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糖糖的來歷

  但十八件兵器太多了,她斬碎一件,赤鬼就凝聚出兩件。

  斬碎兩件,凝聚出四件,修羅法相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兵器庫,源源不斷地生產著新的兵器,從各個角度、用各種方式朝她進攻,赤鬼的戰術很簡單——耗。

  他知道自己的修羅血氣在質量上比不過冥幽之皇的死亡之力,但在總量上,他有絕對的優勢。

  修羅道走的是以戰養戰的路子,戰鬥時間越長,吸收的血氣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強。

  而冥幽之皇的死亡之力雖然純粹,但總量有限,耗下去,她遲早會力竭。

  冥幽之皇也看出了他的意圖。

  但她沒有改變戰術,依舊一劍一劍地斬碎那些修羅兵器。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林宇站在她身後,天眼全開,看著這場傳奇級的對決。

  他沒有插手,也插不上手,傳奇級的戰鬥,不是他能輕易參與的。

  但他能看出冥幽之皇的打算——她不是在被動防守,而是在等。

  等赤鬼的修羅法相露出破綻。

  赤鬼顯然也知道對方的想法,所以他的進攻越來越猛烈,十八件兵器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碰撞都讓地下停車場的牆壁多出幾道裂縫。

  他想在體內能量衝突爆發之前,先耗盡冥幽之皇的力量。

  停車場的幾根承重柱在兩種傳奇級力量的反覆擠壓下,混凝土大塊大塊地剝落,露出裡面扭曲的鋼筋。

  天花板上的裂縫從邊緣一直延伸到中央,碎石和灰塵簌簌往下掉。

  整棟商場都在震顫,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船。

  赤鬼的進攻頻率已經達到了頂點。

  十八件兵器在他周身瘋狂旋轉,像一團暗紅色的風暴,每一次斬擊都在冥幽之皇的死亡之盾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但冥幽之皇依舊穩如泰山,劍光如匹練,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周身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她的呼吸依舊平穩,眼神依舊淡漠,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赤鬼的額頭開始冒汗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修羅血氣正在躁動。

  那些來自不同敵人的血氣,在他的經脈里左衝右突,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隨時可能破籠而出。

  他咬了咬牙,雙手印訣一變。

  「修羅道·血獄降臨!」

  身後的修羅法相猛地炸開,化作漫天血霧。血霧迅速擴散,轉眼就充滿了整個地下停車場。


  霧氣中,無數扭曲的人臉在翻滾、哀嚎、嘶吼——那是赤鬼殺死並吸收了血氣的敵人們的殘魂。

  它們被困在血霧中,永遠不得解脫,只能成為修羅道的一部分。

  血霧所過之處,混凝土地面開始腐爛,鋼筋開始鏽蝕,連空氣都在變質。

  冥幽之皇的死亡之盾在血霧的侵蝕下,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血霧從裂紋里滲進去,試圖鑽進她的身體。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裂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她抬起左手,五指緩緩握緊。

  死亡之盾猛地收縮,然後炸開。

  銀白色的光芒從盾牌碎裂的位置爆發出來,像一顆銀色的太陽在地下停車場升起。

  光芒所過之處,血霧像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間蒸發。

  那些扭曲的人臉在光芒中發出悽厲的尖叫,一張接一張地化作青煙消散,赤鬼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的血獄被破了,那些殘魂被銀白色光芒淨化,等於直接傷到了他的本源。

  冥幽之皇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瞬間出現在赤鬼面前。

  右手握劍,一劍刺出,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刺。

  但劍尖上凝聚的死亡之力,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劍鋒划過空氣,留下一條銀白色的軌跡,軌跡邊緣的空氣都在無聲無息地分解。

  赤鬼瞳孔驟縮,他雙手在身前交叉,暗紅色的修羅血氣瘋狂湧出,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血盾。

  盾牌剛成型,劍就到了,劍尖刺在血盾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血盾以劍尖落點為中心,開始腐朽——先是顏色從暗紅變成灰白,然後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裂紋迅速蔓延,轉眼就布滿了整面盾牌。

  「咔嚓。」盾牌碎了。

  劍尖刺入赤鬼的左肩,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從傷口處湧入,開始侵蝕他的血肉,赤鬼發出一聲悶哼,右拳裹挾著修羅血氣,一拳轟向冥幽之皇的面門。

  冥幽之皇鬆開劍柄,身形飄然後退,輕巧地躲開了這一拳,那柄死亡之劍還插在赤鬼的肩膀上,劍身上的銀白色光芒越來越亮,死亡之力還在往他體內灌注。

  赤鬼咬著牙,右手握住劍柄,用力拔了出來。

  劍被拔出的瞬間,傷口處噴出一股暗紅色的血液,血液在空中就變成了灰白色,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拳頭大的坑洞。

  他把劍扔在地上,劍身落地的瞬間就碎了,化作無數銀白色的光點,飄回冥幽之皇身邊,重新融入她的體內。


  他的左肩,一個拳頭大的傷口正在往外冒著灰白色的霧氣。

  傷口邊緣的血肉已經壞死了,呈現出一種枯萎的灰白色。

  修羅血氣的自愈能力正在和死亡之力的侵蝕效果激烈對抗,兩種力量在傷口處反覆拉鋸,誰也奈何不了誰。

  赤鬼捂著左肩,喘著粗氣。他抬起頭,看著冥幽之皇,暗紅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忌憚——不是恐懼,而是清醒地認識到,面前這個女人,不是他能戰勝的。

  再打下去,他或許能拼個兩敗俱傷,但更大的可能是他死,她重傷。

  「停。」他開口了,聲音沙啞。

  冥幽之皇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依舊淡漠。

  赤鬼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冒灰白色霧氣,但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核心你留著,我的人我帶走。」

  冥幽之皇轉頭看向林宇。

  林宇點了點頭。

  冥幽之皇抬手,那五根死亡絲線無聲無息地從群游社五名玩家身上鬆開,化作銀白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疤臉男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瘦高個還昏迷著,短髮女人勉強站起來,扶起戴眼鏡的年輕人。

  矮胖子從地上爬起來,撿起盾牌,灰溜溜地躲到赤鬼身後。

  赤鬼看了林宇一眼。「獵魔人,你有個好幫手。」

  林宇看著他,沒說話。

  赤鬼也沒再多說,他轉身,帶著五個手下往樓梯口走去。

  他帶著人消失在樓梯口。

  停車場裡安靜了下來,冥幽之皇收回死亡之力,周身的銀白色光芒緩緩收斂。

  她的臉色比之前蒼白了一些,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點,但整體狀態還好。

  傳奇級的戰鬥,對她來說消耗不小,但遠沒到傷及本源的程度。

  「那個赤鬼,實力不弱。」她走到林宇身邊,語氣淡淡的。

  「修羅道那種以戰養戰的路子,如果能解決血氣駁雜的問題,他的上限很高。」

  林宇點了點頭,他走到赤鬼剛才站立的位置,蹲下。

  地面上有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液——赤鬼左肩傷口滴落的。

  血液已經凝固了,表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那是死亡之力殘留的痕跡。

  他拿出一隻玉瓶,把那些凝固的血塊收進去,傳奇級玩家的血液,是不錯的研究材料。


  糖糖抱著布娃娃,小跑著跟上來。

  剛才傳奇級戰鬥的時候,這小姑娘一直蹲在角落裡,布娃娃在她懷裡用兩隻紐扣眼睛緊張地盯著戰場。

  現在戰鬥結束了,她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蹦蹦跳跳地跟在林宇身後。

  「大哥哥,剛才那個凶凶的叔叔,他身上的味道好難聞。」糖糖皺著小鼻子,「全是血的味道,還有好多好多人在哭。」

  林宇挑了挑眉,糖糖能感知到赤鬼身上那些被吸收的殘魂。

  這小姑娘的感知能力,比他預想的還要敏銳。

  「你能聽到那些人在哭?」他問。

  「嗯。」糖糖點頭,抱著布娃娃的手緊了緊,「好多好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哭。有的在喊救命,有的在罵人,還有的已經不會說話了,只是一直在哭。好可憐。」

  林宇沉默了一下,修羅道,以殺證道,吸收敵人的血氣強化自身。

  那些被赤鬼殺死的人,連靈魂都無法解脫,永遠被困在他的修羅血霧裡,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

  這條路走到最後,要麼成神,要麼成魔——不,這條路走到最後,只能是魔。

  「大哥哥,那個凶凶的叔叔,他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糖糖仰著頭問。

  「為了變強。」

  「變強就要殺人嗎?」

  林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太複雜了,複雜到他不想解釋,也解釋不清。

  在這個遊戲世界裡,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變強,有人靠苦修,有人靠奇遇,有人靠殺戮。

  赤鬼選擇了最直接、最血腥的那條路,不能說他對,也不能說他錯——他只是選擇了自己的活法。

  糖糖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問了,她低下頭,用小手輕輕拍著布娃娃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它。

  三人出了商場,灰濛濛的晨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這片死寂的城市廢墟上。

  那些暗紅色的藤蔓在微光中輕輕蠕動,像無數條蛇在牆壁上緩慢爬行。

  遠處傳來幾聲變異生物的嘶鳴,很快又歸於沉寂。

  林宇站在商場門口,天眼往南邊掃了一眼,赤鬼那團暗紅色的能量反應正在高速遠離,方向是輻射沼澤。

  速度比來時慢了不少,顯然傷勢影響了他的狀態,那五個手下的能量反應跟在他身後,像五顆黯淡的衛星。

  他收回目光,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廢土·輻射禁區】


  【當前貢獻值:87500】

  【陣營貢獻排名:2】

  【世界戰場完成度:51%】

  貢獻值沒變,但完成度上升了四個百分點,看來在他探索廢棄城市的這段時間,其他區域的玩家也在推進進度。

  排名從第三升到了第二,應該是霸主那邊把複製品投入了使用,貢獻值獲取速度慢下來了。

  他關掉面板,從儲物空間裡拿出鐵手給的那張手繪地圖。

  地圖上,廢棄城市的範圍被標註得很清楚——南北綿延約五十公里,東西寬度超過三十公里。

  他現在的位置在城市西南邊緣,距離城市中央那個標註著「別靠近」的最大紅圈,還有大約十五公里。

  「繼續往裡面走。」他收起地圖,邁步往廢墟深處走去。

  糖糖抱著布娃娃跟在他身後,踩著一團粉色的小雲朵,飄在離地半尺的高度。

  冥幽之皇走在最後面,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那本舊雜誌,一邊走一邊翻。

  廢墟越往深處走,源能的氣息就越濃。

  那些暗紅色的藤蔓越來越粗,越來越密,有些甚至長到了手臂粗細,表面布滿了拳頭大的瘤子,在微光中散發著詭異的灰白色螢光。

  瘤子內部,有極其微弱的能量在流動——源能的濃度在上升。

  「話說,糖糖,你是普通玩家還是NPC玩家?」

  一邊走著,林宇向糖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嗎?大哥哥我是NPC玩家啊,糖糖以前就是一個生活在普通遊戲世界的普通小女孩,後面因為各種原因才成為的玩家。」

  糖糖蹦蹦跳跳的回答了林宇的問題。

  「普通小女孩?」

  林宇感受著糖糖體內那股力量,不由得撇了撇嘴。

  普通小女孩可不會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至於NPC玩家這個身份,倒是不奇怪,這個身份在現在的遊戲體系里其實並不少見——冥幽之皇就是,小七也是,寧薇那四個嚴格來說也屬於這個範疇,只不過他們選擇加入了系統組織罷了。

  但像糖糖這樣,只有八九歲(林宇已經用天眼確認了,糖糖確實只有這個年齡),卻擁有史詩級實力、能感知舊神氣息、體內能量結構詭異得像一團漩渦的NPC玩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大哥哥是疑惑糖糖身上的力量是從哪來的嗎?」

  糖糖忽然轉頭看向林宇,大眼睛眨了眨。

  「你可以不說。」

  林宇沒有否認,但也沒有一定要知道,畢竟玩家擁有秘密太正常了,他自己都有各種秘密。

  糖糖抱著布娃娃,直接開口:「糖糖來自一個叫『鏡花水月』的遊戲世界。

  那裡有好多好多的鏡子,每一面鏡子後面都有一個不同的世界。

  糖糖以前住在一面很大很大的鏡子裡面,後來因為深淵入侵,遊戲世界的管理者被深淵吃掉了,世界淪落,糖糖所在的鏡子碎了,糖糖也就掉出來了。」

  鏡花水月。

  林宇沒聽過這個遊戲世界。

  看到糖糖似乎並不介意,林宇便繼續詢問:「掉出來之後呢?」

  「掉出來之後,糖糖先是遇到了幾個大光球在圍攻一個老爺爺,那些大光球在看到我後,說我是bug生物,容易成為世界吞噬者,必須優先消滅我。

  本來我都要死了,但那個被圍攻的老爺爺忽然出現在我身邊,救下了我,並且帶我逃離了那群大光球。」糖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之後老爺爺帶我到了一個遊戲世界廢墟,那裡有很多舊神存在。

  那群舊神見到我很興奮,都想帶我走,但老爺爺擊敗了他們。

  之後老爺爺就帶我隱居在了那個世界廢墟,他對糖糖很好,給糖糖吃的,給糖糖穿的衣服,但是後來,老爺爺被壞人殺死了。」

  她低下頭,用小手輕輕拍著布娃娃的後背。

  「……」

  聽到糖糖講解的這個極其小兒類型的童話故事,林宇眉頭卻緊皺。

  糖糖畢竟是小孩子,她的視角和成年人的視角終究是不一樣的。

  林宇可不認為她口中的那個老爺爺真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好人。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還是糖糖說的那句話「大光球說她是bug生物,很可能成為世界吞噬者……」

  世界吞噬者。

  這個稱呼林宇可一點不陌生。

  紅裳那傢伙就是世界吞噬者!

  此外糖糖口中的那些大光球應該就是「小區管理員」,畢竟也只有這些傢伙才是大光球的形象。

  這群傢伙可和老陳那個自稱系統組織的「平衡」不一樣,它們完全可以算是系統真正的「手下」,玩家以及各個遊戲世界的真正管理者。

  權限可比平衡組織大多了。

  而糖糖口中的那個老爺爺卻能在它們手中活下來,甚至還帶著糖糖跑路了。


  當然,後面還有更多古怪的地方,有著大量舊神的廢墟遊戲世界、見到糖糖就興奮的舊神、以及莫名其妙死亡的老爺爺。

  最重要的是,有著「疑似」世界吞噬者身份的糖糖是憑什麼成為一名玩家的?

  林宇知道玩家身份起碼是需要系統承認的,他不信糖糖在成為玩家時系統發現不了她的情況。

  但她偏偏就是成了,這代表系統起碼是支持她成為一名玩家的。

  這就有些細思極恐了啊。

  林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事情是一件一件的接著來啊,剛剛解決一個源石的麻煩,結果莫名其妙又跑來一個身份成迷的糖糖。

  他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怎麼辦,要不要離她遠點。

  看著面前一臉天真的糖糖,林宇默默思考著。

  「大哥哥,你在想什麼呀?」糖糖忽然飄回來,歪著頭看他,「你的眉頭皺得好緊,是不是在生糖糖的氣?」

  「沒有。」林宇收回思緒,他想了想,問道:「我在想你之前說的那些事,那個救你的老爺爺,他叫什麼名字?」

  糖糖想了想,搖了搖頭。「老爺爺沒說。他讓我叫他爺爺就好。」

  「他長什麼樣?」

  糖糖歪著頭想了想,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布娃娃的胳膊。

  」老爺爺……很老很老,頭髮都白了,亂糟糟的像鳥窩。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袍子,上面有好多補丁,手裡總是拄著一根木頭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回憶更多細節。

  」他的牙齒缺了好幾顆,笑起來的時候漏風,聲音沙沙的,像風吹過枯樹葉。眼睛……眼睛是黃色的,很渾濁,但有時候在夜裡會發光,綠油油的,跟糖糖的布娃娃一樣。」

  林宇不動聲色地聽著。

  灰袍、木杖、缺牙、黃眼。

  這描述可不太像一個好人啊。

  」他對你很好?」林宇淡淡地問。

  」嗯!」糖糖用力點頭,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真切的悲傷。

  」他給糖糖做衣服,雖然是用破布拼的,但很暖和。

  他還教糖糖怎麼控制布娃娃,說糖糖體內的力量,只要好好變強,以後就能保護自己,就能成為真正的天神。」

  天神?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毛病,但林宇卻眉頭緊皺,他怎麼感覺越聽越怪。


  」後來殺死他的人,長什麼樣?」林宇繼續問。

  糖糖的小臉瞬間白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細若蚊蠅:」糖糖……糖糖沒看清,那天我在睡覺,布娃娃突然把我叫醒,然後爺爺的味道就消失了。

  我跑出去,只看到地上有一大灘黑色的血,還有爺爺的屍體。」

  看到糖糖慘白的表情,很明顯是不想回憶,林宇也就沒有深問。

  他想了想,乾脆直接問道:「那糖糖你是怎麼離開的那個廢墟世界,又是怎麼成為玩家的?」

  糖糖歪著頭想了想,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布娃娃的胳膊。

  」後來,糖糖一個人在那個廢墟世界裡待了好久好久,那群舊神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糖糖,但是不給糖糖吃的,糖糖被餓得肚子咕咕叫。」

  隨後她頓了頓,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茫然。

  」然後有一天,天上掉下來一個大光球,跟之前圍攻爺爺的那些光球不一樣,這個光球是銀色的,很漂亮。

  光球出現後那群舊神就都跑了。

  光球問糖糖願不願意離開這個,糖糖很餓,所以就同意了,然後銀色光球就帶著糖糖離開了那個廢墟世界,來到了玩家所在的世界,之後光球就離開了,糖糖也成了玩家。」

  聽完糖糖的說法,林宇眉頭微皺。

  這故事也太古怪了吧,莫名其妙老頭死了,舊神不敢靠近,然後莫名其妙又來個銀色光球,帶她離開,又幫她成為玩家。

  越聽越迷糊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