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第152章 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鐵咩!」
一聲暴喝伴隨著勁風襲來,日向清成只覺眼前一花,一個白皙的拳頭便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哦豁,要嘗到自來也同款鐵拳了,他是斷了幾根骨頭來著?
清成下意識地緊閉雙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劇痛,然而————
「不疼!」
清成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剛才那一下,他還以為自己要被開瓢了。
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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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走在前方的綱手頭也沒回,只是鼻腔里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算你小子還有良心,知道用手掌墊一下。不然我這一拳下去,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清成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腦袋,眼見綱手越走越遠,趕忙小跑著跟上去。
剛才被折騰了一下,綱手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火影的本質工作上。
「雛田需要戰鬥。」
這是大筒木一式的原話,他希望雛田的楔能儘快解凍,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筒木」。
而且,他之前的目標是月亮上被封印的大筒木成的遺體,重點是活的遺體。
綜合來看,大筒木一式真正的目的是一個活的大筒木。
漂流瓶並沒有告訴她這份情報,大概是因為字數限制吧,這已經是她看到過的字數最多的一次信件了,還是不要太貪心了。
雛田確實需要戰鬥。
一方面,是大筒木一式的威脅。另一方面,雛田如果能夠掌控更多的力量,無疑將成為對抗一式乃至未來其他威脅的關鍵戰力。
這無論是對木葉,還是對整個忍界,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步棋。
可是————該怎麼做呢?
給雛田安排戰鬥說起來容易,但什麼樣的戰鬥才能催化楔的解凍,或者說——達到大筒木一式的要求。
是普通的忍者對練?還是生死邊緣的搏鬥?
如果是後者,這其中的「度」又該如何把握?
無論是作為火影,還是作為長輩,她都不可能因為這樣的原因就將雛田置於九死一生的險地。
「老師,你在想什麼?」
綱手的目光依舊投向遠方,卻下意識地開口:「大筒木一式的話,他說雛田需要戰鬥來催化楔的解凍,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合適。」
清成回答道:「這件事或許比你想像的要簡單得多。」
綱手愣了一下,略微有些著急的催促:「你有又想法了?快說說!」
「舉辦一次五大國聯合中忍考試就好了,還可以邀請雨之國,瀧之國的忍者來參加。
「」
話音剛落,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便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這麼好的主意,她怎麼沒有想到?
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中忍考試雖然是實戰,但畢竟有著明確的規則限制。主考官可以隨時插手,醫療忍者也會在場待命,即使出現意外情況,也能夠在第一時間進行處理,最大限度地降低風險。
綱手深吸一口氣,決策者的理性迅速占據了上風:「但眼下還有兩個問題,第一件就是是佐助那邊怎麼辦?」
「他被一式打上了楔,如果也參與到中忍考試當中,高強度的戰鬥無疑會加快楔的解凍進程。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找個合適理由,拒絕他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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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成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搖頭:「以他的性格,恐怕不會接受這種以保護」為目的的安排。」
那麼,該如何抉擇?
清成看出了她的糾結,再次開口說勸道:「就讓他參加吧。」
綱手想到漂流瓶中的內容也有解除楔的辦法,便答應下來:「好,那麼第二個問題,就是中忍考試的舉辦場地。」
「木葉剛剛結束五影會談,各國領袖也才離開不久,再加上大蛇丸回來了————他的實驗絕對不能暴露在五大國視線中。繼續在木葉舉行中忍考試風險太高了,而且————那個混蛋也說不準會動其他的心思。」
清成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那就只能放到其他國家了,土之國怎麼樣?」
綱手沉吟片刻:「我更傾向於雷之國,還能借這個機會把鳴人帶過去,拜託雲隱村的完美人柱力教導他如何使用九尾的力量。」
「那就雷之國。」
綱手眼中最後一絲猶疑也徹底消散:「我會派人去聯絡其他的影,商議具體的舉辦事宜,時間上————儘量控制在一個月之內。」
「一個月?」清成微微挑眉,「會不會太緊張了?」
「時間不等人,大筒木一式隨時可能有動作,只能爭分奪秒了。只要各村影都能夠全力配合,一個月的時間完全足夠。」
清成點頭表示理解:「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你要參加這次的中忍考試嗎?」她頓了一下,又立刻補充道,「不准用那隻眼睛!」
「好。」
兩人並排走著,又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些話,一直走到綱手的府邸前。
「靜音好像已經睡下了,太晚了,你也趕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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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清成卻沒有行動,反而沖她眨了眨眼:「那————我的獎勵呢?」
綱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被這突如其來的「討賞」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急什麼?等中忍考試圓滿落幕,少不了你的!」
「那太好了,」清成嘴角微微一勾,「但是————如今的我並不需要什麼強力的忍術,老師要好好想想該準備什麼樣的獎勵哦。」
「囉嗦!」
綱手嘟囔一聲,把門摔上。
日向清成快到家門口時,習慣性地掃視了一下周圍,然後就愣住了。
門口的台階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少女雙腿併攏,雙臂環膝,臉頰枕在膝蓋上。月光傾瀉而下,勾勒著她柔和的輪廓。
清成不由得加快腳步,走近家門口時,清晰地聽到雛田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顯然,她這是等得太久,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睡夢中的雛田看起來格外恬靜,盡顯一種鄰家小妹的氣質。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唇角甚至洇開一點濕意,看起來要流口水了噢。
清成蹲下身,試探著輕聲喚道:「雛田。」
回應他的只有安穩的呼吸,看起來睡的很沉。
他無奈地掏出鑰匙打開家門,隨即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環抱起來。
身體驟然騰空的重量似乎驚擾了懷中的人,雛田的眼睛像是受驚了一樣睜開,但那雙白色的眸子裡氤氳著未散的迷濛,顯然思緒還飄蕩在遙遠的睡夢之中。
視線漸漸聚焦,眼前的人影終於清晰起來。
是清成?
緊接著,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被他穩穩地抱在懷中。
「清————清成?你、你回來了!」
巨大的羞意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她的臉頰甚至耳尖都迅速染上了一片緋紅。
清成用腳後跟熟練地帶上了門,徑直走到床邊將她放下。他轉身走向一旁的柜子,取出一條毯子遞到她面前。
「你身上都涼透了,先把這個披上。」
雛田低聲道了謝,正要裹緊毯子,指尖卻意外觸到身下床單一片微涼的濕意。
她心頭一跳,慌忙起身查看,這才發現一小片不規則的水痕正赫然印在床單上!
「啊!」
她驚呼一聲,這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洇開了一小片深色水痕,大概是睡著時不知怎麼沾染上的。
清成也注意到了,目光在她微濕的衣服和床單的水痕間掃過:「要洗個澡嗎?」
雛田下意識點頭,隨即又像想起了什麼,猛地搖頭,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又涌了上來,聲音細若蚊吶:「我、我——沒有衣服。」
「我有!」清成卻眼睛一亮,仿佛早就等著這句話。
他邊說邊輕輕推著她肩膀往浴室方向走:「你先去洗,別著涼了,裡面的浴巾是乾淨的。我這就把床單換了,一會兒就把衣服給你送過去!」
雛田被他不由分說地推進了浴室,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被帶上。
她靠著門板滑坐在地面上,忽然想起了上次偶然撞見清成和井野一起逛女裝店的情景,難道————衣服真的是給我買的?
雛田從地上站起身,這才有空仔細打量這個浴室,空間寬得有些意外,甚至還擺放著一個足夠浸泡全身的大浴缸。
溫熱的水流嘩嘩注入浴缸,氤氳的霧氣開始瀰漫。
就在這時,她像是忽然驚醒般想起了什麼,慌忙擰小了水龍頭。
她小心翼翼地拉開浴室門,只探出小半個紅透的臉,對著外面壓低聲音卻難掩緊張地喊道:「清——清清——清成!你、你不許偷看哦!」
正彎腰收拾床單的清成聞聲,猛地挺直了腰板,像被長官點名般站得筆直,一臉嚴肅地大聲保證:「沒問題,我保證光聽水聲就能下三飯碗!」
這句不著調的調侃瞬間點燃了雛田的羞惱。
「變、變態!!」
她臉頰滾燙,幾乎是用了全身力氣,「砰」地一聲狠狠將浴室門甩上,震得門框都似乎晃了晃。
門外,清成摸了摸差點被門風掃到的鼻子,無奈地低聲嘀咕:「今天怎麼又被用力摔門了————明明我不是火影啊?」
或許少女正在泡澡,或許是因為害羞,總之雛田一直在浴室里呆了很久。
清成在房間裡百無聊賴地踱著步,最終放棄抵抗,索性躺倒在床上。閉上雙眼,試圖用單調的數數聲驅散等待的焦灼,意識卻在不知不覺間向著睡意的邊緣滑落。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際,浴室方向終於傳來一聲清晰的「咔噠」輕響。
他醒了,但也沒完全醒,就像人每天早上總是忍不住要多賴一會兒一樣。無關時間長短,總之不要那麼快面對現實就行。
門被悄悄拉開一道縫隙,雛田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掩著浴巾帶著一身未散的水汽,小心翼翼地移步而出。
「清——清成。」
他應聲睜開眼睛,眼前少女僅用一條純白的浴巾裹住身體,濕漉漉的鬢髮貼在頰邊,裸露的肩頸與纖細的手臂在微光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浴巾下擺邊緣,一雙修長而勻稱的腿若隱若現,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這驚鴻一瞥所帶來的視覺衝擊,遠比他想像中更為強烈。
不僅僅是因為少女美麗的身體,更是因為她膽怯的眼神。
直到此刻,他終於領悟為何人們常說,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風韻才是最蝕骨銷魂的造化。
清成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牢牢鎖在她身上,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是俗是雅,我已經分不清了。我只知道月亮正圓,我若是不看一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很難想,三藏法師是怎麼抵擋住女兒國王的誘惑。或許————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兩眼空空,索性便不再睜開眼。
兩人的視線相撞,又下意識的移開。
清成拿起床上的睡衣遞給她:「給你衣服。」
「————謝謝。」
雛田伸手接過,心裡又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只是————睡衣嗎?
「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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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成拿著另一套睡衣逃進了浴室,給她留下了換衣服的空間。
「砰」的一聲,浴室門關上。
雛田扭過頭看了一眼,便「唔」的一聲栽倒在床上,把臉深深埋進被子裡,耳邊全是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她從來都是低攻低防的。
清成走進浴室里,看到一盆還沒放的洗澡水,以及髒衣簍里換下的衣服。衣服折的很好,大概是用外套將內衣包裹著放在裡面了。
當然————他還沒變態到喝洗澡水,或者翻髒衣服的地步。
旋開排水閥放掉浴缸里的水,隨後打開了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也試圖平復些微起伏的心緒。
當他擦著頭髮走出來時,雛田已經換上了那身屬於他的睡衣,略顯寬大的布料襯得她身形愈發纖細嬌小。
她蜷坐在床頭一角,雙手無意識地緊緊絞著睡衣的下擺邊緣,整個人透著一種無處安放的侷促。
「清成君————只有睡衣的話,我、我該怎麼回去呢————」
「那就別回去了。」
他順勢在她身旁坐下,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空氣似乎凝固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出手輕輕覆上了她緊握的拳頭。
少女想要把手抽回去,卻聽到一聲「我想要握著」。
她僵硬的指尖微微一顫,任由自己的手被他的手翻過來、打開。而後,掌心對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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