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房宗主【求訂閱】
這時,他才遲疑地朝羅寧開口道。
「羅師兄,這次賭鬥,不知你怎麼看?師弟這邊著實有些顧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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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羅寧看著韓立那張黑臉之上,緊皺的眉頭,當即搖頭道。
「師兄此番都去了,韓師弟又有什麼好擔憂的。」
韓立聞言神色一愣,還是搖頭苦笑。
「話雖如此,可師弟終究不如師兄這般修為強大。這等大規模的混戰,只怕有些力不從心啊。」
羅寧聞言,則是瞥了他一眼,笑了一聲調侃道。
「師弟既無把握,又何苦報名?難道真就放不下那庚金不成?」
下一刻,卻見韓立瞳孔一睜,摸了摸頭,笑道。
「看來羅師兄是知道,師弟已與至陽上人做過交易了。」
羅寧聞言,點了點頭,將話題轉移。
「此前聽我那徒兒提起,韓師弟曾來落雲宗尋我,不知有何事相告?」 韓立聞言,眼神微動,立刻朝羅寧拱手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師弟有一位紅顏知己,名喚南宮婉,出身於昔年越國七派之一的掩月宗,如今隸屬九國盟。我二人早已私定終身。」
他略作停頓,眉頭微皺道。
「可是數年前,師弟剛凝結元嬰不久,就聽聞魏道友的子侄,魏離辰看上了婉兒,還向婉兒的師姐提了婚約。如今,離正式結親只剩不到三年了。」
羅寧見狀,心下瞭然,喝了一口靈茶,似笑非笑道。
「所以,韓師弟是想讓師兄幫你搶親?」
韓立聽聞此言,有些不好意思,苦笑地點頭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羅師兄啊。」
隨即,羅寧只是面色平靜地開口道。
「若是師兄了解無誤,韓師弟的那位令狐師兄,與你那位道侶的師姐,關係頗好。」
「想來韓師弟也不想令他為難,所以並未考慮請他出面,可是如此?」
韓立聞言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下一刻,便見羅寧繼續問道。
「以師弟如今,在天南修仙界的名聲,與一身神通,自然不必怕那紈絝子弟魏離辰。」
「只是你似乎多少,有些顧忌其叔父魏道友,所以只得請師兄來替你調解此事,我可有說錯?」
隨即,卻見韓立立刻苦笑點頭道。
「正是這般,還請師兄助我!」
羅寧見狀,站起身來,拍了拍韓立的肩膀,笑道。
「你我師兄弟之間,何須這般見外?此事於師兄而言,不過小事一樁。」
「這樣吧,待此番大戰結束,師兄陪你去一趟掩月宗,會一會你那位道侶的師姐。」
韓立聞言神色一喜,亦是站起身來,朝羅寧鞠了一躬,激動地拱手感謝。
「多謝,羅師兄!」
羅寧見狀擺了擺手,並未多言。
可下一刻,禁制之外,卻再次傳來了異動。 他神識一掃,立刻明白是宋玉來了。
羅寧當即打開禁制,卻見一道金光閃過,宋玉便來到了大廳之中。
她已換了一件月白色的宮裝紗裙,將長發半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幾縷髮絲垂在耳畔,更添些許嫵媚。
可宋玉剛一進來,便看到除了羅寧之外,還有一位陌生的元嬰修士身影。
她美眸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而此刻,羅寧則是朝宋玉點了點頭,隨即抬手劃向韓立的位置,開口道。
「玉兒,這位是黃楓谷的太上長老韓立,乃是為夫的至交好友,也是我的師弟。」
這時,宋玉聞言,立刻向韓立微微欠身道,「妾身,有禮了。」
她的聲音清脆,如同黃鶯出谷。
這時,韓立見狀雖點了點頭,可眼中卻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宋玉臉上,停留了一瞬,便迅速收了回去。 韓立只覺得,此女的相貌驚為天人。
那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出塵的氣質。
即便是他此前,見過的那些絕色女子,也少有能與之相比的。
下一刻,便見到羅寧朝其解釋道。
「玉兒,乃是本宗白鳳峰的峰主,如今已是師兄的道侶之一。」
韓立聽聞此言,震驚之色更濃。
落雲宗白鳳仙子的名頭,他多少是聽聞過一些。
雖然只是一位結丹小輩,不在他們這些元嬰修士圈子裡。
但畢竟其乃是,金系天靈根的修士,資質不俗。
傳聞中除了,說她是一位修煉天才以外,也說其氣質不凡。
如今算是韓立,與宋玉第一次見面,在震驚其容貌絕艷的同時。
他也是極為震驚自家,這位羅師兄實在太過風流。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沒想到連宗內的師侄,都收入後院之中……
可韓立仔細想來,從他認識自己這位羅師兄開始,其身邊貌美女修就從來沒斷過。
從亂星海到天南,羅師兄身邊總是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但韓立一想到自己,這些年一路修煉下來。
他貌似除了婉兒,也並未有太多與自己有過糾葛的女子。
唯獨有的幾名女修和女子,且都集中在早年間。
那時他修為低微,在七玄門之後,遇到的墨家姐妹。
在黃楓谷時遇到的董萱兒、陳巧倩……
可那些人,大多已成了過往雲煙。
如今,韓立身邊只剩南宮婉一人。
此刻,卻見韓立苦笑地搖頭,覺得再待下去就有礙風景了。 隨即,他立刻朝羅寧拱手道。
「羅師兄真教師弟佩服。既然事情已交代清楚,師弟便不叨擾,先告辭了。」
旋即便見韓立,化作一道青色遁光,迅速離開大廳。
而這時,羅寧回想著韓立剛才的舉動,也不禁有些心中好笑。
這小子,多半是羨慕,心中有些不平衡了,也不想在這兒當電燈泡……
而此刻,卻見宋玉突然小聲地朝羅寧叫了一聲。
「郎君,你此前和你這位韓師弟,可是有何要事在談?」
羅寧聞言,當即一把將宋玉摟了過來,引得她那白皙的臉上。
浮起兩團紅暈,如同朝霞映雪,美不勝收。
見宋玉這副嬌俏欲滴的模樣,羅寧心中也不禁暗道。
能得如此絕色,當真是夫復何求啊!
他摸了摸宋玉的腦袋,笑道。 「無甚大事。宗內那些築基弟子,都安排好了吧?」
宋玉聞言,頗有些緊張,低聲道。
「都已安置妥當。如今他們全住在城內兵營。另外,程師弟等人,也在離這些弟子不遠處的洞府中休息。」
羅寧聞言,自然明白宋玉口中,所言的正是程萬里這小子。
他們此前提前出發,代表的是落雲宗的其餘結丹戰力,來參加此次大戰。
下一刻,還未等宋玉反應過來。
羅寧當即將其公主抱了起來,惹得宋玉一陣嬌呼。
她那雙美眸瞪得滾圓,嘴巴微張,臉上滿是驚羞。
隨即,卻只聽到羅寧悠悠地笑道。
「玉兒,此前為夫,觀你身上幾處穴位,略有些瘀滯不通。」
「日久恐不利修行。來,讓為夫替你細細把脈,傳你三洞通玄之術。」
下一刻,便見宋玉單手掩面。 另一隻繡拳,輕輕捶了一下羅寧的胸膛,羞惱地嗔道。
「郎君真箇是不正經……此刻還是未時呢!」
她聲音細若蚊蚋,耳根已是紅透了。
羅寧見狀也不多言,轉身將她抱入一間靜室之中。
隨即,靜室的木門緩緩闔上,禁制隨之啟動,將內外隔絕開來。
……
轉眼間,便又過去了三日。
而就在昨日,魏無涯等人,已嚮慕蘭方面發去應戰通知。
天南與慕蘭雙方,約定七日後在北涼國的邊境展開賭鬥。
而羅寧根據柳玉那邊,傳來的最新消息,了解到三女還有五日,便能到達天一城附近。
他得知此事,心中便已有了數。
屆時,三女還有兩日左右的休整時間,倒也不算太過倉促。 ……
越日,丑時。
北涼國,天一城南面邊境數千里外,某處營帳群中。
夜色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天空中,烏雲密布,遮住了月亮和星辰。
只有營帳中透出的點點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夜風吹過,營帳的布幔獵獵作響,發出沉悶的聲響。
卻見一座巨大的營帳中,數道人影站立在其中。
營帳極為寬敞,足有數百丈見方。
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地毯,四周點著幾盞青銅油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營帳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長桌,桌上鋪著天南和慕蘭草原地圖。
其中畫著各大山川河流、城池關隘。 卻見,左手邊的木椅上。
從上到下依次坐著仲神師、祝神師、畢神師、田神師以及樂上師。
此刻,五人面色凝重,各自端著茶盞,慢慢飲著。
而在他們對面,分別坐著三道黑色身影,渾身散發著濃郁的煞氣。
其中最上方,坐著一位頭戴鬼手金冠、身著黑袍、面色慘白的英俊青年男子。
其周身散發著元嬰後期的強大靈壓,隱隱蓋過對面那四位慕蘭神師。
緊隨其後的,則是坐著一位身材苗條的黑袍美婦。
此女的容貌同樣亦是一臉慘白,皮膚如同瓷器般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她的五官精緻,眉目之間帶著陰冷。
其修為乃是元嬰中期,但氣息渾厚,顯然不是尋常元嬰中期修士可比。
而這黑袍美婦左手邊,則是坐著一位同樣身穿黑袍的青年。
他的面容清秀,五官端正,只是臉色同樣慘白如紙。 其修為,則是在元嬰中期巔峰境界。
這時,卻見樂上師俏臉之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望向對面三人。
尤其是盯著,修為最強的那英俊青年,隨即開口道。
「房宗主,貴宗此番前來支援本族,我等十分感激。按理說,本上師本不該煞此風景。」
「可前些時日,在進攻闐天城的時候,貴宗之人居然,連本族法士的生魂也一併收取。此舉實在是不妥……」
此話一出,卻見房宗主面色平靜,只是冷哼一聲,緩緩開口回應。
「樂上師,本宗天哭師弟,此前隨貴族進攻,黃龍山防線時意外隕落。」
「此事房某尚未向貴族要個交代。你倒先責怪我方之舉,未免太過無禮。」
下一刻,其身旁的那黑袍美婦,亦是聲音沙啞尖銳地,開口冷笑道。
「夫君所言不錯。不過是些低階螻蟻的生魂,是天南人還是慕蘭人,又有什麼好區分的?」
「況且戰陣之上瞬息萬變,本宗修士哪有那麼多空閒,去細細辨別?」
她略作停頓,繼續譏諷道。 「再者,此前本夫人若沒看錯,貴族那些低階法士,屠戮天南凡人,又驅使草原凡人,當肉盾去搶天南靈礦。」
「此等行徑,橫看豎看,也與「高尚」二字沾不上邊。貴族又有何顏面,來指責我等行為?」
聽聞此話,場上這五名慕蘭人,皆是神色有些難看。
祝神師那烏黑乾瘦的臉上,立刻扭成一團,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隨即,便見那祝神師立刻喝道。
「陸夫人,不必再東拉西扯了!天哭先生的隕落,我等雖深感遺憾,但鬥法之中難免犧牲,你們也該明白……」
「可眼下問題的關鍵之處,你們卻還不清楚。祝某也不否認,你們剛才說的那些事。」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
「可貴宗此前,收取本族低階法士的生魂,已引起了不少族人的恐慌。長此以往,便是老夫等人,也未必能壓得住!」
這時,卻見仲神師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道。
「祝兄說得不錯。房宗主、陸夫人,我等並非真要反對你們,收取法士生魂。畢竟貴宗長途跋涉,本就為此……」
他亦是嘆了一口氣,繼續道。 「此前我等確曾應允,待天南拿下之後,將南邊數國的凡人,交給貴宗血祭、收取生魂。」
「只是仲某還要勞煩貴宗,此後作戰之時,尤其是本方陣亡法士,煩請戰後再行收魂之事,莫要教我等為難……」
聽聞此言,房宗主三人,這才神色略微有些好看了一些。
隨即,房宗主立刻微微撇過頭,朝著坐在末尾的那名黑袍青年,點了點頭道。
「既如此,四長老,你下去後通知其餘長老及宗內小輩,大戰期間,莫再收取草原法士的生魂。待戰事結束,多費些時間也無妨。」
那四長老聞言,只是略微低了低頭,陰沉沉地回了一句,「是,宗主。」
有了陰羅宗,這幾位高層的保證。
場上這五名慕蘭人的神色,亦是稍微舒緩了一些。
只是樂上師的眉頭,依然有些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而這時,那房宗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聲音低沉地開口道。
「說到先前,本宗天哭師弟隕落之事,聽貴族所言,房某那師弟,乃是被天南一位來自海外修仙界,元嬰中期巔峰修為的黑衣青年所殺。」
「前些時日忙於攻克闐天城,一直未及細問。今日正好,請將那人具體情況,向我等詳述一番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