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戰起【求訂閱】
聽聞此言,仲神師與其餘神師,對視了一眼。
便見他搖了搖頭,開口道。
「說起這黑衣青年,仲某與樂上師都曾與其交過手。此人一身實力,恐怕尋常兩三名元嬰後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聽聞此言,樂上師低下了頭顱,神色有些不自然。
下一刻,那陸夫人則是皺了皺眉頭,似笑非笑道。
「仲神師,你未免有些誇大其詞了吧?這天南不過彈丸窮僻之地,怎會有那等實力超群之輩?」
而仲神師聽聞此言,也並未過多在意,只是搖頭道。
「非是仲某胡言。當然,仲某也不怕房宗主等笑話。今日索性把話說開,也讓貴宗認清此人的底細,好提前防備。」
房宗主三人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挑,但也並未開口,只是等著他的下文。
這時,卻見仲神師當即站起身來,在營帳內走了幾步。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道。
「此前,本族有幾位上師,最早便隕落於此人手中。隨後,樂上師更是被其生擒。」 「便是仲某隨後與他交手,也被逼得損耗大量精血,甚至還斷了一截手指,方才僥倖逃得性命。」
此話一出,樂上師臉上,隱隱有一絲羞愧之色,只覺無地自容。
這時,卻見仲神師將右手微微抬起,其右手從袖袍中脫出。
瞬間便看見其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拇指早已不見蹤影。
那斷指處,傷口已經癒合,但疤痕清晰可見,觸目驚心。
房宗主三人見狀,神色一愣。
他們的目光落在那斷指上,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隨即,仲神師繼續解釋道。
「據情報所述,此人雖是海外修士,如今卻投了,天南那邊天道盟的落雲宗,任太上長老。他修煉了一身精純魔功,只怕不在房宗主等人之下。」
「更要命的是,此人身攜大量結丹後期屍傀,更有三具元嬰初期級別的青黑屍傀、兩具元嬰初期的身外化身。」
「同時,還有數量龐大的,本應只在突兀人手中才有的噬金蟲。其身上的法寶、古寶更是不計其數……」
這時,聽聞此言,房宗主也有些神色大變。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從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便是連他身旁那位道侶陸夫人,以及陰羅宗的四長老,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此前,他們確實並未,將仲神師的言語放在心上。
可如今看到其手上,缺失的那根小拇指,便能知道這位慕蘭神師,絕不會拿自己的臉面,來開這等玩笑。
尤其是房宗主,此刻心裡極為複雜。
若論手上屍傀,他雖有數以千計的銅甲煉屍。
但這些煉屍大部分修為實力,也只在築基境界,只有少部分幾具,達到了結丹後期。
其優勢主要是在於數量龐大,能夠用屍海戰術壓制大部分修士。
而說起元嬰初期級別的屍傀,便是房宗主如今身上,也只有三具而已。
而且這三具屍傀,也是耗費了他大量陰屬性珍稀靈材,花了數百年的時間。
才從其手上那些,數量龐大的銅甲煉屍挑選而出,反覆淬鍊融合,方才能夠精心煉製出三具……
那黑衣青年,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至少聽聞此前仲神師的闡述,房宗主能夠斷定,此人絕不可能,是大晉那邊的魔道修士!
畢竟那黑衣青年,乃是元嬰中期巔峰的修為,又有如此多的魔道寶物和神通,絕不可能在大晉籍籍無名。
此刻,他心中不禁暗想,難道是那幾處修仙界的?
或許,是天沙大陸?又或許是五龍海?
可即便任由房宗主絞盡腦汁,也絕不會想到羅寧。
是來自亂星海,那處與大晉幾乎是完全隔絕更遙遠的修仙界。
這時,慕蘭一方,看著陰羅宗這三人神色越發凝重。
也明白天南那名黑衣青年,已引起了這三人的重視。
不過,越重視對他們來講就越好。
而仲神師見狀,眼神微動,當即再次補充道。
「此外,還有一個消息,房宗主等人也有必要一併知曉。這黑衣青年與其一位元嬰初期的黑臉師弟,手上都握有數量極為可觀的辟邪神雷!」
聽聞此言,房宗主三人,立刻齊聲驚呼,「什麼!辟邪神雷!?」 他們的聲音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辟邪神雷,那可是天地間,至陽至剛之力,對於一切陰邪之物,都有著天然的克制之效。
他們幾人修煉的都是魔道功法,對上辟邪神雷,一身實力至少要打個對摺……
下一刻,便見仲神師點了點頭,徑直走回座位上坐下,方才回道。
「不錯。仲某雖是草原修士,早年也曾涉足大晉,自然識得那能生出辟邪神雷的金雷竹,正是修仙界三大神木之一。」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
「此前交手時,仲某探明,這二人的本命法寶中都摻入了,數量相當可觀的金雷竹。」
「房宗主等人俱是魔道修士,若真要對上這二位,還需加倍小心才是。」
其餘慕蘭神師聽聞此言,面上皆是露出有些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們若是單獨對上那二人,尤其是那位黑衣青年,雖也是大概率可能不敵。
可情況總要好過陰羅宗這三人,至少功法上面不會被明顯壓制。
只是唯獨要防備一下,那黑衣青年手中有一面能夠克制,他們五行靈術的小鏡古寶。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這時,卻見陰羅宗的陸夫人和四長老,皆是將目光看向房宗主。
而房宗主此刻,臉色有些陰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後,便見房宗主立刻輕笑一聲,將話題岔開,向著對面五人道。
「如何應對此人,就不勞諸位操心了。房某自有法子。」
「只是不知貴族這邊,召喚聖禽的燈油準備得如何?仲神師那邊的靈術大陣,又進行到哪一步了?」
此刻,他心中則是想到了,自己手上那枚滅仙珠寶物。
此寶一出,對化神修士都能造成死亡威脅,乃是房宗主手上壓箱底的手段。
他雖也忌憚仲神師口中,所說的那黑衣青年身上的辟邪神雷。
但仔細想來,自己這邊也並非,完全沒有反制絕殺的辦法。
再者說來說去,終究是慕蘭人的一面之詞。
那黑衣青年究竟,是否真如他們所說那般厲害,還得對上了才知道。 說不定只是,這幫草原蠻夷眼界有限,被唬住了罷了。
他房坤好歹出身大晉,十大魔道正宗之一的陰羅宗。
修煉的乃是最純正的魔道功法,又豈是那些將魔道功法,改得面目全非的魔修所能比擬?
思來想去,那人若非大晉魔宗出身,絕不可能有,比自家更高明的魔道神通!
況且,若當真棘手,大不了將那枚滅仙珠用了便是。
而此刻,卻見祝神師,朝正在思索地房宗主,點頭回道。
「此番本族已將族內,存了數千年的燈油盡數取出,如今皆在樂上師手中。」
「若無意外,支撐到此次大戰結束,還是綽綽有餘的。」
仲神師聽聞此言,亦是朝房宗主等人點頭道。
「仲某這邊的靈術大陣,也準備得差不多了,相關器具都已,分發給族中低階法士。」
「只是不知房宗主等人,先前所說的那血羅罩禁制,是否真能困住此番參與賭鬥的,那十名天南高階戰力?」
房宗主聞言,則是面無表情地回道。 「此事你等不必擔憂。本宗此番準備的十具血屍,皆祭煉了百年之久。且每具又融入本宗,一位元嬰修士的一縷分魂,天南那邊絕無可能發現異常。」
「一旦施展秘術凝成血羅罩,困住這些人半日還是能做到的。」
仲神師聞言,點了點頭,便也不再多語。
雙方再次交流了幾句,便見房宗主三人率先走出營帳。
此刻,三人走在慕蘭大本營中。
房宗主似乎朝著,那位四長老耳邊傳音了幾句,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那四長老聞言眼神微動,在講完之後,便化作一道黑色遁光,沖天而起。
……
轉瞬之間,距大戰,不過一夜之隔。
此刻,羅寧仍然坐在閣樓之中,剛剛將一張傳訊符收入儲物袋。
卻見宋玉則是為其,添了一杯靈茶之後,親吻了羅寧的臉頰。
她便立刻害羞地,拿著羅寧方才贈予的一瓶,裝有一枚定顏丹的丹藥瓶。 轉身,面紅耳赤地走入了閣樓的靜室之中。
白色衣裙在燈光下飄動,留下一縷淡淡的清香。
此刻,羅寧喝著靈茶,心中卻是在想著方才,同黎蓉幾女的傳訊。
她們在前天,便已到達天一城附近。
如今正在百餘里外,某處剛開闢的山谷洞府之中隱匿氣息休整。
他方才則是與三女,簡單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便也就不再多想什麼。
按照約定的時間,明日午時,將會在天一城外數千里的位置,展開大戰。
羅寧心中清楚,這場戰鬥的結局幾乎是註定的。
慕蘭人會因為,突兀人突然大舉入侵,留守在後方的慕蘭第一大部落,金陽部全線潰敗。
而不得不選擇,在天南前線鳴金收兵,同天南修士講和。
而羅寧此刻主要考慮的是,屆時在面對陰羅宗宗主等人之時。
該如何儘量暴露較少底牌,以及手段的情況下將他們擊敗。 既不讓天南一方,過於忌憚自己的實力強大,也不至於將陰羅宗,在自己化神之前徹底得罪死。
畢竟,凡事過猶不及。
從羅寧目前在天南的現狀來看,雖然魏無涯、龍晗夫婦三人,皆是比較袒護自己。
但人心一事向來複雜難言,若自己表露得太過於,遠超目前修為的實力。
乃至於已經引起天南一方的恐慌,對自己而言亦並非是什麼好事。
再者,就是陰羅宗房宗主等人這邊。
羅寧是知道房宗主的具體實力,除了那顆滅仙珠,對自己威脅較大以外。
其餘之外倒也沒有什麼,特別令自己過多忌憚的寶物。
而他的道侶,以及那位隱在暗處的四長老,更是對羅寧產生不了太大的威脅。
後兩者倒是可以隨手滅殺,只是這位陰羅宗的房宗主,倒是不好徹底將其滅殺。
畢竟他清楚,原作之中。
雖然陰羅宗分為大長老乾老魔,以及宗主房坤兩大派系。 這二人彼此之間瞧不上,宗內也有不少元嬰長老,紛紛各自站隊。
但羅寧真滅殺了此人,屆時乾老魔會不會因為,宗門的顏面問題來找茬,他對於此事不好定論。
畢竟天南和大晉相隔甚遠,陰羅宗若只剩乾老魔一個元嬰後期修士,也不太好長期不在宗門之內。
只是同陰羅宗房宗主,交好的那些陰羅宗元嬰長老,大概率是不會輕易放過滅殺他的人。
這些元嬰長老中,不乏有葛天豪這類同四長老一般,修為強大的元嬰中期巔峰修士。
而這陰羅宗的房宗主,雖是一名魔道巨擘,其實並沒有同門乾老魔,那般絕情殘忍。
從原作之中,一個細節便能判斷。
乾老魔能拿自己的至親至愛,去煉製成魔道至寶五子同心魔,這等慘絕人寰的魔物。
而房宗主此人,雖也不乏魔道寶物,但其手上的屍傀在羅寧看來。
大多數都是被其,滅殺的修士屍體煉製而成的。
更何況,原作之中,韓立隱藏在暗處準備堵殺房宗主的時候。
被房宗主察覺之後,他是先將宗內的那些元嬰長老等,其他修士支走之後,直接獨自面對,隱在暗處的韓立。 從此間便能看出,這個人不愧是一宗之主,有應該有的擔當。
沒有想著拉著這些宗內的人,一同對陣一個強大的威脅,而是選擇獨戰韓立。
足以證明其並非絕對的精緻利己者。
更何況,羅寧雖滅殺了陰羅宗的天哭先生,但這本來就是戰場比斗。
此人的隕落乃是技不如人,沒有什麼可說的。
這點事情沒辦法傷筋動骨,對於陰羅宗來講。
因此,羅寧計劃著屆時,給這些人一定教訓即可。
若實在是對面太過猖狂,只要不將房宗主徹底滅殺,便無傷大雅。
羅寧自己倒是不畏懼,這些陰羅宗之人的報復。
可他畢竟還有身邊的人,即便準備再充足萬全,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
第二日,辰時。 金烏初升,霞光萬道,將東方的天際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
負責在天一城,城樓上巡視的修士。
下一刻,便通過神識瞭望法器發現。
前幾日逐漸將大營,搬遷至對面邊界數百里的慕蘭大軍營帳之中,傳來異常!
隨即,陣陣光芒閃過。
無數慕蘭低階法士,腳踏著各式法器從營帳中往邊界中心位置飛去。
城樓之上,幾名天南結丹修士,當即取出傳訊符,立刻傳音通知。
同時,不少築基修士,敲起城樓上的戰鼓。
「咚!咚!咚!」
鼓聲震天,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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