聲地穿梭，穿透甲殼、撕裂翼膜、貫穿心臟，所有被絲線觸碰到的傷口都不會流血，只會變成灰白色的粉末。
沙灘上堆起了一圈深淵生物的殘骸，它們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倒在地上，身體碎裂的部位邊緣都呈現出同樣的灰白色，那是被死亡之力徹底「殺死」後留下的痕跡。
赤鬼在側面看得眼皮直跳。
他的修羅風暴還在絞殺那些被號角聲牽引的散兵，但冥幽之皇的殺戮效率顯然比他高一整個量級。
她只是站在那裡，死亡之力就以她為中心自行擴散，把周圍所有接近的活物全部轉化為灰白色的粉末。
「怪物。」赤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別分心。」霸王的傳音在他耳邊炸開，語氣少見地嚴厲。
「那個指揮官在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赤鬼猛地轉頭。
果然，深淵指揮官的真正目標從來就不是冥幽之皇。
剛才那次圍攻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在傳送門的另一側。
巨型號角第四次吹響，但這一次的號角聲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
聲波在傳送門內部來回反射，每一次反射都有更多的深淵能量被凝聚到光柱核心。
赤鬼臉色驟變！
傳送門原本只是向廢土輸送兵力的通道，但現在它開始反向運作，分布在廢土各處的深淵能量正在通過那些隱藏的能量絲線被回收，全部匯聚到傳送門核心處的那團暗紅色光球里。
「它在回收整個廢土世界的深淵能量，這是要幹嘛?」霸王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的銀白色符文陣列已經收縮回戰士半徑，但那上百顆光球並沒有熄滅，而是全部對準了傳送門核心，他在積蓄能量，等待最適合出手的機會。
林宇站在傳送門左側不遠處，他目前還沒有出手，戰鬥還沒到非讓他掀底牌的地步。
「蟲後。」他通過蟲群網絡在心中呼喚。
【在，主宰。】
「海鬣蜥那邊的情況如何?」
【卵內能量波動急劇增強，根據偵察蟲傳回的能量頻譜分析，卵殼表面天然符文的脈動頻率已經從三分鐘一次加快到二十秒一次，內部乳白色原始能量的濃度正在持續上升。】
蟲後的聲音頓了一拍:【那隻海鬣蜥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驅散了所有試圖靠近的海洋變異生物，現在只有它自己趴在卵上方，保持防禦姿態。】
也就是說，卵隨時可能孵化。
林宇的目光在海面上那顆巨大的卵殼上停了兩秒。
他想了想，對蟲後說道:「蟲後，把卵即將甦醒的消息同步給霸王和赤鬼，讓他們做好配合，另外讓蟲群把防線內縮，把正面對抗區域全部騰出來。」
【明白。】
蟲群網絡里瞬間閃過一連串指令——德古拉的血霧後撤兩百米，影刃帶著刀鋒蟲撤回沙丘陣地，海因里希的深海潛伏者全部撤回淺海區域，蟲群防線外側留出一片長度超長的真空地帶。
霸王的傳音幾乎同時響起:「獵魔人，你確定？」
「不確定，但也得做好準備。」林宇說。
赤鬼沒有插話，他現在已經對海底那顆卵不感興趣了。
他正死死盯著傳送門核心處那團正在急劇膨脹的暗紅色光球，修羅血氣對高濃度深淵能量有天然的感應，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已經積蓄到了突破的臨界點。
傳送門那一邊，深淵能量持續回收的過程中，散落在廢土各處的小型傳送門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崩塌。
那些原本被派去外圍騷擾防線的低階深淵生物失去了能量供給，身體僵在原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像斷電的機器一樣趴在地上不動了。
但大型傳送門還在運轉，而且從裡面湧出來的不再是雜兵，而是整列整列的深淵正規軍。
這批正規軍的外形和之前的螳螂怪完全不同，它們的身形更接近人形，但關節反向彎曲，四肢末端是鋒利的骨刃。
它們的體表覆蓋著統一的暗灰色甲殼，甲殼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符文紋路，那些紋路在暗紅色光柱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頭部，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有一張咧到耳根的嘴，嘴裡長滿了倒鉤狀的獠牙。
模樣倒是和林宇的蟲族有點像。
霸王和赤鬼同時皺起了眉，他們下意識感覺到，這些深淵單位被某種頂級的精神控制網絡統御著，統御的精細度遠超普通號角聲對低階雜兵的牽引。
赤鬼的獰笑又回到了臉上，但這一次他的眼睛裡沒有之前的狂熱，而是更加危險的興奮。
「這才像樣。」
他把修羅兵刃往地上一插，十八件兵器同時插入沙灘，暗紅色的修羅血氣從插口處向外擴散，在沙地上形成了一圈旋轉的血色光環。
光環範圍內的沙粒開始被修羅血氣的侵蝕性，直接分解成了更基本的粒子。
「獵魔人，讓你的蟲子把左邊那條通道讓開。」
赤鬼全力催動修羅血氣，十八件兵刃同時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修羅法相在他身後再次膨脹，不再是之前那種模糊的虛影狀態，六條手臂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縷肌肉纖維都清晰得像是真實的血肉之軀。
甚至能看到手臂上那些被深淵生物撕咬留下的傷疤在隨著肌肉的膨脹而扭曲變形。
霸王看了赤鬼一眼，銀白色鎧甲上的金色符文全部離體飛出，在他頭頂重新排列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型陣列。
很快，一柄由純粹空間力量凝聚而成的長槍正在緩慢成型。
深淵指揮官的號角聲終於停了。
它從光柱核心中完全踏出，背後的三對金屬翼完全展開，翼展超過三十米。
它的身形比之前看起來更加龐大——不是體型變大了，而是它身上散發的那股深淵威壓更加凝練、更加實質化了。
從廢土各處回收的深淵能量在它體內融會貫通，將它的實力從傳奇級中階硬生生推到了接近傳奇級高階的門檻。
「螻蟻們。」它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兩塊鏽鐵在摩擦。
「深淵將吞噬你們！」
赤鬼沒有回答。
他已經沖了出去。
修羅風暴在他周身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隕石，直直撞向深淵軍團正面列陣的第一排。
十八件兵器在他周身瘋狂旋轉，刃口上流轉的暗紅色修羅血氣濃得化不開。
第一排的深淵正規軍同時抬起骨刃，動作整齊得像一面移動的刀牆。
修羅風暴撞上刀牆的瞬間，十八件兵刃同時斬出。
轟！
深淵正規軍的骨刃被修羅風暴硬生生絞碎。
碎骨和甲殼碎片四散飛濺，暗紅色的血液在空中炸成一團血霧。
大量深淵怪物直接在這一擊下被絞成碎肉，剩下的被衝擊波掀翻在地，陣列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無數深淵生物被赤鬼攪成了碎片。
另一邊，霸王的長槍也到了。
那柄由空間力量凝聚而成的長槍從他的符文陣列中央射出。
槍尖撕裂空氣，留下一道銀白色的軌跡，軌跡邊緣的空間都在扭曲。
長槍精準地從赤鬼撕開的缺口處穿入，射向深淵指揮官。
這一瞬間，深淵指揮官的六翼猛地振動，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霸王的長槍緊追其後。
但就在即將射中的一瞬間，它的身後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將長槍直接吞噬。
深淵指揮官完全沒理會身後，徑直朝霸王撲來。
六翼尖端凝聚的能量核心同時射出六道暗紅色光束，交叉封死了霸王的所有退路。
冥幽之皇從側面截住了它。
銀白色的死亡之劍在她手中凝聚成型，一劍斬出。
斬向了它和霸王之間的空間，這一劍威力恐怖，深淵指揮官被逼躲避。
六道暗紅色光束擦著霸王的符文陣列飛過，最近的離霸王只有半掌遠，符文陣列邊緣被燙出幾道焦痕，但沒有一道命中要害。
深淵指揮官的身形在空中猛地頓住——它失去了對霸王位置的鎖定。
「你的對手是朕。」
冥幽之皇持劍而上。
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周身凝成一道旋轉的光環，光環邊緣淡金色的符文正在緩緩流轉。
她抬起左手，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攏。
死亡絲線從她指尖射出，瞬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把深淵指揮官連同它背後的六翼全部籠罩在內。
深淵指揮官的應對極快，六翼同時收縮，翼尖的能量核心在收縮的同時炸開，六顆能量核心同時引爆產生的衝擊波把死亡絲線織成的大網硬生生炸出一個缺口。
它從缺口中衝出，號角再次砸下。
這一次沒有能量彈，號角本身就作為鈍器朝冥幽之皇的頭顱砸來。
號角表面流轉的暗紅色深淵能量濃稠得像液態瀝青，滴落的能量液滴在空中就腐蝕出一個個拳頭大的空間裂縫。
冥幽之皇沒有退，她放棄防禦，銀白色死亡之劍正面迎上號角。
劍尖與號角表面碰撞的瞬間，金鐵交擊的巨響戛然而止，聲音都在死亡之力的侵蝕下被「殺死」了。
一圈無聲的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外擴散，沙灘上的沙粒被衝擊波掀起，在半空中被死亡之力和深淵能量的餘波同時擊中，一部分變成灰白色粉末飄散，另一部分被腐蝕成黑色黏液落地。
冥幽之皇腳下的礁石承受不住兩股力量的角力，從中間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赤鬼趁機從側面殺入。
他的修羅風暴撞上了深淵指揮官左側的金屬翼，十八件兵刃同時斬在金屬翼和身體的連接處。
翼根部最脆弱的甲殼接縫被修羅兵刃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涌而出。
深淵指揮官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反手一肘砸向赤鬼，赤鬼來不及收招，被這一肘砸在修羅法相的肩膀上。
法相猛烈震顫，六條手臂中的一條直接被砸散，赤鬼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被砸退了幾十米，在沙灘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但就這一瞬間的牽制，霸王重新蓄力完畢，他頭頂的符文陣列再次亮起，三層符文陣列原本逆向旋轉的力量全部轉化成了同向旋轉。
三層陣列同時順時針加速，符文之間的能量摩擦發出愈發刺耳的金屬碾軋聲，空間震盪場以更加凝實的形式向前方推進，凝聚成一束直徑不到十米的壓縮空間波，精準地轟向深淵指揮官的胸口。
深淵指揮官來不及躲了。
它六翼同時收攏擋在身前，壓縮空間波轟在金屬翼的翼面上，翼面表面的暗紅色符文劇烈閃爍，幾道符文直接崩裂，符文碎片還沒落地就被空間震盪的餘波碾成齏粉。
深淵指揮官被這一擊硬生生推後了十幾米，六隻金屬翼的翼面上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霸王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繼續追擊，但傳送門核心深處突然亮起一道比之前所有光芒加起來還要刺目的暗紅色閃光。
那閃光只持續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天眼視野中整片廢土世界的深淵能量分布圖都變了。
原本散布在各處的小型傳送門瞬間全部崩塌，它們的能量被回收了。
所有回收的深淵能量全部匯聚到傳送門核心處那團暗紅色光球里。
光球猛地收縮，再收縮，壓縮到了原本體積的十分之一大小。
然後它炸開了。
無聲的爆炸，聲音都被深淵能量的高密度壓縮給吞沒了，只有耀眼的白光。
暗紅色的光柱從傳送門核心處沖天而起，高度超過千米。
光柱內部，一個巨大的虛影正在緩緩成型。
那虛影的體型高達百丈，外形與深淵指揮官相似但更加古老。
它的頭顱上長著九根彎曲的犄角，每一根犄角頂端都懸浮著一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
它的身體不是覆蓋著甲殼，而是完全由高濃度深淵能量凝聚而成，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密的法則紋路。
【警告，檢測到未知級能量反應！檢測到高濃度能量出現，能量層級:無法測定。】
蟲後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急促。
冥幽之皇的瞳孔微微收縮。
霸王與赤鬼也被這恐怖的能量鎮住了一瞬。
深淵投影從光柱中完全踏出。
百丈高的虛影懸停在半空中，背後的七對金屬翼緩緩展開，翼展超過千米，遮天蔽日，將整片海灘都籠罩在暗紅色的陰影之下。
它低下頭，深不見底的瞳孔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純粹的、絕對的、不可違抗的意志。
海鬣蜥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聲音裡帶著威脅與警告。
百米長的身軀從卵旁邊完全直起，背鰭上的暗紅色紋路在這一刻全部亮起。
一股原始而蠻橫的傳奇級威壓從它身上擴散開來，和深淵投影的暗紅色光芒正面撞在一起。
兩股威壓在卵上方不遠處激烈交鋒，暗紅色的深淵能量與原始的生命源能互相侵蝕，每一次碰撞都讓空間產生細密的裂縫。
「它把整個廢土的深淵能量全抽乾了。」霸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意味著散落在廢土各處的小型傳送門全部失效，深淵不再分兵騷擾，而是把所有力量集中到這一個點上決戰。
亡靈女王正在與深淵指揮官纏鬥，赤鬼剛被砸退正在穩住身形，霸王自己的符文陣列需要重新積蓄能量。
現在直面深淵投影的主力只剩下林宇的蟲群和那頭海鬣蜥，而海鬣蜥不可能離開那顆卵。
深淵投影的第一擊來得毫無預兆。
它抬起右手，那隻由純粹深淵能量凝聚而成的巨掌，五指張開，朝海面上那顆卵直直抓去。
速度不快，但威壓讓整片海域都凹陷下去。
方圓數百米內的海水被硬生生壓低了幾米，露出海底的沙石和珊瑚骨骼殘留。
那些來不及游開的海洋變異生物直接被這股威壓碾成肉泥，暗紅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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