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上調(求訂閱求月票)
第168章 上調(求訂閱求月票)
其實莊楊在房間裡面有所收穫,但他並沒有和這些忠誠部下們說什麼,因為有些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
有時候知道太多,也是禍事,特別對方的級別足以震撼人心。
莊楊來到局長辦公室,其實自從江帆的事情發生以來,馬雲飛就極少呆在市局裡,今天也是為了莊楊久違的回來一趟。
「說吧,你自然親自出馬,我相信肯定有收穫的。」馬雲飛十分愜意坐在辦公桌前吞雲吐霧,這段時間周轉於各大會議,應對那些上面來的牛鬼蛇神,可是把他累的夠嗆。
不過目前來看結局還是好的。
以江帆為首的非法集團已經被搗毀,牽扯出了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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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楊接過局長拋來的煙,輕聲道,「我已經得到了一部分情報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就是李成柏派來接應江帆的。」
「不過江帆到現在還不肯說出自己和李成柏他們的關係。」
除了審訊室那些人,莊楊也見過曾經為死敵,如今已經大概率不可能翻身的江帆。
一方面是找出江帆曾經做過違法犯罪事情的證據,而一方面自然是為了找到他和其他人的牽扯。
不過遺憾的是,雖然江帆利用心聲的確聽到了就是李成柏讓江帆對自己出手的,所以才會有突如其來的暴起發難,但沒能夠找出直接證據。
江帆一口咬定自己不認識什麼上面人。
馬雲飛似乎並不意外莊楊能夠找出李成柏這個人,捻著菸頭熄滅在菸灰缸里,「那你打算怎麼做?」
「暫時保存現有證據按兵不動,等將來我有足夠力量釘死對方,才勢如雷霆出擊。」
馬雲飛眼神讚賞點點頭,「沒錯,在沒有足夠力量之前,哪怕你有證據也不過是玩笑罷了。」
「既然你已經做好安排,那我就不比多說了。」
「還有就是,不管是楚安和的原因也好,還是因為你自己也好,你真正要對付的並不是李成柏,這點明白吧。」
「像江帆這種人物,我還能夠出出力氣,再往上恐怕就要靠你以後自己了。」
說到這飽含深意的一句話時,馬雲飛眼裡流露深深的忌憚。
能夠讓馬雲飛忌憚甚至害怕的,沒有幾個。
莊楊和馬雲飛十分默契沒有提到那個名字。
「你這段時間已經做的足夠多了,江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那你就休息會吧,如今局裡可是積壓了不少疑難雜案,趁你還沒去上面的前,得多使喚你。」馬雲飛突然嘿嘿笑道。
「讓我去辦案就是休息了?!」莊楊瞪大眼睛道,什麼時候局裡的休息方式改革了。
馬雲飛十分厚顏無恥道,「咱們的莊大神探處理這些小案件難道不就等於是放鬆?」
「去去去,你好歹也是咱們局裡的刑偵隊長,趕快去替你的人分擔壓力,你要是不解決個十件八件案子是,我可不會放你走的。」
現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帆這個最大的毒瘤被莊楊親手拔除後,他很快就會前往上面了。
莊楊嘟囔了幾句,迅雷不及掩耳順走了桌上的茶葉,以他這段時間被鄧思凌薰陶出來的茶道,自然看出這罐茶葉價錢不低。
他完全不理會這老狐狸的苦苦哀求,在即將走出去時,突然轉頭笑著說了句話。
「馬局...不對,相信很快你就是馬市長了吧?」
馬雲飛看著莊楊離開的背影愣了愣,笑罵道,「這小子,消息怎麼那麼靈通?」
如今雖然沒有發出通告,但市里高層都知道,如今那一位因為和江帆勾結被組織所調查,很快就要丟掉屁股下的位置。
而且有消息遇見流傳出,接任位置的,大概率是在這場打擊江帆惡勢力集團的主力,馬雲飛。
馬雲飛來到窗前,看著局裡忙碌的下屬們,想到上一次沒有公開的會議上,市裡的領導對自己的表揚和鼓勵,自嘲道。
「我算什麼功臣,只不過是很幸運有了莊楊這麼個得力的下屬而已。」
想到先前莊楊十分嫻熟掏走自己從領導那順來的茶葉,笑罵道。
「臭小子,這罐茶葉我自己都捨不得喝。」
「不過以後再見到說不定就不能臭小子這樣叫咯,甚至有可能都當我上司了。」馬雲飛神色感嘆唏噓道。
莊楊並沒有著急去接受局裡的案件,而是再次開車前往看守所,不過這才他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上了楚安和。
他有幾個關於楚安和的問題,必須要儘快問,不然等接下來江帆定罪審判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楚安和似乎意識到接下來所知曉的,極有可能關於他這些年來坎坷的原因,在車上出奇的沉默。
因為江帆如今是重點關押對象,哪怕是公職人員都不能對江帆進行看望,如果不是莊楊,恐怕就算是楚安和自己過來都進不去。
昔日江北市的龍頭老大,能夠和上面領導笑談項自生意的江帆被帶過來時,就算是前幾天才剛剛見過一次的莊楊都不禁愣了愣。
此時的江帆哪裡還有以前的意氣風發,滿是疲憊和憔悴,似乎因為斷掌的緣故,時不時面露痛苦之色,短短几天整個人似乎消瘦了一圈。
江帆看到了莊楊,眼裡立馬爆發仇恨和瘋狂,整張臉扭曲得讓人不寒而慄。
「又是你!為什麼又是你,你究竟想要將我釘死到什麼地步!?」
莊楊只要來一次,就會有新的線索匯報給局裡,江帆身上就會有添多一道罪名。
明明江帆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告訴對方,但對方卻是匪夷所思的找到了以往案件的證據。
如今江帆身上罪證確鑿的罪名,足以槍斃他好幾回了。
「這次我過來是問你幾個問題的,當年楚安和案件里的貓膩,我想你應該清楚吧。」莊楊開門見山緩緩說道。
記得莊楊帶隊第一次圍住江帆別墅時,江帆為了故意激怒自己,說出了楚安和當年失手打死犯人最後被判坐牢的案件另有隱情。
江帆愣了愣,看向莊楊身邊的楚安和,露出了故意的笑容,神色瘋癲道。
「原來如此,你想要替這可憐可悲的老刑警翻案對吧,但是你把我害的那麼慘,我憑什麼告訴你?」
「還是說如果我告訴你,你可以將我從這裡撈出去?」
莊楊神色平靜道,「你如今都是罪有應得。」
「更何況我可沒你背後的人那麼大的本事撈你出去。」
江帆最為痛恨的就是莊楊這幅好似永遠風輕雲淡的表情,上次他對莊楊的家人出手,就是想看看他方寸大亂的樣子。
不過為此他付出的代價也是極慘。
「你求我,你跪下來給我磕頭,我或許會大發善心告訴你。」江帆冷笑道。
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楚安和露出憤怒的神色,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莊楊抬手阻止。
「我不會向罪犯屈服,更何況我知道這麼做,你也不會告訴我。」
「既然你不肯告訴我,那不如我來告訴你,我的猜測如何?」
江帆面色遽變,毫不猶豫閉上雙眼,如果不是雙手被拷住,甚至會堵上耳朵。
這些天江帆就是每天過來變著法子問問題,無論江帆如何胡攪蠻纏,說些狗屁不通的話語,但還是被莊楊匪夷所思的猜出了案件線索。
江帆的確聽說過有些經驗獨道的刑警能夠通過犯人細微的反應,來判斷出所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他第一時間嘗試隔絕自己的感官。
莊楊對於江帆的反應並不在意,他也樂得江帆誤會自己的能力,直接說道。
「八年前,楚安和原本要上調發,但因為失手打死犯人被審判入獄的案件而失去了這個機會,頂替楚安和這個資格的,就是李成柏。」
「楚安和的案子,是不是李成柏或者說他背後的人,指使你動了某些手腳?」
江帆緊閉雙眼,但額頭流下的汗水錶明他心裡並不平靜。
「如果我沒猜測的話,當年你暗中也在派人搜索搜刮逃竄的罪犯,並且找到後提前通知了警方,然後故意引起動靜吸引群眾,點燃群眾對犯人的怒火。」
「而你的人趁機混在群眾里,暗中對犯人出手極重。」
這些都是江帆暗中調查後猜測而來的,當然並沒有直接證據,所以他這次前來,就是要從江帆身上找出證據。
楚安和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心裡並不平靜,但江帆又何止不平靜,簡直就是掀起驚濤駭浪。
他眼皮抽動,竭力壓制自己的反應,以免被莊楊看出端倪。
但是他能夠壓得住自己的反應,又怎麼壓得住想法呢?
心聲:「他怎麼會知道當年的事情,明明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聽到這些心聲的莊楊心中大定,這就證明自己的調查方向並沒有錯,立馬乘勝追擊道。
「不要裝聾作啞,當年你安排做成這件事的人是誰,現在他們在哪?」
江帆仍然沒有任何動靜,但莊楊卻是聽到了響徹在腦海里震耳欲聾的心聲,他緊皺眉頭,雖然早已猜到了這個結局,但沒想到江帆果然心狠手辣。
「以你的手段又怎麼可能留下後患,看來當年那幾個人已經被你秘密解決了吧。
江帆身體遽然緊繃,心裡不斷怒吼。
「怎麼就連這個他都猜到了。」
「不過就算猜到又如何,早就已經被我毀屍滅跡死無對證了,你們再也找不到當年的痕跡。」
「除非你真的有本事找到我專門留存下來的文件,不過那是為了以防萬一去向李家交換的籌碼...」
莊楊眼神遽然一亮,原本以為再無任何收穫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江帆真的有這份文件,那無疑是為老楚翻案有力的證據!
「但是我覺得以你謹慎的做事方式,又怎麼可能不會給自己留好退路,所以我猜你肯定手裡掌握一份有資格和李成柏後面的人討價還價的籌碼。」莊楊假裝若有所思道。
江帆再也忍不住睜開眼睛,神色無比駭然。
「你所有資產都已經被我們警方查封搜颳了,那這份籌碼又會放在哪裡?」莊楊死死盯著江帆,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江帆仍然嘴硬道,但他心裡長舒口氣,心想幸好當初以防萬一,將這份資料放在了我資助建立的小學裡,哪怕你們警方再懷疑,又怎麼可能會懷疑到學校里呢。
莊楊同時嘴角微微揚起,「看來我們警方遺漏了個環節,除了你的產業外,還得把目標放在你曾經做過的慈善項目里。」
隨後他站起身不理會魂不守舍的江帆,直接打電話回局裡,直接讓同僚們去調查江帆曾經做過哪些慈善建築。
他當然不能直接說是哪個哪個小學,這也太逆天了,所以只能在明知最後答案的前提下,讓同僚們辛苦慢慢去縮小範圍了。
莊楊在離開前,突然猝不及防回身問道。
「犯人這個環節是你操作的,那我猜處理楚安和這件案子上,是許一,也就是如今的那一位負責的吧。」
江帆被衝擊得心神恍惚,莊楊此時在他心裡簡直就像是個惡魔,問幾句話就能夠猜出事情的真相,他甚至都不用莊楊聽心聲下意識道。
「你....怎麼全知道了。」
莊楊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滿意的離開看守所。
其實最後的問題根本不需要證實,因為江帆和許一在江北市里呼風喚雨,想必就是當年李成柏的父親,也即是這個領導連線才有後面的合作。
楚安和走出看守所後,同樣心神震撼的他忍不住感嘆。
「莊隊,每次親眼目睹你審訊犯人,都會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就好像你以上帝的視角目睹了對方所有犯罪。」
對於這個說法莊楊也倍感有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在做大量的調查基礎上,配合敏銳的腦袋而已。」
「不過我有點很好奇,明明江帆算是毀掉你警察人生的幕後黑手之一,怎麼從頭到尾你好像都很平靜?」
楚安和沉默片刻,給自己點了根煙,長吐了口煙圈,仿佛要將那八年的屈辱不甘都吐得一乾二淨,最後露出笑容道。
「莊隊你已經替我出氣了,那可是江北市的大人物啊,哪怕是我還在當刑警的時候,估計都沒有資格讓他多看兩眼,現在卻已經被莊隊你們徹底錘死不能翻身了,我還有什麼可生氣的。」
「更何況,雖說我已經沒有辦法當刑警了,但我也遇到了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警察,我現在跟在你身邊的生活,甚至比當年更加精彩。」
「我知足了。」
莊楊朗聲大笑,拍了拍老楚的胳膊,「那可不,跟在我身邊所能夠查的案子,絕對比你當年要更大,更精彩。」
「這要是你原來的時候,說不定還沒有資格觸碰到。」
楚安和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汽車啟動的轟鳴聲,返回市公安局裡,即將去接手難纏複雜的案子。
從江帆身上所得到的消息已經被莊楊交給了龔天俊負責的一組,同時,莊楊也拜託了市領導,希望能夠見見目前估計還在受調查的許一。
當面問問或許就能夠通過心聲知道,當年負責經受老楚案件的關係人員,究竟誰有貓膩。
與此同時,莊楊也開始重新接手其他案子,只不過在那道案宗的時候,哪怕見多識廣的他看見案情後也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離奇了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