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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又一年嬋鳴【求訂閱】

  此刻,只見羅寧看向南隴侯和韓立,淡淡開口道。

  「羅某非貪利之人。此間最珍者,莫過二樓六盒玉匣。羅某已取其三,便已是占了大份。」

  「至於南隴道友此番所示諸寶,羅某略取數件,聊作意思,也教你二人便於分派。」

  只見羅寧瞥過場中諸寶,立刻抬手一揮。

  三道光芒閃過,三件古寶從那些寶物中飛出,穩穩地落在他的掌心之上。

  由於古寶之上,分別刻有名稱,以及相關運用解釋,羅寧自然弄清了來歷。

  第一件,是一根紅色繩索。

  約莫拇指粗細,表面有細密的符文在流轉,隱隱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此寶名為「縛仙索」,專用於困敵。

  一旦祭出,便能化作一道紅色的光索,將敵人牢牢捆住,使其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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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第二件,乃是一對銀色鉞兵。

  那對鉞兵,刃口鋒利無比,散發著凜冽的寒光。  此寶名為「銀光鉞」,是一對攻擊性古寶,雙鉞齊出,專破修士護體靈光。

  至於這第三件,則是一把精緻摺扇。

  那摺扇通體漆黑,扇面之上灑滿了金色的粉末,閃爍著點點金光。

  扇骨由不知名的靈木製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此寶名為「金風扇」,一扇之下,當能掀起一陣金色的颶風。

  而當羅寧的眼神,看向此前那畫有蒼坤上人的畫卷之時,不禁微微一頓。

  那畫卷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地上,捲軸微微泛黃。

  畫紙之上,蒼坤上人的畫像栩栩如生。

  南隴侯見狀,眼神微微一凝,但也並未多說什麼。

  那畫卷,畢竟是他先祖的畫像,自己本欲留作紀念。

  可若被羅寧取走,他亦是不好多言。

  隨即,只見羅寧抬手一招,那畫卷便從地上飛起,落到他手掌之上。  此刻,畫卷微微泛起白光,仿佛有些抗拒一般。

  捲軸微微顫動,畫紙上的蒼坤上人畫像,似乎也在微微扭曲。

  只見白光之中,隱隱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在涌動,試圖掙脫羅寧的掌控。

  羅寧見狀,則是眼神一凝。

  抬手之間,一道濃郁的黑色魔氣,從他掌心湧出。

  瞬間覆蓋在這畫卷之上,將其牢牢包裹。


  白色的光芒在玄陰魔氣的壓制下,迅速黯淡下去,最終徹底消失。

  此刻畫卷也不再顫動,安安靜靜地躺在羅寧手中。

  隨即,他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玉盒,將那畫卷放入玉盒之中。

  接著貼上一張黃色符籙,封印而去。

  只見符籙貼在玉盒上的瞬間,便有一道黃光閃過,將整個盒子籠罩其中。

  下一刻,羅寧將玉盒收入儲物袋。  此刻,南隴侯和韓立二人見狀,皆是神色各異。

  他們自然是看出來了,那畫卷之中,應當有某種東西寄生在裡面。

  方才白光的反應,都足以說明那副畫卷並非尋常之物。

  韓立因為相對來講比較信任羅寧,倒也並未多言什麼。

  而南隴侯見狀,則是一臉疑惑,隨即忍不住開口問道。

  「羅兄,在下這先祖畫卷之中,可是藏有何物?」

  羅寧聞言神色微動,朝其淡淡道。

  「此畫卷中,藏有一縷化形妖獸的殘魂。雖然魂力有些渙散,然於羅某煉製某物尚有些許裨益,故只得厚顏收取。」

  他的語氣平靜,但並沒有說實話。

  那畫卷之中藏著的,可並非什麼化形妖獸的殘魂,而是古魔血焰的一縷分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間緣由沒必要讓南隴侯和韓立得知。

  南隴侯聞言,不禁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多謝羅兄告知……」  方才因為羅寧,正準備將這畫卷拾起的時候。

  那畫卷之中,古魔血焰那一縷微弱的分魂,已經準備開口蠱惑眾人。

  而就當他正欲開口之際,便被羅寧用玄陰魔氣隔絕。

  又用神識壓制,瞬間便無法動彈。

  羅寧則是打算,將此獠的這縷殘魂收下,待他搜魂結束之後。

  便直接收進黃泉幡內,加入裡面的魂魄大軍。

  畢竟古魔血焰的分魂,或許能給黃泉幡帶來意想不到的增益。

  下一刻,只見羅寧瞟了一眼場中剩餘的寶物,朝南隴侯二人點頭道。

  「羅某隻取此四物……至於餘下諸寶,你二人且自行分派,羅某不便越俎代庖。」

  而南隴侯和韓立聞言,則是面露喜色,對視一眼。

  便聽到韓立先行拱手,立刻開口道。

  「南隴道友,厲某此行出力最寡,不敢厚顏多取。但憑道友斟酌相與便是。」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他心中清楚,此行若不是有羅師兄在,遇到先前爭鬥自己只會立刻飛遁。

  如今又能分到諸多寶物,已是意外之喜,韓立自然不會太過貪心。

  下一刻,只見南隴侯眼神微凝,立刻將場中剩下的寶物,四六分成。

  他拿了六成,而韓立則是分到了四成。

  便是那四成寶物,此刻堆在韓立面前,亦是頗為可觀。

  韓立甚至還分到一件古寶,以及諸多法寶、材料、丹藥等。

  至於那件古寶,羅寧注意到了。

  正是原作之中,韓立拿的那件竹筒模樣的空間古寶。

  只是如今他沒了大衍神君在側,卻不知日後,將以此寶貯藏何物?

  下一刻,只見韓立的眼神,一直瞥向方才那張放玉盒的玉床。

  他沉吟片刻後,望著羅寧二人道。  「這張玉床,厲某看著甚是歡喜,不知可否將此物也拿走?」

  而南隴侯聞言,則是立刻笑道。

  「此玉床雖為打坐良品,然其價有限,用作交易,不過值七八千下品靈石耳。厲道友若真喜之,但取無妨。」

  羅寧聞言,亦是朝其微微頷首,心中卻不禁暗自好笑。

  韓立這小子,如今已是元嬰修士,竟仍改不了那「拾荒」的脾性……

  少頃,三人再次環顧二樓一周。

  確認此間再無任何隱匿之寶,遂一同向玉磯閣一樓而去。

  ……

  而此刻,一樓大廳之中。

  方才困住王嬋夫婦的那兩個黑色魔繭,依舊矗立在那裡。

  此刻,魔繭的表面微微晃動著,證明著這二人並未死去。

  應當只是在裡面,使用法寶神通掙扎不得作用。  這二人雖說擅長合擊之術,但若是將這二人分開,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結丹後期的小輩。

  對於如今的羅寧而言,只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隨即,只見他抬手一揮。

  魔繭開始漸漸,褪去一些黑色魔氣。

  魔繭的上半部分,開始變得透明,露出了裡面的人影。

  此刻,這對夫婦的頭部露了出來,但是頭以下的身子仍然被魔繭包裹著,完全無法動彈。

  而此刻,他二人再次見到羅寧三人,神色無比慌張。

  王嬋的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

  隨即,他立刻開口求饒,聲音中滿是哭腔。


  「羅前輩,饒命啊!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大量,饒晚輩一命!」

  此刻,王嬋哪裡還有一點,鬼靈門少主的囂張跋扈氣焰?

  而羅寧見狀,則是朝韓立點了點頭。  韓立會意,旋即將那張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黝黑,平平無奇的臉龐。

  南隴侯見狀,只是微微心中一動,心中暗道,這位厲道友,原來長這般模樣。

  可王嬋見到這張臉,則是臉上極為複雜,忍不住大聲驚呼。

  「韓立!」

  他的聲音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你……你居然已經進階到……元嬰境界了!」

  那個當年被自己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般存在的韓立,如今竟然已經站在了,自己需要仰望的高度!

  而他卻還在結丹後期苦苦掙扎,連元嬰的門檻都未摸到……

  王嬋此刻心中,恍然大悟!

  前些年,那名突然襲殺他的神秘元嬰修士,極有可能就是眼前的韓立,畢竟時間線能夠對上!

  王嬋一直在追查那人的身份,卻始終沒有線索。  如今想來,那人的身形、氣息,竟都與眼前的韓立有幾分相似!

  燕如嫣如今聽聞此言,神色慌張的同時,心中也被震驚了一下。

  這名為韓立的修士,出身於黃楓谷,乃是她這位道侶一直以來的仇人。

  燕如嫣聽王嬋說過,此人消失了近兩百年,沒想到如今回來竟已是元嬰大能。

  燕如嫣此刻秀眉緊皺,腦海中不停地在思考如何自救的辦法。

  她的目光在羅寧三人臉上掃過,又落回王嬋身上,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而這時,南隴侯才回過神來,原來這位「厲」道友,真名叫韓立。

  至於此刻羅寧,為何令韓立摘下那藏匿已久的面具古寶,此事實乃韓立本意。

  蓋因自身緣故,他不便親手了結此獠,故於此行啟程之前。

  韓立懇請羅寧,於誅殺王嬋之際,容其與仇人一見。

  也好使其念頭通達,順便氣一氣那王嬋。

  而這時,只見韓立朝著王嬋冷笑道。  「若非你這殘軀,於羅師兄尚有用處,韓某恨不能立時將你挫骨揚灰,以泄當年之憤!」

  王嬋聽聞殘軀一詞,神色一驚!

  結合此前,看到的那些元嬰級別的屍傀,他瞬間明白……


  這位蟲屍魔君,打算將自己也煉製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屍傀!

  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聲音中滿是哭腔與絕望。

  「不不不!羅前輩,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把我煉成屍傀!」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靈石!寶物!爐鼎!要什麼我都給!求求你放過我!」

  王嬋的聲音悽厲,在大廳中迴蕩,卻無人理會。

  而下一刻,卻見羅寧神識一凝。

  從他手上,瞬間凝聚出,兩道數丈大小的黑色巨蟒虛影。

  張著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

  它們在空中盤旋,正準備向王嬋夫婦掠去!  就在此時……

  只聽燕如嫣突然大聲朝羅寧開口道。

  「還請羅前輩放過妾身!」

  她的聲音中,滿是急切與懇求。

  「妾身知鬼靈門諸般秘寶所在!當年實乃身不由己,受王家脅迫,不得已與此獠結為道侶。另有一件要事,妾身須向羅前輩稟明!」

  而王嬋聽聞此言,破口大罵,聲音中滿是憤怒與怨毒。

  「燕如嫣!你這賤人!枉我王家多年來對你燕家諸多照拂!」

  「如今大難臨頭,你竟如此無情無義,與為夫決絕若此!」

  他的眼中,滿是恨意。

  王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道侶,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背叛他。

  燕如嫣聞言,則是瞥過頭,朝著王嬋冷笑道。

  「王嬋,你尚有顏面言及,待我燕家不薄?一千年前,我燕家緣何自鬼靈門析出?」  「豈非因爾王家為首諸長老百般脅迫,不得已遠走他鄉,流落越國苟安?」

  她頓了頓,繼續嘲諷道。

  「當年我燕家,何嘗不是鬼靈門舉足輕重之勢力,元嬰修士亦不在少數!」

  「然而遭你王家暗算,買通正道勢力,圍殺我燕家先祖。」

  「這些年來,燕家早已查清!此事瞞得一時,可瞞不得一世!」

  而王嬋聞言,則立刻慌張了起來。

  他知道,燕如嫣說的沒錯。

  當年燕家的衰敗,確實是王家一手策劃的。

  燕家先祖被正道勢力圍殺,正是王家在背後推波助瀾,趁機吞併了燕家的勢力和資源。

  這些年來,即便燕家重歸。

  雖然名義上還是鬼靈門的一部分,實際上已經被排擠到了邊緣。


  但自己這位枕邊人,平日裡各種順從自己,溫柔體貼,百依百順。  可沒想到,她居然私下早就對自己有不臣之心。

  這個女人,藏得可真深……

  但王嬋還是忍不住,朝著燕如嫣嘴硬大放厥詞,不停地說其不知感恩。

  同時又朝羅寧說,此女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羅前輩斷不能被此女蠱惑。

  此刻,南隴侯和韓立二人,則是一臉冷笑,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隨即,只見羅寧一臉平靜地,朝二人開口道。

  「你夫妻二人的這點破事,羅某沒興趣了解。」

  只見他將頭瞥過去,看向王嬋,一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

  「王小友,你雖具暗靈根之資,然道心實為不堅。與你年齡相仿的韓師弟,今已凝結元嬰。」

  「然而你卻猶滯結丹後期,徘徊不進。以此觀之,足證你此生元嬰無望。」

  他頓了頓,繼續朝王嬋平靜道。

  「與其幾百年後,化為一捧塵土,王小友不如成為本座麾下一具屍傀,也好繼續發光發熱,如何?」  王嬋聞言,立刻神色大變,連忙口中說了幾聲,「不不不!」

  只見他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那魔繭的束縛,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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