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就是制服嗎?我憑什麼不能穿?
第153章 不就是制服嗎?我憑什麼不能穿?
「雛田?」
「————嗯。」
日向清成微微傾身,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你來找我是做什麼?」
「我————」日向雛田的心臟砰砰撞擊著胸腔,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該怎麼說?
自從那天之後,有些話,有些場景,甚至是有些回答都已經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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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到了需要開口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總是一退再退。到最後,烤肉店裡的那個問題就已經成了極限。
而到了此時此刻,那些存在腦海中的東西真的還有出場的必要嗎?
「我————」
她再次艱難地開口,我該說什麼?我該說什麼?!
不要再讓清成等了。
對了,等————花火說過,不要讓人家等,要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
雛田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傾注全身的力氣,然而————那份勇氣僅僅是涌到了喉嚨□。
嗡!
仿佛有滾燙的蒸汽從頭頂轟然炸開,肉眼可見的緋色紅暈如同打翻的胭脂,瞬間從她的耳垂蔓延至纖細的脖頸,甚至鎖骨以下被睡衣覆蓋的肌膚都似乎染上了羞赧的粉色。
大腦像瞬間被投入沸水,意識徹底宕機,所有的語言、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極度羞澀的洪流中灰飛煙滅。
「咚!」
小小的腦袋不偏不倚,正好栽倒在清成的肩膀上。
蒸汽姬過載了。
「?」
清成短暫的錯愕過後,心頭立刻瞭然。
他可不是什麼情商白痴,少女露出這般前所未有的狀態,九成九是鼓足勇氣想要說些什麼,大概————是想捅破兩人之間那層微妙的薄紗。
但是————
他望著雛田徹底宕機後毫無防備的睡顏,然後伸出手臂,輕輕將她抱起來安放在床鋪里側,又替她蓋好了被子。
這樣關鍵的時刻,還是留在下次,意識清醒的時候吧。
隨後,清成走進浴室將雛田的衣服丟進洗衣機了,嗯————沒有內衣,失望。
不對,你在失望些什麼啊?
明明人就躺在外面,怎麼還想著衣服呢?
真沒出息啊!清成!
清成搖了搖頭,隨後拿著毯子在雛田身側躺下。
今晚就先這樣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忙呢,對了————要不要換個大點的房子呢?
翌日。
清成醒的特別早,大概是因為身旁躺著一個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美少女,說不緊張是假的。
坐起身,轉頭看向床鋪里側,雛田睡得很熟。但他就沒辦法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昨晚沒睡好,現在又睡不著。
起床,將洗衣機里的衣服拿出來放進烘乾機,然後就去洗漱,順便做了兩份三明治當早餐。接著將烘乾機里的衣服取出來,整整齊齊的折好放在床頭————
在一切準備妥當後,清成給還未睡醒的雛田留了一份三明治,一張紙條,便出門了。
雖然現在只是清晨,但火影大樓內部卻早已經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了。
走廊里腳步聲此起彼伏,忍者們步履匆匆,懷中或多或少的抱著一摞摞文件或捲軸,在各個辦公室間來回穿梭。
「讓一讓!借過一下!」
一名中忍抱著幾乎高過頭頂的文件堆從清成身邊跑過,那文件堆得太高,幾乎遮住了他的視線,走路都有些跟蹌。
清成側身讓開,看著那個中忍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前,清成停下腳步,抬手敲門。
「進來。」
推開門,眼前的景象儼然一片是另一片戰場。
辦公桌几乎被文件和捲軸的洪流淹沒,紙張層層疊疊堆積如山,有幾處甚至不堪重負地坍塌下來,散落在地毯上。
綱手坐在桌後,面前攤著好幾份文件。連一向沉穩可靠的靜音都顯得有些狼狽,她正埋頭快速整理著地上的散亂文件,連平日最受寵愛的豚豚都被暫時冷落在一旁。
看到清成進來,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來得正好,」綱手依舊頭也不抬,抬手就將桌角一疊足有半尺厚的文件推了過來,「幫忙把這堆東西理清楚,按日期和類別分好,然後放到那邊的架子上就行。」
清成應了一聲,默默抱起那疊沉甸甸的文件,走到一旁相對空些的角落,開始仔細翻閱起來。
綱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目光掃過桌上堆積如山的卷宗,聲音帶著一絲沉重:「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都差點忘了邊境的部隊。」
「既然五大國已經聯合,那麼我們和雲隱村之間的對峙也就失去了意義。讓那支部隊繼續杵在邊境線上,名義上就得變一變————目前只能以看守古代遺蹟」、維持邊境治安」、應對聖杯戰爭」等理由讓他們繼續駐守。」
「但是,既然名義變了,編制和人數也必須隨之調整。同時也需要將更多的力量集中起來,以應對大筒木一式的威脅。」
清成將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歸入檔案架,建議道:「部隊調整的具體事務交給止水做不就行了嗎?」
綱手嘆了口氣,衝著桌子上的卷宗輕輕昂頭:「我知道,大致的章程還是得我來拿。
尤其是後勤方面,那不是止水能插手的。」
清成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走到桌旁,拿起另一疊待處理的卷宗,一邊利落地開始翻閱分類,一邊繼續問道:「除了邊境部隊的整編,還需要解決的事項還有哪些?」
綱手從文件堆里抽出兩份釘在一起的厚冊子,推到桌子邊緣:「其一,是上次五影會談的重要成果之一。五大忍村決定共享技術,鋪設一條跨越國界的專用通訊線路,確保五影之間能即時聯絡,應對突發事件。」
她頓了頓,又拿起旁邊一個較小的捲軸:「其二,是雨之國的小南寄來的信件。她整合了一些小國組成同盟,其中來自大陸北方的雪之國,有成熟的鐵路和蒸汽火車技術,對方願意出售技術,並且能提供現成的工人。只是,這筆錢還得去找大名要。」
雪之國啊————這麼多年過去一直沒有動靜,要不是風花小雪在幾年前就宣布息影,他還以為小南根本就沒去找人家呢。
綱手仰天嘆了口氣:「最後一個,就是即將在雷之國舉辦的中忍考試,我們的下忍隊伍需要一位有足夠份量的帶隊上忍。我考慮再三,已經傳信給自來也,讓他儘快趕回村子擔此重任。」
「自來也大人?他什麼時候能到?」清成又問。
「大概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吧。」
不知是什麼時間。
雛田靜靜地躺著,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許久。身側早已空蕩蕩,唯有一條薄毯堆在床尾,證明著昨夜曾有另一個人在這裡安眠。
身上穿的是清成的睡衣,睡的是清成的床,她下意識地將柔軟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將自己更深地埋進去。霎時間,仿佛被他包圍了一樣。
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幾拍,她又貪戀地在被窩裡賴了好一會兒,餘光瞥見床頭的鬧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這才念念不舍地起來。
心緒如同窗外的陽光,明澈而溫暖。
她喜歡清成,而清成也喜歡她。
雛田確信只要自己開口告白,他一定會欣然接受,可問題就在於——她說不出口。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巨大的眩暈感就足以讓她再次當場宕機。
要是有什麼辦法就好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張便簽紙映入眼帘,拿起紙條,清成去火影辦公室了————
視線落在旁邊疊放整齊的衣服上。她伸手拿起自己的衣物,下意識地湊近鼻尖聞了聞,很乾淨————是清成君幫我洗過了嗎?
雛田換上自己的衣服,把換下的睡衣放進洗衣機里,把堆著的薄毯折好,又把房間裡打掃乾淨。
最後的最後,她站在門口回望著安安靜靜的房間,輕聲說道:「我出門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山中花店的玻璃窗灑落進來,井野正站在櫃檯後,手中拿著一把銀亮的修枝剪,專注地侍弄著一束剛到的粉白玫瑰,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撥開花瓣。
「這朵有點蔫了,得剪掉————這朵還不錯————」
「鈴鈴—
」
門口懸掛的風鈴突然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
「歡迎光臨!」井野習慣性地揚起職業性的微笑,視線仍停留在手中的花束上,「請隨意看看,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
話說到一半,她隨意抬眼瞥向門口,聲音戛然而止。
「雛田?你怎麼來了?是要買花嗎?」
雛田靜靜地立在門口,那雙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帶著一種井野從未見過的銳利感,牢
牢鎖定在她臉上。
那穿透性的目光讓井野心頭驀地一緊,修剪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井野,我有事情想問你。」
井野定了定神,迎上雛田的視線,試圖恢復一貫的從容:「什麼事?你問吧。」
「那天,清成君在女裝店買的那些衣服————是給誰準備的?」
井野:
」
哈?
這種事有什麼好問的?
井野這才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那氣勢洶洶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護食的小狗。
她明白了什麼。
這是專程跑來宣示主權的。
憑什麼?
一股混雜著好笑與不忿的情緒從心底升起,憑什麼她日向雛田就能如此理所當然地,把清成劃成她的所有物,一副勝券在握、吃定他的模樣?
一絲狡黠的光芒在井野眼底閃過,她微微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帶著點挑釁的微笑。
「那些衣服啊——」井野故意拖長了調子,聲音壓得又輕又慢,「當然是買給我的呀。」
她滿意地看著雛田驟然睜大的雙眼,如同欣賞一件傑作,繼續慢悠悠地說:「怎麼,清成君沒告訴過你嗎?他這個人呀——其實是個制服控呢。」
井野好整以暇地掰著纖白的手指,一件件數過去:「女僕裝、護士服、黑絲秘書————
我們那天在店裡買了很多款式呢。」
雛田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他、他怎麼會————」
沒等她說完話,井野眉毛一挑:「不信?其實我當時也很驚訝呢,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么正經的人,私底下居然有這種愛好。」
她故作姿態地輕嘆一聲,攤了攤手,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又縱容的神情:「唉,可他後來纏著我央求了好久,說什麼都想親眼看看我換上那些衣服的樣子。我這個人嘛,心軟,看他那麼誠懇,實在拗不過,就——勉強答應試試咯。」
她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地抬手,指尖纏繞起一縷垂落在頰邊的耀目金髮,在陽光下晃了晃,姿態慵懶又帶著幾分炫耀。
「說實話,我自己也挺期待的。那些衣服還挺可愛的,再加上我還當過模特,穿上應該會很加分吧?」
雛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井野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這幅狼狽模樣,心底掠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看吧,效果拔群。
這位剛才還氣勢洶洶跑來的日向家大小姐,現在已經被自己的話弄得方寸大亂了,讓你來宣示主權?我偏不讓你如願!
然而,井野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得意才剛剛漾開。
「難道我就不能穿嗎?憑什麼還要他求你!」
「什————什麼?!」井野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這個人。她手中的剪刀「咔噠」一聲輕響,差點脫手掉落。
等等,這是什麼展開?!
「你、你————你就只在意這個?!」
雛田眨了眨眼睛,仿佛這時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包含了怎樣驚人的信息量:「那、那不然呢?」
她居然是認真的?!
井野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隱隱跳動,認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腦子像是塞進了一團亂麻,完全理不清頭緒了。
「等等!」
她舉起一隻手,示意暫停。
「我的意思是————」井野深吸一口氣,努力組織著語言,「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難道不覺得,這其中————有哪裡不太對嗎?!」
雛田十分坦誠地說:「我不是已經說了嗎?他為什麼要求你,而不是來找我?」
井野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決定把話說得更直白一點:「我說————我也喜歡清成,你為什麼不生這個氣?!」
然而,雛田卻只是短暫地沉默了一下,便用一種十分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像清成那樣美好的人,你不喜歡他才奇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