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拒絕
鳴人跟隨三代一路來到了火影大樓。
夕陽的餘暉灑入屋內,將房間染成了昏黃的色調。
猿飛日斬坐在了辦公桌後。
自從他知道了鳴人覺醒了某種感知能力後,就再也沒有通過望遠鏡之術窺視過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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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知道大蛇丸入侵的消息,再次用望遠鏡之術時,
看到的只是一片殘破的戰場,並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現在他對死亡森林裡具體發生的一切,其實處於一種信息盲區。
因此,他將鳴人叫過來,打算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三代吐出了一口煙圈,目光落在了鳴人身上:
「鳴人,告訴我,森林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紅豆匯報說,你遇到那個人……也就是大蛇丸,你把他趕走了?」
三代火影放下菸斗,蒼老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是的,火影爺爺。」
鳴人站在桌前,神色平靜:
「他的實力很強,甚至可以說……像是怪物一樣。」
「而且,目標很明顯就是佐助。」
「不過,他的身體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再加上我的運氣不錯,所以利用起爆符糾纏一段時間後他就主動撤退了。」
鳴人隱去了關鍵的細節,將一切歸結為運氣和對方的虛弱。
「這樣嗎……」
三代緩緩點頭,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這與紅豆提供的信息一致。
兩者都有關於大蛇丸狀態不佳的關鍵信息。
看來大蛇丸的身體確實出現了問題,所以盯上了佐助嗎?
而鳴人的出現,恰好干擾了他的計劃,讓他沒有來得及對佐助種下符咒?
「大蛇丸既然撤退了,就說明他暫時沒有和木葉撕破臉的打算。」
「只要人沒事就好。」
此時的三代,表情還算正常。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安慰鳴人幾句,然後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需要向您坦白。」
鳴人忽然上前一步打斷了三代的思緒。
他拉開了衣服立領的拉鏈,露出了自己脖頸上的三顆黑色的咒印。
三代瞳孔猛地收縮,手中的菸斗差點沒拿穩。
「這……這是?!」
他震驚地站了起來。
讓他如此大驚失色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大蛇丸那個邪惡的的天之咒印,
他更是震驚於圍繞在咒印旁邊,明顯壓制住了咒印的術式。
「金剛封鎖的變種術式?
「鳴人……你竟然只靠自己,就壓制住了大蛇丸的咒印?!」
三代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實在是成長的太快了!
若是鳴人只是線性的成長,三代只會欣慰,
覺得他繼承了水門的天賦,是木葉未來的棟樑。
但這種……宛如指數級的成長速度。
半年前還在練習爬樹的吊車尾,現在居然能在沒有外人幫助的情況下,
憑一己之力壓制住三忍留下的力量?
這不正常。
三代火影重新坐回椅子上,臉色從震驚轉為凝重。
是他的天賦真的空前絕後,
還是說……他隱藏了些什麼?
一種脫離掌控的陌生感油然而生。
「三代爺爺,這個東西很危險嗎?」
鳴人看著三代變幻莫測表情,適時透露出一絲緊張地問道。
三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疑慮。
他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讓自己的語氣儘量保持溫和,掩飾內心的不安:
「……不用擔心,鳴人。」
「這確實是危險的東西,但既然你已經控制住了它,就說明你有駕馭它的才能。」
「回去好好休息吧,大蛇丸的事情……村子會處理的。」
「好的。」
鳴人拉上了拉鏈,但沒有立即離開。
他推了推眼鏡,看似隨意地提起:
「對了,三代爺爺,還有一件事……關於草隱村,那個叫香磷的女孩。」
「她是漩渦一族的遺孤,擁有出色的醫療天賦,
能不能讓她成為木葉的忍者,或者至少讓她在這裡定居?」
鳴人嘴角帶著笑容。
因為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當年渦潮隱村被滅時,木葉因多線作戰而未能及時援助,這可以理解為無奈。
但現在局勢穩定了,收留一個盟友的天才遺孤。
既合情,又合理。
而且完美符合木葉一直宣揚的「火之意志」。
然而,三代卻沒有立刻答應。
他重新點起菸斗,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良久,三代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為難:
「鳴人啊……這件事,恐怕很難辦。」
鳴人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
「難辦?」
「那個女孩雖然曾是漩渦一族,但她現在是草隱村的忍者。」
三代磕了磕菸斗,聲音有些沉悶:
「你也知道,草隱村雖然只是一個小隱村,但也是木葉的盟友之一。」
「那孩子作為特殊體質的擁有者,是屬於草隱村的特殊戰略資源。」
「如果我們把她扣留下來,恐怕會在外交上引起很大的麻煩。」
「這不符合木葉的利益。」
鳴人看著面前的三代火影,鏡片後的眼神忽然有些冷卻。
忽然間,他對這個老人有了一絲更深入的理解。
這個張口「火之意志」,閉口「同伴羈絆」的老人,原來是這麼做事的?
為了所謂的政治穩定和外交面子,就可以無視曾經盟友的血脈?放任他們被隨意欺凌?
這就是……火之意志?
心中暴怒,但鳴人卻面上絲毫不顯。
他依舊保持著臉上溫和、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輕聲問道: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三代緩緩搖了搖頭,抽了口菸斗,接著道:
「我可以利用舉辦方的權限,讓她一直在木葉待到中忍考試結束。」
「這……就是極限了。」
三代看著鳴人,心中暗嘆。
這就是忍者的世界啊,鳴人。
你雖然有了力量,但終究還太年輕,不懂得政治的妥協。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確實很難辦。」
鳴人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就在三代以為談話結束的時候,鳴人忽然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
「草隱村忽然從地圖中消失,她變成無家可歸的難民……」
「木葉是不是……就能收留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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