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地獄之城6

  林宇看著嫉妒那雙完全變成綠色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改變循環？你可真看得起我。」

  嫉妒也笑了，她轉身重新走向舞台中央，暗綠色的能量如同霧氣般在腳下蔓延。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你身上有一種……和其他玩家完全不同的感覺。」嫉妒歪了歪頭，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彙：「我不好說那種感覺是什麼，也完全不理解，但……你不覺得，你這種完全不一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變數嗎?」

  林宇心裡微微一動。

  變數?天眼、蟲群、小世界……這些東西確實讓他比普通玩家多了不少底牌。

  但要說能改變循環，他還真沒這個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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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誰知道那些幕後黑手有多強，又到底會不會插手這個世界。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林宇想了想，直接問道。

  「不是我讓你做什麼，是你想做什麼。」嫉妒飄到舞台邊緣，俯視著他：「我只是個被困在這個無限循環里的可憐蟲，能做的也就是給後來者提供點情報而已。」

  「為什麼幫我？」

  「因為無聊。」嫉妒聳聳肩：「五十多次循環，每次都是同樣的劇本，同樣的結局……我已經膩了。

  現在我只想看看，如果有人能跳出這個劇本，會是什麼結果。」

  林宇點點頭：「這還真是有點意思。」

  「確實有點意思。」嫉妒笑了笑：「還有件事要提醒你，這次循環，好像不太一樣。」

  「什麼意思？」

  「以往五十多次循環，幕後黑手都是在七宗罪即將完全成熟時才會嘗試動手收割，當然，它們一次都沒有成功，每次一出手，時間就會倒流。」嫉妒的表情嚴肅起來：「但這次……它們似乎也想做出改變，因此在我們還沒完全成熟時，就已經開始加速了。」

  她指著劇院穹頂：「你看。」

  林宇抬頭。

  天眼穿透劇院的屋頂，看到外面的天空——原本應該是下午的陽光，此刻卻隱隱泛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就像……夜晚提前降臨的徵兆。

  「規則鬆動在加速。」嫉妒輕聲說：「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過兩天，整座城市的規則就會徹底崩潰，到那時……」

  她沒有說完，但林宇明白她的意思。

  規則崩潰，夜晚將不再有安全區。

  那一千多個正常人，還有玩家們，都將暴露在三百多萬怪物的獠牙之下。

  「幕後黑手為什麼這麼著急？」林宇問。

  總不能每次他一進遊戲，就會出問題吧，這針對性也太強了。

  難不成那群傢伙就是在等他?

  不會真是那個系統瓦解組織吧?

  「我不知道。」嫉妒搖頭。

  她笑了，笑得很意味深長。

  林宇沒有再問。

  他收起斬魔劍，轉身走向劇院的出口。

  「最後一個問題。」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如果我要徹底終結這個循環，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身後沉默了許久。

  然後，嫉妒的聲音傳來:「殺了我們，七個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就這麼簡單？」

  林宇挑了挑眉。

  按照之前的試探，七宗罪本體的實力應該是耀石級巔峰左右，這個實力他還真不帶怕的。

  「簡單？」嫉妒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劇院裡迴蕩：「看來我們還真是被小看了呢，你要知道，哪怕我們心存死志，但礙於遊戲規則，你想殺我們時我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必須反擊。

  更何況，那個幕後黑手可不會就這樣看著它們的布置失敗。」

  「這樣啊，我知道了，我會仔細考慮的。」

  林宇點了點頭。

  看來他得考慮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了。

  畢竟……正常來說他是不需要理會這些事情的，他只要熬過三十天，就能安全離開了。

  「好的，希望你能讓我看到結果。」

  嫉妒笑了笑，隨後身影逐漸消失。

  劇院裡濃郁的嫉妒能量也隨之消散。

  ……

  走出歌舞劇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天空中的暗紅色光暈更加明顯了，就像黃昏提前了兩個小時到來。

  街道上的行人比平時少了很多，那些還在外面的「偽裝者」此刻都低著頭，匆匆往家趕。

  他們的腳步很急，像是在逃避什麼。

  林宇走在街上，能清楚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壓抑氣息。

  那些偽裝者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掩飾——赤裸裸的飢餓，就像餓了三天的野獸看到了鮮肉。

  有幾個年輕人蹲在街角，眼睛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但他們都克制住了，沒有撲上來。

  規則還在，但已經搖搖欲墜。

  林宇沒有理會這些目光。

  他還是打算去解決掉其他四個七宗罪的分身。

  不過他肯定不會再自己一個一個殺。

  「蟲後。」林宇通過蟲群網絡下令：「剛剛的聊天你也聽到了，安排德古拉它們去解決掉剩下的分身，順便問一下情報。」

  【明白，主宰。】

  隨著蟲後的聲音落下，好幾道身影從林宇一旁的虛空當中竄出，朝著不同方向襲去。

  林宇則繼續往前走，目標是城北的光明小區。

  那裡是懶惰的據點。

  ……

  路上，林宇遇到了老陳。

  「張哥。」老陳看到林宇，快步走過來：「情況不太對。」

  「怎麼說？」

  林宇停下腳步，問道。

  老陳立刻打開購物袋，讓林宇看裡面的東西。

  「你看這幾個包裝，生產日期都是五月份之後的，按照之前我們的探索，這座城市的時間已經停留在2023年9月15日，同時幾乎所有商品的生產日期也都是固定在了五月份，沒有一家例外，但今天我看了之後才發現，商店裡忽然開始出現五月份後生產日期的商品了？」

  林宇接過一包壓縮餅乾看了看。

  包裝上的生產日期確實是「2023年七月14日」。

  「還有，」老陳繼續道：「我剛剛才發現，這個世界的日期表，居然開始動了，不再固定。」

  林宇微微皺眉。

  固定的時間開始流動，這意味著什麼？

  規則崩塌的前兆?

  「其他人知道嗎？」林宇問。

  「我還沒來得及通知。」老陳說。

  林宇點點頭：「你通知一下她們，我去辦點事。」

  「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老陳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那……張哥你小心。」

  兩人分開後，林宇加快腳步。

  ……

  城北，光明小區。

  和它的名字完全相反，這裡看起來一點都不「光明」。

  小區的大門鏽跡斑斑，保安亭里空無一人，裡面的監控屏幕全是雪花。

  幾棟老式居民樓歪歪斜斜地立著，牆皮脫落，露出下面發黑的磚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某種甜膩的、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林宇站在小區門口，天眼掃過整個區域。

  這裡的能量波動很特殊——不是其他罪孽那種張揚、狂暴的感覺，而是一種……粘稠的、緩慢的、如同泥沼般的能量場。

  整個小區都籠罩在一層灰藍色的霧氣中，霧氣緩緩流動，像是有生命在呼吸。

  「懶惰……」

  林宇邁步走進小區。

  腳下的地面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厚厚的灰塵上。

  小區里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沒有蟲鳴，沒有風聲，甚至沒有那些偽裝者走路的聲音。

  就像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林宇走到最近的一棟樓前，單元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樓道里一片漆黑。

  天眼穿透黑暗，看到樓梯上鋪滿了厚厚的灰塵，牆上掛著蜘蛛網，看起來像是幾十年沒人住過。

  但林宇能感覺到，這棟樓里……有人。

  很多很多人。

  他們都在睡覺，呼吸平穩，心跳緩慢，像是進入了某種深度休眠狀態。

  林宇順著樓梯往上走。

  二樓、三樓、四樓……

  每一層的樓道里都堆滿了垃圾——食品包裝袋、空水瓶、腐爛的水果、發霉的衣物……

  但就是沒有活物。

  直到他來到六樓。

  六樓的一扇門開著。

  門內是一個普通的客廳，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正在熟睡。

  茶几上擺著十幾個空泡麵碗，地上扔著各種零食包裝袋，電視開著，屏幕上是雪花。

  這個場景……和銀行金庫里的貪婪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貪婪睡在金山里，這位睡在垃圾堆里。

  林宇走進客廳。

  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但沙發上的男人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

  他睡得很沉，鼾聲如雷。

  林宇走到沙發前，看著這個男人。

  天眼能看到，這個男人體內涌動著濃郁的灰藍色能量——懶惰的能量。

  和貪婪、傲慢一樣，這也是個分身。

  但實力……弱得多。

  只有鉑金級左右。

  「醒醒。」林宇開口。

  男人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繼續睡。

  林宇抬手，一縷三昧真火在指尖燃起。

  熾熱的溫度瞬間讓房間裡的空氣變得乾燥。

  男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面沒有神采，只有濃濃的困意。

  「嗯……誰啊……」他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打擾人睡覺很不禮貌的……」

  「你是懶惰？」林宇問。

  「啊……算是吧……」男人坐起來，又打了個哈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再睡會兒……」

  他說著就要躺下。

  林宇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我問，你答。」

  「好好好……你問……」男人有氣無力地說：「但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樣很不舒服……」

  林宇鬆開手。

  男人摔回沙發里，又打了個哈欠。

  「你們七宗罪在搞什麼鬼？」林宇開門見山。

  「搞什麼鬼……嗯……就是正常發育啊……」懶惰揉了揉眼睛：「吸收情緒，壯大自己，然後等著被收割……或者反抗一下……」

  「反抗？」

  「對啊……每次循環到最後，我們七個都會試著反抗一下……」懶惰又打了個哈欠：「但每次都失敗……所以後來就懶得反抗了……反正時間會倒流，一切重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林宇聽出了其中的絕望。

  五十多次循環，每一次都在重複同樣的過程——覺醒、成長、成熟、被收割、時間倒流、重來。

  換成任何人，恐怕都會瘋。

  但懶惰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躺平，擺爛，愛咋咋地。

  「幕後黑手是誰？」林宇問。

  「不知道……」懶惰搖頭：「每次出現的都是不同的存在……有時候是穿著黑袍的傢伙，有時候是長著觸手的怪物，不過都無所謂……反正打不過……」

  林宇沉默了，這都是嫉妒沒說的。

  或者說，是他沒問過的……

  「那我問你，」林宇盯著懶惰的眼睛：「如果我想終結這個循環，該怎麼做？」

  懶惰睜開眼睛，那雙灰藍色的瞳孔里終於有了一絲認真。

  「殺了我們。」懶惰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泡麵」：「七個全部殺光。」

  和嫉妒的回答一樣。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了，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懶惰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沒有的話……我就繼續睡會兒……」

  他真的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林宇站在沙發前，看著這個徹底擺爛的懶惰分身，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七宗罪里，貪婪貪財，傲慢自大，嫉妒善變，憤怒狂暴，暴食能吃，色慾好色……

  只有懶惰，是真的懶。

  懶得反抗，懶得掙扎，懶得……活下去。

  林宇想了想，抬手按在懶惰分身的額頭上。

  三昧真火湧入，瞬間將分身體內的懶惰能量點燃。

  懶惰分身睜開眼睛，看了林宇一眼，壓根沒有反抗的想法。

  他的身體化作灰藍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林宇轉身離開。

  走出居民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快天黑了。

  「……天黑的速度比前兩天快了啊。」

  林宇微微眯眼。

  【主宰，剩下三隻七宗罪分身已消滅。】

  這時，蟲後的聲音也在他意識當中響起。

  「情況如何。」

  林宇邊走邊問。

  【情況和嫉妒以及懶惰所說的差不多。】

  「行我知道了，讓它們回去吧。」

  林宇點了點頭。

  ……

  林宇走在回幸福小區的路上，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

  原本下午四點的陽光，現在看起來像是傍晚六七點的黃昏，暗紅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座城市，像是給世界蒙上了一層血色的濾鏡。

  街道上的行人已經稀稀拉拉，那些還在外面的」偽裝者」腳步匆忙，低著頭趕路，偶爾抬頭看一眼天空，眼神裡帶著恐懼。

  林宇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壓抑感比前兩天強烈了不止一倍。

  那些偽裝者身上的氣息開始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們體內破殼而出。

  」看來規則雖然鬆動了，但還沒到徹底崩潰的程度。」林宇心中暗道。

  他加快腳步，在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前回到了公寓樓。

  電梯裡，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對著電梯門整理領帶。

  看到林宇進來，他轉過頭，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下班這麼晚啊？」

  林宇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男人的笑容更加僵硬了，眼神中閃過一絲凶光，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電梯到達林宇所在的樓層，他徑直走了出去，身後傳來那男人低沉的笑聲，聽起來像是某種野獸在磨牙。

  」蟲後，讓潛伏單位加強警戒，重點關注那些普通人的住所。」

  看著這一幕，林宇通過蟲群網絡下令。

  」一旦發現有怪物試圖闖入，直接擊殺，不用請示。」

  【明白，主宰，已再次調派三百隻鑽石級潛伏者進入城市各區域。】

  林宇點點頭，腳步加快。

  ……

  幸福小區，七棟302室。

  林宇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他隨手打開燈，暖黃色的光芒照亮客廳。

  茶几上還放著早上出門時沒喝完的半瓶水。

  他盤膝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梳理今天得到的信息。

  林宇睜開眼睛，眉頭微皺。

  簡單來說，他這次遊戲如果想插手，那麼就得殺光七宗罪，直面幕後黑手。

  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插手的必要。

  畢竟對他來說，想存活三十天真的不是什麼難題。

  就算那些所謂的幕後黑手真出面了，他也有把握。

  畢竟小世界裡那群原住民可是已經產生了一筆不小的願力，現在都聚集在真君神像以及三太子畫像當中。

  可以說現在就算有史詩級出手，他也照樣不懼。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有沒有這個必要。

  」幹了。」

  思考半天后，林宇做出了決定。

  原因倒也很簡單。

  他很想瞧瞧這個所謂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系統瓦解組織?還是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如果是前者，那最好不過，對於這群傢伙，不管它們有什麼樣的計劃，他都得搞點事情將這件事搞砸。

  這無關利益，純粹就是雙方已經有了死仇，目前完全沒有緩和的可能。

  能給他們添堵林宇哪怕虧點都很樂意。

  如果不是，那問題也不大，看情況決定自己後續的方案就行。

  但在這之前，他得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蟲後，德古拉它們狀態如何？」

  【德古拉、龍血、金鬃、幽影刺客、血戰、蠻力，以及裁決者們，全部處於待命狀態，弒神者原型體隨時投入實戰。】

  」讓它們全部進入備戰狀態，同時在小世界內開啟戰爭備戰狀態，隨時準備進場。」

  【明白。】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得像是晚上八九點，小區裡的路燈提前亮了起來，昏黃的光芒照亮了空蕩蕩的道路。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然後是悽厲的慘叫——不知道是哪家的寵物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林宇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五點四十。

  距離正常的夜幕降臨還有一個多小時，但看這架勢，今晚的」地獄模式」可能會提前開啟。

  林宇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那片迅速濃郁的暗紅。

  才六點十分，整座城市已經像浸在血海里。

  路燈的光暈被壓縮成一小團慘黃，勉強照亮空無一人的街道。

  林宇閉上眼，意識沉入蟲群網絡。

  數以十萬計的微型偵察蟲傳來的畫面在他腦中拼接。

  城市各處，那些「偽裝者」開始提前變形。

  街上，那些還沒來得及回家的行人更慘。

  一個加班晚歸的上班族被三隻剛從便利店衝出來的怪物撲倒，慘叫聲只持續了不到五秒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林宇睜開眼睛，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冷光。

  「普通人情況如何？」

  「目前已發現十三處襲擊事件，潛伏單位已介入，擊殺怪物四十七隻，解救普通人九名。

  蟲後頓了頓:「有六處襲擊發生得太突然，潛伏單位趕到時，受害者已被感染或死亡。」

  六個人。

  放在三百多萬人口的城市裡，這個數字微不足道。

  但林宇知道，這只是開始。

  一旦規則徹底崩潰，那一千多個正常人恐怕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加大保護力度，優先確保倖存者安全。」林宇下令。

  「另外，讓德古拉去一趟市政大廈，盯著七宗罪。」

  「明白。」

  命令下達的瞬間，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從林宇身旁的陰影中浮現。

  德古拉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領口，朝林宇躬身：「主宰。」

  林宇說道:「去一趟市政大廈，盯著七宗罪那邊的情況，此外也注意一下那個李市長，不過還是以自身安全為主，遇到不可敵的敵人就立刻跑路。」

  德古拉是耀石級巔峰，爆發後有半步史詩級的實力，就算遭遇突發情況，逃跑應該是沒問題的。

  德古拉笑了笑點了點頭：「遵命，偉大的主宰。」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一片血霧，從窗戶縫隙飄了出去，融入外面那片暗紅色的夜色中。

  林宇重新坐回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