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中轉星 945.M41

  第175章 中轉星 945.M41

  加洛斯。

  星語中繼塔的靈能聚焦天線在真空中持續運轉，六芒星防護陣列的暗金色符文沿著塔身內壁緩慢脈動。主控室中，首席領唱莫洛克坐在中央基座上，在靈能聚焦基座的微光中維持著對亞空間信號的持續監聽。

  凌晨時分，一道靈能脈衝從亞空間湍流中擠了出來。波形穩定，編碼格式是加洛斯艦隊標準，指向性明確一來自加洛斯鑄造總監。莫洛克的手按在接收陣列的接口面板上，靈能解碼很快完成。

  「總監命令，第三分艦隊，起航確認，其餘力量回歸正常設防。「他的聲音通過星語中繼塔的主通訊陣列轉發至加洛斯艦隊指揮部。「星系名「破碎「，星系坐標已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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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洛斯艦隊指揮部，望舒艦橋。參謀人員正在協調值守。加洛斯艦隊聯席會議協調官、火種號艦長埃德里克，開始向第三艦隊指揮官昂里斯發布命令。戰備狀況已維持整整一個月，第三艦隊隨即起航，其餘力量回歸平常序列。

  加洛斯第三分艦隊由十九條艦船組成。兩條月級巡洋艦—一榮耀號和最新進入序列的鋸齒號—深紅色塗裝，艦首的齒輪骷髏徽記在泊位燈光中泛著冷光。十二條流浪級運輸船，體型最小，密集地停靠在編隊後方。這十二條是老船，保留著亞空間引擎和蓋勒立場，適合此次遠航。抵達後轉為網道內運輸和星系內運輸使用，這是它們最終的歸宿。三條劍級護衛艦在編隊外圍維持警戒陣位，兩條輕巡洋艦伴隨在月級兩側。

  這支編隊不是為戰鬥而組建的，它是一支殖民艦隊。貨艙里裝載著工程機仆、預製建築模塊、由五個預備役團轉正的護教軍駐防部隊，一個高階神甫帶隊的機械修士團隊，以及足夠維持數月的補給。十九條船的貨艙里，機仆模塊被固定在卡槽中，預製陶鋼板材碼放整齊，維生系統的管道和接口封裝在密封箱裡，層層疊疊堆滿了每一寸空間。

  六小時後，編隊在望舒外沿泊位啟航，引導燈從藍色跳成綠色。推進器點火，尾焰在星空中拖出十九道平行的藍色光帶，編隊向曼德維爾點方向駛去。一個月亞空間航程後，將會抵達它們的新家園。

  星語信號發出的同時，網道另一側的工作已在繼續。

  加洛斯第三分艦隊啟航之時，科恩也已經開始在破碎星系的深空中工作。

  一個月時間，依然是大略完成初步工作，細節方面將交給加洛斯的技術神甫團隊。

  他選擇了一顆直徑約三百公里的小行星，和望舒大小類似，命名為「中轉星「。它位於小行星帶中段偏內區域，表面覆蓋著暗灰色的岩石和金屬沉積，在恆星的斜照中幾乎不反射任何光線，與周圍數以萬計的碎塊毫無區別。

  科恩在中轉星外部布設了暗影立場陣列，由十二台發生器組成，均勻分布在星體表面。每一台都被嵌入岩層中，用精金骨架固定，外殼覆蓋重新鋪置的岩層，從外部看不到任何人工痕跡。激活後，十二台發生器形成一層次級能量場，將小行星的熱信號和電磁輻射壓縮至背景噪音水平。在艦船傳感器的識別中，它只是一顆普通的岩石類小行星。

  內部是空的。科恩從赤道附近一處隱蔽的凹陷處切入，深入小行星內部。他一邊分解岩石一邊塑造精金骨架，將鬆散的岩層逐段鎖死。通道直徑二十公里，足夠絕大多數艦船通過。壁面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精金支撐環，環與環之間由縱向筋肋連接，引航燈沿著壁面排列，在黑暗中拉出一條向內延伸的光鏈。

  通道盡頭是空腔—一個直徑逾百公里的球形空間，足以容納一支艦隊。空腔由精金骨架撐開，無數根圈形肋條在內匯聚成粗糲的宏大穹頂。裸露的岩層在冷白色燈光中泛著灰暗的光澤，岩壁上嵌著照明設施，弧線排列成向心匯聚的光紋。無數平台空間鑲嵌在壁面上，重力系統、能源系統、居住空間已經就位—雖然粗陋，但足以讓後續進駐的工程人員和機仆接手完善。

  在巨大空腔的三個方位上，三扇網道大門已經就位。

  它們都是加洛斯的制式副門一靈骨框架，靈能導流層，印證協議預載，激活波形寫入門框結構。每扇門高三公里，寬三公里，全部激活。虛空漣漪在門框內穩定脈動，冷白色的靈能光在粗糲的岩壁之間相互折射，將整個空腔籠罩在一種科技與神秘交織的幽冷微光中。

  三扇門同時敞開，對應的主門分別在網道深處三個不同方向上等待著。

  第一扇門對應節點0124主門。這就是科恩伏擊黑暗靈族艦隊並通過的那扇門，通往加洛斯網道港和永恆壁壘號的路徑已經打通。蒼白審判號數次穿越此門，確認線路暢通。這是目前唯一掌握全部信息的節點，標記為「已連通·活躍「狀態。

  第二扇門對應節點0197主門。科恩在探索過程中發現了它。主門對應的副門坐標未知一它只是一扇嵌在網道壁面中的遠古大門，沒有對應的現實宇宙側出口。他通過主門進入後，發現內部樞紐高度與此前戰鬥過的節點相當，穹頂高度約三百公里。三條百公里級甬道從該樞紐延伸出去，尚未被探索。根據被救人員的航行記憶和瑪拉頓遇襲的時間線推算，其中一條甬道大概率通向瑪拉頓方向一黑暗靈族劫掠艦隊很可能通過這條路逕往返。他將其標記為「待探索·近期優先「狀態。

  第三扇門對應節點0198主門。科恩只進入過一次，隨後便將其標記為「極度危險·展望後期探索「。

  他進入那扇門時，網道內部的靈能冷光在門框處就衰減了。跨過門框的瞬間，他看見的不是網道壁面那種規律排列的聖骨結構，而是一片純粹的黑暗。視野擴展陣列在穿越後的前幾秒完全失效，因為視野中沒有任何信號可接收。

  他繼續向前推進。視野擴展陣列緩慢恢復，開始捕捉到極微弱的輪廓。那些輪廓來自暗紫色的亞空間能量，它們從斷裂的壁面裂縫中滲入，在黑暗中泛著幽光，像腐爛的生物在發光。在這層微光的映照下，他逐漸能夠分辨出遠處的斷壁殘垣。

  然後他看到了幾段殘存的聖骨結構，在黑暗中泛著極其微弱的白色螢光，像沉入深海的燈塔殘骸，但那些結構已經斷裂、扭曲、變形，無法構成完整的壁面。科恩向前飛行了一段距離，場域展開，感知中只有虛空。聖骨在意識感知之外，遙遠到像是從另一層維度傳來的回聲。網道壁面消失了，穹頂消失了所有網道該有的結構都消失了。只有黑暗，純粹的、無邊無際的黑暗，溫度趨近絕對零度，空間感在持續偏移。

  這是一座坍塌的網道樞紐，一座被某種力量從外部擊穿、隨後被亞空間從內部侵蝕吞噬的巨型結構。它的規模遠超加洛斯網道港，具體尺度無法估量，其中的聖骨活體部分只有他腳下那幾十公里的斷壁殘垣。那些斷裂的壁面邊緣，暗紫色的亞空間能量正在緩慢滲入，像從傷口中不斷湧出的膿液，在黑暗中泛著暗淡的幽光。

  他感覺到的第一件事是場域在運作，這是自動的。暗紫色能量在觸及場域邊界的瞬間被分解、剝離、轉化為原子云，無聲地湧入倉庫。像水流進乾涸的河道，持續、穩定、不可阻擋。他在網道中習慣了這種被動分解，它已經是背景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樣不需要思考。

  但這一次，量級完全不同。

  暗紫色能量從每一道斷裂的壁面裂縫中湧入，從坍塌的穹頂缺口中傾瀉而下，從腳下的每一寸聖骨殘骸中滲出。場域分解的速度在攀升，倉庫的儲備在增長一然後他感覺到了。一個更微妙的東西—一某種意識注意到了異常。像黑暗中的水面上出現了一圈不該存在的漣漪，似乎是某個東西朝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場域邊界處，暗紫色的能量在被分解之前開始改變流向，不再是被動滲入，而是主動匯聚，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試圖觀察那層無形的分解邊界。場域的分解壓力在攀升，在短短的時間內翻倍，然後是數倍。

  科恩在黑暗中停了下來。

  他的視野擴展陣列仍在持續嘗試捕捉更多信號。暗紫色的微光勾勒出遠處一些模糊的、不規則的輪廓，邊緣過於整齊，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切削過。有些輪廓的尺度遠超任何已知的艦船，像是一座沉沒城市的塔尖從黑暗中浮現。但他看不清細節，因為混沌能量正在持續升高。

  他繼續向前推進了一小段距離。暗紫色的能量像潮水一樣從斷裂的壁面中湧出。倉庫的儲備在增長，但這種增長伴隨著代價他的意識承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像有人從內部擠壓他的顱骨。他退縮了，不得不停止前進。

  遠處那些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像是沉入深海的山脈脊線。他無法判斷那些輪廓是什麼一也許是建築的殘骸，也許是巨艦的遺骸，也許只是被混沌侵蝕扭曲後的岩層投影。距離太遠，干擾太強，意識層面更是體會到了燃燒後餘燼帶點甜膩的味道，這是意識上的味道。而傳感器只能給出模糊的回波信號。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越往深處，暗紫色的能量越濃，場域的消耗率越高。他感覺自己像是在逆流而上，那東西在觀察他，然後竭盡全力想要同化他，引誘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承受持續的壓力、巨量的混沌信息灌入他的場域邊界。

  他的額頭開始發緊，那是長時間承受混沌信息灌入的徵兆，場域的穩定性正在被動搖。他已經無法保證能夠在壓力下維持場域的穩定，更無法保證那些滲透進來的混沌能量不會在他失去控制的瞬間湧入他的意識。

  理智告訴他，以目前的狀態深入探索，只會把自己也變成這座墳墓的一部分。

  他退後了一步。封堵層已經完成了—聖骨在原子層面重新生長，界膜沿著封堵層表面鋪展開來，與殘存的網道壁面邊緣咬合，形成一道半圓形的屏障。這層封堵類似於靈族用來封印網道危險區域的符文屏障，科恩無意中復現了他們的做法，但用的是網道自身的材料。暗紫色的微光開始被封堵層的界膜分解，像水流撞擊礁石分化瓦解變成了靈能。那道目光不甘地收回了。科恩意識到自己的場域分解能力在應對這種規模的侵蝕時仍然遠遠不夠。

  他轉身，退出節點，門在身後閉合。

  在破碎星系中轉星網道的副門側，他在信息圖紙上標註了新的備註：「極度危險·疑似遠古戰爭遺蹟·亞空間污染密集。場域消耗峰值超出常規閾值。存在觀測反應。展望後期探索。」

  三扇門，三個方向。其中兩扇通往未知，一扇通往已知的加洛斯。

  科恩穿著動力甲站在中轉星空腔邊緣的平台上，看著那三扇亮著靈能微光的拱門。這是他第一次在同一個星系發現不同的網道枝幹在同一個現實宇宙坐標上匯聚。此前他認為網道節點會向特定星系集中分布以組建對應的網道樞紐，但破碎星系的情況更複雜——這個星系存在數個看似獨立的網道枝幹，彼此之間在網道內部可能並不直接相通。它們各自連接著不同的網道分支，星系只是這些分支在現實宇宙側的一個共同交匯點。

  這是一個重要發現。它意味著網道在某個節點之後可能會分叉為數個方向的主幹線路一個網道樞紐可以被數個主於線從不同方向同時接入，它們各自通向銀河的不同區域。以前設想的「網道節點抱團對應現實宇宙「的推論需要修正了。網道比那更複雜，它是一座迷宮，而迷宮的結構並不總是遵循同一套規則。

  蒼白色的靈能冷光照在他身上，在暗灰色的陶鋼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暗影。

  通訊面板上，馬庫斯的聲音傳來：「總監，第三分艦隊已進入破碎星系外圍。正在引導編隊向中轉星方向機動。」

  「收到。「科恩按下通訊鍵，「按預定航線進入。保持暗影力場激活。入口通道已開放，編隊依次進入。」

  數小時後，蒼白審判號率先出現在空腔入口的視野中。深紅色的裝甲在靈能冷光中泛著暗淡的光澤，艦體減速，姿態推進器微調方位，沿入口通道緩緩滑入。它在空腔中央停穩，推進器尾焰收束，在岩壁上留下一道短暫的藍色光痕。

  緊隨其後的是第三分艦隊的其餘艦船。兩條月級巡洋艦在前，深紅色的艦首劃開靈能冷光。十二條流浪級運輸船緊隨其後，體型小，在空腔中像一群跟隨巨獸的小魚。兩條輕巡洋艦在月級兩側展開，三條劍級護衛艦在編隊外圍維持警戒陣位。十九條艦船依次滑入，推進器尾焰在空腔中拖出一道道短暫的藍色光痕，在岩壁之間明滅。

  最後一條劍級護衛艦停穩後，空腔入口處的閘門開始合攏。厚重的陶鋼裝甲板在液壓推桿的驅動下緩慢滑過通道斷面，與門框邊緣咬合，鎖死。閘門合攏的撞擊聲沿著岩層傳導到空腔深處，被靈能冷光吞沒，然後消散。空腔重新成為一個封閉空間，靈能冷光在三扇網道大門的拱門弧線上穩定地脈動著。整顆中轉星孤寂地停泊在星系的陰影中，隨著恆星的引力緩慢周轉。

  科恩看著那些停泊的艦船。艦首的指示燈在冷光中明滅，勤務機僕從貨艙中列隊走出，開始卸載預製建築模塊和補給物資。工程機仆已經在空腔邊緣的岩壁上展開作業，將陶鋼框架固定在岩面上，焊槍的火花在黑暗中炸開橘紅色的光斑，沿著穹頂弧線逐次亮起，又逐次熄滅。未來這裡將建成居住模塊和防禦設施一處永久性常駐基地。

  馬庫斯和第三艦隊指揮官昂里斯，還有一名隨艦隊來的高階技術神甫走上平台，在科恩身側站定。三人的表情各異，觀察重點都不相同。但是幾人看向科恩的神色，出奇的一致，沉默中帶點深層的敬畏。

  「三扇門。一扇通往加洛斯，另外兩扇一「6

  「未知。「科恩說，「一扇通向一處尚未探索的網道樞紐，有三條主幹甬道，其中一條大概率通向瑪拉頓一加洛斯的情報通報你也看到了，那邊幾周前確實遭遇了黑暗靈族劫掠，我們救治的人也證實了這一點。另一扇通向一片坍塌的巨型空間，極度危險，短時間內不具備探索條件。」

  馬庫斯沒有追問。他看了片刻那兩扇沉默的門，然後說：「加洛斯第三分艦隊已經到位。工程機仆正在卸載物資，護教軍駐防部隊正在建立警戒陣位。居住模塊的安裝預計需要兩周。」

  「那就按計劃推進。「科恩說，「這處基地需要能夠獨立運作。食品、彈藥、備件一全部按長期駐防標準儲備。駐防部隊的輪換周期，與網道港口和永恆壁壘號同步進行。到了這裡的所有艦船和人，沒有經過審查不允許返回加洛斯。」

  他看著那扇泛著靈能冷光的網道大門加洛斯的方向。「昂里斯，第三分艦隊和蒼白審判號，還有所有炮擊駁船組成加洛斯網道艦隊，你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而這裡僅是艦隊基地之一，任務是巡邏和守衛網道，並負責進行探索。這條通道是加洛斯目前唯一完善的網道，必須確保它任何時候都暢通無阻。0197網道節點，是短期內探索的重點，情況你們都了解，我會前往瑪拉頓打開那裡的門，這個節點的探索就能加快了。

  昂里斯的兩隻眼睛，完全被機械和光學陣列代替，伸縮了一下，回復道。「明白。駐防方案我會在一周內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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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恩點了點頭。「我會通過網道先回加洛斯，馬庫斯和我一起回去。其餘前期來的骨幹都留在網道吧，所有來的人員都可以申請家屬跟隨。「又轉頭對昂里斯道。「蒼白審判號，今後是你的旗艦。榮耀號由你原本的副手接任，都是老人了我信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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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庫斯沒有說話，點頭回應。昂里斯也確認道：「明白。」

  科恩轉向剩下的那位高階技術神甫：「費爾南多斯神甫，你是破碎星系的首席開發負責人。前期初步勘探已完成，成果符合預期，尤其是那顆唯一的行星，開發價值極高。由你接手中轉星的後續建設。這座星系對帝國公開的定位是加洛斯的資源開發世界」，具體運作由你規劃。」略作停頓，語氣變重。「確保中轉星的秘密，是優先選項。」

  費爾南多斯的發聲器先發出一段短促的二進位確認脈衝，然後轉為低哥特語：「確認。偉大的歐姆彌賽亞的使者，總監大人。」尾音帶著詠唱的餘韻。

  科恩又看了一會幾那三扇門。三扇門已經全部激活一激活是為了防止黑暗靈族反向激活某個隱藏在破碎星系內的網道副門。加洛斯搶先占據了這些節點，黑暗靈族就不可能再通過網道進入這個星系。只要門開著，回應門的權利就在加洛斯手中。但經過激活和初步探索後，情況已經變了—0198號節點內已經與亞空間無異，科恩不信黑暗靈族會從那裡通過。真正需要關注的，只有0197號節點。

  破碎星系的中轉站只是第一步。0197號節點終將被探索，0198號節點內沉睡的價值終將被發掘。而0124節點—一那條兩百公里級的甬道指向葛摩的方向——是時候讓永恆壁壘號移駐於此了，既能鎮守這道門戶，也能就近接收破碎星系的資源，加速自身的完善。

  加洛斯網道港口的防禦開發建設，同樣刻不容緩。

  三扇門在岩壁之間亮著穩定的靈能冷光。空腔深處，工程機仆的焊槍火花在黑暗中明滅。蒼白審判號的艦橋燈光在陰影中亮著，像一個沉默的坐標一他已經為加洛斯在網道中打下了第一根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