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紫霧結晶，海闊天空（求月票）

  第545章 紫霧結晶，海闊天空（求月票）

  紫霧空間。

  這片自他踏上修行之路以來便是他最大倚仗的神秘空間，空了。

  原本滿滿當當的靈悟之氣，此刻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林毅的心頭咯噔一下，猛地一沉。

  要知道，自從真源境手頭開始寬裕之後，源質晶對他而言幾乎不值錢，他便一直保持著紫霧空間內靈悟之氣的滿額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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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紫色的霧氣是他一次次突破的燃料，是他一路走到恆源境的根本依仗。

  而現在，那方曾霧氣翻湧的空間，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曠。

  不對。

  也不能說完全空曠。

  還是有東西的。

  林毅的目光落在了紫霧空間正中央。

  那裡，一枚紫色的小巧結晶體正靜靜懸浮。

  結晶體只有拇指大小，呈極其規整的正十二面體結構，每一個切面都光滑如鏡，卻又不是那種刺目的晶光，反而呈現出一種極其深沉內斂的暗紫色澤。

  它懸浮在紫霧空間的虛空中，正以某種極其緩慢的節奏自行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在結晶體表面盪開一圈極細微的暗紫色漣漪。

  那漣漪擴散到結晶體邊緣時便悄然消散，然後隨著下一次旋轉再次浮現，如此周而復始。

  這枚結晶體散發出的波動，讓林毅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像靈悟之氣，又不完全是。

  更濃郁，更深邃，更...

  林毅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不過，他沒有急著去研究這枚結晶體，當務之急，是先看看，靈悟之氣還能不能被補充進來。

  這才是頭等大事。

  林毅深吸一口氣，將心神從紫霧空間中暫時抽離，然後從體內神國中取出了一枚源質晶。

  這些源質晶在他的神國角落裡堆了不知多少，都是當年在真源境時期採購的存貨。

  林毅將源質晶托在掌心，閉上眼，像往常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將靈魂之力探入源質晶內部，牽引其中的精華朝紫霧空間灌注而去。

  源質晶在他的掌心微微一亮。

  然後，便再無反應。

  紫霧空間，沒有任何變化。

  林毅心中一沉。

  他沒有立刻放棄，而是又取出了第二枚源質晶，然後是第三枚，第四枚。

  每一枚的結果都一模一樣。

  晶華被牽引出來，在紫霧空間邊緣打轉，然後自行消散。

  紫霧空間此刻就像一扇徹底關死了的大門，任憑他如何叩擊都紋絲不動。

  林毅緩緩收回靈魂之力，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其實早在突破永源境之前，他就曾經想過這個問題。

  源質晶那麼廉價的東西，會不會就不能支撐永源境的靈魂本質進行頓悟了。

  後來雖然發現是虛驚一場，源質晶依然好用，紫霧空間照單全收。

  不過這個擔憂一直壓在他心底，始終沒有真正消除。

  而現在，擔憂成真了。

  林毅猜測，之所以永源境的時候源質晶還可以為紫霧空間充能，而到了恆源境就不行，會不會和他靈魂本質提高，已經部分脫離了時間長河有關？

  因為要說區別，這算是最大的區別了。

  這個推演邏輯上是通的。

  但也只是邏輯。

  他沒有任何辦法驗證，也不可能去找誰請教，這是他最大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連他最親近的人都不知曉。

  林毅搖了搖頭，將這些推演暫時按下。

  算了，既然源質晶失效已成定局，現在想這些沒有用，不如先看看那枚突然出現的紫色結晶體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重新將心神沉入紫霧空間，目光落在那枚靜靜旋轉的暗紫色結晶體上，試探性地將一縷靈魂之力探了過去。

  靈魂之力觸碰到結晶體表面的那一瞬間，那枚正十二面體結晶體便猛然一顫。

  然後轟然爆開。

  爆開的瞬間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一片鋪天蓋地的深紫色霧氣從結晶體爆裂的位置朝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那霧氣呈深紫色，比當初的靈悟之氣厚重了不止一個色度，不過其在紫霧空間中緩緩飄蕩的姿態，倒也還和原本的靈悟之氣相差不大。

  林毅看著那片正在紫霧空間中緩緩翻湧的深紫色霧氣，沉默了片刻。

  「這看起來倒是和靈悟之氣挺像，就是顏色更深了，不知道效果有沒有變化。

  想到這裡，他直接用靈魂之力從那片深紫色霧氣中攝來一縷，然後將其吸收。

  霧氣沒入靈魂本源的瞬間，一股極其熟悉的感覺驟然涌了上來。

  那是靈悟之氣被點燃時特有的通透感，是靈魂悟性被瞬間拔高的頓悟狀態。

  但不對。

  林毅很快便敏銳察覺到，這股感覺和靈悟之氣有所不同。

  除了靈悟之氣特有的頓悟通透感之外，這股深紫色霧氣中還多了一層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辨的爽快感。

  「嘶......這.....

  」

  林毅心頭一驚。

  這感覺他太熟悉了。

  每次服用魂晶，不管是宙源魂晶還是真源魂晶，亦或是辰曜之水，那股靈魂悟性提升之後的那種長腦子的暢快感，和此刻的感覺如出一轍。

  只不過，量上要小太多罷了，但本質是相同的。

  林毅立刻將全部心神沉入靈魂本源深處，細細體悟。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喜色。

  沒錯。

  就是靈魂悟性增加的感覺。

  雖然增加的幅度極其微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微不足道的一絲絲，但它確實增加了。

  林毅壓下心中的激動，迅速將紫霧空間中那片正在緩緩飄蕩的深紫色霧氣估算了一遍，很快得出了結論。

  這一枚結晶所化的霧氣，如果在持續的點燃吸收狀態下，大約剛好夠他使用十萬紀元。

  而按照剛才吸收那一縷霧氣的增長幅度來推演，如果將這整整一結晶的霧氣全部吸收完畢，靈魂悟性的增長量，大概相當於一枚宙源魂晶的效果。

  一枚宙源魂晶的靈魂悟性增長量，對於如今的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但問題是，以他現在的靈魂悟性水平，整個第七恆域能夠對他的靈魂悟性產生增益的寶物，無一不是極其稀有，動輒在宙元拍賣會上才有很小機率才能見到的天價奇珍，尋常提升悟性的寶物，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促進作用了。

  這還僅僅是對永源境生效的，而那些能對恆源境生效的靈魂悟性寶物，僅存在於傳說之中。

  而現在，他只需要燃燒這枚紫霧結晶所化的深紫色霧氣，就能在十萬紀元內既享受靈悟之氣帶來的頓悟效果的同時，還能緩慢提升靈魂悟性！

  在驚喜之餘，林毅很快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紫色結晶產生的霧氣效果好是好，可如果不能持續，那可就完犢子了。

  所有認識他的人都以為他百萬紀元就突破到了恆主，後面肯定會繼續高歌猛進，就算不說道主，起碼也能到恆源高階。

  結果他直接卡在了恆源境一階，再也進不得一寸。

  林毅甚至都能想像到那個場景。

  從「林毅的傳奇故事」變成了「林毅的傳奇事故」。

  想到這裡，林毅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所以，得趕緊試試，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給紫霧空間充能。

  其實，事到如今，林毅的心態倒也還算平和。

  畢竟他是當過弱者的，經歷過無力，經歷過死亡，他一直認為，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賺來的。

  就算從今往後修為再也不能寸進，就憑他現在的寂幽裂魂火，再加上剩下的靈悟之氣也足夠他修煉完《九曜真靈法》，並凝聚第一件真寶。

  兩者相加，即便他永遠停留在恆源境一階，他在恆源境初階之中也絕對算是強者，就連普通的恆源境中階，他也不是沒有碰一碰的資格。

  這種實力在混沌宙海中已經足夠自保了，庇護原宇宙的那些故人，守護嵐溟城的那些人也不成問題。

  當然，平和歸平和，能找到解決的辦法還是更好的。

  誰會嫌自己變得更強呢？

  想到這裡，林毅直接開始從體內神國中翻找東西。

  先是那種凝練過的巨型源質結晶。

  這是比普通源質晶品質高出整整一個品階的東西，林毅將其托在掌心，嘗試牽引其中的精華朝紫霧空間灌注。

  巨型源質結晶表面的光芒比普通源質晶亮得多，整枚晶體都在微微震顫，但那些被牽引出來的晶華依舊在紫霧空間邊緣打了幾個轉之後便自行消散了。

  不行。

  林毅放下巨型源質結晶，又取出了幾枚低等混沌異獸的晶核。

  這些是他當年在來恆島途中隨手收集的戰利品。

  他將晶核一枚接一枚地嘗試，每一枚晶核都在掌心化為齏粉，內部的能量被他牽引著朝紫霧空間灌注。紫霧空間依舊紋絲不動。

  還是不行。

  然後是壓縮的高純度混沌之氣結晶體，紫霧空間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接著一滴排名三十多的混沌異獸精血。

  林毅將精血托在掌心，嘗試吸收其中的本源精華朝紫霧空間牽引。

  精血在他的掌心微微顫動，內部的混沌異獸殘念還在發出微弱而徒勞的嘶鳴，被他隨手鎮壓，但那些被牽引出來的精血精華在紫霧空間邊緣依然只是盤旋了幾圈便消散了。

  依舊不行。

  林毅想了想，甚至把之前採購的宙源魂晶和真源魂晶，也都拿出來試驗了下。

  依然都還是不行。

  林毅將剩餘的魂晶收好，又在體內神國里翻找了一陣，把他手頭那些零零碎碎的雜項物品全都試了一遍。

  全部不行。

  林毅長長嘆了口氣。

  能試的，他基本都試了。

  「唉..

  「」

  林毅在心底嘆了口氣，心想，既然這樣，只能先利用剩下的靈悟之氣把《九曜真靈法》學會，用本源恆晶快速把真身凝練出來，後面再到外面慢慢找那些別的稀罕...

  「咦？」

  想到這裡，林毅心中忽然一動。

  剛剛他試驗的時候，可還沒試一試本源恆晶。

  這東西價值太高，一枚就是一千萬恆審晶起步，而且有價無市，是他用來凝聚源律真身的最核心資源，他下意識就沒往這個方向想，把所有常規消耗品都試了一遍，唯獨漏了它。

  現在想到了，林毅念頭一動，立即在體內神國中找到裝本源恆晶的晶盒，然後從盒中拈出一枚本源恆晶，托在掌心，隨後閉上眼，將靈魂之力探入晶核內部，嘗試牽引其中的本源精華朝紫霧空間灌注而去。

  本源恆晶在他的掌心驟然亮起。

  這一次，沒有消散。

  紫霧空間正中央，那枚正十二面體紫霧結晶消散之後原本空空蕩蕩的位置上，此刻正有一縷極細極淡的紫色光絲正在飛速凝聚。

  林毅見狀，立即將掌心中那枚本源恆晶的所有精華全都灌注了進去。

  紫霧空間正中央，那縷紫色光絲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

  無數道深紫色的細絲從四面八方朝中央匯聚，彼此交織，彼此纏繞。

  很快，一枚新的拇指大小的正十二面體暗紫色結晶體凝聚成型，懸浮在紫霧空間正中央，開始以極其緩慢的節奏自行旋轉。

  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樣！

  林毅心中大喜。

  居然真的能行！

  而且，用的還不是那種極為難尋的稀罕寶物。

  剛才他把身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消耗品全試了一遍，從巨型源質結晶到真源魂晶，從異獸晶核到精血，統統石沉大海。

  每失敗一次，他心裡的那根弦就繃緊一分。

  他當時甚至在想，以後就算找到替代品了，可萬一替代品是某種罕見奇珍，或者只有在宙元拍賣會上才偶爾露一次面的稀有寶物，那可就太痛苦太折磨了。

  現在這本源恆晶雖然很貴，但好歹不算特別稀有。

  不過......壞處是，好像也太貴了！

  林毅忍不住有些頭疼。

  一枚本源恆晶才只能變成一枚紫霧結晶，以自己的天賦，就算加上吸收紫霧結晶後靈魂悟性會緩慢增加，但可以預見，隨著源律感悟度的提升，想要保持快速進步，需要的本源恆晶數量必然是極大的。

  不是幾十枚，甚至可能不是幾百枚。

  林毅越想越頭疼。

  「自己上哪搞那麼多本源恆晶去，總不能去搶..

  「」

  話說到一半，林毅自己愣住了。

  搶？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還是在來恆島之前，他剛成為恆禁衛的時候，在資料庫里查閱關於《九印渾宇法》

  和《九源恆契法》的相關資料時，順手翻過一些講述帝國時代的歷史典籍。

  其中有一部是記錄帝國皇帝羅生平的傳記，據說是帝皇還在世時由一位道主編撰，可信度相當高。

  根據上面所述，在帝國成立以前，當時混沌宙海還沒有被統一，大大小小的勢力族群互相征伐不休，整片混沌宙海亂得跟一鍋粥似的。

  羅在修煉到恆源境之後，有感於底層修行者在這種混亂局面之中朝不保夕、隨時可能被某個路過的高階強者一巴掌拍死，便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征討周邊，逐步走上了一統混沌宙海的道路。

  當時林毅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心裡對羅是相當佩服的。

  恆源境就開始爭霸天下，換做他自己，起碼要等到道源境才敢有這個念頭。

  要知道那時候恆源境可比現在要多不少的，大大小小的恆源境勢力遍布混沌宙海，甚至不乏道源境勢力。

  以一個恆源境初階的實力去征討四方，弄不好就會被某個道源境老怪物一巴掌拍死。

  這也是後世諸多強者對羅極為敬佩的一點。

  人家不是到了道源境之後開始統一混沌宙海的，而是在恆源境就已經開始幹了，一路從恆源境打到了道源境，又從道源境打到了帝皇之位。

  但現在，林毅回想這段歷史的時候，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他之前就曾經懷疑過羅和紫霧空間有關。

  而現在，又多了一個巧合。

  羅在恆源境的時候，會不會也遇到了和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靈悟之氣失效，只有本源恆晶才能給紫霧空間充能？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羅為什麼在恆源境就開始到處征討，就完全說得通了。

  不是因為他有什麼偉大的理想，雖然或許他後來確實有，但最初的原因，說不定很可能是因為......窮？

  一枚本源恆晶才夠燒十萬紀元的，想在恆源境快速推進，需要的本源恆晶數量必然是一個無底洞。

  靠自己老老實實去花費大量時間凝聚本源恆晶，在那個混亂年代，風險太高了，說不定哪天就被道源境給弄死了，唯有快速變強才是硬道理。

  可變強就需要資源，那麼多本源恆晶從哪來？

  那就只能搶了。

  反正當時是戰亂年代，大大小小的勢力互相征伐本來就是稀鬆平常的事。

  羅打著拯救底層修行者的旗號去搶，在別人看來，或許只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強者，壓根不會引人注意。

  林毅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測靠譜。

  而且，還有一點也能對得上。

  《九曜真靈法》。

  這部功法相比《九印渾宇法》和《九源恆契法》，有一個明顯的變化：不再提供靈魂悟性的加成。

  《九印渾宇法》凝聚的九印可以增加對混沌規則的感悟，《九源恆契法》也繼承了這一點，九枚神品印契提供的靈魂悟性增幅相當可觀。

  但到了《九曜真靈法》，這個功能被完全拋棄了。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強橫的戰鬥能力。

  九重真身，每重一件真寶，九件真寶融合之後威力絕倫。

  整部功法的設計思路從「兼顧輔助修煉」徹底轉向了「強化戰力」。

  以前林毅還有些疑惑，為什麼帝皇在最關鍵的真身凝聚法門中放棄了悟性增幅？

  難道是覺得到了恆源境之後大家的靈魂悟性都夠用了，不需要再加成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不需要了。

  功法增加的那些靈魂悟性，還不如提升戰鬥力，然後猛猛搶別人弄到資源，然後換成本源恆晶來的實在。

  如果有本源恆晶給紫霧空間充能，紫霧結晶既能提供頓悟狀態又能緩慢提升靈魂悟性，那功法本身的悟性加成確實變成雞肋了。

  而強化戰力的優先級則大大提高。

  畢竟如果要在恆源境剛就開始到處干人搶本源恆晶，沒點硬實力還真不行。

  兩者一結合，林毅對「羅和紫霧空間有關」這個猜測的信心又增加了好幾分。

  一個巧合可以說是巧合，兩個巧合可以說是運氣，好幾個巧合疊加在一起，那就是必然了。

  但問題來了。

  就算羅和紫霧空間有關，他所創造的功法也有一種隱隱為後來者鋪路的意思。

  可......此一時，彼一時。

  羅那時候是戰亂年代，各個勢力互相征伐搶奪稀鬆平常，你打我是常態，我打你也是常態，可現在的混沌宙海已經不是混亂時代了。

  雖然帝國早已崩塌，但在恆禁衛的監管下，能在第七恆域活躍的勢力，基本上都還是相對有底線的。

  恆禁衛作為第七恆域的秩序維護者，對轄區內任何無故攻擊其他勢力的行為都不會坐視不管。

  他要是敢無緣無故去干人，搶人家的本源恆晶，用不了多久就得輪到他被恆禁衛通緝了。

  而且，就算拋開恆禁衛的規矩不談，這個做法本身也和他的原則相違背。

  無緣無故對別人出手，就為了搶資源來給自己提升修為，這和當年的紫列斯家族有什麼本質區別？

  他當年在嵐溟城對霍家出手，那是因為霍家先動的手，從頭到尾都站在理上。

  所以，搶這條路，不大行。

  當然能名正言順出手的目標倒是也有。

  那些黑灰勢力，還有無光城。

  但這些目標也沒那麼好搞。

  黑灰勢力之所以能存活下來，本身就有其生存的智慧，要麼藏得極深，要麼不值一提，剿滅一堆或許都換不到一個本源恆晶。

  至於無光城，剛剛被恆禁衛、恆島和帝國軍三方聯合端掉了一座，說不定正急著跳腳想要報復，這個時候再去找它們的麻煩，難度和風險都比之前大了不止一截。

  而且，就算要對無光者動手，那些無光者各個基本都藏在黑霧海深處，很難尋到蹤跡，否則早就被帝國方勢力弄死了。

  此前那種端到一整個無光城的大戰役還是太少見了。

  況且，就算他能尋到些許無光者的行蹤，還順利幹掉了，這其中花費的時間需要多久？

  所以，這種零敲碎打式積攢本源恆晶，效率還是有些低了。

  林毅思忖了半天，覺得還是得換個思路。

  既然靠搶不行，那如果別人主動送給自己呢？

  他想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剛剛突破恆源境。

  按照混沌宙海的傳統，突破恆源境可是件大事。

  在任何勢力中，恆源境都是一道極其重要的門檻。

  成為恆源境，即便在頂級勢力中也能稱得上一句高層了，在尋常宙域之中，更是可以成為頂級家族老祖一般的存在。

  所以，按慣例，突破到恆源境之後是要廣邀賓客，大擺宴席，舉辦慶典的。

  既是慶賀自己的突破，也是向整個第七恆域宣告一位新恆主的誕生。

  畢竟整個第七恆域，所有恆主加起來也就那麼多，很多時候都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在這種慶典上，受邀前來的賓客自然不會空手而來。

  至於收禮這件事，林毅現在毫無心理負擔。

  他不是那種只進不出的貌貅，幫助過他的人，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等他發達了，回頭補給他們的，遠比當初他們付出的要多得多。

  就像他這次在崁商會批量採購宙源魂晶和真源魂晶還有大量輔助修煉物資，整整花了一億多恆宙晶，全都是給原宇宙那些幫助過他的人準備的。

  那些東西換成他們自己去攢，不知道要攢多少個宙元才能攢夠。

  所以，那些給他送賀禮的勢力和個人，等將來他變得更強了，自然會十倍百倍回報回去。

  他有這個信心。

  其實原本林毅還想著，要不要低調一點辦慶典。

  畢竟他這個人不太喜歡太熱鬧的場合，之前在恆島和那些學員們應酬，雖然應付得來，但說不上享受。

  如果按他自己的性子，突破恆源境之後，悶頭修煉就完事了，沒必要大張旗鼓搞什麼慶典。

  但現在，這個念頭立即被他打消了。

  低調？

  低調能換來本源恆晶嗎？

  不能。

  想到這裡，林毅嘴角微微勾起，在心中暗道：「羅的征伐之路雖然沒什麼不好，但讓別人主動送禮上門，對我來說，才更加海闊天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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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