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無眼屍體(求訂閱求月票)
第169章 無眼屍體(求訂閱求月票)
江北市辰海區,莊楊帶著鄧思凌以及刑偵二組成員前往這次案子的案發現場。
這起其實並非是市局裡原本打算交給莊楊的案件,只不過這案件本身影響惡劣,是難得可見的滅門慘案,如果不是這幾天因為江帆的事件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恐怕會在公眾里造成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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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起滅門案件剛剛發生不久,就火速交到了莊楊手上,甚至連案發現場都因為等候莊楊到來,而沒有動過一絲一毫。
「師父...那天對不起...」車上鄧思凌就好似犯錯的孩子坐在副駕駛,小聲道。
因為老楚如今已經被他分配去尋找江帆藏某間小學裡的犯罪資料,所以他又重新充當起了司機的身份,聽到鄧思凌的道歉,莊楊知道她是在說江帆暴起發難那天的事情。
「你有什麼好道歉的,當天你被鄧老安排下接走才是正確的,我甚至很佩服鄧老的安排。」
也是事后庄楊才知道,原來當時打算魚死網破的江帆並沒有打算放過身份不凡的鄧思凌,也安排了人打算將鄧思凌抓來當做自己的籌碼,只不過鄧思凌被提前接走,這才落了空。
這讓莊楊也後怕不已,江帆這個瘋子,如果因為自己而導致鄧思凌陷入危險,估計鄧老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因為王小米母女已經搬到市局分配的公寓和莊楊一起住了,鄧思凌這個徒弟哪怕嘴饞師父的手藝,但為了避嫌就沒有再去公寓裡找師父。
她默默看著師父稜角分明的臉皮,關於那天后面事情的發展她也大概了解,對於這件事的處理,她爺爺對莊楊的評價極高,甚至說出了少有人能夠家國兼顧這句話來。
鄧思凌其實也悄悄幻想過,如果被綁架的是自己,師父是不是也能夠單槍匹馬殺進龍潭虎穴救她呢?
「我們到了。」
莊楊的聲音將鄧思凌從繁雜的思緒里拉回來,跟著師父下車後,便走進了一座看起來裝修十分豪華的別墅。
「嘖嘖嘖,這別墅少說都得幾百萬吧。」
「最近有錢人怎麼都那麼多慘案,看來有錢也不是好事啊。」二組的朱溫打量幾眼別墅,搖搖頭道。
莊楊和現場留守的本地轄區警員們打了聲招呼,那些警員看見莊楊到來,立馬神色緊張敬了個禮,眼神熾熱,估計就算是上級領導來視察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朱溫小聲道,「莊隊,你現在在警界裡可不得了,簡直就是福爾摩斯加詹姆斯邦德,不知有多少同僚都把你當成偶像了。」
「其實不止是警界,甚至民眾里都有很多人喜歡你,聽說網上還有所謂的粉絲團?」
莊楊露出苦笑,看了眼莫名其妙的鄧思凌,如果不是鄧老前陣有意無意暗示不用封鎖消息,又怎麼會在群眾里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其實他也知道鄧老這是在幫自己,畢竟他未來所要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而他現在所能夠做的就是為自己造勢。
只不過莊楊在體制內呆習慣了,面對網上的粉絲團有些不習慣,好在那些粉絲團大部分都比較克制,並沒有造成不好的影響。
一行人踏入豪宅的案發現場後,場上哪怕是豐富經驗的刑警也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死者是這一大家子的父親母親,二女兒,還有年齡最小的弟弟。
豪宅內的血跡被擦得干分乾淨,但是現場偵查人員用特殊技術還原出血跡痕跡後,足以可見當時現場究竟有多麼慘烈。
血跡近平遍布整個客廳,甚至連廚房和飯桌上都有大量血跡痕跡。
莊楊蹲下身去查看全身被包裹起來的四具屍體,每一具屍體上都有棉布纏住雙眼的位置,就好像在進行某種特殊的儀式。
棉布上滲透的血液,預示著所掩藏的事實十分慘烈。
莊楊緩緩挑開這具中年男人屍體眼睛上的棉布,所顯露的場景讓鄧思凌嘶了口涼氣,其他警員們也下意識瞥過頭去不敢直視。
屍體的眼睛部位血液顯然已經乾咳,空洞的眼眶就好像黝黑的兩道幽井,斷裂的視神經像被連根拔起的水草。
血液痕跡順著顴骨蜿蜒而下,顯得可怖滲人。
他們的眼球是被以干分殘忍的方式硬生生挖掉的!
莊楊面色不變,依次挑開其他屍體的棉布,果不其然,其他屍體的眼球同樣被破壞,就連最小的孩子也沒有放過。
「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竟然對他們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朱溫眉眼裡流露怒火,以往出現挖眼球這種惡劣的行徑,往往出現在尋仇或者是瘋子變態的案子才會出現的。
「兇手做出這樣殘忍的舉動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發泄,還是說某種變態嗜好,又或者是什麼宗教儀式?」鄧思凌做了現場法醫該做的事情後輕聲說道,如今已經習慣性在現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已經調查過了,這家子在當地在當地經營酒窖,身家彼為富裕,但並沒有與別人結怨,與其說是仇殺,倒不如更偏向為了錢財殺人。」朱溫看著手上短時間內所收集來關於這家人的情報,搖頭道。
莊楊不可置否,起身在豪宅進行勘察後,摸了摸完好的窗戶道。
「整座別墅能夠出入的門窗完好無損,沒有被撬動的痕跡,那說明很大可能是熟人作案。」
「而且兇手殺人後特意挖掉受害者的眼球,並且包裹屍體,這在心理學上其實也有說法,表明兇手對被害人有著敬畏,也有著刻骨的仇恨,在兩種情緒強烈衝突下做出了這種行徑。」
「這說明這件案子可能是熟人所為。」
在場的警員們恍然大悟,贊同點點頭。
朱溫瞥了眼自己的組員們訓斥道,「我都叫你們平時多用功學習專業知識,你們都當做屁話,現在看到莊隊就知道知識的用處吧,回頭你們全部人去研究心理學,然後一人弄一份報告給我!」
二組的組員們看著厚顏無恥的組長心裡排腹,你還不是都沒想起來這點。
莊楊看著幾具擺放整齊的屍體,眯眼緩緩道,「但在民間裡其實還有個說法,眼睛就好像是照相機,能夠把兇手留在自己眼睛裡,這也是為何有不少案例也出現過挖掉受害者眼睛並且刻意遮擋的現象。」
「當然還有點就是,兇手有一定偵查意識,他或許清楚法醫能夠通過屍體的瞳孔來判斷死亡時間。」
鄧思凌神采奕奕,點了點頭。
「不愧是莊隊,僅憑現場看幾眼就能夠分析出這麼多細節,這要是換做我們根本就做不到。」朱溫神色讚嘆道。
莊楊沒好氣道,「少拍點馬屁,我可不是馬局長,你們調查下這座豪宅的監控,然後看看受害者身邊的人,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將屍體帶回去屍檢。」
朱溫哪怕被莊隊笑罵都沒有任何反感,立馬應承吩咐手下去做事。
莊楊回到自己車上後,突然開口詢問道,「聽說這豪宅的大兒子是案件的唯一倖存者,也是報警人?」
鄧思凌剛剛在副駕駛坐下,聽到師父的詢問,早已經將這起案件信息記得差不多的她點頭道。
「沒錯,報警人叫做李傑,22歲,按照李傑所說他當時在外面上網,回來之後就發現家裡的慘狀,便立馬報了警。」
「二組的人對李傑錄了口供後,沒有發現異常就讓他回去等消息了,好像李傑現在沒有辦法回家,所以在外面酒店暫住。」
莊楊眼神閃爍,面露思索,鄧思凌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疑惑道,「師父難道你懷疑這個李傑?」
「不太可能吧,雖說他們家庭情況複雜,是重組家庭,李傑和其他兄弟姐妹是同父異母,哪怕平日有所矛盾,但似乎也沒必要做到殺人挖眼那麼絕吧。」
「難道說是為了奪取父親的家產?」她隨即又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測,「但他們是親生父子關係,家產怎麼也落不到外人手裡,不太可能。」
「誰知道呢,這種有錢人家裡的事情一般都十分離奇,調查下去就知道了。」莊楊看了眼已經漸黑的天色,差不多得回去做晚飯了,想起家裡等待自己的妻女,心裡一暖哼起了小曲。
鄧思凌看見師父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同樣露出笑容就要像以往那樣脫口而出今晚去你家蹭飯吧。
只不過她猛然想起師父家裡還有人等他,止住了話頭,輕咬嘴唇露出笑容道。
「師父,在前面把我放下來吧,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嗯?不用送你回家了?要去做什麼,我送送你吧。」莊楊控制車速緩了下來,詢問道。
鄧思凌搖頭,露出甜甜的笑容,「誤呀,就是處理些私人事情啦,師父你啥時候管那麼多了。」
莊楊啞然失笑,將車子停在路邊,叮囑道,「那行吧,不過你到家之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你也知道這段時間風聲鶴唳的,要是你有什麼閃失,你爺爺可不會放過我。」
「行啦行啦,真是比我爺爺還要嘮叨,你趕快回去和師娘過二人世界去吧。」鄧思凌下車後沒好氣道。
莊楊神色無奈,不過也知道自從上次事件後,鄧思凌的家裡暗中應該安排了人保護他,想來應該不用自己擔心。
鄧思凌爺爺卸任前的級別說高不高,地級市委一把手,但說低也不低,畢竟差點邁入了省級領導班子,雖說按照明面規定不能配備警衛人員,但私底下的保鏢還是能夠做到的。
更何況鄧思凌父親失蹤前在商界的份量也不低。
如今江帆的案件仍然正在進行,但已經罪證確鑿再無翻身的可能,唯一的擔心就是,江帆背後的人物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惱怒,明面上自然不會太過分,但暗地裡想要讓某些人消失,對於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莊楊想起李成柏那陰霾的面孔,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
鄧思凌站在路邊看著莊楊開車離去的方向,輕撩青絲,伴隨著夜幕降臨,絕美的臉龐也隨之落寞。
莊楊去市場買了老婆孩子愛吃的菜後,將車停在樓下卻沒能上去,因為他看見了個預料之外的人物。
一位手腳都有包紮紗布的男人坐在公寓樓下的大樹旁,哪怕看起來似乎傷病未愈,但仍然對著路邊的美女吹口哨。
看見這個不算熟悉的人,莊楊腳步放緩,身體微微緊繃迅速進入了能夠立刻出手的狀態。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過來蹲守自己公寓樓下想要做什麼,但上面住的是自己老婆女兒如果這個曾經是江帆手下的傢伙想要做點什麼,莊楊也不介意違反體制內的規定,直接將這個傢伙徹底廢了。
膽敢威脅到家人的,莊楊絕對會將他們徹底打落不得翻身,就好像曾經江北道上第一人的江帆。
那個男人看見莊楊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只不過隨之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如臨大敵解釋道。
「不要誤會,我不敢直接去市公安局找你,也只能打聽到這裡等你了。」
莊楊沒有放鬆姿態,雙手仍然拿著今晚的菜,緩緩道,「你過來找我做什麼?」
曾經和莊楊打過一場的阿財見莊楊的神奇不像開玩笑,苦笑道,「你當時不是問我有沒有提江帆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以為你想要將我招安,所以就過來了。」
當初吳耀財被送進醫院,警方過來對他進行了調查,吳耀財在知曉大老闆江帆竟然真的被莊大神探給抓住了,而且聽說楊成更是被莊楊親手斃命,立馬就交代自己並沒有深入參與江帆的犯罪集團。
並且還一股腦將自己所知道關於江帆的事情都說出來,這才得以沒有被抓去看守所。
然後他就立馬過來找莊楊這個猛人了。
孤身闖入江帆的埋伏,不單只成功救出自己的岳父家人,還將楊成幹掉並且抓住了江帆,這種只可能出現在影視里的情節,不是猛人算什麼?
莊楊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當初因為欣賞這個人的身手,的確有動過將此人收在身邊的想法,不過後面因為沉醉在老婆孩子的溫柔鄉,就忘記這一茬了。
「哦,我忘記這件事了。」
吳耀財滿臉悲憤,自己傷都還沒好久跑出來,您竟然忘記了?
不過還好確定了不是他當時會錯意,不然吳耀財真的要買塊豆腐自己撞死了。
莊楊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頭疼道,「但問題是你想跟著我做什麼?」
吳耀財也鬆了口氣,好像師奶一樣買菜回來的樣子就能夠讓自己如臨大敵,甚至覺得對方只要動手就能夠將自己斃命的,恐怕也就莊楊一個人了。
「反正我已經決定跟著你這位猛人了,隨便你怎麼安排我,甚至讓我當警察都可以。
「」
莊楊眼神鄙夷看向他,「雖然你身手的確不錯,但別以為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當警察。」
「你先找地方隨便呆著吧,我要趕回去給老婆孩子做飯,等我想到怎麼安排再通知你。」
說罷莊楊便走向公寓,但很快又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道。
「但如果讓我發現,你打擾到了我家人,別怪我直接廢了你。」
吳耀財滿臉笑容鞠躬哈腰,保證自己絕對不會煩到莊楊家人的,然後嘀咕道。
「不愧是猛人,大白天就讓我有種瑟瑟發抖的感覺,我都差點想要直接跪下拜師了。」
他這個武痴之所以想要跟莊楊,就是想在對方手上讓自己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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