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的收藏品,不錯吧?
檢察官?
張在煥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哈?檢察官?」
他放聲狂笑,笑聲在奢華的包廂里迴蕩。
「西八,一個檢察官,帶人持槍闖我的場子?」
「你特麼瘋了?你知道我爸是誰嗎?SP會長!你死定了!」
安道賢沒有理會他的狂吠,而是環視了一圈。
目光落在那些衣衫不整、眼神驚恐的女人們身上。
「張在煥。」安道賢的聲音很平靜,「SP集團會長張炳哲的獨子。」
「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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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在煥愣了一下,隨即氣焰更加囂張:「知道我是誰,你還敢動我?知道我是誰,你還敢站在這裡?」
安道賢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伸出手,動作很輕地拍了拍張在煥的臉。
「你的父親,很快就不是會長了。」
「而你。」安道賢收斂了笑容,眼神冰冷,「會死在我前面。」
「你這個瘋子!」張在煥掙扎著,朝著安道賢臉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安道賢側身躲開,那口唾沫落在了他身後昂貴的地毯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口,直接出手,抓住了張在煥的手指。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張在煥的狂笑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安道賢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張在煥在地上打滾。
張在煥疼得滿地打滾,他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嚇得面無人色,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就在這片混亂中,那個一直低著頭的服務生,不著痕跡地靠近了正在地上翻滾的張在煥。
他像是被嚇到了,身體一個趔趄,摔倒在張在煥身邊。
在他手掌撐地的瞬間,指尖在張在煥的衣領內側飛快地抹了一下。
一枚比紐扣還小的微型裝置被取了出來。
服務生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地退到一旁,隨即對著安道賢的方向,微微頷首。
隨即,安道賢的目光掃過包廂,落在那些驚恐萬狀的男男女女身上。
「所有人,帶走。」
他的命令不帶一絲情感。
「是!」
「影子」隊員們開始上前控制人群。
就在這時,一名「影子」隊員快步走來,在張泰英耳邊低語了幾句。
張泰英的臉色一變,立刻向安道賢報告。
「少爺,我們在後側休息室發現了暗門,裡面有人。」
安道賢的視線從地上哀嚎的張在煥身上移開,沒有一絲停留。
他朝包廂內側走去。
那是一面覆蓋著奢華壁紙的牆,與周圍的金碧輝煌融為一體,看不出任何破綻。
一名隊員在牆角某個浮雕上一按。
「咔噠。」
一聲輕響,牆壁滑開一道縫隙。
安道賢沒有停頓,第一個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狹小的儲物間。
沒有窗,唯一的燈光來自隊員們戰術手電。
光柱掃過地面。
兩名年輕的女孩蜷縮在角落裡。
她們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稱之為衣服,只是一些破碎的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光線下,她們的皮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青紫色的掐痕,一圈一圈暗紅色的、已經結痂的圓形疤痕。
其中一個女孩裸露的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發黑的針孔,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
她們看到衝進來的武裝人員,非但沒有求救,反而像受驚的動物一樣,縮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一個隊員下意識地想上前,卻被張泰英用眼神制止了。
隊員們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見慣了生死。
但此刻,儲物間裡的沉默,比任何戰場上的嘶吼都更讓人窒息。
這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面的、毫無底線的虐殺。
案件的性質,從這一刻起,徹底升級了。
安道賢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什麼也沒說,臉上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但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緩步走過去,動作輕柔地蓋在那個手腕潰爛的女孩身上,將她赤裸的身體完全包裹住。
女孩的身體因為布料的觸碰,猛地一顫。
但也僅此而已。
安道賢做完這一切,轉身,走出了這個令人作嘔的房間。
當他重新回到燈火酒綠的包廂時,整個人的氣場已經完全變了。
張在煥被兩名隊員架著,雙手被反銬在身後。
他看到了暗門裡的景象,也看到了安道賢的動作。
他臉上的劇痛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事情鬧大了。
他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但他不在乎。
或者說,他更享受這種將事情推向失控邊緣的快感。
他相信,沒有什麼是他父親擺不平的。
「看到了嗎?」
張在煥的笑聲嘶啞,他扭頭,用下巴指了指暗門的方向,對著安道賢挑釁。
「我的收藏品,不錯吧?」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不過是兩個不聽話的女練習生,給了她們登天的機會,是她們自己不珍惜。」
「安道賢檢察官,」張在煥刻意加重了「檢察官」三個字,「你不會因為兩個不值錢的玩具,就想扳倒我吧?」
「我爸一個電話,就能讓你身上這身皮,連同你的骨頭,一起被扒下來。」
他被隊員拖拽著往外走。
在經過安道賢身邊時,張在煥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了一下,將頭湊到安道賢的耳邊。
「安道賢。」
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我會記住你的名字。」
「然後,我會派人去查你。」
「查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你喜歡的人,你養的狗。」
他的臉上,是一種怨毒與狂熱交織的笑容。
「我會把你最珍視、最在乎的東西,在你面前,一點,一點,像這樣……」
他停頓了一下,用被銬住的雙手,艱難地比了一個擰碎東西的動作。
「……捏爆。」
「到那時候,你會跪下來求我,就像那些女練習生一樣。」
他對著安道賢,無聲地笑了。
這是一個威脅。
一個來自財閥繼承人的死亡威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