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新學期茶會
第352章 新學期茶會
是麗塔·斯基特,她穿著一件亮綠色的長袍,捲曲的金髮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支深紅色的羽毛筆和一張羊皮紙。
看到亨利走過來,她沒有往前邁步,只是靠在窗框上保持不動。
「亨利殿下,我猜你會從這條路經過。」
「斯基特女士。」亨利頷首表示打招呼。
「你收到我的信了吧,殿下?」
「我昨天下午才讀到你那封信,還沒來得及回信,你就已經在走廊里等我了。」亨利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會經過這條走廊的?」
麗塔笑了一下:「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了四十分鐘,看到你從裡面出來,向這個方向走。我只是提前走到這條路的前面等你。」
她翻開了手裡的羊皮紙:「我不會占用您太久的時間,只是幾個簡單的問題。即便是在魔法界,公眾對你的假期生活以及你對三強爭霸賽的看法非常感興趣。」
「我還沒有準備好接受採訪。」亨利皺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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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上過一次電視了。」麗塔說,「在BBC的節目裡說過話了。我不認為需要準備,只需要繼續說話就好。」
亨利看了她片刻:「那你可以問你的問題,但我不會回答所有你問的內容。」
麗塔絲毫不在乎,只要對方接受她的採訪就夠了:「殿下,你對第二個項目有什麼看法?你覺得哪位勇士有獲勝的希望?」
「這是比賽組委會的評定範圍,我不適合參與評估。」亨利微笑著回答。
「那你覺得哈利·波特作為勇士,他的表現符合你的預期嗎?」麗塔又追問。
「哈利·波特在每個項目中都展現出了他在關鍵時刻所能發揮的能力,這一點從他被選中為勇士以來已經得到了多次印證。」
啪一下,很快熬,亨利全防出去了。
麗塔的羽毛筆在紙上快速移動,寫了幾行字:「殿下,你假期期間在桑德林漢姆府和王室成員一起度過聖誕,媒體拍到你和一位年輕女性同行。你能說說她是誰嗎?」
「她是我的客人,我需要保護她的隱私。」
麗塔目光一凝:「她是不是法利小姐?大家都在猜測,說她是你的女朋友————」
「斯基特女士,你的觀察角度已經偏離了本次採訪原本的內容。如果你沒有其他問題,我建議我們的對話到此為止。」亨利根本不接招。
第二天早上,亨利在禮堂的斯萊特林長桌上看到了那份報紙。
《預言家日報》的頭版右下角有一篇關於亨利的報導,標題不長,但位置顯眼。
「亨利殿下談三強爭霸賽:每一位勇士都有自己的優勢。」
文章的內容比標題長一些,引用了他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幾句原話,但把其中幾段稍作重組,隱去了具體指向,只留下一些模稜兩可的表述,像是在不改變原意的基礎上進行了某種調整。
文章的後半部分提到了他假期期間在桑德林漢姆府和王室成員一起度過聖誕的經歷,但沒有提到法利小姐的名字,也沒有描述她的外貌,只是用了一句「陪同他出席教堂禮拜的年輕女性」作為代稱,沒有進一步的說明。
看來斯基特還是很懂事的,她只是單純想蹭點流量,根本沒想作死。
亨利看完那篇文章,把報紙折好放回桌上,繼續吃早餐。
德拉科坐在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報紙的標題:「她把你寫成了一個中立者。」
「她沒法把我寫成別的人。」亨利說,「因為我沒有給她任何可以用來寫成別的內容。」
上午的課結束後,亨利沿著走廊往圖書館方向走。
赫敏正從圖書館門口走出來,手裡抱著三本書,最上面那一本的書脊上印著一個她在假期里見過的標題。
她看到亨利,放慢了腳步:「殿下,你看到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了嗎?」
「看到了。」亨利說。
「她寫的那篇文章沒有提到法利小姐的名字,也沒有描述她的外貌。她只是用了陪同他出席教堂禮拜的年輕女性」這個說法。」赫敏試探著問。
「那是她唯一能用的說法。」亨利說,「因為她沒有從我這裡得到其他的信息。」
「你是故意不給她其他信息的?」赫敏好奇地問。
「當然。」亨利說,「她不需要知道更多。」
下午兩點五十分,亨利來到二樓走廊盡頭那間廢棄教室。
露西已經把茶具準備好了,銀質茶壺裡泡著大吉嶺紅茶,茶點架上擺著司康餅和黃油餅乾,旁邊還有一小碟蜂蜜。
亨利在壁爐前的高背椅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第一個到的是德拉科,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沒有完全翻平,像是剛從公共休息室出來,沒來得及仔細整理。
坐下之後,他衝著司康餅去了,狼吞虎咽地塞了好幾個。
門再次被推開,哈利探進頭來:「殿下,我們來了。
,他推開門走進來,後面跟著羅恩和赫敏。
赫敏的手裡沒有抱書,空著手進來的,像是有意把書留在圖書館裡。
羅恩走在最後面,手裡拿著一塊沒吃完的餅乾,嘴裡還在嚼著什麼,像是路上就已經開始吃了。
他們在壁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各自倒了茶。
羅恩咽下嘴裡的餅乾,掃視了一圈房間:「今天看起來人不多啊。」
「克魯姆沒來。」赫敏說,「他在圖書館裡,可能在等我去。」
「那你怎麼來了?」羅恩饒有興致地問。
「因為今天有茶會,我想來。」赫敏說,「他等是他的事,我來是我的事。」
羅恩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呼嚕聲,像是在嘴裡嚼了兩下才把那句話咽回去。
他伸手又拿了一塊司康餅掰開,往上面抹了一層黃油。
哈利在旁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赫敏和羅恩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最後看向亨利:「殿下,第二個項目快到了,克魯姆每天都在訓練嗎?」
「他在船附近練水下呼吸的魔法。」亨利說,「赫敏應該比我更清楚。」
赫敏放下茶杯:「他這幾天確實練得很勤。我昨天在圖書館裡遇到他,他說他已經在黑湖裡試過幾次泡頭咒,最長的一次維持了大約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羅恩放下手裡的司康餅,「那比賽要一個小時,他還沒達到標準呢。」
「所以他還在練。」赫敏說,「他說他想確保自己能在水下待夠時間,而不只是勉強撐過去。」
哈利靠在椅背上:「那塞德里克呢?你們有人見過塞德里克訓練嗎?」
「他昨天在溫室里試過泡頭咒。」亨利說,「我路過的時候看到的。他站在溫室的水池旁邊,把整個頭埋進水裡,維持了大約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那比克魯姆短啊。」羅恩說。
「但他不是為了比時長。」赫敏說,「他是在測試水質對泡頭咒的影響。溫室里的水是加了營養液的,和黑湖裡的水質不一樣。他在確認泡頭咒在不同水質下的維持時間是否有差異。」
「那你覺得他會被這種差異影響嗎?」哈利問。
「差異本身不會影響他,因為他正在做測試。但他在做測試時沒有記錄結果的習慣,而是選擇直接在心裡記住每次的大致時長和對應條件。如果他不把這些條件寫下來,等到比賽當天再試的時候,他可能會忘記某些關鍵細節。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持續追溯的記錄方法。」
羅恩聽了,正要把最後一口司康餅塞進嘴裡:「那芙蓉呢?有人見過她訓練嗎?」
「她不用泡頭咒。」赫敏說,「她用的是一個媚娃家族的呼吸咒語。具體效果我沒見過,但我聽說她能在水下待四十五分鐘以上。」
羅恩咽下最後一口司康餅:「那她也不用練了,她比克魯姆還強。」
「但是她在第一個項目里被扣了分。」哈利說,「當時她沒有預見到龍的鼾聲會噴出火焰,導致自己險些受傷。她需要調整的是如何應對預期之外的突發情況,而不是單純延長水下停留的時間。」
「那你怎麼打算準備的?」亨利問哈利。
哈利放下茶杯:「我打算先練好泡頭咒,確保自己能在水下待夠一個小時。然後我可能會去找赫敏說的那種鰓囊草。」
「鰓囊草?」羅恩愣了一下,「那東西是真的存在?」
「存在。」赫敏說,「但很難找。它在深水區域生長,通常在湖底最深處。霍格沃茨的黑湖底可能有,但我不確定具體位置。」
「那你怎麼找?」
「我需要先確認它在黑湖裡是否存在。」哈利說,「如果存在,我就想辦法找到它。」
德拉科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這時他放下手裡的茶杯:「那你打算怎麼確認?黑湖的水底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哈利說,「所以我會先做調查,不會貿然下水。」
羅恩在旁邊想了一下:「那你需要人幫忙嗎?我可以陪你去湖邊看看。」
「可以。」
德拉科看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到爐火的方向,像是在等什麼話落定之後再開口。
他端著茶杯的手沒有放下,但手指在杯壁上輕輕叩了兩下,沒有說話,但他顯然留意到了。
亨利坐在高背椅上,聽著這段對話,笑著問道:「你們提到克魯姆在船附近訓練、塞德里克在溫室測試、芙蓉使用家族呼吸咒語。你們在各自的準備過程中,有沒有注意到勇士訓練之外的習慣或日常安排?」
哈利想了一下:「克魯姆除了訓練,每天都在圖書館裡待一到兩個小時。他不是在看書,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發呆,偶爾翻一兩頁。」
「他那根本就不是在發呆。」潘西終於找到插嘴的機會說,「他在等赫敏。他每天都在圖書館裡坐著,等赫敏路過。」
「那芙蓉呢?」亨利把這個話題岔開,「有人注意到她日常都在做什麼嗎?」
「她大多數時間待在布斯巴頓的馬車上。」潘西說,「但她每天下午會出來散步,沿著禁林邊緣走一圈。她走得很慢,像是在觀察那些樹。」
「她在觀察什麼?」
「不知道。」潘西聳聳肩說。
塞德里克在茶會快結束的時候也來了,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肩膀上還帶著一點水漬,像是剛從溫室那邊過來的,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透,有幾縷貼在額頭上。
他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來,接過赫敏遞來的茶:「抱歉來晚了,剛才在溫室里多待了一會兒。」
「你在測試水溫?」亨利問。
「對。」塞德里克喝了一口茶,「我試了不同溫度的水對泡頭咒的影響。冷水和溫水不太一樣,冷水會讓氣泡收縮得更緊,維持時間更長。溫水會讓氣泡膨脹,更容易破裂。」
「那黑湖的水溫呢?」
「黑湖現在的水溫大約在四到六攝氏度之間,屬於冷水範圍。」塞德里克說,「所以泡頭咒在黑湖裡的維持時間應該會比在溫室里更長。」
「那你打算在正式比賽前下水試試嗎?」
「我可能會在比賽前兩天下水一次,確認一下實際環境下的效果。」
羅恩在旁邊聽著,放下手裡的司康餅:「你測試得那麼仔細,是不是已經想好要怎麼完成第二個項目了?」
「我還沒有完全想好。」塞德里克羞澀地笑了,「但我知道我需要先在水下待足夠長的時間,才能考慮其他事情。如果連待在水下都做不到,其他準備都是沒有用的。」
「那你覺得誰會在第二個項目里表現最好?」哈利問。
塞德里克放下茶杯:「我沒辦法判斷這個。但我能分辨每個人的準備方式—克魯姆在練耐力,芙蓉在用家族魔法的優勢,哈利在尋找替代方案。從準備方向來看,每一種方式都有它的邏輯和它的適用條件。但比賽當天會發生什麼,取決於每個人的方式能否在特定的條件和場景下發揮出完整的效力。而自前沒有任何一種方式已經在實際比賽中經過測試,所以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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